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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原來昏迷了七十多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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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原來昏迷了七十多天嗎?

第一百五十七章

鐘章不願意成為別的小情侶play中的一環。

他據理力爭,誓死不從,最後還是被按在棺材裏頭,老老實實聽著對方以及諸多鬧鐘給他吹奏送行曲。

各種佛音裊裊、天主禱告、吹拉彈唱,無一不“驚”……主要是大家吹得都很爛。

鐘章太了解自己的水平了。

說到底,他們都是在不同時空的同一個人,除去一些岔路口,他們的基礎條件都差不多。

開玩笑。鐘章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

他和他姐姐從小就沒啥樂理天賦,簡單的兒歌還能唱得過來,稍微覆雜一點就直接抓瞎。更別提,鐘章過了變聲期,那嗓子直接和音調一塊丟到爪哇國去。

他姐姐反倒是挺好意思的,大大方方說自己小時候在學校門口敲鑼打鼓,大聲歌唱,是個成熟的賣藝人。

然後鐘文的公司送她去晚會上唱首歌,成功讓整個晚會現場出現一支高亢自信的燒水壺。

論表演只有顏值,論唱功只有顏值,綜藝效果倒是出奇的好,因為姐姐鐘文每次都能遇到自己的前男友和前女友們,上演一場抓馬大戲。

這也是為什麽,鐘文作為一個三四線女星卻在國內娛樂圈很有存在感。

鐘章深吸一口氣,努力用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分散自己的註意力,以不被那走調的歌聲帶跑。

吹葫蘆絲的像在放屁,就連輕微的屁聲,也是憋紅了臉吹出來的。中途,吹葫蘆絲的包工頭鬧鐘還拿著葫蘆絲研究一二。

雞米花鬧鐘倒是很莊重,如果能忽視他嘴巴裏是一個一直嗶哩嗶哩叫的口琴,那就太好了。

而幼崽鬧鐘拿著一個鼓,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該敲,什麽不該敲。索性霹靂啪啪啦亂打起來。

太空鬧鐘更是找出個兒童話筒,對畫面之外的誰感慨道:“我這也算太空歌姬了吧……算了,唱歌好聽的都是歌姬。”

他聲情並茂,眉飛色舞,嘴巴咧開到最大,唾沫橫飛,沒一個字在調子上。

鐘章:?

這一段音樂聲原本是哀樂,但是因為太過走調,顯得異常喜悅。鐘章作為音樂的唯一享用者,想笑,但一想到這是其他自己奏出來的音樂,腳指頭已經開始抓襪子了。

好沒好啊。

到底還要持續多久呀。

鐘章迷迷糊糊想著,不知不覺居然越來越困。他自己都忘記自己是怎麽睡過去,只覺得眼皮上有什麽東西在晃動,一圈冷白色的光不斷晃動。外部傳來類似於開關的聲音。

“鬧鐘。”

“鬧鐘。”

……是刀疤序言在說話嗎?鐘章想著,眼睛瞇兩下,沒能睜開。那滋味像是膠水糊住眼睫毛。鐘章輕微地晃動腦袋,身邊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醫生。”外面的聲音更加吵雜,“醫生。醫生。鐘領導醒了。”

鐘章的手被人翻過來,有人按著他的脈搏,用帶有口音的話說了什麽。鐘章沒有聽清,遙遠地,他還能聽到自己們唱著亂七八糟的歌曲。

他並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去試圖弄明白這裏面的底層邏輯。

“鬧鐘。”這一聲很遙遠,更低沈一點,“他回去了?”

星盜鬧鐘:“還沒有。可能要我給他點紙錢。”

鐘章:?

還不等鐘章繼續發散問號,什麽東西甩在他的臉上,仿若一把鈔票,又像是一把紙錢。

“還沒有走啊。”刀疤序言有點不耐煩地抱怨道:“是不是體積太大了。要分一下嗎?”

“……那不用。我踹一下。”

鐘章:?

餵!!鐘章話沒出口,左肩膀猛然一抖,腦袋皮球似地滾到床邊,整個身體隨之翻過來。鐘章肚子裏那口氣隨之鼓出來,差點嘔到地面上。他宛若出水的潛水員,大口呼氣,全身酥麻。

他想要動,身體卻完全動不了。

“鬧鐘?”這一次的聲音,依舊是序言。不過比起刀疤序言那種冷漠和粗狂,這個序言的聲音溫柔中帶著擔憂。再重覆喊了三四次“鬧鐘”後,一只手從下方穿行上來,與鐘章十指相扣。

這是他的伊西多爾。

鐘章意識到這一點,手指抽動幾下,還是沒撐住,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序言正幫他擦臉。

強壯的外星雌蟲拿著嬰兒紗布,輕輕拂過鐘章的眼睛,動作輕柔,完全看不出是以前那個控制不好力氣的雌蟲。

“鬧鐘!”序言盯著鐘章一小會,按鈴叫來了醫護人員。忙碌中,除了必要的檢查外,他幾乎沒有松開過鐘章的手,十指相扣,幾乎和鐘章成為一株並蒂蓮了。

“狀態比之前要好。”醫護人員同序言交流道:“再觀察一段時間。不用著急,伊西多爾陛下。”

序言:“嗯。”

鐘章聽得滿頭問號。怎麽還叫上陛下了?之前,他們都不這麽叫序言,序言也不要其他東方紅這麽叫他的。他再次嘗試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試圖起身,被序言一根指頭按回到床上。

“你睡覺。七十多天。”序言道:“現在,好好養著。”

他的話很平靜,內容卻很炸裂。

而窗外,鐘章每次來做檢查,都能看到的柿子樹,從上次見面的郁郁蔥蔥,到今日,已經全熟了。

兩個月多。七十多天。

而鐘章帶回來的消息,也抵得上這七十天的昏迷。

“……也就是說,外星入侵的可能性比我們預想得還要高。”東方紅的領導們表情肅穆。在這場最核心的小型會議中,每一個人都知道鐘章的存在,每一個人都關心著鐘章的健康,從鐘章帶回序言的那一刻,他們就對鐘章展開以年為單位的保護和考察。

三年時間,他們完全相信,鐘章是一個紅旗下長大的好青年。

他們相信,鐘章嘴裏說出的每一句話。

而這種信任,也促使整個領導層慎重考慮鐘章帶回來的每一條信息。

“哪怕是擁有超能力的‘鐘章’本人,也沒有辦法保護地球。”東方紅領導之一沈重地說道:“……不過,伊西多爾閣下在那種情況下,還願意保護地球……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他們還以為,星際強盜為主的那個世界,序言會站在他的種族那一側。

畢竟,那個世界的星盜鬧鐘都當上地球土皇帝,突突東南亞,閃擊波士頓,稱霸美利堅了。

——他們還真不抱著對方能做點人事的期望。

“伊西多爾同志聽說才二十多歲。”

“是呢。比鐘章還要小一歲。”

“實在是太惹人心疼了。”

“一個人守護地球……我還以為他只是為了鐘章待在我們這呢。”

東方紅領導層一陣沈默。

沈默之後,他們將序言的友好程度往上拔高了一個層次。接著,便是商討如何抵禦可能出現的外星戰爭了。

“鐘章枕頭底下的紙張和之前出現的金屬物件一樣,都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產物。”

“是的。文字應該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文字。”

“已經讓張忠和破譯組進入工作了。暫時還不知道紙張上的具體內容……”

鐘章帶回來的信息被高度保密。在沒有察覺到外星艦隊來犯地球前,這消息只在軍事保密基地和一部分中上層領導中間流傳。為避免引發集體性恐慌,該消息沒有對廣大群眾公布,但相關的自衛教程、防輻射教程及相關的戰時科普視頻,已經進入制作環節,不久後將進入宣傳中。

各類部署在這場小型會議中,通過加密通訊,飛鴿似地傳遞到對應的位置。

“地球是我們的地球。”蒼老又沈重的聲音,從首座上傳來,“怎麽能讓伊西多爾同志自己承受這種壓力。”

“我們這一代人,要為下一代人做好準備啊。”

由此。

東方紅各大軍事基地、各類研究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緊張中,無形的壓力悄然蔓延。

預備投入實際應用的太空偵察艦隊被召回,進行緊急檢修和武器全面升級。

船塢中燈火通明,工程師們日夜不停地為戰艦加裝最新研發的能量護盾和粒子武器系統。

所有休假中的軍事人員被緊急召回,研究基地內部實行24小時輪班制,衛星陣列全天候掃描著太陽系邊緣的每一個異常信號。

星漢省的巡回列車公考從一年九次,升級為常態考試,十二個月每月組織兩次大型考試,不分晝夜選拔太空相關人才。

體能考試與超能力檢測被提高到與思想考試一致的高度。

所有選拔出來的人才,洗洗刷刷就被打包去狗刨縣太空模擬基地。

和第一批太空公務員承受的訓練不同,迎接新公務員們的是地獄式訓練——他們叫苦連天,心裏打鼓,剛開始的第一個月,退出人次達到了頂峰。

而剩下的預備役公務員們,訓練內容從原本的常規適應訓練轉變為太空軍事訓練。

各單位研究所得到分配任務後,連夜召開緊急會議。

科技研發領域,所有非必要的項目被暫緩,資源向軍工和防禦科技傾斜。

能量武器研究室、外骨骼裝甲項目、星際地雷陣列的研發被提到了最高優先級。

張忠及破譯組每天要被三十多個單位詢問破譯進度。到最後,張忠敏感的聽力受不了電話聲折磨,借走溫先生,直接進入閉關狀態,讓誰也不要來打擾他。

同步,潛移默化的民防宣傳開始了。

電視節目和網絡流媒體中,原本的娛樂內容逐漸摻雜了科普節目,巧妙地介紹太空生存知識、應急避難技巧和基礎外星生物學。

兒童教育軟件中出現了互動游戲,教導孩子們如何識別警報信號、快速找到最近的避難所。

各大城市開始進行“民防系統升級演練”,地鐵站和地下商場的入口處張貼橙色標識。

社區街道辦組織居民參加“防災演習”,名義上是應對地震和火災,但演練內容明顯帶有應對外星襲擊的痕跡——如何快速進入地下設施、如何應對大氣汙染、如何在斷電情況下維持生命。

食品工業開始調整生產線,更多長效保存的壓縮食品和營養劑被生產出來,包裝上印著“戶外探險專用”的字樣,但實際上庫存被納入了國家戰略儲備體系。

藥品公司接到了大量抗生素和輻射治療藥劑的訂單,官方解釋是“為偏遠地區醫療站儲備”。

城市規劃部門悄悄調整了建築規範,新建設的住宅區必須配備加固的地下室和獨立供氧系統,理由是“應對可能的地質災害”。

高速公路和鐵路網的建設規劃中,增加了多條通往山區和地下設施的支線,官方說法是“促進偏遠地區經濟發展”。

學校課程中增加了更多關於太空知識和應急求生的內容,體育課強度有所提高,男女生長跑標準從800米、1000米,擴展為3000米和4000米。

國防科技、醫學等相關專業的研究生名額從這一屆開始增長。

微妙的變動,開始出現在大眾的生活中。

而對於當下的鐘章來說,他第一件事情是休養生息,第二件事情就是抱著序言哇哇大叫,一邊哭一邊把眼淚擦在序言的胸口,嗚嗚地訴苦。

“伊西多爾~”鐘章示弱的姿態越發熟練,壓根沒有身為上方的自覺。他可憐兮兮吃著序言剝好的橘子,含糊不清道:“另外一個世界,你居然兇我嗚嗚嗚嗚。你怎麽可以兇我呢?”

序言剝橘子的手一頓。

“不會。”

鐘章相信自己的伊西多爾不會。可他就是要蛐蛐另外一個世界的小情侶們。他用臉貼著序言的小腹,頭發熱乎乎掃兩下,手臂有力氣就支起來,故意去蹭序言的下巴,要對方看自己。

“你當然不會啦。”鐘章埋怨道:“但是他長得和你一模一樣。他兇我,我就想哭……伊西多爾,你都沒有兇過我。他好壞。還是你好。”

“嗯。”

鐘章可不滿意這個答案。

“不要嗯啦。”他靠在序言的身邊,捏捏序言的手指,小動作不斷,終於惹得序言看過來。

“我們這樣會不會很幼稚?”鐘章也慣不好意思,他看門口沒有人,低聲道:“那個世界,感覺我們都很看重事業。”

“嗯。”序言還是老樣子。

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自己看向鐘章的目光是那般覆雜——鐘章昏迷的七十天,在鐘章的世界裏可能是一睜一閉,一鬧一打。

對序言而言,則是真真實實的七十天。

一分不少,一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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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幼稚了。我是說你們這對小情侶。

土豆再推進度了,很想把小崽崽拿出來。(加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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