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星盜鬧鐘這就醒過來啦哈哈哈

關燈
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星盜鬧鐘這就醒過來啦哈哈哈

第一百五十五章

毀容的序言比鐘章所認識的序言更多了幾分匪氣和殺意。

他並沒有因為鐘章長著和星盜鬧鐘一模一樣的臉就放松警惕,相反,隨著鐘章的臉一點一點轉過來。他臉上危險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他盯著鐘章的眼神,像是盯著一架尚未發動的炮架,因知曉對方的威力,從不敢松懈半分。

鐘章毫不懷疑,自己要是說出什麽不恰當的話,這個時空的序言下一秒就會把自己生吞活剝、撕成碎片。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朝著星盜鬧鐘所在的膠囊位置靠了靠,試圖將自己隱藏起來。

他走兩步,序言的刀往上一撇,更用力抵住鐘章的咽喉。

鐘章再也不敢動彈了。

“你是誰?”刀疤序言用多種語言反覆說著短句,唯有這一句被鐘章聽明白了。

中文!

鐘章還來不及激動,一度感覺到刀口在微微加熱,從刀身傳出的激光震感,叫他吞口水都格外小心起來。此時此刻,他是那麽希望周圍出現一兩個屏幕解解圍,甚至來個系統,鐘章都可以接受一二。

近在咫尺的激光亮度,已經叫鐘章瞇起眼。他感覺自己喉結部分的皮膚開始緊致,有種被烤熟的錯覺。而無論他內心如何呼救,一時半會,奇跡都沒有發生。

“我是鐘章。”

頂在脖子上的刀明顯向下深了幾分,背後的危險氣息更濃了幾分。

“放屁。”刀疤序言用中文簡單地罵了一句。他看向鐘章的目光越發的兇悍,嘀哩咕嚕說了幾句話。

鐘章全部聽不懂。

但他見過束巨罵人的樣子,照著老子看兒子,連蒙帶猜帶著語境,也多半知道這些嘀哩咕嚕是在罵自己。

伊西多爾居然在罵自己?鐘章內心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就在他試圖頂著同樣的臉,用上一點委屈表情時,他看到序言單手從背上抽出一把迫擊炮。

鐘章;……

“啊?等一下等一下啊餵。”鐘章雙手高舉過頭頂,做出投降姿態,“你們關系這麽差嗎?”

刀疤序言不語,只是一味地對準炮口。

鐘章這輩子第一次直面和自己腦袋一樣大的黑黢黢炮口。平日裏,他只在搞基建時,看過這玩意,生長在和平祖國的他,也就軍訓和基訓摸過槍而已,哪裏搞過炮這種東西。

“我。我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鐘章……真的!啊啊啊啊!”

還不等說完,那類似玻璃膠囊的地方傳出一陣異動。

刀疤序言不善地瞅著鐘章,沒有停下對準炮口的動作。他的動作都因膠囊異變,遲鈍片刻,隨後進入高度警備的狀態,眼珠不停在膠囊和鐘章之間轉動。

他低聲威脅道:“你最好不要耍什麽小花招。”

說完,他抵著鐘章,兩人同步慢慢地朝著膠囊的位置前行。

原本還有各類金屬色附著的膠囊褪色成半透明的狀態。鐘章原本僅能看到星盜鬧鐘的正面臉,此時卻能看到對方的側半身和四周簇擁著的各色鮮花。

鐘章:……

不是吧。不是吧。怎麽還有鮮花啊?兄弟,你不要嚇唬我啊。

隨著二人來到膠囊面前,這一切越發詭異起來。星盜鬧鐘好像被封存在琥珀中的昆蟲,他雙手平放在胸口,下半身完全淹沒在各種詭譎花色中。而上半身穿著一件類似於立領的褐色服飾,下巴、咽喉、鎖骨全部包裹得嚴嚴實實。

作為命運多舛的星盜,這一世界的鬧鐘本身就比其他世界多了許多傷疤。

他的大腦靠近太陽穴的位置上有一個已經幹涸的孔洞。從規模上看,像是一枚子彈從他的太陽穴穿行而過,留下了清晰的彈孔,周圍還有一些模糊的血肉,和頭發一並黏合成坨狀,呈現出凝血愈合的狀態。

黑發。幹血。

這也是為什麽鐘章在第一次見到星盜鬧鐘的時候並沒有完全判斷出對方的狀態。

那傷疤不仔細看,幾乎被掩埋住了。

“這。”鐘章欲言又止,整顆心都跟著沈了沈。

最叫他感覺不妙的是,身邊的刀疤序言對這一切保持習以為常的狀態。

星盜鬧鐘……死了?還是死了很久嗎?

膠囊內部的霧氣翻滾不止。

鐘章不得不控制自己,將兩個世界的序言分開。

本身他對序言的信賴度也很高,相信換了一個世界,序言也不會把他怎麽樣。可現在,鐘章不得不警惕起來,思考各種他自己也不願意假設的可能性。

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死了?”鐘章對著背後的序言詢問了一句,接著他又否認,完全不敢接受這件事情,抓撓著頭發。“不對,他怎麽會死?不對,我怎麽會死呢?不應該是這樣的呀……”

這個世界線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強大如星盜鬧鐘這樣的存在都會死掉?如果是蟲族這邊的敵對勢力所為,那麽是否意味著他所在的世界也要面對這樣可怕的敵人?

鐘章越想越不對勁,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恐懼。特別是他親身來到這個世界,以物理的方式存在之後,他不得不假設,這個世界掌握了異世界傳送的技術,下一步將是大軍降臨,入侵異世界。

星盜鬧鐘的祖國呢?他們現在還好嗎?

星盜鬧鐘現在生死未知,那麽這個世界,他的祖國呢?

鐘章無法呼吸,將心比心,他無法想象自己和自己所在的地球、祖國上的親人要面對如何的困境。

要知道,地球上的普通人可沒有星盜鬧鐘那樣經過改造的武力。

就算他的序言有一定的財力和科技,可以幫助東方紅進行武器技術上的提高,但和整個擁有巨大科技力量並且熱衷於侵略他人的種族相比,他們整體的力量還是非常弱小的。

“他沒死。”

刀疤序言說話卡頓,每一個中文在他嘴裏都變得拗口。

在鐘章那反反覆覆的囈語中,刀疤序言強行壓下內心的焦灼和痛處,只重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

哪怕在他的星盜團中,已有很多勸說的聲音:有的說早早燒掉鐘章的屍體,將其做成鉆石紀念品;有的說幹脆倒手賣掉鐘章的屍體,還能回個本;稍微有良心一點的,也不外乎說給鐘章辦個葬禮,順手接手對方的祖國,開啟大吃大喝的享受生活。

刀疤序言把說話的全部打了一遍。

到後面,連沒說話的,他也全部揍了一遍,揍得整個隊伍再也沒有人敢對鐘章的屍體處理說三道四。

——刀疤序言不相信他的鬧鐘會這麽容易死掉。

——畢竟,這是他從基因庫那種畜生地方帶回來的外星寵物。

星盜鬧鐘的屍體靜靜地躺在膠囊中,哪怕已經沒有呼吸,哪怕瞳孔渙散,哪怕十分冰冷,但是他的大腦還源源不斷地傳來各種腦電波。

結合之前從基因庫他的朋友西烏那邊得來的反饋,刀疤序言甚至願意相信他的鬧鐘只是陷入一種特殊的勝利狀態。

更何況,他從雄父遺留下來的資料裏看到,“東方紅”這種物種並不會得到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相反,每一次遭到重大傷害後,他們會進入到一個全新的生命狀態,那種生命狀態在他們的語言裏被稱為“鬼”。

成為“鬼”的東方紅們不會就此離去,也不會完全消失。他們只是處於另外一種空間中,等待機緣巧合,再重返人間。

刀疤序言相信機緣巧合。

他願意用時間去兌換一個渺小的機會,正如星盜鬧鐘在漫長的實驗生涯中兌換到他的到來。

【你居然沒有崩潰。】刀疤序言想起自己對星盜鬧鐘的話。他不愛多言,但見星盜鬧鐘,還是沒忍住想起自己下落不明的雄蟲弟弟。他道:【待在基因庫裏,你居然沒有瘋掉。】

星盜鬧鐘眨巴眼睛。刀疤序言知道,他多半在消化蟲族語言。

【因為我是天命之子。】星盜鬧鐘理所當然地說道,快步跟著刀疤序言的腳步,【……再說了,要是瘋掉,就等不到伊西多爾了。】

伊西多爾。

一個笨蛋的音譯名字。

刀疤序言總對這個名字嗤之以鼻,但自己撿回來的外星生物,他還是寬容地看著星盜鬧鐘上蹦下躥,聽對方每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伊西多爾”“伊西多爾”個不停。

他想星盜鬧鐘了。

而這一切,他沒有必要對忽然出現的、和鬧鐘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說明,也沒有必要解釋。他只是安靜地看著,並且嘴中強調鐘章並沒有完全死亡的情況。

雙方就在這樣雞同鴨講的情況下,詭異達成一致。

鐘章現在無比迫切地希望星盜鬧鐘能夠蘇醒過來,至少讓他明白從失聯到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所要面臨的敵人難道真的是那麽強大的存在嗎?

一種獨屬於“東方紅”的緊迫感忽然出現在鐘章心中。

而就在他繼續喋喋不休的時候,整個膠囊的上方又出現了類似的空間扭曲。緊接著,一、二、三、四、五個相同的鐘章紛紛摔倒在膠囊的附近。他們看上去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顯得十分懵圈。

最倒黴的還是雞米花鬧鐘,他身上還穿著一條圍裙,顯然沒有做好準備,就被丟到了這裏。但和省長鐘章有所不同,他們的到來並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他們就像水面的漣漪一樣,在短暫波動之後又平覆了下去,重新被淹沒回了水中,成為了一道虛幻的投影。

只有鐘章是以實體的形式出現在膠囊附近。

而這一切奇妙的反應,讓刀疤序言眼中出現了一點微弱的光芒,隨後那光芒又熄滅下去。他看向鐘章,算是第一次打量這個在他認為有點奇怪、卻和星盜鬧鐘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

“你們到底是什麽?”刀疤序言詢問道。

這可真是說來話長的一件事情。鐘章比手畫腳、嘰裏咕嚕講了一堆,可是在這個時空,他也不知道星盜鬧鐘是怎麽和序言溝通的。在沒有翻譯器的情況下,鐘章說的大部分話只有一兩個詞匯能讓序言聽明白,其餘的時間兩個人真的就是啥也溝通不了。

直到膠囊那邊傳來一聲輕輕的響聲。

“我草。”

熟悉的國罵。

鐘章扭過頭。

刀疤序言快步上前——如果忽視他還是對著鐘章的炮口,這一幕真是感人至極的羅密歐朱麗葉之景。

“草。”膠囊中,星盜鬧鐘半瞇著眼,試圖擡起手擦眼屎。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睡得太久了,他並沒有成功。眼睫毛上下碰了好幾回,才勉強扯開一條縫。他自己上下咂舌,又連續說了好幾個國罵,不文明地活動口舌,氣血流動之後,自己摸索著,撐著兩邊的握柄,擡起上半身,睡眼惺忪地看著面前的二人。

他和鐘章面對面,看著。

“我曹?!”這一回,發自內心的聲音從星盜鬧鐘口中發出。遲鈍的睡美人鬧鐘終於意識到什麽情況,他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看了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鐘章,再看了看臉上有著兩道傷疤的序言。

他道:“伊西多爾,你居然找替身”

鐘章看到身邊刀疤序言臉上那點隱晦的激動和暖昧,很快被這不著調的語氣吞沒了下去。

他一臉呆滯地看看這個世界的自己,再看看刀疤序言臉上的沈默。

……不是?兄弟。

你是認真的嗎?

這個時候是在意這個嗎?

刀疤序言冷漠站在邊上,雙手抱胸,一幅“我看你怎麽說”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盯著星盜鬧鐘。

那樣子,大有一副“清算”“等會跟你算賬”的樣子。

“哦。難道是克隆?”星盜鬧鐘繼續不著調猜測著,“總不會是我的兒子吧。時間過得這麽快嗎?伊西多爾~你還是這麽美麗。嘶——我肚子餓了。”

鐘章覺得自己再不說點,自己背後的炮就要轟到星盜鬧鐘臉上了。

他趕快道“是我啦!省長鬧鐘!你快想想辦法,我怎麽穿越到你們這裏來了?快把我送回去!”

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危險了!

鐘章肯定不希望自己待在這個時空,更別提他的親人、他的伴侶全部都在另外一個世界,他才不要留在這裏。

星盜鬧鐘緩了一緩,笑容消失,隨後他揉著腦袋。也意識到了情況發生了奇怪的轉變。

他看著鐘章,再看著旁邊的刀疤序言,忽然說起了另外一個話題:“你知道我是怎麽醒來的嗎?”

鐘章不明所以。

星盜鬧鐘:“我是被你們那麽多人一塊吵醒的。”

他指著自己的腦子,無奈又好笑地說道:“你們在幹什麽啊?我感覺一群人在我的腦子裏吹嗩吶。”

————————!!————————

稍微修了下後面。

今天看了閱兵,土豆覺得科技技術還是寫保守了。不過和外星邪惡勢力打仗倒是可以變得合理一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