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聽序言說過去的事情

關燈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聽序言說過去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

序言的傷是在雄父去世後不到一周的時間內所傷。

具體時間他沒有記,只記住腰部受到重創之後,不得不倉皇逃到太空,從此不再回到夜明珠家。

傷他者是雄蟲安東尼斯,以及他的雌侍。

“要是全部都說,實在是太覆雜了。”序言很喜歡言簡意賅的說事情。要他和鐘章一般,抑揚頓挫,中間還手舞足蹈,實在是難為了他。中途,他好幾次對鐘章說出,“也沒什麽。”“都過去了”這樣搪塞又令人火大的話,都被鐘章板著臉噓回來了。

鐘章不認真則已,一認真叫序言心裏毛毛的。

外星雌蟲拒絕自己存在什麽懼內屬性。

正如他那個世界的傳統觀念:雌蟲怎麽可以怕雄蟲?他們都是故意讓著嬌小脆弱的雄性!

“其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序言咳嗽幾聲,依舊維持自己的大雌子主義,“非要和你仔細講,就是……當時那一刀從這裏一直到這裏。”

他用手在自己腰間比劃了一條貫穿的橫線,長度幾乎和他的腰圍一樣。從他手指劃過的範圍看,那道傷疤確實貫穿了他的整個身體。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序言回憶道:“他的一個雌侍會產生毒藥。所以當時毒藥擴散得很快,直接到這裏。”

這裏,是脖子。

鐘章心臟都停滯一刻。

他看著序言輕描淡寫、不當回事的提及,作為地球人類的認識還是受到了沖擊。

不過序言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他說他很快就給自己紮上了綁帶,用物理手段阻止毒素快速蔓延。這一處理讓他堅持到了醫療手段的到來,也等到了後續的治療。

只是在受傷後的半年裏,他幾乎都處於靜默的狀態。外界也有傳言說他已經死亡,但這些消息序言都從不在意,也從不過問。他現在活得好好的,更不會在意這些奇怪的過去的說法了。

“真的只有這些嗎?”鐘章盯著序言的臉,試圖從對方表情中找出破綻。

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伴侶受傷的消息了,哪怕這個“別人”是其他時空的自己也不可以。

“真的嗎?”

序言趕緊高舉雙手作投降狀,向鐘章打包票:“當然是真的。”

鐘章背著手,脖子向前。這次“逼問”,他又把序言帶到角落裏。小情侶總喜歡待在沒有人的地方,這一次是會議室的綠植後。鐘章將序言按在沙發上,在電影院幹過一次後,他發現“將伴侶按下去”這個動作真的太色了。

“不可以騙我。”鐘章戳戳序言的胸口,“還說我脆脆的,我看伊西多爾也是脆脆的。”

脆脆的序言看著脆脆鬧鐘發脾氣,還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來。

“真的沒有啦。”序言收斂笑意,“我真的沒有騙鬧鐘。”

他怎麽會欺騙他可愛的伴侶呢?

序言對於鐘章的喜歡是很強烈的。只是他覺得過去的事情真的不太重要了。安東尼斯是他大哥的初戀,又不是他的初戀,說多了反而不利於他和鐘章的情感。再說了,他真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事情和他所受的傷,真的就是這樣了。

鐘章卻不止於此。

他還想要聽到更多關於序言過去的事情。既然開了這個口子,也就不吝嗇繼續往下問。

“他和你們到底是什麽仇啊?”

序言說道:“搶家產罷了。”

事實上就是那麽樸實無華。

無論是在哪個世界,叢林法則和達爾文主義都是存在的。

優勝劣汰,贏家通吃,等等類似的定理也在宇宙的各個角落不斷上演。

在序言看來,這就是夜明珠家後繼無人,或者說發展到一定情況下必然會出現的結果。

他阻止過、反抗過、盡力過、哭泣過。

事實上,沒有任何用處。

時代的車輪滾滾而來,他並非什麽天命之子。

至於傷心,他確實是很傷心,卻不是對夜明珠家整個財產的覬覦,更不是拿不到財產的傷心。

對於序言來說,真正讓他心痛的是兄弟們和雙親。他已經願意開始談起那個令人討厭的雄蟲安東尼斯,但他還是不願意過多地談論他的兄弟們。

鐘章簡單聊了幾句,最後也作罷。

相反,他趕緊去推進序言剛剛設立下來的獎學金項目,和外交部、衛生部等各個部門進行協商。整個人只要脫離出情情愛愛,就像陀螺一樣快速旋轉起來。

就在基金會撰寫出一個初步草稿的當天。

晚上七點鐘,最後一名考生也從“游戲”中退了出來。星漢省第一屆公務員面試考試正式結束。整個網絡上,彌漫著巨大的輿論風暴。

所有人的關註點都在全息游戲、刺激的戰爭場面、可能到來的外星戰爭等等。而外交部的壓力,前所未有之大。

不過這一切,早就在預料之中。

東方紅上下都做好了打一場酣暢淋漓的輿論戰了。

在這個互聯網高度同步的時代,星漢省那場史無前例的“面試”,經過兩天一夜的發酵,如同巨石入湖,所激起的漣漪瞬間席卷全球各界。

與科技所相關的物理、材料、化工、航空……

乃至是沒有關系,但一直秉持著宇宙、末日等相關理論的人文學者,都目不轉睛盯著屏幕,貪婪地探索每一個“游戲”中的相關內容。

各國駐東方大國的使領館燈火通明,加密通訊線路負荷激增,緊急會議一場接著一場。

空氣中彌漫著焦慮、猜疑、恐懼,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聯合國總部,緊急閉門會議。

某國大使率先發難,指關節重重敲在桌面上:“先生們,女士們!這絕非一場簡單的公務員考試!這是赤裸裸的軍事動員預演!是技術霸權的炫耀!看看那些畫面——高度擬真的外星戰爭,士兵(考生)熟練使用能量武器,城市防護罩技術!東方大國想做什麽?他們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星際沖突做準備,而對象是誰?他們那位‘親密朋友’?還是……我們?”

他的聲音尖銳,充滿了被排除在外的憤怒和被超越的恐懼。“我們必須要求全面透明的解釋!這種級別的模擬技術,必須置於國際監管之下!否則,這就是對現有戰略平衡的破壞,是引發軍備競賽的導火索!”

這次發言得到了幾個傳統盟友代表的點頭附和。

另外一國代表相對冷靜,但眉頭緊鎖:“大使閣下,您的擔憂可以理解。但容我提醒,根據東方外交部公開聲明,這只是一次旨在選拔‘走向太空的第一批人類’的心理素質測試。重點在於意志力,而非技術本身。當然,”

他話鋒一轉,“不可否認,其展示的技術細節令人震驚,遠超現有水平。這確實引發了對技術來源的合理疑問。我們呼籲東方大國秉持負責任的態度,主動分享相關技術的和平利用前景,共同探索太空時代的治理規則。封閉和猜忌只會讓人類在未來的宇宙中更加脆弱。我們需要的是合作框架,而不是新的鐵幕!”

而一個小國代表,語氣帶著謹慎的試探:“技術來源?”

官話說得再好聽,大家都心知肚明。

核心問題是什麽“負責”,是什麽“公開”嗎?

核心問題明明是,東方大國與外星友邦的關系究竟到了哪一步?

外星友邦提供技術,目的是什麽?換取什麽?

他們還能在太空飛地上得到一點好處嗎?

放任東方大國率先在太空搞基建,其邊界在哪裏?管轄權如何劃分?資源如何分配?

“我們要求東方大國明確‘太空飛地’的地理位置,並確保其運作符合全人類共同利益。同時劃分太空國界!”實在忍不了的某國代表發言直指核心。

天殺的,東方大國都開始搞太空土木了!

再這樣下去,等他們登月飛天時,是不是天上就沒有他們國家的落腳點了?東方大國的領土要從地上,直接蔓延成環地球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某盟集團代表的聲音帶著沈痛與緊迫:“諸位,在你們爭論技術壟斷和太空霸權時,請不要忘記這場‘考試’在模擬什麽?”

戰爭!那可是赤裸裸的外星戰爭啊。

東方紅從小培養的戰士,每年夏季都展開訓練的戰士都沒有撐過第二個晚上!

這重點哪裏是什麽太空啊、科技啊、基建啊。聯合國上一部分國家已經生出“大哥吃肉,我喝湯”的想法,只是礙於大會上人多口雜,難以表達自己的忠心。他們各個都憋著勁,往東方大國預想的位置上帶節奏。

“大家想想看。這場‘考試’暴露的是技術鴻溝嗎?不!是生存鴻溝!如果,我是說如果,外星威脅真實存在且迫近,那些先進的防護罩、能量武器,會覆蓋到開羅、拉各斯、內羅畢嗎?還是只有星漢省,或者更糟,只有那‘太空飛地’才是安全的諾亞方舟?”

“所以我們才要求,任何源於此的先進防禦技術和生存保障方案,必須建立公平、可負擔的全球共享機制!人類的命運,不能由少數國家或一個……外星朋友來決定!”

這類發言代表了廣大國家的普遍焦慮,引得大家頻頻點頭。

局面,一時半會還處於僵持的狀態。

“說不定,我們也去交個好?”

此言一出,已經出手接觸過的國家代表們看向發言者,面露一絲苦澀。

呵。

搞得他們沒有想過、做過一樣。

他們嘗試了多少次接觸?遞出了多少橄欖枝?

結果呢?

閉門羹!

而東方紅,卻大張旗鼓搞什麽全息游戲選拔考試——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是一種政治宣言!”按捺不住的某某國跳起來大喊,“我們要求和未命名國王進行面談——不允許他帶那個男情人!”

————————

鐘章:男情人?

某國:對啊。你們又沒結婚。

鐘章:(生氣)(生氣到處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