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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給祖國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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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給祖國發消息

第十四章

祖國媽媽為鐘章殫精竭慮時,鐘章正在序言這裏睡大覺、學習如何開機甲。

雙方的第一目標都是安全回家。

但祖國媽媽可能還得在國際空間站、國際聯合探索等各個地方大撕特撕,嚴查意外真相。

鐘章吃著凍起來的冰棍和小果泥一起打幼崽版機甲操控模擬器。

這是序言從犄角旮旯裏翻出來的老游戲,說是可以幫他零基礎熟悉機甲上的各種操作。

小果泥剛開始還有興趣,黏糊糊上來一會兒又不玩了。他今天是實體的白發小胖崽,背後那對肉肉厚厚的蝴蝶翅膀動不動抖兩下。鐘章經常走神,打著打著就看向小果泥的翅膀,打著打著就在游戲裏死了。

“啊。”小果泥生氣地大叫,“你會不會玩。怎麽又死了?”

鐘章不好意思笑笑,“中級賽不好打嘛。”

小果泥嘴巴又翹起來,那對小翅膀呼呼扇動起來,看得鐘章一陣眼花,“那給我,給我玩。”

鐘章:“你剛剛不是不要玩嘛。”

“那我現在要啦。”小果泥在原地蹦跶幾下,夠不到操作環,臉又氣圓了,“你不給我。我就要告訴哥哥。”

鐘章逗弄小孩一會兒,還是遞給他。

得到游戲操控環的小果泥倒也不計較鐘章之前的行為,雙手四處按著游戲按鍵,死得比鐘章還要快。

“唉?”幼崽不理解自己怎麽會輸掉。他一思考,那對小翅膀呼呼呼又扇動起來。鐘章伸出手輕輕一碰,馬上被幼崽轉過頭瞪著。

“不可以。”小果泥捂住自己的翅膀和屁股,“壞光頭。”

剃完腦袋還沒長出新頭發的鐘章胸口中了一槍。

“我會長出頭發的。”鐘章蹲下身搶走小果泥手中的操作環,“不許說哥哥是光頭。”

小果泥才不聽。

自從鐘章騙他親親後,小家夥就記恨上鐘章了。不光再也沒叫過鐘章“東方紅”,每次走過鐘章身邊都很大聲地發出鼻音,把腦袋別過去。

要不是鐘章開始玩游戲,還偷偷讓給小果泥玩一兩次,小果泥才不會和鐘章說話呢。

“就是光頭!禿頭!頭發飛飛!”

鐘章捂住臉,知道這些詞匯大概是後面幾天自己的外號了。

希望序言不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飛飛。哥哥讓你去開機甲。”小果泥停頓一下,頗不滿意地告訴鐘章,“你快點飛過去。”說完也不管鐘章自己能否走到停機坪和維修廳,自己吧嗒吧嗒跑開了。

幸好,上回走趴下後,鐘章馬上向序言學習如何在室內開“車”。

現在的他已經熟練掌握召喚室內“車”的方式了:只需要一揮手,觸發序言共享給他的權限,就能帶出一個類似“卵”的橢圓形物體。走進去,點擊自己要去的地方,卵就會融入到地面、墻壁等地方,以最快直線距離把鐘章傳送過去。

維修廳,便是鐘章這幾天常去的地點。

和存放幾十米的高大機甲略不同,維修廳裏的設備看上去更小巧,更適合日常使用。序言沒事就在這裏制作他的覆仇道具、安保設備和一些奇怪的東西。

“試試這個。”序言拿出一套很像防彈衣的小背心,“我做了減重設計,你穿上應該不會太累。”

為展示自己的工作成果,序言還特地打開背心、揉了揉背心布料,給鐘章展示這衣服的柔軟程度。

“和之前的光罩一樣,是保護我的嗎?”

“嗯。”序言言簡意賅道:“黑洞跳過去,沖擊力比較大。你試試看。”

他將小背心遞給鐘章。就在完全拿住小背心的一剎那,鐘章雙臂不受控制向下,全身一個踉蹌,直接摔在地上,朝序言磕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響。

鐘章:……

不死心的東方紅族嘗試擡起自己的兩只手臂,卻發現自己完全被壓住,小臂大臂上半身全部用上力氣,也沒有辦法撬動這塊小背心。

鐘章再次對自己活著回家一事產生質疑。

序言一手抓起小背心,一手抓起他時,這種“活著回家”的存疑性就更充斥滿鐘章的內心。

他也壓根不藏著,詢問序言,“我不會死回家吧?”

序言直抒胸臆,“所以,我在研究,怎麽活著送你回去。”

鐘章想到自己之前被序言送走的事情,欲言又止,“那之前,溫先生。”

“三分之一的概率。”序言道:“你運氣,很好。”

鐘章看看序言,看看序言手中的小背心,含淚點了點頭。

沒錯。他能夠遇到序言,確實是運氣非常好的一件事情了。這個文明裏的其他生物,不把他抓取當做實驗品就不錯了。

“你的事情怎麽樣了?”鐘章關心序言,“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那,我可以看看燭龍艙嗎?”

“我在改機甲。”序言道:“不過我提前改好了收發信號的裝置。你要不要和家裏發個消息。”

鐘章:……

鐘章沒反應過來。

等他意識到序言在說什麽駭人聽聞的事情後,整個表情都在驚恐和驚喜之間亂轉,“你。你說什麽?”

我可以聯系地球了?

“嗯。”序言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你試試。”

最近兩天,鐘章在飯點都見不著他。問小果泥,才得知序言都在維修室、機甲地下室等一類研究地裏待著。

原來,是在研究這個東西嗎?

鐘章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也不管自己現在還趴在地上,彈射起來,給序言一個大大的擁抱。

“伊西多爾,你真的是太棒了。”

序言嘴唇動了動,差點往後退。不過看著懷裏這個咋咋呼呼的東方紅族恢覆活力,臉上肌肉一點一點柔和下來,充滿無奈。

算了。

他道:“你開心就好。”

還是別說,自己是沒見過這麽老的收發裝備,拆開研究後裝回去,意外發現自己修好吧。

東方紅族的科技看上去還蠻覆古的,不知道他們停在衛星上的車子是不是也采取這種覆古工藝。

序言想搞一點放到自己的收藏庫裏。

鐘章兩眼閃爍著淚花,仰頭望著序言。

他第一眼看到序言的胸,不動聲色將臉往外面移了點,再閃著淚花看向序言的臉。

太帥了!我的外星摯友!!

這可是由我老家主導,多國高新技術協同更新後的第十代宇宙信號收發器。我當初搞懂怎麽裝,怎麽調整信號,就學了三個月之久,還要記住各種波長和加密傳輸。你居然輕而易舉地修好了!

鐘章清楚記得這款收發器的適用範圍是太陽系。

而現在,他肯定不在太陽系了——序言不光修好了!還把他修成了加強版本嗎?摯友!我一生的摯友啊,我要和祖國媽媽隆重介紹你!

“伊西多爾。”鐘章用亢奮但不標準的語調念著序言的蟲族名字,“我永遠喜歡你。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生怕序言聽不明白,鐘章先雙臂筆畫一個大愛心,再筆畫一個中愛心,最後手指筆畫一個小愛心放在自己胸口撲通撲通往前送。

序言沈默看著面前這一幕。

漸漸地,他摸摸腦袋,覺得後脖熱熱的。

再擡頭,鐘章已經像個猴子一樣跳著跑開了。那跳躍融合了三級跳和撐桿跳,有一種海邊撒歡的潑猴美。

序言不理解。

他看向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溫先生,問道:“他是在和我求愛嗎?”

溫先生嚴肅地查閱他的字典和知識庫,告訴自己主控,【沒錯。愛心在地球上就是求愛的表現。而且很多雌性會向雄性畫愛心,這在他們那似乎是一種很明確的伴侶結成方式。】

為了作證自己的理論,溫先生放出幾段糊糊的視頻。

大學生在操場上用蠟燭擺出一個巨大的愛心,其他人在一旁鼓掌,大喊著“答應他,答應他。”愛心中央,男生單膝下跪手捧一束花遞給女生。

溫先生介紹道:【這就是他們雌性向雄性求愛的方式。】

序言一拍大腦,“哦。所以他雙膝跪地也是求愛。”

東方紅族的習俗真奇怪。

【不過我覺得他更接近這種模式。】溫先生放出第二段糊糊視頻。

演唱會上,男偶像們穿著閃亮亮的衣服,集體比劃著明確的愛心動作。他們對著鏡頭撩撥頭發、撩撥衣服、時不時眼睛很刻意的眨一下,引發臺下黑漆漆一片裏的無數歡呼聲。

序言理解了。

他道:“他之前時不時做過類似的動作?”

只是現在頭發沒有了,所以退而求其次,用手來表達對自己的喜愛。序言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麽一回事,沒有忍住,跟隨視頻裏雌性的樣子把頭發梳到後面,“我可真有魅力。”

我不愧是雄父的孩子,多少還是繼承了雄父的魅力嘛。

這才相處多久,這位東方紅族就為我神魂顛倒了,想要跨越種族來和我相愛。

序言對著反光玻璃左看右看,越想越開心,哼著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

燭龍艙。

鐘章迫不及待打開艙門,跳到座位上,摸索出信號收發器。

祖國媽媽!你的好大兒要給你打電話了!

基地裏的各位同胞同學同期們哈哈哈!你們沒想到我鐘章要回來了吧。

————————

鐘章真的好活潑,有一種沒有被馴化過的樂觀和憨批感(擦汗)

鐘章:祖國媽媽,媽媽,我的媽,媽啊。

土豆:……

鐘章:偉大的土豆之神!摩多摩多。

土豆:(絕望的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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