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副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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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二

上一回鄧庭與林巧出事眾人都沒能攔住他們倆,倒不如在唇印出現的時候將人暫時綁起來,還能避免一些意外的發生。

沈檸淡淡的視線從鄧庭面上收回,重新看向了處於緊張氛圍中的瑟約爾與杜寒聲。

“哎,只不過割塊肉的事情,被你們弄得這麽覆雜”,杜寒聲輕輕嘆了口氣,看著瑟約爾的眸光內閃過了一絲失望,低聲呢喃的後半句倒是沒有讓人聽到,“想不到這麽久過去了還是沒有長進。”

“寒聲,你到底怎麽了?”林巧低頭拉了拉男人的袖子小聲問,她印象中的杜寒聲不是這樣的呀?

杜寒聲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安撫不安的林巧,伸手用力地揉了揉林巧的發絲,垂下的眸子裏卻有不耐色一閃而過。

“別想那麽多,我沒事的,你就乖乖地待著,別給我惹麻煩就好。”杜寒聲的語調輕緩,嘴上說著情人間最溫柔的低喃,那雙眼睛裏卻只含著深深的涼薄意。

“你是從哪裏聽來的這個方法?”沈檸輕輕拍了拍虞漁的肩膀,示意她放松下來別那麽緊張,變得烏金的眸子靜靜凝視著杜寒聲的臉。臉還是同樣的臉,對方也沒有做出什麽威脅人的事情,但沈檸潛意識中感受到了這人帶來的危機感。

青年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似乎和待在家中一般放松,對於沈檸的問題過了好半晌才回答,“自然是我找到了關於這人魚血的線索,不然你當我是怎麽得知這個信息的呢?”

對方的語調微微上揚,睨向她的視線還充滿了戲謔之意。

沈檸總不能當場說她對杜寒聲起了疑心,只能任由對方就這麽將她的問題給搪塞過去。

鄧庭林巧等人與杜寒聲是一同來的,若是杜寒聲出了問題,他們也應當是最先發現的人之一,眼下他們沒有見到什麽奇怪的事情,或許關於杜寒聲的事情還需要暫時放到一旁。

“各位是否要進行換牌”,約瑟卡蒼白的臉看著面前發生的事許久,終於開口提醒眾人,眼下每個玩家都擁有了兩張卡牌,可以選擇私下交換,而多拿到一張牌的陳泥在沒有人多抽牌的情況下是沒有換牌權利的。

等到擁有兩張牌的玩家完成了換牌的動作後他就需要將自己的三張牌進行明牌了。

沈檸低頭重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一張是1,一張是5,僅僅有兩張牌的情況倒是沒必要進行交換,一來她手頭沒有鬼牌,二來古堡游戲的規則是在第一次明牌後湊齊了三張相同牌的玩家可以擁有短暫停留在古堡頂樓的機會。她並不想早早將自己的牌面亮出來,倒不如到了第三張牌抽出後再選擇交換。

席墨的手頭新拿到的牌是一張6,而劉欽在與瑟約爾交換了牌後拿到的新牌是一張q,目前三人手中都沒有抽到相同的數字。

“沈姑娘,小席,你們打算和那群人交換牌嗎?”已經交換了一次的劉欽見沈檸與席墨鬥沒有動作,也便不打算再交換第二次,留到擁有三張牌後再與其他人進行交換。

與三人隔了一段距離的鄧庭等人私下也悄悄商討著各自的牌面,鄧庭不算是個會玩游戲的料,他只知道自己不會抽到鬼牌就算萬事大吉了。而事實也正好如他所願,目前抽到的牌一張是3,一張是0。林巧那裏他也偷偷打探了一下,小姑娘抽到的是7和j,和他的數字沒有什麽關系。

“老杜,看看你的牌唄”,額上唇印消去的鄧庭被解綁後用胳膊肘碰了碰身側的杜寒聲,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兄弟抽到了什麽牌。

杜寒聲倒是沒瞞著他:“3,8。”

“你罵誰呢”,鄧庭面色大紅起來。

杜寒聲沈默著扭頭瞥了他一眼:“我拿到的牌是一張3,一張8。”

鄧庭:......

“你早這麽說不就得了,我還以為你在罵我。”鄧庭尷尬地撓了撓頭,心頭有些動搖,3和8,雖然他不是個玩游戲的料,但那管家先前都跟他們說了,只要在湊齊三張牌並進行明牌後擁有的牌面字符是相同的,就能有進入頂樓的機會。

說不定在那裏就藏著最終線索或是什麽稀世珍寶,鄧庭的腦海中盤旋著這個念頭,一時間對換牌的渴望更加強烈了。現在和老杜交換的話,他就有兩張相同的牌了,只是以杜寒聲的性子恐怕不會樂意和他交換。

“老杜啊,我想問你一件事啊”,鄧庭旁敲側擊地問,“如果有一天兄弟在你面前出事了,你會不會出手幫幫兄弟?”

他以為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杜寒聲的反應卻比他想象中的要平淡得多,就差在臉上寫著關老子p事了。

“嗯,然後呢?”

“然後就是問你願不願意幫兄弟一把啊”,急性子的鄧庭聲音忍不住放大了些,在陳家兄弟將目光轉來時不得不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音量。

“不換”,杜寒聲慢吞吞地擡了擡自己的眼皮,漆黑的眸珠透著驚人的寒意,甚至讓鄧庭產生了一種他的所有心思已經被看透的錯覺。

行吧,那不換就不換,鄧庭耐著性子垂了頭,有些聳氣地跑到了林巧的一側待著。

沈檸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倒是將鄧庭與杜寒聲之間的互動看了個明白,“看來這兩個人是沒談攏啊,也不知道他們是抽到哪一張牌了。”

“總而言之,現在沒有鬼牌就是最大的喜事了”,劉欽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天知道他在看到自己手中抽到了那張恐怖的小鬼牌時心都涼了一截,要不是每個人都有一次與古堡主人換牌的機會,他都不知道抽到了鬼牌後會受到這個游戲怎樣的懲罰。

目前的鬼牌落在瑟約爾的手裏,一眾玩家的心頭都放松了許多,就沈檸目前看到為止,除了鄧庭試圖和杜寒聲換牌不成,其餘人都沒有換牌的打算,顯然是和她抱著相同的心思,等到第三張牌出現了再一起交換。

“既然沒有人要進行換牌,那麽提前擁有三張牌的玩家就可以進行明牌了”,約瑟卡溫和有禮的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陳泥,陳家兄弟中唯一多抽了一張牌的人。

陳泥由於第一天還從瑟約爾手中抽了一張牌,此時的牌數已經到達了三張,在其餘擁有兩張牌的人結束了換牌後自然就要將自己的牌面展示出來。

他伸出手將自己的三張牌一一擺放在了桌面上,眾人的視線對去,那三張牌的字符分別是4,j,q,並沒有完全相同的字符出現。

沈檸倒是多看了一眼陳泥的牌,她記著席墨抽到的第一張牌便是4,到了下一次領新牌時倒是可以讓他考慮通過換牌湊齊數字4。

“這麽看來,一切都無事發生啊”,鄧庭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卻沒有留意到瑟約爾微微變化的神情。

古堡主人靜靜地站在一側,面露微笑地瞧著眾人,“看樣子大家在古堡內玩得很愉快,這樣我作為古堡的主人面上也沾光。”

殷紅的唇瓣啟合,男人的眸光從大廳內巨大的擺鐘上收回,“時間過得真快,新的一天又到來了呢,希望各位在新的一天內也能游戲愉快哦。”

男人的話音剛落,周圍的陰風瞬間從身上襲過,只是瞬息,瑟約爾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跟前,唯獨沈檸還聽見了這家夥格外囑咐她的話。

“保護好那姑娘,否則我可不會把你們從這個地方放出去。”

她很清楚瑟約爾所說的這裏可不單單是指古堡,作為古卷中的重要角色之一,瑟約爾是擁有幹預世界劇情走向能力的。就如同上一個世界內的周晨一般,周晨選擇將最後的線索交給了她們,她們才得以從上一個世界內完成任務並離開。

沈檸毫不懷疑如果虞漁出了事,這只老奸巨猾的吸血鬼又要拿著各種歹毒借口或是陷阱來阻止他們離開。

“檸檸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虞漁瞧著原地消失的男人,害怕地抱緊了沈檸的胳膊,“我記得我先前醒著的時候還是在森林裏的,怎麽一覺醒來又回到了這個古堡裏面,你和墨哥他們身上還有那麽多血。”

說著,虞漁的情緒微微激動起來,她的手指指向了先前被沈檸取下的油畫,“那副油畫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對畫像上的人感到如此熟悉?”

少女的臉隨著情緒的起伏露出了淡淡的潮紅,但沈檸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關於虞漁和瑟約爾之間的事情她倒也想多了解一些,但那老狐貍可沒有留下什麽把柄,在提起有關虞漁的事情上做到了實實在在的“敷衍”帶過。

“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既然待在這裏,自然是有生存下來的方法”,沈檸輕輕揉了揉虞漁的腦袋,“倒是你,一定要小心周圍的人,尤其是那個借口要害你的人。”

沈檸的目光緩緩飄向了杜寒聲,這個人身上的氣息逐漸讓她看不清了。只是眼下她還找不到證據來證明這人身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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