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副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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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二

思索了片刻後沈檸便打定了主意兌換這枚銀針,站在她身旁的席墨則是暫時沒有兌換道具,而是選擇積累憑證數,等到數量多了再進行兌換。

沈檸倒是沒有建議他兌換什麽保身物品,畢竟憑著那家夥的能力,血液就能殺死邪祟,還能夠讓npc角色昏迷,恐怕沒幾個人能夠傷到他。

“我就要這枚玫瑰銀戒了”,沈檸淡淡開口,一邊將自己的表伸出,中年女人拿出一個小巧的器具在她的手表上輕輕一掃,那櫃臺內的玫瑰銀戒便化作了一道光進入了她的表內,而表上顯示的兩枚憑證也被就此扣除。

等到沈檸與席墨從裏頭的櫃臺走出來時,站在外頭兌換道具的安明等人也已經拿到了自己滿意的道具。

“沈姑娘”,劉欽看到沈檸有些意外,他方才是被安明叫住,這才發現了與自己同樣住在二層,看到沈檸與席墨二人時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若是沒有這兩個年輕人,恐怕自己也不能如此順利地游戲內走出來。

他能有兌換道具的機會還是因為那npc在最後的關鍵將破敗的戲服拋到了他的手上,否則自己恐怕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空著手進入下一道關卡,只是不知道那件戲服在下一道關卡內能夠發揮出什麽樣的作用。

“劉叔,安明”,沈檸淺棕的眸子閃閃發亮,“真巧啊,想不到我們都聚在了這裏。”

“不過那是怎麽回事?”沈檸疑惑地指了指另一端寂靜無言的群體,一群人面色灰白,還隱隱有作嘔的跡象。

見沈檸他提起了這事,安明的面色倒是青白了幾分,“因為他們當中死了不少人。”

沈檸頓時想到了顧池對她說的夜裏瞧見一群人搬運玩家的事情,表情倒是認真了許多,“你是說那些從游戲裏出來的玩家死了?”

她本來只是以為游戲的傷會隨著她們的回歸而有所減輕,可眼下來看,似乎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

“那些出了事的玩家是在游戲內死亡的玩家嗎?”沈檸有些遲疑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在得到了安明點頭的答覆後,表情甚是嚴肅。

“那些玩家的死因出奇的一致,拖出去的時候口徑都是腦子出了問題”,安明皺了皺鼻尖,指了指腦袋,“也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據說都是腦梗發作沒了的。”

好端端的人怎麽會忽然腦梗呢?沈檸唯一想到的可能便是這個游戲將玩家的性命綁在了一起,也就是說,他們此刻與整個游戲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游戲中死亡的人在這裏也會真真正正地死亡。

“瑪德,什麽破游戲,老子不玩了還不行嗎!”一旁的一個男人狠狠地將自己的表摘下,重重摔在了地面上,隨著表的玻璃片破碎,裏頭的液柱一瀉而出,男人扔擲手表的動作還沒有持續多久,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如同一塊石塊般直直地朝地面倒去。

男人的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只是鼻尖已完全沒了鼻息。

“啊!”尖叫聲四起,離那人站得近的女人更是嚇得雙腿發軟,游戲的壓力加之生命的威脅,一時間讓眾多人心頭崩潰了。

安明幾人的面色也不好看,若是不知道玩個游戲會死人,他們或許還能放心地嘗試,但如今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被迫朝著前走。

“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席墨表現地最為冷靜,“保存好自己的體力,將身上的傷先養好,才能減少在下一道關卡內遇到危險的概率。”

“他說的沒錯”,沈檸緩緩呼出一口氣,雙眸中帶上了堅定神色,既然來都來了,那她就非要將這個游戲闖到底,半途而廢從來都不是她的作風!

再者,她並不認為這個游戲會因為人主動認輸就將人放出去,剛剛那個男人便是最好的例子,只是說出了一句話便被奪去了性命,足以見得這游戲還藏著一些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我們現在著急也沒有用,既然進來了,就想想接下來怎麽樣在游戲中活下去”,沈檸輕蹙眉睫,“那些被運出去的屍體恐怕就是被這個游戲做了手腳,想要逃離游戲或是在游戲中丟了命的玩家會被游戲以某種方式迫害。”

只是這樣做究竟對這個游戲有什麽好處呢?游戲需要玩家才能維持正常運行,可這個游戲卻要讓其中的玩家死去......

沈檸下意識地看向了席墨,那麽這個知道些游戲劇情的人在游戲中究竟又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呢?

幾人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麽,除了安明,其餘幾人腕上的手表皆是亮起了一道光,朝著樓上房間的方向飄去。

“看來我們的關卡又要開始了”,沈檸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游戲連給玩家留的休息時間都不多,從她離開自己的房間到兌換完自己的道具,所停留的時間也不過三個小時,而現在又要進入到下一道關卡當中了。

“什麽狗游戲!”安明恨恨地罵了一句,可出於上一個人死在面前的慘狀,他還是沒敢說出類似認輸的話,只是用力地把腦袋上花菜般的頭發抓了抓。

“既然游戲又要開始了,我們就各回各屋吧”,沈檸轉身朝樓上走去,伸出手朝幾人揮了揮,“祝各位好運,順利通關。”

順著樓梯重新走向了自己客房的沈檸微微抿著唇,客房上的數字已經消失了,她用手輕輕一推便進入了自己的屋內。而此刻那巨大的游戲膠囊已經再次開啟,其中的布偶兔正安安靜靜地躺於其中,與剛剛不同的是,布偶兔的那只眼又泛起了紅光。

【下一道關卡即將要開啟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沈檸的腳步一滯,微瞇的桃花眸猛地睜大,“你怎麽又說話了?上一關後半場裏我可看你沒再說過話了。”

【我只是引路人,不可多說。】

“那你知道管理員的事情嗎?我到現在都沒有得到一點關於這個游戲的管理員消息。”

【不清楚。】

沈檸氣笑了,這家夥把她變成了這裏的npc,現在一問反倒是一問三不知了,真是好樣的!

木偶兔的眼睛上紅光啊一閃一閃,顯出了一些詭異的模樣,繞開了管理員的話題又出聲。

【游戲的休息時長也是靠自己爭取的,你若是想要在黃泉旅店內停留得久,也是需要向酒店內的人員交換一定代價的。】

“什麽代價?”沈檸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麽每次都不將話完整說完,非要一句一句說。

【其實很簡單,普通玩家可以使用道具來減緩自己在游戲內沙礫流動的速度,而這節省下來的時間便可以作為黃泉旅店內多停留的時間。但這些玩家並不是不進入游戲,而是能夠遲一些進入游戲。】

【只是你們不是普通玩家,沒有這項特權。】

沈檸:?

純純紮她心?

難怪安明還沒有被提示進入游戲,她和席墨劉欽卻先被提示了要進入游戲內。

“我們沒有特權,那你跟我說來幹嘛?”沈檸眼角微微跳了跳,忍無可忍地抓起玩偶兔就是捶了一拳,“你要再跟我說這種廢話,信不信我把你這裏頭的棉花都抽了!”

【你不敢,你還得倚仗我的線索。】

布偶兔說話的聲音有些欠欠的,若是仔細聽,還能聽出其中的笑意,氣得沈檸拳頭攥得更緊了,雖然這東西說的是實話,但敢在她面前這麽說話,她還是有法子治他的。

沈檸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動手就將玩偶胳膊處的棉花抽出來了,在屋內環視一周後發現了幾根針線,快速將布偶的嘴縫上了,但又留下了一根線條,方便她進入後再把線解開。

游戲內帶不了兌換道具外的物品,但本身穿著攜帶卻不會被幹預。

【......】

聽到布偶兔嗚嗚咽咽的聲音,沈檸倒是滿意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你就等著跟我進去之後再說話吧,嘴巴臭得不知道吃了幾頓榴蓮,就應該封起來自己品品。”

說罷,沈檸淡定地將手裏的布偶兔“biu”地一下投進了游戲膠囊內,毫不在意布偶兔的感覺。自己則是三兩步走到了游戲膠囊前將長腿一邁,平穩地躺進了游戲膠囊內。

膠囊感應到玩家的進入,各種帶著器械的線開始貼上沈檸的腦袋,一股純白的霧氣再次在游戲膠囊內散開,擋住了沈檸眼前的一切,催眠著沈檸的大腦。

不知道過了多久,困頓感消失,她的意識也再度回籠,整個人已經身處於另一個環境之下了。

沈檸身上的衣物已經發生了些許變化,發型微微上揚,像是有人給她梳了個背頭一般。不知從何處刮過來的風還是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這是什麽地方?

沈檸疑惑地轉了轉頭,昏暗漆黑的林子內偶爾有月光從葉縫中留下的斑駁光印,四周寂靜得聽不到任何蟲語,只是偶爾能看到某些紅色的光在林中飛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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