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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四:無道德版玄子養小蛇if(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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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四:無道德版玄子養小蛇if(3)

整個東市的人都被白玉京的豪言壯語給驚呆了,連向來開放的妖修都忍不住震驚地看向他。

全場只有那只九尾狐依舊笑得燦爛:“好說好說,一枚上品靈石,包你在夢中見到你想見之人。”

白玉京身上自然不會有靈石這種東西,方才在南市逛街時,買東西都是玄冽直接掏的靈石。

他聞言,自然理所當然地扭過頭和玄冽要錢:“恩公,要一塊上品……”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聲音便逐漸小了下去。

玄冽垂眸看著他,眼神前所未有地陰沈下來,密不透風得像是什麽陰雨綿綿的天氣,仿佛下一刻便要降下無邊的雷暴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話的小美人心下一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把未盡之話通通咽了下去。

糟了,恩公看起來怎麽好像生氣了?而且還是滔天怒火的那種……

白玉京抿著唇膽戰心驚了良久,玄冽終於開了口,語氣居然前所未有的平靜:“你要找誰?”

外人或許聽不出他的情緒,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詢問。

但一百年的時光,已經足夠凡人相伴一生,白頭到老了。

所以白玉京早就對眼前人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也正因如此,他才被嚇得頭皮發麻,某處甚至隱隱脹痛起來。

他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上次玄冽這麽生氣的時候,似乎還是他十八九歲的時候。

那時的小蛇剛剛經歷過第一次蛻鱗,整條蛇新奇得不行,但沒過多久,他蛇尾上某處在蛻鱗前就脫落的鱗片居然又長了出來。

白玉京不習慣那處再次被鱗片覆蓋的異樣感覺,因此趁著玄冽不註意,悄悄掰掉了新生的鱗片。

平心而論,掰掉時雖然留了一點血,但整個過程其實並不是很疼。

然而,玄冽發現後卻大發雷霆,硬是把僅蛻過一次鱗的稚嫩蛇尾責罰得微微紅腫,逼得當時還不願意用人身走路的小蛇不得已學會了用雙腿走路。

過往種種經歷浮上心頭,白玉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夾緊雙腿,在細不可聞的微妙水聲中回答道:“卿……”

話剛一出口,他便意識到在外面不可隨意暴露自己的名諱,連忙小聲改口道:“……我想找一個能讓我受孕的伴侶。”

說者無意,但白玉京這個小動作和他所說出的話組合在一起,實在沒法不讓人多想。

玄冽英俊的容顏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是冷冷地垂下視線。

“……!”

白玉京驟然想起下山前自己所受過的教導,連忙分開雙腿,顫著腿根勉強站在那裏。

裏衣變得黏膩無比,濕漉漉地貼在大腿上。

好熱……好想脫衣服……

可惡,為什麽不能脫衣服和夾腿,山下的規矩真的好煩人。

白玉京抿著唇在心下暗暗發誓。

等自己找到伴侶後生下寶寶後,這輩子都不要再下山了。

狐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但最終那靈族居然什麽都沒說,反而點了點頭道:“好。”

狐妖見狀有些詫異。

這算什麽?愛到濃處心甘情願戴綠帽?還是打算當面訓子,背後訓妻?

緊跟著,玄冽當真拿出了上品靈石,不過不是一枚,而是兩枚。

狐妖還沒說什麽,白玉京卻一下子急了:“只需要一枚靈石就夠了……恩公也要入夢嗎?”

難道恩公也有想見的人?

不可以!

白玉京立刻在心底斬釘截鐵地想到。

恩公身邊只能有自己一條小蛇,不許再有其他人了!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行徑完全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反而理直氣壯地冷下臉,在心中認真思索起對策。

若是恩公當真要找人的話,那就把那個人吃掉好了……

還沒等他那個危險又可怕的想法成形,玄冽便開口道:“你年幼又少不經事,恩公陪著你一起。”

白玉京一怔,隨即笑逐顏開,當場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好,恩公對卿卿最好了!”

周圍人聞言卻神色各異,對視之間,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微妙。

……沒見誰家洞房還要帶著恩公的,這真的是正常關系嗎?

那狐妖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全場只有他神色自若,一邊安撫著懷中咬他手腕的藍眸幼狼,一邊反手從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中拿出了兩枚軟枕:“此乃驚夢枕,躺於其上入夢,自可見到你想見之人。”

白玉京略有遲疑:“我已經許久未做夢了……當真有這麽簡單?”

“當然,只要你在這個枕頭上入睡,它自會引你入夢。”狐妖說著,突然收斂了幾分笑意,“不過,你要記住,在夢中一定要堅守本心,不然很容易便會迷失在其中。”

白玉京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擡手剛想去接枕頭,卻被玄冽先一步接了過去。

狐妖見狀還想說些什麽,玄冽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狐妖一頓,突然抱著懷中已經開始咬他衣襟的狼崽子站起身:“到我兒子喝奶的時候了,二位好走不送。”

拿到了驚夢枕,白玉京一下子沒了逛妖市的心思,玄冽見狀不經意間道:“卿卿既想入夢,不如帶著枕頭回家。”

小蛇卻脫口而出:“連一天都還沒玩夠呢,我才不要回去!”

此話一出,周圍的氣氛霎時冷了幾分。

白玉京呼吸一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玄冽似乎不是很喜歡他在山下停留。

小美人小心翼翼地擡起眼眸,卻見玄冽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副山雨欲來的姿態讓白玉京心下害怕,但同時又感受到了一絲隱秘的刺激感。

其實在山上時,他便十分喜歡惹玄冽生氣,只不過後果往往是他承擔不起的,所以他才沒敢太過分。

然而下了山,玄冽不知為何似乎產生了些許顧忌,不管白玉京怎麽惹他,他都壓著火氣沒有發作。

於是,小蛇的膽子一下子便大了起來。

當玄冽壓著脾氣詢問他不願回家打算住在哪裏時,白玉京滿腦子都是晚上怎麽作弄對方,於是也沒多想,隨手指了一處地方:“就那處客棧吧。”

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兩人進去一看,院落內花團錦簇,這竟是一個花妖開的別苑。

白玉京:“……”

這可真是有些太巧了,過往發生過的事情陡然浮上心頭,小蛇的屁股一下子隱隱作痛起來,惹得他當即便打起了退堂鼓。

然而他一扭頭,卻見玄冽居然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似是在壓抑胸口那股呼之欲出的妒火。

在山上時,白玉京從未見過這人呼吸,連正常的生理活動都很少進行。

眼下玄冽卻被他氣得喉結滾動,頸側鮮明的青筋凸起,那種分明怒火中燒卻依舊隱忍克制的模樣不知為何迷了小蛇的眼。

白玉京忍不住仰著臉看了一會兒,半晌道:“恩公,我們就住這裏吧。”

玄冽睜開眼,沈甸甸地看向他:“……好。”

院中繁花盛放,星空之下的夜景堪稱美不勝收,但玄冽的心情顯然和美好二字不沾邊。

他跟在白玉京身後走進院中,冷著臉掐緊掌心,卻遲遲沒有問出心頭那番話。

他的卿卿為什麽突然想要找伴侶了?是誰帶壞了他?

白玉京壓根不知道身後的玄冽在想什麽,眼下終於沒有了外人,他一進院子就開始脫衣服,走一路脫一路,走到臥房內時,渾身上下已經脫得只剩裏衣了。

身心舒暢的小蛇在床邊一屁股坐下,習以為常地張開手和玄冽撒嬌道:“恩公幫幫忙。”

高大的男人在他面前半跪下來,剛幫他將最後一抹布料褪去,冰涼柔軟的蛇尾霎時便纏了上來。

像是捕食到了最心儀的獵物一樣,白玉京用蛇尾將玄冽卷到床笫深處,埋在對方懷中仰起臉,理直氣壯地討要道:“恩公親親。”

玄冽從善如流地吻過他的眉眼,小美人卻略顯不滿地蹙眉道:“要伸舌頭的!”

男人一頓,隨即扣著他的後腦,低頭吻住了他的唇舌。

終於享受到了心心念念的睡前安撫後,白玉京終於躺在那狐妖給的驚夢枕上閉了眼。

然而,這還是白玉京破殼後第一次睡在陌生的地方,雖然恩公就在身旁,但他一時間還是有些睡不著。

一縷不掛的小美人在懷中翻來覆去,柔軟的肌膚蹭得人心癢難耐。

玄冽從頭到尾都很沈默,眼下卻忍不住按著人開口道:“怎麽不睡?不想去夢中見你的丈夫嗎?”

話一出口,那醜陋的妒意讓他自己都不忍卒讀。

白玉京卻沒聽出來,反而抓著機會就往他懷裏貼:“卿卿睡不著,恩公揉揉尾巴嘛。”

說著便把柔軟的蛇尾往玄冽懷裏送。

可惜他的計策一下子便被男人識破了:“在山下時不可以揉尾巴,卿卿忘了嗎?”

白玉京睜圓了眼和玄冽對視,見對方居然當真這麽冷漠後,當即鼓起面頰埋進他懷中,裝作睡覺的樣子半闔上眼。

過了大概有一柱香那麽久,以為玄冽已經睡著的小蛇偷偷探手下去,卻在摸到蛇尾的前一秒,便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自己揉也不可以。”

“可是之前每晚都揉,不揉睡不著覺。”小美人哼嚀著不滿道,“那恩公親親卿卿的尾巴……就像上次誕辰時那樣。”

足足一年前發生的事被他心心念念地記到了現在,可見上次過生日過得到底有多開心。

然而,鐵石心腸一般的玄冽再一次拒絕了:“回家親。”

撒嬌撒了半晌,一點好處沒撈到的小蛇一下子怒了,眸色鮮亮地瞪了玄冽一眼,扭頭背對著他,抱著尾尖閉上了眼。

但他火氣得快消得也快,前一刻還口口聲聲說自己睡不著,下一刻氣息便緩緩平覆了下來。

隨著白玉京的呼吸逐漸綿長,他所枕的驚夢枕竟緩緩被紅色浸透,最終從柔軟的狐裘枕,變成了一塊布滿血眸的血玉。

白玉京陷入夢境的一剎那,血玉枕上的血眸不約而同地睜開眼,齊齊看向他。

一片白茫茫中,白玉京蹙了蹙眉,緩緩睜開眼睛。

這裏是哪裏……?

恩公呢?他不是說要陪自己一起入夢嗎?

白玉京左顧右盼了一圈,除了空曠無垠的雪色外沒有看到任何人影,一時有些說不出的心慌。

突然間,他想起了狐貍囑咐他的話:“記住,一定要堅定本心,不然就會迷失在其中。”

本心,他的本心是……

白玉京順從著自己的心聲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人卻不由得楞住了。

鮮紅的蓋頭遮在眼前,周遭籠罩著陌生但溫暖的氣息。

白玉京隔著蓋頭看向那道氣息,隱約間判斷出那是一個男人。

“你是誰?”小蛇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是你的夫君。】

那人如此介紹自己。

因為是在夢中,白玉京並未在意對方的說話方式,反而因此豁然開朗。

夫君——先前那位女修也是如此稱呼她的伴侶的,想來這就是自己未來的道侶了。

小蛇不疑有他,立刻乖巧地喊道:“夫君。”

然而,話出口之後,原本因為白玉京在夢中毫不猶豫選擇自己的男人卻一下子沈默了,似是對他如此輕易就將這個稱呼喊出口而感到了極端地不滿。

“夫君……?”

白玉京不明所以地又喊了一聲,卻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自己未來的夫君難不成是個啞巴……?

算了,啞巴就啞巴吧,能用就行。

白玉京對外人向來沒什麽耐心,見對方不說話,他擡手便要去掀自己的蓋頭,以盡快確定自己未來的道侶到底是誰,方便夢醒後去尋找。

然而,他剛一擡手,便被人一把攥住手腕。

“——!?”

方才還堪稱乖巧的小美人突然變了臉色,不滿至極地甩開男人的手,堪稱厭惡道:“誰允許你碰我了!?”

男人見狀一頓,說出了一句踩在小蛇逆鱗上的話:【作為你的夫君,碰你自然是天經地義。】

白玉京聞言勃然大怒,直接變出蛇尾,甩過去罵道:“放屁!”

他往日根本不敢在玄冽面前說臟話,眼下在“外人”面前卻直接換了副模樣。

“只有恩公能碰我,你不過是我的夫君罷了,豈可跟他相提並論!”

說著,惱羞成怒的小美人一把拽下蓋頭,怒氣沖沖地看向眼前人。

尋常人入夢,也會產生認知錯亂的情況,譬如年少時的同窗,在夢中卻會變成同僚,入夢者不但看不出端倪,反而會信以為真,與對方相談甚歡,直至蘇醒後才會察覺到怪異之處。

像白玉京這種非尋常入夢的就更認不出來了,他面色不善地打量著眼前人,壓根沒認出來對方是誰,只是覺得這人長得還算可以,因此火氣勉強消了幾分。

【你既然那麽喜歡你恩公,為何又要尋找伴侶?】

“關你什麽事?”

半人半蛇的小美人抱臂站在喜堂前,不快地看著對方:“罷了,看在你長得英俊的份上,告訴你也無妨。”

“恩公乃是靈族,無法擁有後代,更沒辦法讓本座受孕。”

“而你的職責,就是讓本座懷上蛇蛋。待本座產出卵後,你就可以和你的後代一起進本座肚子裏享福了。”

尋常人聽到這種話,就算不被嚇得魂飛魄散,恐怕也要惱羞成怒。

男人聞言卻一頓,面色變得有些古怪,既像是慶幸又像是妒忌,半晌才道:【你既想要後代,為何又要吃掉它?】

“誰說我想要後代了?我只想要和恩公生下的寶寶,你們這種劣質血脈,我才不稀罕呢。”

【……那你為什麽一定要受孕?】

白玉京對外人幾乎沒什麽耐心,尾尖不快地摔打在地面上,但他年紀小又不懂得藏事,再加上夢境的故意催動,因此他雖然不快,卻還是有什麽說什麽:“當然是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徹底成熟,擁有無盡的壽數,從而和恩公永遠在一起了。”

說著,小美人矜傲地揚了揚下巴,像是賜下殊榮的神明一樣:“所以,你不過是本座的一個物品罷了,別想著跑,等夢醒了,本座自然會找到你。”

“不過用完之後,本座若是高興,或許還能讓你活。”

那身披喜服的陌生男人聞言非但沒有被他嚇到,反而意味不明道:【原來是這樣……我若活下來,你不怕你恩公不高興嗎?】

“……不許提他!”

白玉京不知為何被嚇得一個激靈,當即怒道:“別再廢話了,老老實實等著本座去找你吧!”

【好,我會等著你的,不過……】

男人頓了一下道:【你知道自己如何才能懷上寶寶嗎?】

白玉京聞言一怔,蹙眉道:“不是只要你答應做我的伴侶,自然而然就能懷上了嗎?”

男人突然笑了一下。

白玉京哪怕是在夢裏不認得他,卻還是被他晃得一怔。

然而,就是這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白玉京仰面看著眼前人,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讓他極度不快的壓迫感。

這人剛剛有這麽高嗎……?怎麽感覺幾息的功夫,他好像高大了不少?

爭強好勝的小蛇微微炸起蛇鱗,面色不善道:“你站得這麽近幹什麽?停下,不許過來!”

往日面對玄冽時從來都只有溫順與柔軟的小美人,此刻眉眼間卻盡是抵觸與嫌惡。

可如此不善的神色配上那張驚艷絕倫的面孔,卻看得人心癢難耐,讓人恨不得染指一二,看他哭得亂七八糟時,還能不能露出這幅表情。

“餵,你沒聽見本座的話嗎?離本座遠……唔——”

男人突然掐住他的臉頰,低頭惡狠狠地吻了下來。

小蛇瞬間被驚得睜圓了眼睛,原本盤旋在地上的蛇尾也因為巨大的體型差而被迫提起了一些,最終只剩下一點尾尖還虛虛地拍打在地上,看起來像是擱淺的小魚,分外可憐。

在夢中不再掩蓋本體的英俊怪物比他大了兩圈有餘,舌頭更是粗丨大異常,深吻間,幾乎舔到了白玉京的喉嚨。

好、好惡心……從嘴唇到舌尖都是屬於恩公的,怎麽能被其他男人隨便親吻……甚至還被親到了喉嚨……

通天蛇忠貞的天性讓他立刻掙紮起來,可惜在巨大的體型差距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那截柔軟的小舌在男人有力的舌頭面前毫無抵抗之力,活像是可憐的玩具一般,被人肆意吮弄舔玩。

好舒服……不對、不許再親了……!

唔……不要了,我不要什麽夫君了,快放開我……!

然而他的掙紮沒能換來絲毫憐憫,對方甚至變本加厲,一手掐著他的臉頰,一手探下去,輕而易舉地撥開了他在夢中還未褪去的蛇鱗。

“——!”

白玉京渾身一顫,瞳孔霎時倒豎,一尾巴結結實實地抽了上去。

可一聲巨響後,那道尾鞭沒有在那人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反而被對方不知怎麽變出來的第三只手攥在手裏,被迫感受到了男人徹底恢覆的體型。

為什麽會有第三只手……?

好、好大……手臂幾乎和自己蛇尾一樣粗,連指腹都有自己兩片鱗片那麽大……

白玉京正迷迷糊糊地比對著,不知感受到了什麽,整個人登時汗毛倒立,立刻前所未有地掙紮起來。

不可以,變態,不可以摸,那裏是只有恩公才能碰的地方……!

“唔、唔唔——!”

尾尖急促而無力地拍打著地面,像是可憐的小貓。

突然間,白玉京好似小死一般僵在原地,尾尖軟綿綿地癱軟在地上,眼底不受控制地泛出了一道崩潰的淚光。

怎麽會……恩公都還沒有揉進過的地方,居然就這麽被陌生的男人給……

淚水決堤而出,小蛇在此刻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原來受孕居然要被人碰這裏,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他不要寶寶,也不要什麽夫君了,一輩子都沒辦法成熟也好,他要回家,他再也不要下山了……

沒等白玉京崩潰的念頭盡數浮現,緊跟著,男人居然僅用一根手指,便將他輕而易舉地舉了起來!

“——!?”

最後一截拍在地面上的尾尖隨之離地,小蛇崩潰到收不回去的軟舌就那麽吐在外面,被男人肆意擠壓親吻。

【卿卿想生幾個寶寶?】

以白玉京此刻漿糊一樣的腦子,他壓根反應不過來對方的稱呼有什麽不對勁,聞言只知道嗚咽著瘋狂搖頭,尾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不要、不要寶寶……

【那就三個吧。】

男人見他不說話,非常貼心地替他下了結論。

【夫君送你三顆蛋,不過你還沒有徹底成熟,所以……記得自己掰開鱗片生給你恩公看,卿卿。】

……

……!

白玉京驟然從夢中驚醒,霎時冒出一身冷汗。

他驚魂未定地轉過身,死死地埋在身旁人懷中。

蛇尾痙攣間已經變得一片泥濘,他卻無心去管,反而滿腦子都是後怕與慶幸。

太恐怖了,原來山下人口中的伴侶居然是這個意思,山下真的太恐怖了……

不過還好,還好一切只是夢。

小蛇吞了吞口水壓了壓驚,做賊心虛般擡眸打量眼前人,見玄冽正閉著眼,似乎陷入了沈睡後,他重重地松了口氣,隨即心頭湧起了一股濃濃的愧疚。

怪不得恩公知道自己要找伴侶後那麽生氣……還好自己沒有犯下什麽實質性的錯誤,不然屁股開花不說,自己就要變成一條不忠貞的小蛇了。

白玉京正愧疚而慶幸地感嘆著,一低頭,整個人卻驟然僵在原地。

為、為什麽……

為什麽自己的肚子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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