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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三:偽寡夫+小媽文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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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三:偽寡夫+小媽文學(3)

玄冽死死咬著下唇,整個人忍耐到了極致,渾身肌肉硬得如鐵一般。

他的所有註意力都匯聚在右手以及某處被蛇尾蜷縮著侍弄的部位,一時間,連張嘴說話這種無比平凡的動作都變得無比艱辛。

玄冽深吸了幾口氣,努力了良久,才終於擠出一個字:“……軟。”

美人眸色閃爍地等待著他回應,聞言啞然失笑,親昵地將他擁進懷中,低頭烙下了一個香噴噴的吻:“小郎君,你真可愛。”

玄冽被白玉京逗弄幼崽一樣的態度激出了幾分火氣,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宣洩。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郁結,白玉京一笑,蛇尾柔軟地推擠過來,玄冽呼吸一滯,當即咬緊牙關,垂眸看向自己露在外面僅剩半截的手掌。

半張手居然都被他輕而易舉地……

就算玄冽再沒有經驗,此刻也該意識到白玉京在此事上有多嫻熟了。

白玉京順著他晦暗不明的目光看下去,見狀一笑,半邊身子壓在他肩膀上,蛇尾微微顫動間,玄冽露在外面的便只剩下手腕了。

難以言喻的絕妙觸感讓玄冽常年冰冷的面色間出現了一絲裂痕,白玉京見狀忍俊不禁,故意戲弄道:“小郎君,喜不喜歡小爹的……?”

玄冽感覺頸側的青筋突突直跳,強忍住動手挖弄的沖動:“……喜歡。”

“那留在裏面過夜好不好?”

玄冽聽聞此話後,耳垂霎時紅得好似要滴血,反應前所未有的大。

“嘶……”

白玉京被他沒輕沒重的一下子欺負得夠嗆,卻並不惱怒,反而笑盈盈地親了他一口:“這還沒開始呢,輕些用,小心把小爹給用壞了。”

玄冽實在受不了他的用詞,聞言渾身的肌肉都跟著繃緊,喘息更是粗重不已,整個人看起來快要爆炸了,一時連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白玉京這輩子都沒見過玄冽進退失據到這種地步,一時間又是心動又是得意,就差把尾巴翹上天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溫柔的美人吐氣如蘭,擁著人輕聲引誘道,“你親我一口,小爹就脫一件衣服給你看,好不好?”

聽到此話,少年面色不知為何驟然冷了下去,妒火中燒的模樣,看起來好像要把牙給咬碎了。

——這不知羞的小蛇不知在旁人床幃間脫過多少回衣服,否則怎會如此嫻熟?!

白玉京半晌沒得到回覆,正當他以為少年仙君終於要忍不住罵他不知檢點時,對方卻冷著那張俊臉,掐著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來。

如幼獅般暴虐的撕吻鋪天蓋地襲來,少年人燎原的情意幾乎要把他給吞沒。

白玉京終於品嘗到了心心念念的唇舌滋味,本就道德水平堪憂的小蛇一下子被親得酥麻了半邊身子,瞬間便把什麽“夫君才從血玉中誕生不足半年,不可引誘入帷”的事給拋到了腦後。

情動之際,少年的手腕有力且毫無分寸,堪稱暴虐的行徑引得美人泣涕漣漣,疊聲求饒:“唔、等等……別用指甲……嗚——!”

玄冽聞言一頓,惡狠狠地在白玉京嘴唇上親了一口,終於從他的唇舌間退開。

他右手聽話地停了下來,卻沒有絲毫退出的意思,就那麽滯留在原處。

僅僅片刻的功夫,白玉京便好似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渾身上下濕漉不已,氣喘籲籲地躺在床褥間。

玄冽不知何時欺身壓在了他身上,居高臨下的目光狠戾森冷,仿佛要把身下人直接給吞吃入腹。

美人仰臉看向玄冽,卻見少年眼底血絲密布,冷峻的臉側,鬢發被汗水盡數打濕,整個人充滿了堪稱可怖的壓迫感。

白玉京當即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喘著氣似嗔似嬌道:“夜色綿長,小郎君這麽急色做什麽?我又不會跑掉。”

分明是他把人勾得三魂不寧,眼下反倒倒打一耙。

不過撩完這句,白玉京卻沒再繼續撩弄玄冽,而是直接擡手褪下了身上的布料。

夜色之下,白皙細膩的肌膚如月光般耀眼。

小蛇模樣的玉墜貼在鎖骨以下,隨著美人俯身的動作微微搖曳,順著玉墜向下看去……

玄冽一頓,原本還冷硬如森雪的臉頰瞬間便紅透了。

看著玄冽的反應,白玉京心都化了,當即牽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身前,輕笑著問道:“是小爹的這裏更軟,還是小爹的……更軟一些?”

“……”

眼下,玄冽兩只手都被白玉京攥著,分別陷在不同的溫香軟玉之中,一時竟分不出何處更加旖旎,因此久久沒有回應。

“選一個嘛。”

偏偏美人不依不饒,硬要他給出一個答案。

“選一個更喜歡的……”蛇信般的舌尖輕輕舔過玄冽幾乎抿成一條縫的嘴唇,“小爹餵給你吃。”

玄冽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借著月光,垂眸看向那兩處旖旎,半晌終於沙啞道:“都軟。”

“……”

白玉京聞言一怔,隨即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小郎君好貪心啊,居然兩個都想要。”

他話音未落,玄冽便低下頭,抵著他的鼻尖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的雙眼:“不可以嗎,卿卿?”

“——!”

近在咫尺的英俊容顏年輕到了極致,白玉京瞳孔驟縮,心臟險些從胸腔中跳出來。

“可以,當然可以。”小蛇一時間被迷得七葷八素,連腦子都快找不見了,卻難得找回了些許道德,“不過……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嗎?”

他的本意是確認玄冽的心理年齡是否和外貌相符,然而這種略帶猶豫的態度卻一下子激怒了玄冽,使得對方當即冷下臉道:“我當然知道,我們在行敦倫之禮,你把我當什麽了?”

“別生氣嘛,我只是確認一下。”白玉京見狀連忙哄道,“既然郎君知道,那你知道此禮如何才算結成嗎?”

“……”

玄冽突然不說話了。

被人引誘著橫沖直撞了這麽久,他其實隱約意識到了此事該怎麽做,但面對明顯閱盡千帆的美人,玄冽不願說錯一個字。

因此,他寧願不說。

玄天仙尊自下界至飛升,幾千年間,向來愛擺仙君的架子——尤其是在白玉京面前。

白玉京萬萬沒想到這人重新誕生一遭,身體和記憶都被重塑,唯獨自尊心堅牢永固,不減分毫。

白玉京心下軟作一團,柔聲道:“我來教你好不好?”

玄冽自然不可能拒絕。

“不過,傳道授業這麽大的事,本座可不能白教你。”美人自稱本座,面上卻撩開耳邊的碎發,輕聲誘哄道,“小郎君,喚聲師尊來聽聽。”

玄冽眸色發沈,半晌竟當真啞聲道:“……師尊。”

白玉京聞言眉開眼笑,上半身幾乎貼在了玄冽身上:“快點求師尊教你。”

玄冽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目光灼熱得幾乎要把他燙穿:“求師尊教我。”

白玉京不依不饒道:“教你什麽?嗯?說清楚一些。”

玄冽聞言一頓,竟無師自通地探手下去:“教我……師尊的這處到底該怎麽用。”

他模仿著白玉京方才的話語,沒輕沒重地用詞,短短一句話的功夫便臊得美人臉頰一燙,霎時羞紅了臉色。

但白玉京羞臊之餘又不好說什麽,畢竟那是他剛剛調戲玄冽時自己說出來的,實在不能怪對方亂用。

“這處可是壓箱底的功夫,自是要留到最後再教。”白玉京強忍羞意,裝作游刃有餘道,“你先靠在床頭,為師教你點基本功。”

玄冽在他的再三催促下,才終於不情不願地靠坐在床頭。

白玉京生怕他反悔,立刻翹著蛇尾在他面前俯下身,擡眸看了玄冽一眼後,他再次撩開耳邊的發絲,招呼都沒打一聲,低頭便埋了下去。

“——!?”

玄冽做夢都沒料到那個溫柔如星月的神明會在他身前俯首稱臣,張嘴做出這種香艷淋漓的事情。

巨大的沖擊使得理智與本能沖撞在一起,玄冽根本沒辦法思考,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道:“快吐出來!”

白玉京聞言非但沒有照做,反而掀起眼簾,含著水光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飽含春光,看得玄冽呼吸驟停,忍不住擡手攥住身下人後腦的青絲,手背上的青筋都跟著爆到了極致。

幾乎是兩人認識以來,白玉京看到玄冽面色最紅的一次,小蛇一時間得意的心尖發顫,不由得備受鼓舞。

作為一直以來被伺候的那一方,白玉京其實根本沒有那麽嫻熟,不過糊弄眼下的玄冽顯然綽綽有餘了。

感受著對方按在自己後腦越發沈重的力度,白玉京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來臨,反而有些沾沾自喜。

他甚至故意放松下肩膀,露出身前那枚圓潤可愛的小蛇長生佩,以圖給玄冽帶來更刺激的視覺沖擊。

很快,白玉京的目的便達到了,然而,結果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昔日的玄冽根本不舍得這般對他,每次白玉京被他用唇舌欺負得崩潰大哭,蜷縮著蛇尾哭著說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時,玄冽便會直接鎮壓他的一切嘗試,不給他任何機會。

眼下的玄冽當然也不舍得折辱白玉京,但此刻的他與昔日的自己之間存在的最大差異便是自制力,以及,對包括自己在內的一切事物的精準把控能力。

昔日的玄天仙尊可以俯瞰一切,高高在上地拿捏世間萬物,甚至可以精準無比地控制愛人瀕臨崩潰時的閾值。

但眼下的他,面對極端香艷的誘惑時,竟連絲毫克制的意圖都升不起,反而忍不住撫上白玉京的後腦,隨即,猛地向下一按——

“嗚——!”

可憐的美人原本喉嚨就淺,被人沒輕沒重的這麽一按,當即渾身一顫,含著淚睜大眼睛,一時間險些瀕死過去。

這……這不知輕重的小王八蛋……!

白玉京眼冒金星地回過神,嗚咽著想要逃開,卻被失去理智的玄冽按著後腦,死死禁錮在原地。

遭了,喉、喉嚨要變成夫君的……

雪白的尾尖顫抖著癱軟在床邊,一時間連蜷縮都做不到。

白玉京哭得可憐無比,一時間後悔得腸子都青了,但讓他萬萬沒料到的是,讓他更後悔的事情還在後面。

從二十歲剛剛化形時,便無師自通學會夾腿的小蛇做夢也不可能想到,玄冽往日透過門縫窺視他時,居然真的只是偷窺,一點其他動作都沒有,整個人就那麽如同石頭一般凝望著他,陰冷的可怕,卻也純情得可怕。

但他也正因如此,玄冽對自己身體的了解堪稱陌生,更對身體所泛起的征兆沒有哪怕一丁點警覺。

當白玉京察覺到不對,含著淚睜大雙眼,嗚咽著想要躲時,已經來不及了。

玄冽完全出於雄性的本能,一把扣住愛人的後頸,拇指好巧不巧按在白玉京泛起的逆鱗上,一下子把小蛇釘在了原地。

可憐的美人只能拖著無力的蛇尾,狼狽不堪地經受著由他自己撩撥起的一切。

待到一切結束時,行刑者好似終於驚醒一般,驟然退開,一把將人抱在懷中。

白玉京軟綿綿地倒在玄冽懷中,驀地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整個人被嗆得合不攏嘴,漂亮的面頰上飛濺做一團,連睫毛都被打濕得黏膩一片,看起來可憐極了。

玄冽看著蜷縮成一團的漂亮小蛇,一時間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但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心底竟跟著泛起了一股幽暗無比的滿足感。

那種將美人弄臟後生生揉碎的扭曲感讓他興奮得呼吸沈重。

但最終,還是道德勝過卑劣,勉強占據了上風。

玄冽連忙擡起手,輕拍著懷中人的背,異常誠懇地低聲道歉:“對不起,小爹,對不起……是我一時沒控制住,你想怎麽罰我都好,先把東西吐出來,那東西臟,不要繼續含了。”

然而,白玉京聞言居然捂住嘴搖了搖頭。

哪怕被嗆得眼前發白,濕漉漉的美人還是拼了命地把東西往下咽,為了那點莫名奇妙的尊嚴,說什麽都不願意吐出來。

不能吐出來,絕對不能吐出來,不然就太丟人了。

口口聲聲說要教人,自己這不中用的喉嚨若連這麽點東西都咽不下去的話……那自己便真變成不稱職的師尊了。

不久前才收了徒的小師尊十分疼愛自己的關門弟子,並且異常在乎自己在愛徒面前的威嚴,分了幾次才終於將東西咽下去。

還好玄冽沒什麽經驗,只當是自己一時沖動,滿心愧疚之下,壓根沒發現其實白玉京的技術和他半斤八兩,根本沒有先前表現出來的那麽嫻熟。

玄冽見白玉京忍著嗆拼命往下吞咽那點物什,只覺得一股熱流湧下,燒得他再次起了心思。

少年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躁動,睜眼便要去拽白玉京的手腕:“卿卿,快吐——”

話還沒說完,美人突然在他懷中擡眸,主動移開雙手,張開嘴,輕輕吐出了一截柔軟殷紅的小舌。

玄冽一怔,並未在第一時間意識到對方是什麽意思。

白玉京見他石頭一樣杵在那裏,當即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收回舌尖解釋道:“全部都咽下去了……”

“如何,小郎君用的可還滿意?”

玄冽呼吸一滯,霎時被撩撥得血氣上湧,忍無可忍之下,拽著綿軟無比地蛇尾生生一扯,便直接將人壓到了身下。

他單手支在白玉京臉側,怒張到極致的肌肉看起來格外可怖。

白玉京餘光掃到玄冽手臂上線條分明的肌肉後,當即有恃無恐地一笑,探手下去按在自己蛇鱗上。

美人緩緩掀起睫毛,眼波流轉地看向身上人,宛如哄幼崽一般柔聲道:

“乖孩子……享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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