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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番外二:現代ABOif(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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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番外二:現代ABOif(完)

車門被人打開的一瞬間,香甜濃郁的玫瑰牛奶味在車庫內猛然爆開。

白玉京原本還想說點什麽,卻被玄冽摟住腰打橫抱起,摔上車門後,直接走進了電梯。

出了電梯便是一樓的玄關處,玄冽單手將人放在桌子上,俯身剛準備給白玉京脫鞋,Omega便不耐地蹬掉鞋襪,赤著腳夾住他的腰,腳背微微一勾,便把Alpha勾得呼吸發沈,垂眸幽幽地看向他。

“……”

小美人故意探出舌尖,挑釁般舔了舔下唇,下一刻,玄冽果不其然掐著他的下巴便吻了上來。

白玉京撐在身後的桌面上,仰著臉任人親吻。

暧昧的水聲聽得人面頰發燙,情難自禁間,白玉京忍不住小聲喚道:“Daddy……”

玄冽聞言一頓,竟退了幾分,抵著他的唇瓣道:“喊哥哥。”

——堂堂玄冽,時隔這麽久,居然還在介意剛剛真心話大冒險上發生的小事。

白玉京心下竊喜,忍不住垂眸偷笑,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他終於藏不住了,剛勾起嘴角便被抓了個正著。

玄冽掐著他的下巴擡起來,幽幽道:“笑什麽?”

“……”

“卿卿似乎很得意?”

“……沒有。”白玉京顫了顫睫毛,連忙乖乖喊道,“哥、哥哥。”

玄冽晦暗不明地凝視著他的雙眼,突然單手托著屁股將他抱起。

“——!”

白玉京嚇了一跳,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同時不忘用雙腿夾住Alpha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原本以為玄冽要抱他上樓,未曾想,Alpha反手打開客廳的吊燈,璀璨奪目的燈光下,玄冽居然就那麽把他按在了地毯上。

沒什麽見識的Omega一下子被驚呆了。

“等、等等……!”

白玉京連忙扶住沙發,跪在地毯上想要回眸,卻驟然聽到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

“撕拉——”

白玉京震驚垂眸,只見他身上那件才買了不到三天的聖羅蘭開衫被Alpha輕而易舉撕開,露出了內裏柔軟白皙的肌膚。

沒等他為自己的衣服發聲,便聽玄冽以一種平靜到詭異的語氣道:“Daddy再給你買。”

“……”

白玉京沒由來地一顫,身後人低頭吻住他細細發顫的蝴蝶骨,一點點向下吻去,似是在檢查如玉一般的軀體上是否烙印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玄冽一邊親,一邊扯著他濕漉漉的褲子往下拽。

然而,褲腰卡在最豐腴處時,白玉京卻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扭頭便對上Alpha瞬間沈下來的臉色。

“卿卿想反悔嗎?”

白玉京這麽多年來,還從未見過玄冽露出如此充滿攻擊性的眼神。

Omega的天性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是,我只是想問,你……你之前到底為什麽要註射過量藥物?”

他方才還在心底竊喜於玄冽的耿耿於懷,轉眼間便暴露了自己的私心。

玄冽聞言一頓,眼底的戾氣明顯褪去了半分,沈默了片刻道:“因為你第二次發情時,只願意用那件留有舊信息素氣味的衣服築巢,不願用其他衣服,所以我想通過註射藥物來換回曾經的信息素。”

“可惜失敗了。”

白玉京一怔,瞳孔震顫間,心下驟然泛起萬千酸楚。

那輕描淡寫的五個字重如千鈞般砸在他的心頭,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偷拿玄冽衣服築巢的事居然早就被對方得知了,更沒想到玄冽居然會因為這種小事便生生向腺體內註射藥物。

白玉京之所以對風雪之氣如此偏愛,與氣味本身的關系其實並不大,完全是因為那是他十六歲情竇初開時,所嗅到的第一縷心動,所以他才對此久久不能忘。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聞,那如蒼山雪霧般的凜冽氣息便因為他而徹底消散了。

一切的念念不忘,其實都源於遺憾。

酒局之上,當玄冽詢問他最喜愛的信息素氣味時,白玉京的回答既是發自內心的,也有故意氣Alpha的意思在裏面。

但他若是早知玄冽對此事如此介懷,他便是喝十杯酒,也不願那般戳玄冽的痛處。

只可惜覆水難收,說出口的話也難以重圓。

正當Omega愧疚地塌下腰,探手下去準備用行動彌補Alpha時,他卻突然想起了什麽。

說起來第二次發情……

白玉京第一次發情是在他的十六歲,而他的第二次發情,剛好是在他十七歲表白被拒,大鬧了一場後換的新家中。

當時玄冽並未在家,白玉京性子上來不願打抑制劑,便偷偷拿了對方的衣服。

想到這裏,白玉京後知後覺地品出些許不對勁。

不對啊,這人為什麽這麽篤定是他拿了那件衣服?他記得自己分明已經把那件衣服偷偷處理掉了……

電光石火間,白玉京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跪在地毯上震驚回眸:“你難道在家裏裝了監控!?”

玄冽聞言居然沒有否認,只是在沈默中幽幽地看著他。

一切不言而喻了。

Omega心下一緊,剎那間羞紅了臉色。

那自己之前在臥室偷偷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被……

白玉京一時羞得睫毛發顫,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變態!”

玄冽不置可否,低下頭想來親他,卻被Omega別開臉躲了過去。

他眸色一暗,剛想采取強制措施,便見白玉京背對著他伏在沙發上,扭頭似嗔似羞地瞪了他一眼,眼角還帶著微妙的紅痕,但他手上卻攥緊卡在豐腴處的褲腰,就那麽當著他的面緩緩褪了下去。

“……”

Omega顯然知道自己哪哪都長得漂亮,聽到身後人驟然屏住的呼吸聲,小美人得意無比地勾了勾嘴角。

亮晶晶的水光暴露出方才在車上所經歷的一切,但白玉京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好羞恥的,反而將此當作自己獵艷的勳章。

優越的柔軟度讓他輕而易舉便能將腰肢塌成一個誘人的弧度,正當白玉京打算探手向後時,玄冽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將人扯進懷中,另一只手向前扣住他的胸口,低頭便咬住了他尚帶齒痕的後頸。

“——!”

不久前才被標記過的腺體根本承受不住信息素的二次沖刷,白玉京眼前一黑,一下子便軟到在Alpha懷中。

玄冽低頭舔吻著Omega香甜柔軟的腺體,像是在吞吃一塊美味到極致的蛋糕,但他的語氣卻和唇齒間的甜膩截然相反,活像是從冰窟中露出一般森冷陰郁:“跟誰學的?”

白玉京軟在玄冽懷中大口喘著氣,聞言反應了片刻才意識到對方在質問什麽。

不過,眼看著馬上就要吃到手了,此刻的白玉京也顧不上那個編出來的男朋友了,當即顫著聲線把好友給出賣了:“狐貍……唔…狐貍教我的。”

玄冽聞言瞇了瞇眼,松開口中的腺體,將人抵在地毯與沙發之間,俯身壓下密密麻麻的親吻,語氣倒是緩和了下來:“怪不得……我的卿卿都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給帶壞了。”

聽到Alpha對自己的稱呼,白玉京一時幸福得飄飄然,就那麽任由玄冽把塗山侑列入不三不四的行列,絲毫沒有為朋友辯解的意思。

“卿卿還學了什麽?”

白玉京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掀起睫毛看了他一眼。

下一刻,常年練舞,柔軟到極致的身體蛇一般纏在Alpha身上,白玉京故意沈了沈腰,滿意地感受到Alpha驟然繃緊的腹肌。

“卿卿學的就這麽多,接下來該Daddy表現了。”

玄冽聞言居然俯身在白玉京耳畔低聲道:“若是表現得夠格……Daddy這個第三者在卿卿這裏能轉正嗎?”

“……!”

他嘴上這麽問,話裏話外卻狂得根本沒把白玉京那所謂的正牌男友放在眼裏。

白玉京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險些連戲都演不下去,半晌才舔了舔嘴唇道:“……看情況。”

玄冽垂眸看了他三秒,突然起身,他本就比白玉京高一頭,此刻逆光而站,整個人瞬間充滿了壓迫感。

禁欲筆挺的西褲幾乎貼在了白玉京臉上,Alpha就那麽頂著逆光站在他的身前,一言不發開始解腰帶。

“……”

白玉京瞳孔驟縮,氣血上湧間連忙捂住口鼻。

雖然他偷偷看過不知道多少次,有一晚甚至偷偷用手摸還被抓了包,但過往的一切都不及此刻燈火通明下來的震撼。

沒有見識的小美人一下子被驚得呆在原地,玄冽見狀單膝跪地,欺身壓上,牽起他的手,就像是過往每一次牽著他去逛街一樣,自然而然地放了下去。

“……!”

白玉京被燙得面色爆紅,演出來的游刃有餘瞬間灰飛煙滅,一下子露出了符合年齡的稚嫩底色。

怎麽比看起來還要……自己當真能吃的下去嗎?

Omega吞了吞口水,心下發顫,竟打起了退堂鼓。

“如何,Daddy在卿卿這裏過關嗎?”

“……”

白玉京被他羞紅了臉,卻硬要強撐著道:“勉、勉勉強強吧。”

玄冽聞言瞇了瞇眼,隨即掐著他的大腿便把人壓在了沙發上。

“……!?”

白玉京呼吸驟停,猝不及防間被欺負得眼前一黑。

Omega卓絕的天賦在此刻彰顯得淋漓盡致,小腿輕而易舉地便被人壓在了臉側,擺成了一個讓人血脈僨張的香艷姿態。

玄冽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一字一頓道:“怎麽樣,卿卿,過關嗎?”

“……”

可憐的小美人無力地吐著舌尖,已經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下意識想要夾腿,奈何門戶大敞之下根本沒辦法發力,只能像條擱淺的魚一樣,躺在浪潮拍打的岸上任人宰割。

怎麽會這樣……嗚……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狐貍教自己的分明不是這樣子的……

“他還教了你什麽?”

……遭了,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白玉京掙紮著擡起手,咬住手背堵住聲音,心中拼命回憶著身經百戰的Omega曾經教過自己的“知識”。

狐貍好像說,要跟隨動作深呼吸,這樣小腹隨著呼吸收緊,便能輕而易舉地讓Alpha……

然而,白玉京剛跟著深吸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吐出來,驟然受到刺激的Alpha便突然發了狠。

“嗚——!”

可憐的小美人瞬間亂了呼吸,眼淚一下便被欺負得淌了出來。

不對……這和狐貍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Daddy、嗚……卿卿受不住了……先別……”

潰不成軍的Omega可憐無比,抓著沙發,完全出於本能想要逃跑,卻被人掐著左腿硬生生扯進懷中。

“……!”

剎那間,白玉京驟然僵在原地,震驚而惶恐地感受著某種微妙而可怖的改變。

自己分明還沒有徹底進入發情期……為什麽在一開始那裏就能……?

小美人顫抖著軟在沙發上,任由Alpha將他的左腿不斷擡高,直至一切都變得一覽無餘。

好、好羞恥……嗚……

此刻,他就如同一張弓一般,被玄冽生生張到了極致。

Omega渴望被征服的天性混雜著初經人事的膽怯一起湧上心頭,讓他心驚膽戰的同時,又忍不住偷偷在心底幻想被Alpha徹底標記到底會是什麽滋味。

然而,就在此刻,身後人居然退開了。

……?

白玉京暈暈乎乎地回眸,看到玄冽從茶幾下拿出了什麽熟悉的東西。

——抑制劑。

他趴在沙發上楞了三秒,隨即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般,所有的情動盡數被澆滅,只剩下滔天的委屈。

為什麽?

他就這麽沒有魅力嗎?

他的生丨殖丨腔分明都已經為玄冽打開了,怎麽會有Alpha到了這種程度依舊能克制住自己?!

白玉京這輩子簡直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當即一腳把人從身上蹬開,縮在沙發角中惱羞成怒道:“我不打抑制劑!”

玄冽被他話中的憤怒驚得一頓,卻依舊沒有松開那針藥劑。

昳麗到堪稱絕色的美人淌著淚,倔強無比地對他怒目而視:“我不要抑制劑,我要你標記我!”

Alpha深吸了一口氣,顯然也已經忍耐到了極致,頸側青筋暴起,連眼底都帶著白玉京從未見過的血絲,但他嘴上依舊道:“卿卿,你還太小,徹底標記對Omega來說是終身大事……你應該考慮清楚。”

“我不需要考慮!”

過往種種記憶浮上心頭,所有的委屈、憤怒和不甘在此刻達到巔峰,白玉京當場放狠話道:“你今天不標記我,明天我就去找我男朋友!”

看著驟然冷下臉,眼底血絲鮮明的Alpha,白玉京被嚇得呼吸一顫,但最終,怒火卻戰勝了怯意,他夾著腿怒道:“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沒辦法給我一個孩子嗎?”

“好啊,那你就等我顯懷了再來找我吧!”

“反正你連徹底標記都不敢給我,剛好還能把生丨殖丨腔留給我真正的老公……!”

他這沒輕沒重的幾句話實在是太戳玄冽心窩了。

先前那些話,玄冽就是再嫉妒,還能勉強寬慰自己,那只是白玉京說出來的氣話,不可能落到實處。

但這番話不一樣。

它實在是太詳細了,詳細到讓人不得不懷疑Omega是不是早在腦海中將此事幻想過無數次,所以才能將氣話都描述得如此有邏輯。

玄冽甚至都沒等白玉京把話說完,便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針管,一下便將不久前才勉強愈合的傷口再次紮穿,鮮血瞬間淌了出來!

白玉京呼吸一顫,下一刻便見Alpha冷著臉欺身而上,一把攥住他的大腿,在腿肉上留下了一道可怖的血痕。

“……”

白玉京眉心一跳,下意識想躲,卻被人擡起雙腿,生生擠在沙發角落。

“——!”

有那麽一瞬間,白玉京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從身軀中飛了出去,整個人宛如經歷了一場小死。

Omega終於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成人禮物,一時間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仰著頭無力地喘息著,甚至連近在咫尺的Alpha都有些看不清楚。

玄冽似乎張了張嘴,但白玉京產生了一股微妙的耳鳴,根本聽不清Alpha在質問什麽。

玄冽見狀一頓,竟探手下去,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你打算把這裏留給誰?嗯?”

“嗚……!”

可憐的小美人一下子被按得瞳孔驟縮,當場回神,眼淚瞬間淌了下來,宛如小鹿般可憐兮兮地看向身上人。

“說話,卿卿。”Alpha籠在他的身上,一字一頓道,“你想把這裏留給誰?”

青澀、稚嫩又柔軟的Omega被人攥著腳踝,輕而易舉地將雙腿壓向胸口。

終於、終於全部都……

白玉京睫毛震顫,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一開口發出的卻盡是些哭腔。

“留給Daddy……”

總算達成目的後,白玉京再不敢繼續撩撥,找回聲音的第一件事便是全盤托出:“卿卿一直都想留給Daddy,從裏到外都是……”

那是他從十六歲開始便縈繞如縷的少年心事,是他在無數個魂牽夢繞的黑暗中曾經幻想過的未來。

他之所以能描述得那麽詳細,是因為他曾不止一次地暢想過,他要在婚禮上光明正大地喊玄冽老公,要在婚後為他生兩個寶寶,要把一切都留給最心愛的Alpha。

然而,一直到白玉京十七歲生日當晚,玄冽為了拒絕他的表白,才終於告訴了他真相——切開腺體後,任由他如何恢覆,他也沒有辦法再讓白玉京受孕了。

幸福的幻夢如鏡花水月般瞬間破滅,但Omega很快便振作起來,用新的幻想修補了那些裂痕。

沒辦法讓他受孕更好,這樣他們便不用避孕,Daddy每一次都能直接弄進去了。

只不過,隨著白玉京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坦白,他想象中那個驚喜不已的玄冽並未出現,Alpha反而置若罔聞地冷著臉,繼續著自己堪稱暴虐的行徑。

白玉京一怔,有些崩潰地睜大眼睛,隔著水霧看向眼前面容冷峻的Alpha。

為什麽……為什麽玄冽不相信自己?

涉事尚淺的Omega不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其實在任何時代都適用。

有些話說得多了,再想收回去便晚了。

白玉京張了張嘴還想解釋,玄冽卻按著他的小腹低聲質問道:“他親過你嗎?”

Omega一下子被羞得滿臉血紅,連忙否認道:“沒、沒有親……嗚——!”

“說謊。”

玄冽冷著臉抽身,白玉京隨即居然感受到自己沈甸甸地向下墜去。

不、不要……!

稚嫩的Omega這輩子還沒經歷過這種刺激,一時被嚇得哭叫不已,連忙沈著腰挽留道:“真的沒有,Daddy,都是我編出來騙你的,沒有什麽男朋友……”

“你相信卿卿,卿卿真的只愛你一個人……”

眼看著白玉京被欺負得都快脫水了,玄冽動作一頓,終於將人抱到懷中,低聲道:“可是Daddy沒辦法讓卿卿懷上寶寶,卿卿還愛我嗎?”

“愛、當然愛……!”

白玉京連忙摟著他的脖子,湊上前吻住他的嘴唇。

“我也愛卿卿。”玄冽低頭吻住他,廝磨間突然道,“卿卿不是想顯懷嗎?”

他的語氣中透著股讓人心動不已的溫柔,但白玉京聞言一怔,腦子難得靈光一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栗:“不、不……”

玄冽憐愛地吻了吻他的眉眼:“Daddy雖然給不了你寶寶,這個願望卻能滿足你。”

“——!!”

徹底標記比白玉京想象中刺激數倍甚至數十倍,而他自己的身體也比他想象中堅強數倍。

最終,玄冽用了足足一晚才終於將他的承諾兌現。

可憐的Omega被欺負得無意識捧住小腹,啜泣著進入發情期,從而一發不可收拾。

作為年輕健康的Omega,白玉京正處於剛剛成熟的年紀,發情期來得又猛又烈,持續了足足七日。

這七日內,他被人抱著從客廳走到二樓臥室,又從臥室抱進浴室、餐廳乃至廚房,幾乎腳都沒怎麽沾過地。

白玉京終於圓了夢,也終於見識到了和他認識中那個截然不同的玄冽,一時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到最後,他哭得嗓子都快啞了,把自己真的沒有男朋友的事實顛三倒四地說了十幾遍,就差對天發誓了,玄冽這才“勉強”相信。

白玉京這才終於放下心間的巨石,微微痙攣著昏了過去。

然而,不怎麽愛用腦子的笨蛋美人壓根沒看出來,從一開始,玄冽便心知肚明真相到底是什麽。

畢竟他見過白玉京滿眼只有一個人時的模樣,清楚地知道對方愛上一個人時到底會是何種姿態。

只不過,哪怕只是編纂出來的氣話,從白玉京嘴裏說出來也足夠把玄冽氣得自甘入甕了。

發情熱消褪在第七日的深夜,白玉京在交織的信息素中做了一個奇怪的美夢。

在夢中,他看到一條豐滿漂亮的白蛇,用尾尖卷著一白衣仙人的手腕輕聲細語地撒著嬌,但在仙霧繚繞間,他卻怎麽都看不清那兩人的容顏。

……奇怪,怎麽感覺這兩人這麽熟悉?

白玉京帶著莫名的恍惚從睡夢中緩緩蘇醒,他揉了揉眼睛,隨即垂下眼簾,饜足又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裏面仿佛還遺留著那股撐到他哭著求饒的刺激感。

再三確定徹底標記已經烙在自己體內後,白玉京才擡眸看向臥室內昏暗的環境。

眼下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但屋內卻無一絲亮光。

厚重的窗簾將陽光盡數隔絕在臥室之外,顯然是有人想讓他睡個安穩覺。

想到這裏,白玉京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擡手按下床頭按鈕,窗簾如舞臺的帷幕般緩緩拉開。

陽光灑進屋內的一瞬間,臥室門剛好被人推開。

白玉京應聲回眸,卻見玄冽端著牛奶,迎著陽光走進臥室。

冷峻深邃的Alpha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英俊,白玉京恍惚了一瞬,突然福至心靈地喚道:“老公。”

“……”

玄冽聞言動作猛地一頓,杯中的牛奶竟險些溢出。

白玉京見狀一楞,隨即笑著甜聲道:“老公——卿卿跟你說話呢。”

玄冽走到床邊坐下,將手中的牛奶遞到白玉京嘴邊:“老公聽到了,卿卿乖,先把牛奶喝了。”

白玉京聞言幾乎壓不住嘴角,就那麽就這玄冽的手將牛奶一飲而盡。

然而,喝完牛奶低頭時,他卻被杯底的亮光閃得眼前一晃。

白玉京連忙定睛看去,卻見牛奶杯底居然放著一枚鉆戒!

他一下子楞住了。

趁著他怔楞的檔口,玄冽從杯中拿起戒指,捧著他的手單膝跪地,於正午的陽光下,擡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卿卿,你願意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嗎?”

“……”

白玉京在床上呆坐了片刻後,突然劈手奪過鉆戒,不由分說地戴在自己無名指上,扯著玄冽火急火燎道:“別說這些有的沒有,今天就跟我去領證!”

兩年之後。

耀眼奪目的美人拿遍了各個獎項,又偶然登上一個舞蹈綜藝,在萬眾矚目下舞驚四座,霎時爆紅全網。

全網直播的終賽落幕後,輕而易舉拿下冠軍的白玉京戴著墨鏡站在聚光燈下,神色自若地面對各方媒體。

“您好!請問您之後有進軍影視界的打算嗎?”

聽著和兩年前如出一轍的問題,小美人淡淡道:“沒有。”

“那您會出席馬上要舉行的博納盛典嗎?”

“看心情。”

“恭喜您取得冠軍!但有消息稱,在終賽前夕,您曾與玄天集團董事長玄冽共同出入酒店,舉止親密,對於這則緋聞,您……”

白玉京突然不耐煩地打斷道:“那是我老公,我不和他親密難道和你親密嗎?”

此話一出,原本推搡向前的媒體一下子被震驚得鴉雀無聲,連帶著正在看直播的網友們也被驚呆了。

無數鏡頭下,白玉京絲毫不在意自己這番話說出去會掀起多大的風浪,反而頂著墨鏡我行我素道:“類似的問題以後麻煩不要再問了,我老公聽了會不高興的。”

一片寂靜中,一個記者率先回神,弱弱地問出了廣大網友的心聲:“可是您今年才二十歲……”

白玉京理直氣壯地反問:“二十歲怎麽了?男性Omega的法定結婚年齡似乎是十八歲吧?”

直播間內的一些網友原本還以為白玉京對玄冽的稱呼只是情侶之間的愛稱,聽到這裏才聽出些許不對勁,一時險些昏過去。

記者震驚不已地追問道:“所以……您和玄總是已經領證了嗎?”

“當然。”

小美人聞言勾了勾嘴角,當著無數鏡頭的面,拿出婚戒堂而皇之地戴在自己無名指上。

隔著墨鏡,他的嬌縱與得意之色依舊彰顯得淋漓盡致。

“我十八歲時就嫁給我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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