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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番外一:仙界日常+失憶妖皇卿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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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番外一:仙界日常+失憶妖皇卿卿(3)

恥辱混雜著難言的顫栗從心頭泛起,白玉京睫毛撲簌著咬緊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直接把身上人吞下去。

冷靜…冷靜……

玄冽此刻是自己的丈夫,更何況他還有把柄在手,自己不能這麽沖動。

不過,對於這個把柄,聰明的小蛇並未一下子服軟,反而遲疑著擠出了一句:“你先前分明還說你殺了他,前後言行如此不一……怕不是根本就沒見過我恩公的轉世,只是以此來唬本座罷了!”

白玉京一旦遇到與他恩公有關的事,便時常不見棺材不落淚,玄冽見狀一頓,下一刻,一陣若隱若現的氣息在神府中緩緩蕩開,白玉京霎時便變了臉色。

——是恩公的氣息!

那縷氣息轉瞬即逝,沒有比這更完美的威脅了。

白玉京面色盡白,再不敢懷疑,當即顫抖著睫毛罵道:“你……你簡直就是個卑鄙下流的王八蛋!”

這麽多年來,玄冽早就聽遍了他的所有謾罵之詞,如此不痛不癢的指責,他不但不為所動,還擁著人命令道:“把衣服脫掉。”

“……”

……這下流石頭甚至不願意動手,而是要求自己脫。

這種被人當做妖寵狎玩的感覺讓白玉京剎那間羞恥到了極點。

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羞意,耳根通紅間,顫抖著解開腰帶,衣衫緩緩滑落至臂彎之間。

白玉京下意識垂下睫毛,看到自己和記憶中截然不同的身前後,一下子被氣得險些暈過去。

先前有布料遮蔽時不明顯,而當眼下衣衫盡褪後,他的身軀卻展露出一副連幼蛇都能看出的艷熟模樣。

便是毫無經驗的白玉京見狀也能瞬間意識到,恐怕只有日日縱著丈夫玩弄,才會變成這幅柔軟香艷的模樣。

可憐的妖皇一時間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失憶前的自己也太不知羞了……!

就算玄冽是他的丈夫,但他同時也是自己的仇人,敷衍著盡一盡義務也就罷了,怎麽就能縱著他將自己玩弄到這般田地!

下一刻,玄冽招呼都沒打一聲,就那麽直接了當地揉進了他的懷中。

“……!”

那下流又嫻熟的動作讓白玉京瞬間面紅耳赤,羞恥得恨不得直接用蛇尾把人絞死。

不可以……不可以動手……恩公的性命還在他手中……

桀驁不馴的妖皇陛下本質上也只是條還沒完全成熟的小蛇,一睜眼卻擁有了一具熟透的身體,實在是可憐至極。

他頗為屈辱地閉上眼睛,敞著懷任人動作,說什麽也不願睜眼。

但他的身體卻下意識想要迎合,白玉京幾乎是用盡全力才勉強壓下那股沖動。

為什麽……為什麽玄冽會這麽熟練,為什麽自己的身體會這麽丟人……

這一千年來,他到底被人玩弄到了何種地步?!

枉他還以為玄冽光風霽月,這人把玩自己此處把玩得如此嫻熟,簡直就是人面獸心!

白玉京正在心底破口大罵著,但很快,他卻陡然一顫,震驚地睜開眼睛,樸素著睫毛向下看去。

玄冽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被橫流的芬芳盡數淹沒了。

兩人針鋒相對時,白玉京曾經暗暗罵過玄冽道貌岸然,白瞎了那一雙手。

玄冽手背青筋微凸,一眼看過去有力至極,異常符合凡人對仙君的想象。

也正因如此,當那有力分明的大手盡數被汁水浸透時,才會形成香艷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巨大反差。

小蛇一下子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身體反應給驚呆了,僵在丈夫懷中,不可思議地垂眸看向懷中的那只手。

為什麽……為什麽會淌出來……

沒什麽見識的小蛇下意識以為自己被人餵了藥,登時委屈得紅了眼眶,一時連自己倒黴的恩公都顧不得了,當即怒不可遏地質問道:“你個王八蛋給我餵了什麽……!?”

玄冽見狀一頓,擡手便把指尖的汁水直接抹在白玉京的嘴唇上,面上卻正人君子一般解釋道:“我並未給卿卿下藥。”

白玉京猝不及防間喝了一口自己產出來的東西,濃郁的芬芳在口腔中炸開,瞬間便把他的大腦炸作了一團。

趁著小蛇怔楞,玄冽摩挲著他的腰肢信口開河道:“卿卿生過兩次蛇卵後,身體上便留下了此等後遺癥。”

言罷,他又貼心地寬慰道:“不過僅在情動時才會出現此等情況,不算什麽大礙,不必介懷。”

在情動時便會溢出……這樣居然還不算什麽大礙!?

白玉京聞言驟然回神,豎瞳震顫,含著淚死死地咬緊下唇。

騙人……絕對不可能!

他怎麽能為仇人產下蛇卵!?

其實,玄冽確實沒有告訴他事情全貌,不過這倒不是因為仙君大人惡意欺負自己可憐的小妻子,恰恰相反,玄冽隱瞞反而是害怕白玉京得志真相後更接受不了。

事實上白玉京飛升之後,他完全有能力修補自己身體上產生的一切變化,但他自己偏偏對自己的身體自信得不得了,一點修補的意思也沒有。

而且,按他的年歲算,一千多歲的通天蛇剛好處於最適合生育的年齡,但偏偏他的丈夫沒辦法讓他受孕。

再加上白玉京又執掌了“生”神之權,神性的催生下,他的天性更是變本加厲地襲來。

和玄冽一起迎接新世界的誕生,這一行為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白玉京的躁動,卻並未將孕育生命的欲丨望徹底撫平。

為此,適齡的美人神祇實在忍不住時,便把對幼崽的溺愛之情盡數加諸於自己的丈夫身上。

這也是白玉京除了自豪之外,不願意修覆身體變化的另一個原因——親自哺育丈夫能讓他感到極致的歡愉與幸福。

而此刻的白玉京,卻對自己失憶前產生的癖好一無所知,他正忙著羞惱,別開臉死活不願再嘗自己的味道。

然而,下一刻,玄冽卻挑了挑眉,托著他的後腰無比嫻熟地埋進了他的懷中。

“嗚——!?”

可憐的小蛇一下子被驚呆了,回神後竟被嚇得瞬間滲出了淚光,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你、你幹什麽……變態,不許再喝了……嗚……”

他推拒的動作尚未做完,玄冽便已經無比嫻熟的噙了一口,扣著他的後腦餵了上來。

白玉京霎時被羞得面色爆紅,蛇尾應激般死死勒住玄冽脖頸。

奈何玄冽早已習慣自己愛人情到深處時的纏弄,非但沒有任何反應,頸側暴起的青筋還把小蛇雪白柔軟的尾尖磨得夠嗆。

白玉京一邊哭著謾罵,一邊被人撥去了最後一絲布料,環著腰摟到懷中。

因為蛇尾與人身構造不同,他在蛇尾狀態下沒有辦法用後背位和丈夫交歡,只能面對面。

白玉京實在是不願意直視玄冽那張臉,一是怕自己非常丟臉地見色忘義,二是正面相對能夠被對方看遍全身,實在羞恥。

但他最終沒有拗過玄冽,只能含著淚,被迫直面那張可惡卻英俊的容顏。

好消息是玄冽似乎終於良心大發,沒有再折辱自己為他更衣,壞消息是,那人的東西實在是太……

白玉京只看了一眼便緊張得呼吸急促渾身發軟,他咬著下唇盯著自己的蛇尾,面紅耳赤之餘,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褪了鱗片後那處為何是豎縫。

實在是太丟人了……隨便一個人看到自己的蛇尾,都會立刻意識到自己是一條荒淫無度的小蛇,這簡直就是……

玄冽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念頭:“手。”

“……”

白玉京含著淚瞪他,他平生最恨玄冽跟他說話時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冒。

但他實在是被剛剛那一下欺負慘了,聞言縱有千般不願,還是咬著下唇屈辱地攀上玄冽的肩頭。

然而,下一刻,玄冽招呼都沒打一聲,居然就那麽死死扣住他的腰,直接將人按到了懷中!

“——!?”

未經人事的小蛇萬萬沒料到此事居然沒有任何緩沖,猝不及防間被欺負得蛇尾痙攣,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

玄冽見狀停下動作,非常貼心地等著他回神,可白玉京並不領情,回神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哭著痛罵他:“王八蛋……玄冽,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自兩人飛升以來,玄冽已經很久沒聽過白玉京這麽罵他了,如今再聽到,他非但不惱,反而格外受用。

泣涕漣漣的小蛇嘴上罵得情真意切,面對陌生而劇烈的沖擊,他的尾尖卻控制不住地圈在丈夫手腕上,似是想要尋求安全感。

玄冽見狀眸色一暗,扣著懷中人的後頸低頭吻了上去。

一吻畢,他廝磨著美人合不攏的嘴唇低聲道:“喊夫君。”

“……!”

白玉京尚沈浸在接吻的餘韻中,聞言面色爆紅,一邊顫抖,一邊啜泣著罵道:“你個下流的混蛋!”

他掛著淚別開臉,說什麽也不願讓人再親,卻被人掐著臉頰肉低頭親了個正著。

白玉京屈辱地被人撬開唇舌,肆意親吻一番後,那人又重覆道:“卿卿,喊夫君。”

青澀的美人被丈夫親得耳根恍如要滴血,卻依舊說什麽都不願喊。

玄冽見狀瞇了瞇眼,白玉京心下發怵,面上卻依舊含著淚,色厲內荏地瞪了回去。

玄冽突然停下了一切動作,好整以暇地停在那裏。

“……”

白玉京從一開始的不明所以到臉色驟變,只用了幾息的時間。

沒有任何經驗的小蛇卻遇到了被催熟到極致的身體,短短幾息的凝滯,便宛如有萬千只螞蟻在身上啃噬一般,將他吊得蛇尾痙攣,眼淚宛如不要錢一般淅淅瀝瀝地往下淌。

最終,丟盔卸甲的小蛇終於服了軟,垂著睫毛羞恥至極地囁嚅道:“夫、夫君……”

玄冽滿意地吻了吻他的眉眼:“卿卿乖。”

得到了讚美,白玉京卻沒有絲毫喜意,反而倍感恥辱,忍不住在心中唾棄自己。

——他怎麽能為了片刻的歡愉,而在仇人身下如此搖尾乞憐!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但很快,白玉京便產生不了任何念頭了。

記憶中從未出現過的歡愉,輕而易舉地便摧毀了他的所有理智與清明。

連蛻鱗成熟都未經歷過的小蛇根本承受不住這等激烈的潮汐,瞬間丟盔卸甲,起伏中甚至連自己的大名都快忘了。

偏偏玄冽還欺負他,讓他把尾尖叼在嘴中,然後連尾尖與唇瓣一起吻住。

雙重的刺激中,玄冽一邊親吻一邊低聲道:“卿卿,你叫什麽名字?”

“……”

白玉京聞言一顫,大腦一片空白間,只能順著那人的話道:“我……我叫卿卿……”

他叼著尾尖被欺負到崩潰的模樣實在可憐又可愛,但就是這副青澀中帶著熟艷的姿態,所流露出的香艷簡直是致命的。

玄冽一眨不眨地看著身下人,突然一言不發地安靜下來。

但凡是有經驗的白玉京在此,看到丈夫驟然認真下來的面色,他便會瞬間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惕,可惜,眼下遭受這一切的是倒黴的妖皇陛下。

於是,沒有絲毫懸念的,叼著尾尖的小蛇連一點準備都沒有,便驟然爆發出一聲讓人血脈僨張的哭腔。

白玉京於崩潰中毫無章法地擁住身上人的肩膀,手指瞬間在對方背上劃下幾道蒼白無血的傷口,玄冽對此卻連眼睛都沒帶眨一下。

最終,可憐的小蛇軟軟地倒在榻上,雙目失神地淌著淚,任由丈夫肆意親吻他柔軟的面頰和合不攏的雙唇。

太過火了……真的太超過了……

這樣的日子居然能過上幾百年,自己難道不會壞掉嗎?

冥冥之中,白玉京甚至對自己失憶的原因產生了一絲懷疑,或許下界遭受沖擊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在床上被丈夫欺負到失憶才是真正的緣由。

……玄冽簡直就是條欺負小蛇的畜生。

軟綿綿的小美人一邊像個漂亮的人偶一樣任由丈夫親吻,一邊默默流著淚在心底暗罵對方。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的意識在玄冽的親吻下變得昏沈,連自己何時被人變回了雙腿都不知道。

突然間,他卻再一次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

……

白玉京反應了片刻才從那股昏沈中驚醒。

……恩公!?

不對,定是玄冽這王八蛋在用恩公的氣息迷惑他!

然而,正當白玉京信誓旦旦地認為這是場騙局時,下一刻,他卻渾身一僵。

【卿卿】。

那道熟悉無比的聲音在他心頭泛起。

白玉京不可思議地回眸,卻見玄衣似血,沒有面容的男人正在窗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與他記憶中一模一樣。

“……!?”

白玉京呼吸驟停,下意識想拽被褥遮蓋自己身上的狼藉,可他入手之間卻摸了個空。

只見整個神府不知何時變得一片鮮紅,那似血般的詭玉正融化著向下淌去。

看著和幼時一樣的場景,白玉京絲毫不覺詭異,卻也並未感到驚喜,反而有些莫名的心虛:“恩公……?”

【是我。】

他此刻漿糊一樣的腦子根本沒辦法處理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只能吞了吞口水小聲道:“你、你沒有被玄冽脅迫嗎?”

那人沒有回答,反而問道:【玄冽是誰?】

白玉京被他質問得呼吸一滯,不知為何泛起了一陣心虛:“玄冽……玄冽是我的丈夫。”

【……】

不知為何,周遭的氣氛好似驟然冷了下去。

那人一言不發地向他走來,白玉京被他嚇得汗毛倒立,正準備說什麽時,那人卻突然攥住他的腳踝,還像教育不願化腿的幼蛇一樣,順著小腿摸了進去。

“……!?”

白玉京驟然夾緊雙腿,不可思議地看向面前人:“恩公……!?”

然而,眼下他的雙腿已經不再像二十歲出頭時那麽瘦弱了。

豐腴柔軟的大腿死死地夾著男人的右手,但因為太過柔軟,完全起不到阻礙的作用,反而只能被人輕而易舉地擠弄到變形。

那人沒有回應白玉京的驚恐,只是沈默著將他籠罩在身下。

剛剛才與丈夫雲雨過的美人渾身上下都是汗水,整個人宛如熟透的牡丹一樣,顫抖著瞳色,震驚地看向身上人。

恩公想要與他……

若是他沒有倫理觀念,若是他還是那個滿眼都是恩公的小蛇,恐怕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對方的一切要求。

但他已經不是幼蛇了。

更何況……他已經有了丈夫,雖然失憶,但幾百年以來,他的身體早已習慣了玄冽的氣息,以至於眼下,對於曾經足足養育了他一百年的恩公,他卻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抵觸。

天性中對伴侶的忠貞與對恩公雛鳥般的孺慕交織在一起,彼此拉扯著,不斷灼燒過他的理智。

“不要、恩公……”白玉京被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夾著對方的手,近乎哀求地顫抖道,“我、卿卿已經有丈夫了……您別這樣……”

那人聞言一頓。

下一刻,他的腰肢驟然懸空,那人竟還似幼蛇時一樣,掐著他的大腿將他猛地抱起,輕而易舉地便將他固定在了懷中。

“嗚——!”

不久前才與丈夫恩愛過的小蛇驟然一顫,巨大的背德感一下子燒穿了他的底線,使得他險些當場昏過去。

他被除了丈夫之外的人……

哪怕那人是他的恩公,哪怕他的丈夫是他的仇人,但他依舊不該在身體上背叛對方……

因為前所未有的抗拒與羞恥,白玉京渾身上下格外緊張。

身後人察覺到那陣阻礙後,沒有絲毫猶豫地,竟抱著他開始在血屋內走動——就像抱著曾經剛剛學會化形,不願用蛇尾走路的小蛇一樣。

“……!”

昔日被人嬌縱著長大的小美人,眼下卻在那人懷中被欺負得眼前翻白,含不住的涎水順著頸側向下淌去。

直到被人掐著脖子按進床榻,白玉京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什麽都要背對玄冽的想法到底有多蠢。

後背位充斥著難以言喻的下位感,身後人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宛如雄獸在肆無忌憚地享用伴侶。

【他欺你辱你,你便如此愛他?】

“我、我不愛他,他既與恩公不睦,卿卿會和他一起去死……”白玉京伏在軟榻間,嘴硬著啜泣道,“但他是我的丈夫,卿卿不能背叛他……求求你,恩公……”

然而,他嘴上說得可憐,腰卻高高地翹著。

身後人見狀一頓,下一刻,竟擡手直接扇了下來!

“……!?”

清脆的響聲與猝不及防的嗚咽同時響起,一起泛起的,還有被教訓到四濺的芬芳。

【卿卿,這便是你對他的忠貞嗎?】

白玉京聞言瞬間羞恥得只恨不得昏過去,那人卻探手向前,揉著他的唇舌強行讓他張開嘴。

【恩公與你那夫君,卿卿選一個出來。】

可憐的小蛇崩潰道:“選不出來……卿卿選不出來……”

【那就是兩個都想要了。】

白玉京嗚咽著想說自己沒有,卻被那人用手指硬生生堵住了所有聲音。

此刻已經被欺負到神志不清的小蛇其實完全是在依靠本能判斷事實。

所以,當他周身突然泛起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時,他只怔楞了一瞬,便驟然崩潰了。

白玉京掙紮著想要爬走,卻被一只熟悉的手掐著後頸輕而易舉地按在床榻上。

身下的軟塌不知何時變了模樣,豐腴柔軟的小美人猝不及防擠壓在冰冷光滑的血玉塌上,一低頭,直接撞進了無數血眸眼底。

“——!”

緊跟著,白玉京的耳畔與心底同時響起了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宛如詭異的合聲般,瞬間炸穿了小蛇的最後一絲理智。

“卿卿,你是條不忠貞的小蛇。”

【卿卿,你是條貪心的小蛇。】

我不是、卿卿不是不忠貞的小蛇……!

不可以兩人一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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