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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神性:那為他而生的第一相,最終,又由他的手中重現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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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神性:那為他而生的第一相,最終,又由他的手中重現於世間。

面對愛人戰戰兢兢的質問,玄冽無比正經道:“幫你消化靈力。”

然而,他手下的動作卻和他所說的話南轅北轍。

“唔、別揉……等下——”

一時變不回正常大小的小蛇無力地推拒著丈夫的手指,很快便被揉得七葷八素。

恍惚中,白玉京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太對勁。

——消化靈力的方式居然這麽簡單嗎?

變小之後,仿佛連帶著腦子也跟著變小了幾分,可憐的小美人吐著舌尖,嗚咽地靠在丈夫的虎口處。

他隱約間察覺到自己好似被騙了,但一時間又有些猶豫,因為隨著玄冽的揉動,他體內那些磅礴紛雜的靈力竟然當真在慢慢轉化為妖力。

……難道是自己誤解夫君了?

說不定對方確實沒有什麽其他意思,只是自己先入為主,冤枉了夫君……

已經被把玩到腰都直不起來的小蛇,就這麽一邊在心底給丈夫開脫,一邊軟軟地靠在對方手心裏,敞著蛇尾任人揉弄。

他此刻的大小對於玄冽來說無比方便,玄冽只需要一只手便能托住他的後腰,拇指剛好揉在蛇腹上,輕而易舉便能撥開蛇鱗。

玄冽似乎當真沒有騙他,隨著他的動作,白玉京體內那些安靜的靈力突然開始緩緩流動,而後越來越燥,到最後竟然如同一把煙花炸在他的丹田中一般,一下子把小蛇炸得眼冒金星,險些昏過去。

“等等……!好奇怪、夫君……嗚、卿卿的身體好奇怪……”

“放松,卿卿。”玄冽低聲安慰著他,“把經絡打開,不要抗拒。”

白玉京對此的回應是用尾尖無力地卷住他的手指,可憐的小美人已經被欺負得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丈夫在提醒自己什麽。

玄冽見狀又重覆了幾遍,發覺對方還是沒有聽到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白玉京尚未意識到耳邊傳來的嘆氣聲意味著什麽,下一刻,玄冽竟突然將他放到嘴邊,隨即直接將他整條蛇尾都給含進了口中!

“——!?”

冰冷柔軟的蛇尾驟然被人吞進口腔,炙熱而滑膩的危險觸感讓白玉京霎時瞳孔驟縮,一瞬間汗毛倒立到險些濺出來。

從開天辟地的那一刻起,便只有通天蛇進食其他種族的份,十幾萬年來,從來沒有任何一條通天蛇經歷過像白玉京眼下這種被天敵含在嘴中的恐懼感。

因此,他的本性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件事,導致他整條蛇尾被嚇到僵直,就那麽呆呆地蜷縮在對方的唇舌間。

下一刻,那條炙熱的舌頭緩緩擡起,宛如舔過什麽珍饈一般,輕輕舔過顫抖不止的白皙蛇尾。

糟了……要被、要被吃掉了——!

顫栗與驚恐霎時浮上心頭,炸得白玉京心臟砰砰直跳,一時竟分不清那是由愛意產生的顫抖,還是由恐懼產生的興奮。

在心悸的驅使下,雪白的尾尖無意識地卷上丈夫的舌頭,可如此動作卻恰好將弱點暴露在了對方的舌尖處。

玄冽故意逆著變小的鱗片,輕輕舔過白玉京因為不消化而略顯豐腴的柔軟蛇腹。

但在巨大的體型懸殊之下,玄冽的輕輕對於白玉京來說便相當於災難。

“不要、嗚……不要——”

可憐的小美人拖著蛇尾,無力地卡在丈夫的唇舌間,近乎崩潰地看著不遠處奢華高貴的王座,上半身與下半丨身之間仿佛身處於兩個極端。

他的上半身穿戴著整齊的衣服,沒有一絲褶皺,除了那張漂亮中布滿淚痕的容顏外,毫無淩亂之處。

但他的蛇尾卻好似深陷在淫邪炙熱的煉獄一般,卡在出不去的地方,被身後灼燙如烙鐵般的惡舌肆意舔玩著。

已經生育過兩次寶寶的小美人原本好不容易適應了丈夫的舌頭,可此刻對於他來說,那根舌頭卻變得碩大無比,宛如煉獄中探出的巨大觸手般,滾燙又可怖地舔丨弄著他的靈魂。

隨著丈夫的幫助,洶湧的靈力在白玉京丹田之內亂撞,撞得他眼前翻白,無力地軟倒在唇齒處,滲著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好巧不巧,他倒下的一瞬間,身前竟剛好硌在了玄冽的下齒間。

“——!?”

然而,沒等他從那堅硬的牙齒上起身,突然間,白玉京驀地爆發出一聲悲鳴,掙紮著要從對方的唇舌間逃開,卻被人只用兩根手指便輕而易舉地固定在原地。

“不要吸、夫君……求你、別——!”

突然傳來的可怖拉扯感如同泥淖一般,拽著他的蛇尾沈沈地向下墜去。

有那麽一瞬間,白玉京感覺自己的靈魂好似都被玄冽吸了出來。

僅有巴掌大的小美人就那麽神色空白地淌著淚,呆呆地僵在丈夫口中。

嬌小的蛇尾無力地痙攣著,隨即,一陣磅礴的香氣驀然在玄冽口腔中爆開。

“……”

玄冽含著那點甜膩,故意撥弄著口腔中的蛇尾,直到白玉京連尾尖都蜷縮不起來後,他才面不改色地將那捧芬芳吞咽下去,沒有漏出一滴。

用舌頭將小蛇的尾巴盡數打理幹凈後,玄冽才終於大發慈悲地將被他欺負到奄奄一息的小妻子吐了出來。

此刻,白玉京體內紛亂的靈力其實已經徹底消化完畢了。

但可憐的小蛇已經變得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最初的目的,就那麽啜泣著坐在丈夫手心中。

原本乖俏的蛇尾此刻軟綿綿地垂在玄冽手邊,濕滑無力間,竟連盤都盤不起來。

原本精致得體的衣物此刻也變得一塌糊塗,就那麽濕漉漉地粘在白玉京身上,甚至能透過洇濕的布料看到下面發顫的肌膚。

玄冽見狀竟直接拿出了一小段布料,現場為他裁剪出了一套嶄新的小衣服。

——如此嫻熟的裁剪技巧,讓人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曾經想象過這麽打扮他的小妻子。

白玉京還陷在那股腦子都要飛出去的餘韻中,就那麽軟綿綿地靠在玄冽懷中,任由丈夫為他裁剪完衣服,又把他帶到浴池旁解開衣服,宛如清洗乖巧漂亮的小人偶一樣,用靈泉緩緩揉弄清洗過他的全身。

做完這一切後,玄冽才捧著他,小心翼翼地為他穿上了那件新裁的衣服。

朱紅色的布料上,連點綴的珠寶都是特意縮小過的,珠光寶氣之下,將那張本就絕世的容顏更襯出了一股驚心動魄的美。

為小妻子系好腰帶後,玄冽堪稱愛不釋手地將他捧起,低頭吻過他的臉頰,像是親吻一個漂亮到極致的小人偶。

那個吻仿佛在親吻珍寶一般,輕得宛如鴻毛,可經過方才的褻玩後,白玉京身心上都對丈夫的吻產生了一股恐懼,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玄冽見狀一頓,垂眸一眨不眨地看著白玉京,他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暗紅色的眸底隱約透著些許被愛人冷落的失落感。

小美人見狀呼吸一滯,印在骨血中的愛意霎時壓過恐懼占據上風,他當即湊上前,用雙手捧住丈夫的臉,在他的臉側印下了一個柔軟無比的吻。

一吻畢,看著玄冽明顯愉悅起來的眼神,白玉京松了口氣,坐在他手心中仰臉道:“夫君,我體內的靈力已經徹底消失了,但身體好像還是沒辦法徹底恢覆。”

“睡吧。”玄冽再次吻了他一下,“睡一覺醒來,明天就能恢覆了。”

第二日一早,白玉京果不其然徹底恢覆了正常,連帶著妖力也恢覆到了最鼎盛的狀態。

只不過,隨著身體的變大,他的腦子似乎也跟著變大了一些。

於是,白玉京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好像又被玄冽給騙了!

他體內的那些靈力本就來源於玄冽,既然玄冽隔著他的肚子揉一揉就能幫他消化,那理論上來說,這人其實只用將一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借助靈息對經脈的作用,一樣能起到那樣的效果。

——所以,這下流的石頭搞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本質上完全就是為了找機會欺負他!

終於拿回腦子的白玉京霎時被氣得惱羞成怒,再顧不得玄冽到底從初代的狀態恢覆與否,當即掐住對方的脖子,晃著丈夫怒道:“你個趁人之危的王八蛋……快點給本座道歉!”

玄冽從善如流道:“對不起。”

“……你根本一點都不誠心!”

白玉京怒極,拽著玄冽的衣領,抵著他的鼻尖威脅道:“你別忘了我還有靈契在手!”

“馬上就要舉行大典了,你天天這麽欺負我,信不信我啟動靈契,讓你在洞房當晚也試試變小的滋味?!”

從來都是丈夫說什麽便是什麽的小蛇難得在丈夫面前硬氣一次,未曾想玄冽卻對他的“懲罰”十分滿意:“我沒有意見。”

白玉京見他如此坦然,怒不可遏之下正準備現在就啟動靈契將他變小,然而就在他即將動手之際,他卻突然聰明了一次,當即止住動作。

……不對。

就算把玄冽變小,好像倒黴的還是自己。

白玉京呼吸一滯,下意識啟動靈契去窺探玄冽的心聲,於是,他便看到了變小的丈夫埋在自己懷中的畫面。

“……!”

“……你個下流的王八蛋!”

白玉京瞬間面色爆紅,拎著玄冽的領子怒罵道:“……你、你想都不要想那種事,聽到沒有,不許再想了!”

然而他嘴上這麽說,他的身體卻非常誠實地夾緊了雙腿,廝磨間發出了悶悶的咕唧聲。

玄冽聞言從善如流地止住了腦海中的畫面,卻冷不丁垂眸看向他夾緊的大腿:“卿卿,你在想什麽呢?”

白玉京被他質問得心尖一顫,氣勢當場便弱了下去,略顯心虛地別開視線道:“沒、沒什麽……”

玄冽聞言瞇了瞇眼,正準備說什麽時,妖皇宮外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雷鳴聲,雷劫過後,一條紅色的小龍在正殿外風風火火地落了地。

妙妙生怕父母答應她接管權柄後又突然反悔,因此沒等白玉京喊她,她便迫不及待地化了形,立刻向殿內沖來:“爹爹、父親!妙妙把權柄整理好了——!”

白玉京聞言連忙轉過身,擡手接住一頭撞到他懷裏的小女兒,忍不住輕聲訓斥道:“站好,冒冒失失的成什麽樣子。”

自從歸位之後,妙妙就像是抽條一般,幾乎一天一個樣,眼下看起來已經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了。

但她的行為舉止卻還是小龍時的做派,撞到白玉京懷裏後立刻便沒骨頭一樣往她小爹懷裏倒——這點倒是頗有白玉京小時候的風範。

“你阿姊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都能拎著劍向妖王請教了。”白玉京擁著站沒站樣,坐沒坐相的小女兒,點了點她的鼻尖恨鐵不成鋼道,“看看你這副莽撞幼稚的樣子,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怎麽一點都不像你阿姊呢?”

妙妙可憐兮兮地擡起臉:“妙妙又不是阿姊生的,我是爹爹生的,自然像爹爹了。”

白玉京被她氣笑了,擡手彈了下她的腦門:“你就不能撿著好的地方像我嗎?”

小天道被彈了一下也不惱,反而像小時候一樣抱著腦袋,向白玉京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爹爹哪裏都好,是妙妙太笨了,沒有學到爹爹的那些長處,對不起嘛。”

看著和自己幼時一樣嘴甜又會賣乖的小女兒,白玉京一時間被她弄得沒了脾氣,強端起來的嚴肅也被笑意沖散了:“油嘴滑舌。”

就這樣把女兒高高拿起又輕輕放下後,他轉頭看向玄冽:“夫君,接下來該怎麽辦?”

玄冽看向小天道:“把你整理的權柄拿出來。”

白玉京一怔:“……權柄還能拿出來?”

妙妙聞言卻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得白玉京一頭霧水:“怎麽了,沒辦法拿出來嗎?”

妙妙的聲音突然小了一截:“……有辦法。”

白玉京不明所以道:“那就聽你父親的話,趕緊拿出來啊。”

妙妙聞言先是往白玉京懷裏靠了靠,確保自己身處於安全的環境後,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捧光暈,輕輕呈現在二人面前。

玄冽見狀蹙了蹙眉,聲音當場嚴厲下去:“五天過去了,你就只收攏了這麽點權柄?”

妙妙:“……”

白玉京這才意識到她剛剛為什麽一聲不吭。

面對父親的責問,小天道心虛地垂下腦袋,像極了她小爹做錯事的樣子,聲音如蚊子一樣:“……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整理。”

玄冽聞言冷冷道:“是沒來得及整理,還是你不會?”

“……”

妙妙又不說話了。

方才還對女兒恨鐵不成鋼的白玉京眼見形勢不對,連忙將妙妙護到身後,對著丈夫軟聲道:“夫君,眼下重開天路一事要緊,剩下的權柄還是讓她之後再慢慢歸攏吧。”

玄冽聞言一頓,神色間沒有絲毫變化,但他腦海中卻不由得回想起先前白玉京在他面前回護那些白眼狼時的情形。

當時兩人針鋒相對,玄冽只要一替白玉京教育那些崽子,這人必定炸鱗,要麽直接讓玄冽閉嘴,要麽一言不合就要跟人動手,哪會像眼下這般溫言軟語的撒嬌。

兩廂對比之下,玄冽幾乎是瞬間便被他央得沒了脾氣。

然而妙妙卻沒那麽了解她父親,眼見玄冽不說話,她還以為他仍在生氣,正當她鼓起勇氣想開口時,卻被白玉京用尾尖卷著放在身後:“夫君,妙妙收尋來的這些權柄只應對天路一事,應該夠用了吧?”

玄冽點了點頭:“夠了。”

為了不讓女兒挨訓,身著紅衣的美人幾乎貼在了丈夫胳膊上,柔聲道:“那你教教卿卿該怎麽用嘛。”

玄冽垂眸看向護著崽子的小妻子:“把手伸出來。”

白玉京聞言伸出一只手。

玄冽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妙妙:“你也一樣。”

“……!”

妙妙聞言連忙從她小爹身後也把手伸了出來。

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如出一轍的動作,饒是玄冽,眼底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笑意。

“卿卿,閉上眼。”

白玉京乖巧地閉上眼,下一刻,他便感覺到女兒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手心處,隨即丈夫的手也壓了上來。

他心下微微一顫,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一股一家三口擠在一起的幸福感。

……要是青羽也在就好了,不過她肯定不願意喊玄冽父親。

沒等白玉京發愁飛升之後該怎麽調解大女兒和丈夫之間的關系,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便從他的掌心處傳來,隨即瞬間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在此之前,白玉京其實對職掌天權之事一竅不通。

完全是白妙妙不中用,他作為實際上的天道之母,無可奈何之下,才被趕鴨子上架的。

然而,當白玉京真的接觸到天道權柄之後,他對此事的天賦卻堪稱卓絕。

甚至都不需要玄冽如何教導,他便能輕而易舉地掌握一切。

看著雙目緊閉,整個人瞬間安靜下去,連周遭的氣勢都隨之玄秘下去的白玉京,妙妙有些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小聲欽佩道:“太厲害了,爹爹不愧是爹爹……”

玄冽坐在白玉京身旁一言不發地凝望著他,對愛人展現出的天賦毫無驚異之色。

早在兩人最針鋒相對的那段時光中,面對白玉京撿回去的各種白眼狼,玄冽曾不止一次地指責過白玉京是條不辨善惡的小蠢蛇。

但實際上,玄冽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白玉京展露出的並非真正的愚蠢,而是最接近赤子之心的純凈。

更進一步講,那其實是世俗化的神性。

所謂神性與不辨善惡的愚蠢在最初時的表現其實一樣,都是對陌生信徒不加條件的包容與善念,而二者的最大區別便是在經歷過檢驗後,能否將錯給出去的權利收回。

在愛意中成長的神明,不求回報地憐愛一切世人,因為他強大到不怕任何背叛,所以足以包容一切汙濁與不堪。

其實就算沒有玄冽的插手,除了最終的沈風麟外,之前白玉京撿到的白眼狼也從未傷過他分毫。

那些展露出反骨的小畜生,最終其實都被白玉京自己處理掉了,而那些背叛對他來說也無足輕重。

他的善念並不因偏愛而起,最終收回之時,自然也不會激起任何綿長不絕的恨意,更不會影響他下一次繼續向他人展露出善意。

所以,玄冽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從始至終,他只是打著為白玉京好的借口,企圖踐行自己的私心罷了。

他只是想讓那個好似無論和誰在一起,都能幸福快樂下去的小蛇,永遠只看著自己。

而眼下,那純善無私的小神明,終於是他的了。

玄冽就那麽陪在白玉京身邊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他將天路重啟。

妙妙則只坐了不到半天便累得昏昏欲睡,但她又不敢開口說想去休息,生怕沒了白玉京的庇佑,她父親見她這麽偷懶直接賞她一頓教訓。

好在經過她小爹那番撒嬌後,她父親的心情似乎非常好,見她困得東倒西歪,玄冽竟大發慈悲地讓她回寢殿睡覺去了,連句重話都沒有多說。

若是讓從小被訓著長大的宋青羽看到此刻的白玉京與玄冽,她恐怕要感慨父母的感情情況果然影響子女的成長環境,自己生得實在不是時候。

當太陽再一次從天邊升起,天光乍破之際,三千界內的渡劫修士幾乎同時擡眸,齊齊看向天幕。

——白妙妙足足用了五天都沒有打開的天路,白玉京居然只用了一天便重新打開了。

絕地天通之際,無數修士心潮澎湃,卻見神光伴隨著仙樂於璀璨的雲端響起,人首蛇身的美人雙目緊閉,端莊地跪坐在神光之下。

那一刻,潔白的布料襯托著白玉京皎潔的膚色,和臉側微微浮現的鱗片一起,將他身上的神性烘托到了極致。

如此聖潔與空靈的畫面,落在旁人眼中恐怕只恨不得頂禮膜拜,但落在玄冽眼中,卻霎時激起了萬千幽深晦暗的漣漪。

有那麽一瞬間,玄冽產生了一股無比熟悉的錯覺,仿佛下一刻他的愛人便要棄他而去,心甘情願地為天下人殉道。

那幾乎是一直刻在他骨血深處卻不曾被他言說的恐懼。

當他一次次看著白玉京毫無保留地對無關之人展露著善念,當他一次次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小蛇,卻毫無陰霾地對外人展露著笑顏時,那種恨不得將人永遠關進金籠之中,不讓他接觸任何人的可怖妄念便會一次次加深。

最終,那最初的憐愛,終於在一次次的妒忌中,扭曲為深不見底的惡念與欲望。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聖潔而飽含神性的美人,重開天路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卻是緩緩睜開雙眸,扭頭看向玄冽,溫聲喚道:“夫君。”

“……!”

剎那間,被毫無保留偏愛的感覺讓玄冽突然擡手,死死地將人擁入懷中。

眼下,妙妙還在寢殿中呼呼大睡,因此白玉京尚未歸還權柄,依舊沒有從那股狀態中消失。

此刻玄冽擁著他,就仿佛星月入懷般,牢牢地抱著世間最明澈的存在。

可是還不夠,還不夠……

正當那些妄念即將如潮水般湧起時,突然間,玄冽猛地一頓,當即垂眸。

卻見白玉京一言不發地在手心匯聚起了一道潔白的微光,而後輕輕遞到了他的面前。

神光普照之下,半顆皎潔透明的靈心於他手中熠熠生輝。

終戰之後的時光太過美好,美好到讓玄冽自己都忘了他還欠缺半枚靈心。

然而白玉京卻時時惦念著,刻刻不敢忘。

當他假借天權,完成公義之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重塑丈夫的靈心。

那為他而生的第一相,最終,又由他的手中重現於世間。

頂著丈夫深邃而盈滿愛意的目光,白玉京勾起嘴角,瀲灩出一個溫柔而包容的笑容:“夫君,這半枚靈心,便算是卿卿下給你的聘禮了。”

“所以,你願意……和我結為道侶嗎?”

————————

玄子,你小子好像是這麽多本來,第一個被老婆求婚的攻,快給小蛇親親抱抱舉高高!

另外關於番外,評論區文豪們真是文思泉湧啊,我覺得宿敵妖皇小蛇x初代黑化玄別有一番風味,那種囚禁之後猛猛做恨的感覺實在美味,嗯……就是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奶茶][奶茶]

今天來晚了一點,因為臨近完結入手了拼豆()等我嫻熟了拼個萌萌小蛇掛手機上[摸頭][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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