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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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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

兩天後,游日成功和精衛混熟了,雖然這只是他自己認為的。

精衛對於人情她無所謂,她只是想做自己喜歡的事。

“精衛姑娘!”游日大聲叫她。

精衛迷茫地回過頭。

咦?他是誰啊,好熟悉。

“精衛姑娘我們又見面了。”游日沒什麽打算,就當交個朋友,可是精衛總是記不住他。

精衛點點頭。

“應該是見過的,怎麽了?”

“沒什麽,姜楠帶小寓去看水族館了,你要去嗎?”

精衛眼睛一亮,興奮地看向游日。

游日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這對精衛來說無疑是誘惑,他立馬轉移話題。

“對了,精衛姑娘平時都做什麽,又為什麽定居在這兒?”

精衛毫不猶豫地說道:“找石頭,和填東海。我為什麽定居這裏……應該是我死在這兒吧,我終有一天會成功的。”

游日尬笑道:“祝你成功。”

姜楠準備回家了,這幾天一直待在水底,人都要暈了。

精衛看到後說道:“姜楠,水底果然是不行的吧。”

“還好,精衛殿下不是鳥嗎?不也住水底下。”

“我平時在水面找石頭,很忙的。你這幾天都在水底下當然不行,還是快上去吧。”

精衛拉起兩人,她再怎麽說也是黃帝的女兒,不比誰弱。

姜楠和游日頭很暈,沒有力氣上去,就連小寓早就受不了躲在游日身上。

精衛下定決心,為兩人施咒防止在水下難以呼吸。

來到水中,一點一點游上去,呼出水面,精衛也憋了很長一口氣。

“怎麽這麽重。”

精衛無力地吐槽道。

游日掙紮著爬起來,見到陽光果然好了不少。

“哦我親愛的陸地,哦我親愛的陸地。”

精衛鄙夷地看著他。

“你們走吧,也玩很久了。”

“確實。”

姜楠拿出兩卷膠卷。

“你還用膠卷相機?用數碼相機不就好了嗎?”

“不一樣的,我最近在學洗照片,想練練手。”

其實不是,是姜楠只找到膠卷相機。

幸月逸在高鐵站等他們,他率先一步拿好東西等著游日來。

看見游日快速地跑過來,幸月逸連忙招手。

“游日!這裏!”

游日聽後也喊道:“哎!我來了。”

游日跑的時候完全沒註意兩旁,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幸月逸立刻跑過去,向那人道歉。

“對不起,是我們沒註意到。”

幸月逸本想著好好道歉,實在不行賠禮就算了,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

“一句對不起就算了?我這麽大個人都沒看見,存心的吧。”

游日本要反駁,卻被幸月逸輕輕拉住。

幸月逸心平氣和地說道:“實在抱歉,你看要怎麽辦?”

他不想惹麻煩,也不想讓游日惹麻煩。

男人看到游日不服的表情,就指著他說道:“讓他對著我鞠躬道歉,大聲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才算完了。”

聽到這裏,游日火氣一下上來了,但想到幸月逸不想惹麻煩,本來也是自己的錯,應該自己承擔。

“對……”

游日腰剛要彎下去,被幸月逸攔住。

幸月逸怒瞪著男人。

“你憑什麽叫他給你道歉,你不講道理。”

那人見幸月逸硬氣起來,反而覺得好玩。

“我是受害者,為什麽不能這麽做?本來也是他撞的。”

那人還想說理。

幸月逸直接打斷他。

“我們不接受任何無理的要求。如果你有什麽東西壞了,或者受傷,我們一定會給出相應賠償。但如果你一直這樣不依不饒,我會動用法律手段。”

這段話確實唬住人了,但那人不是第一次做這些。他利用了負責任的人的恐懼心理,得意地索取東西。

如果那時游日反抗了他,他肯定索取更多。發現幸月逸似乎好說話,就更囂張了。

“哈?你和我談法律?你不是當地人吧?”

幸月逸聽到這樣的話,心裏一陣煩悶。為什麽到哪裏都有這麽無理的人?是他的命嗎?

不知怎麽,他突然想起雷雨了。

“和我談法律你才是沒腦子。睜大眼睛看好了,要麽私了,要麽你想找茬?”

幸月逸絕對是講理的人,遇到無理的人,絕不能站在被動位置。

那人楞神想了想,說道:“我……胳膊脫臼了,還有衣服也有刮痕。不行了,這可是新款。”

游日無辜極了,自己一個普通人哪來力氣撞傷大漢的腱子肉。那衣服本來也快壞了,就這樣賠錢游日是絕不允許的。

幸月逸正要說話,游日立刻打斷。

“哇塞,你還是不講理啊。剛才還說有眼不識泰山放我走,現在又有事了?”

“到底誰不講理?我可是按這小哥的意思來的。”

幸月逸沈思片刻,認真地問道:“我來幫你看看。”

那人將信將疑地伸出手。

幸月逸摸著他的胳膊,悄悄輸送法力。

“你這……真的脫臼了?”

“當然是真的!你是庸醫吧!不行,我要去找醫生,要你賠錢!還有衣服,這個你怎麽說。”

幸月逸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他不能保證自己生氣時,會不會用邪祟要了他的命。

他可以被任何人抓走,也不能連累游日,更不想讓游日知道真相。

“我……”

“你們怎麽回事,不是叫你去那兒等我的嗎?”姜楠帶著小寓來了。

姜楠把照片都洗出來了,雖然有點瑕疵,但還不錯。

他自信地給他們看自己洗的照片,沒管旁邊那個人。

“怎麽樣?不錯吧?以後就用膠卷相機了。”

“呃……嗯。”游日還想著剛才的事,不敢看姜楠的眼睛,有點心虛。

姜楠疑惑地轉頭,看向幸月逸,這才發現有個男人站在旁邊。

游日見瞞不下去,就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他不想讓姜楠知道,就是不想給姜楠惹麻煩。姜楠一定會幫忙,但自己不能總靠別人。

“哦……你衣服一定是游日撞壞的嗎?”

“是啊,他撞不過,就找個帶小孩的?真不行啊。”男人嘲諷著游日。

游日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姜楠知道理不在游日這邊,但這種情況,他的做法就是把事情鬧明白。

“我現在可錄音了哦,你發誓這是游日撞出來的?”

“我……我發誓。”男人自己都不記得這是哪來的,來之前都沒有,那肯定是游日撞的。

游日當時撞得確實猛,但那人的塊頭比他和幸月逸加起來還大,沒反彈到自己身上就不錯了。

姜楠轉頭,“還等什麽,看監控。”

只要看了監控不就清楚了嗎?游日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幸月逸原本也是這麽想的,但經驗遠比姜楠少。

用合理的理由來到監控室,這裏的監控很清楚,放大都清晰可見。

“你自己看看,你指的位置原本就有問題,不是游日撞出來的。”

“那……可能我沒註意到,誤會了。那我胳膊脫臼怎麽辦?啊!好痛啊。”

“好啊,你等著,我看你裝多久。”

游日大概猜到姜楠要做什麽了。這種時候還能叫誰呢?有點難猜。

“白琢如!你把眼睛給我睜大點,這個人是不是脫臼了?不要問我他是誰。”

姜楠焦急的語氣,讓白琢如都有了壓力。

白琢如仔細瞧過後,自信地說:

“沒少健身吧,好得很。虧你知道我懂醫術。”

白琢如幾乎沒和別人說過,知道的人很少。

姜楠自信地說:“我默認你會而已。”

姜楠轉向男人。

“聽到了吧?你沒事,你是裝的。”

“我去,一個不明不白的人在手機那頭,怎麽看的我的關節?”

“他就是知道啊,不用來到你身邊就知道。”

說到這個,姜楠可來勁了。

游日偷偷瞄向那頭的白琢如,心裏暗爽。

“這有什麽可信的?”

男人還在爭,但他遇見姜楠那一刻,就已經沒機會翻身了。如果在游日道歉時他願意走開,就不會有這麽多事。

“我就是相信,他是白澤啊。”

“啊!白澤?不是……他不是……你是?姜楠?”

“對啊。你自己找警察領罪去吧,有很多時間可以後悔。如果是他游日,可能說完就放你走了,但你被我遇上了。”

姜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渾人進去改造的機會。

來到高鐵站的警察局,如實說明情況。雖然罪責不重,但各種各樣的話堆在一起,就是問題。

回去後,姜楠重重的和游日說道:“要是遇上今天那種事,解決不了的,就找我們,不要低聲下氣。”

“我沒有低聲下氣,是幸月逸拉住我。”

姜楠一個螺絲敲過來。

“你傻了?要是幸月逸不拉著你就是你全責,我都不一定保住你,我也不能天天靠別人啊,也要靠自己的一點自信。”

游日點點頭,游日光學姜楠身上有事就上的性格,原本他都是能躲就躲的性格,在遇見姜楠後養成這樣。

“今天這種情況多學學幸月逸,不要蠻上,這是法律所及之處。”

能好好說話就談談,蠻不講理的錄音丟給警察解決。

要是姜楠今天不來,幸月逸也能擺平,用更特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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