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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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傻子
小舒回來後，看見幾人都安然無恙，目光轉向游日問道：“怎麽樣，還難受嗎？”
“好多了。可能就是得多喝點桃花茶吧，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之後要是再不舒服，我就去醫院看看。”
小舒點點頭，“那好，我去給你帶些回來。”
雖然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但小舒想著，盡力滿足對方的需求就好。
塗山月站起身，與輪對視一眼，“我出去走走，你們不用找我，我會回來的，就是隨便看看。”
塗山月沒等其他人回應就走了出去，輪也沒有阻攔的意思。“隨她去吧，她總是這樣，有點莫名其妙。”
“真是親姐弟啊。”游日忍不住感嘆。他以前認識幾個當弟弟的朋友，個個被姐姐管得死死的，雖然滿腹牢騷，卻也不敢反抗。
塗山輪本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月走到外面，忽然察覺到深林裏一直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喊道：“誰在那兒？自己出來！我可沒興趣跟你耗著。”
在她的註視下，一道比桃花瓣還要明艷的身影緩緩現身。
那人穿著白色上衣，配著一頭粉色的頭發，面容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過一般。
月驚訝地叫出聲：“幸月逸！”
她立刻意識到什麽，只見幸月逸轉身向森林深處走去。那姿態分明是示意她跟上來。
月毫不猶豫地沖進森林，跟著幸月逸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他停下腳步，開口便質問：“你為什麽要跟在游日身邊？”
“哇，你第一句話就是怪我？笑死，你自己做了什麽不清楚嗎？游日身體裏的東西，是你搞的鬼吧？”月實在不能理解幸月逸這麽做的理由。唯一說得通的，就是他想要保護游日，可這根本沒必要，他完全沒必要這樣做。
幸月逸一時語塞，這件事確實是他理虧。他當時根本來不及阻止。“那件事……我很抱歉。但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吧？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有這耳朵和尾巴是怎麽回事？”
“我和這張臉的主人是交易關系，所以平時也用這張臉示人，反正見過的人不多。你也清楚，我們並沒有最真實的樣貌，都是幻化出來的。”月只是和幾千年前的塗山月做了一場交易，並不算違規。而且輪的契約她也拿到了，如今兩姐弟正好在外游玩。
“所以你和游日相遇只是巧合？”
“當然。我沒事偶遇他幹嘛？這兒風景這麽好，我過來玩幾天就走。風和花單獨在家，不知道多快活呢。”月連哄帶騙地把雪帶出來，本來三人打算玩點刺激的，但她實在受不了那種場面，幹脆自己溜了出來。
“我還是想知道，你打算怎麽處理游日的事？”月覺得這樣問不太妥當，又緊緊盯著幸月逸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歡他？喜歡游日嗎？”
幸月逸面露難色。他也不確定，這份感情到底算不算喜歡，算不算愛。他只是不想讓游日離開，太習慣有游日在身邊的日子，根本無法想象沒有游日的未來。
“看來答案很明顯了。那麽如果他向你表白，你會答應嗎？”
“會。我想我一定會答應的。”這一刻，幸月逸的語氣異常篤定。
月氣得差點一巴掌扇過去，“去你的！這麽肯定？裝什麽感情困惑的純情小男生！”
“如果是游日……我會答應的，哪怕那時候我還不確定自己的心意。”幸月逸不知該如何解釋，但如果是游日，他覺得可以嘗試。
“去你的！喜歡根本不是這樣的！喜歡是發自內心地想和這個人共度餘生，如果是愛，那就是心甘情願與對方白頭偕老。”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在幸月逸耳邊炸響。“是這樣嗎？可我……只是希望永遠都能看著游日。”
“那你就好好保護他。遲早他會遇到危險，到那時我們自然會正式見面。”
“你到底在說什麽？”
月笑著解釋：“算是未來的一種可能性吧。好了，我得回去了，你繼續當你的暗影騎士吧。”
“不關你的事。”
月回去後，大家都關心地問她去了哪裏。她一一回應，只說在附近湖邊轉了轉，沒做什麽特別的事。
之後小舒也沒再打擾游日他們，雙方就此分開。姜楠則繼續執行他的游玩計劃。
他拍了不少照片發到朋友圈。
不過姜楠的拍照技術比不上游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同的拍攝風格。
白琢如立刻評論：這2、3、4張不是你拍的吧？一個註重氛圍，一個講究構圖，還有一個是游日拍的？
姜楠回覆：你怎麽認出游日的？
白琢如：他也愛發照片，你們倆一個毛病，有事才找人，沒事就發動態。
姜楠沒再回覆，只丟了個表情包了事。
游日看著手機笑道：“他挺關心你的嘛。”
“別把他想得那麽閑。他只是什麽都清楚，料事如神而已。”姜楠早就習慣了。自從認識游日那天起，他就知道白琢如是什麽樣的人。
要是配上諦聽，他們簡直無所不能。
“我還以為他是特別關心你，才回得這麽快。”
姜楠想了想，溫柔地笑了：“也許吧。他並不能預知我會做什麽，只是能猜到我為什麽拍照之類的原因。”
“果然還是很關心啊。”
兩人來到桃林深處，中心有一片湖泊，現在開發成了觀光區，可以在湖上蹬鴨子船。
姜楠指著湖心說：“我去過那個小島，上面地勢不平，都是樹根，有棵很大的桃樹。”
“不用你說我也看到了。我們試試蹬到對岸去吧？”
游日的體力向來堪憂，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相比之下，姜楠是體測高分選手。雖然不情願，但每次班級活動，游日總會靠著和班長的交情，把姜楠推出去參賽。
姜楠拿他沒辦法，所以他們寢室的體育分數總是最高。李煜煜也是運動健將，只有宋艾淵是個連跑道都不想看見的人。
李煜煜靠代跑賺了不少外快。
坐上鴨子船後，基本是姜楠在蹬，游日偶爾會突發奇想叫姜楠停下讓他來，但往往很快就沒力氣了，最後還是得靠姜楠穩定的耐力。
“你好歹也出點力啊。”連姜楠都快沒勁了。
“我在旁邊給你加油打氣不行嗎？”
“去你的加油打氣！”姜楠修長的腿朝游日踹去。
游日笑著抓住他的腳踝，“別這樣，萬一掉下水，麻煩的還是你。”
“那我就把你丟在這兒，反正你會游泳。”
“別別別，我錯了，這次我真的努力。”
等兩人氣喘籲籲地靠岸時，姜楠以旁觀者的角度，向游日講述了那天發生的事。
當講到小舒背後的經歷時，游日眼睛瞪得老大。
“這……這也太疼了吧？換我可能都不敢看。”光是聽姜楠平鋪直敘的描述，他就覺得頭皮發麻，更別說親眼目睹了，不嚇得跳河就算不錯。
“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你看小舒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好了，我們回去吧。”姜楠快速拍了幾張照片，又把相機遞給游日讓他拍。
姜楠對游日信任到連微信銀行卡都和他綁定了同一張。雖然姜楠有不少卡，但這張信用卡是專門和游日出門時用的。
這樣的關系，能不好嗎？兩人上學時連衣服都換著穿。要不是李煜煜和宋艾淵對這種事比較排斥，他們恨不得拉上全寢室一起。
上岸後，游日信誓旦旦地說再也不坐船了，但他不知道，姜楠早已見識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湖泊。
“我們去鎮上吧？”姜楠覺得這裏沒什麽好看的了。
游日點頭同意。
其實這兒確實沒什麽好玩的，該有的設施都有，但因為這裏是“交叉口”，商人居多，並不太適合旅游。
姜楠決定第二天就出發去東海，想著那邊總該有些不一樣的風景。
羲和卻不太讚同，她解釋道：“如果真要游玩，昆侖靈澤更合適，或者去大荒土地，穿越萬年前的時空，那裏還有女魃在等你。”
“不用了，除了fun城，其他地方都不值得一看。”姜楠確實想去靈澤看看，順便拜訪小寓的故鄉。
說到小寓……
游日摸遍口袋沒找到，最後在帽子裏發現了她。他輕輕把她拿出來，說道：“睡了一整天，你可真行啊。”
“我就是嗜睡嘛……”小寓委屈巴巴，但知道游日一定會原諒她。
“沒事就好。要是你被我落在什麽地方找不到了，萬一出事，萬一……”
“停！該擔心的是你才對吧？我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小寓低下頭，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也沒底。
游日摸摸她的頭，“下次我給你買個小包，這樣你待在裏面就不會熱了。街上店鋪還開著吧？我們去看看。”
姜楠正低頭玩手機，一擡頭發現游日要跑，急忙喊道：“等等我啊！”
“我等你了。”
“等了多久？”
“停了一秒……？”游日不好意思地跑得更快了，小寓裹緊衣服跟著他一起跑出去。
陸壓無奈道：“這幫人知不知道這是公共場合？”
羲和笑道：“有什麽關系？反正又沒人會說。”
……
幸月逸最終還是沒向月坦白自己的異常。
“難道就是因為感情問題導致狀態紊亂？”他喃喃自語，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解釋，“可解決辦法到底是什麽……”
屋子裏靜得可怕，窗外天色昏沈。這時，一道月光悄然灑入，帶著細碎的雪花。
幸月逸立刻從床上起身，站到房間中央。
“嘿，又見面了。我找了你很久，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月已經收起了耳朵和尾巴，恢覆成幸月逸最熟悉的模樣。雪始終舍不得剪掉那頭烏黑的長發。
“找我有什麽事？”
“聊聊天不行嗎？你還要繼續跟著游日他們？要我說，不如放棄。萬一他們去了需要身份驗證的地方，你就麻煩了。還不如想個合理又自然的偶遇方式。”
“你來給我出主意？”幸月逸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月也坐。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透露出內心的焦躁。
“自己想辦法。你就沒別的話想跟我說嗎？”
幸月逸想起昨晚的事，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月。
月聽完後臉色一沈，“不應該啊……風哥吸收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明明清理幹凈了。你雖然學過我們教的法術，但直接使用邪祟是兩碼事”
月伸手按在幸月逸胸口，感知到那股殘留的邪祟後，她猛然驚醒：“現在有兩種可能：一是風知情，那就意味著他需要你做什麽；二是風不知情，說明當年那個毀了你家園的混蛋用了更卑鄙的手段。”
“什麽混蛋？你認識他。”幸月逸用的是陳述語氣，他心中已有答案，卻仍希望聽到他們的解釋。
月緊張地說：“他就是個混蛋，人渣，沒什麽好說的。未來他會死在你或者我們手裏。”
“我希望他死在我手裏。”幸月逸的怒火幾乎要沖破理智，熾熱的恨意沖擊著他的腦海。
“那你就聽話。我們都希望你能聽話。好了，我該走了。這股邪祟你先別管，如果它占據了你的主人格，我們就不得不把你驅逐出去。到那時，我們救不了你，但自會有人能救。”
幸月逸默默點頭，目送月離開後，他緩緩走回床邊，冷靜地思考下一步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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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回來後，看見幾人都安然無恙，目光轉向游日問道：“怎麽樣，還難受嗎？”
“好多了。可能就是得多喝點桃花茶吧，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之後要是再不舒服，我就去醫院看看。”
小舒點點頭，“那好，我去給你帶些回來。”
雖然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但小舒想著，盡力滿足對方的需求就好。
塗山月站起身，與輪對視一眼，“我出去走走，你們不用找我，我會回來的，就是隨便看看。”
塗山月沒等其他人回應就走了出去，輪也沒有阻攔的意思。“隨她去吧，她總是這樣，有點莫名其妙。”
“真是親姐弟啊。”游日忍不住感嘆。他以前認識幾個當弟弟的朋友，個個被姐姐管得死死的，雖然滿腹牢騷，卻也不敢反抗。
塗山輪本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月走到外面，忽然察覺到深林裏一直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喊道：“誰在那兒？自己出來！我可沒興趣跟你耗著。”
在她的註視下，一道比桃花瓣還要明艷的身影緩緩現身。
那人穿著白色上衣，配著一頭粉色的頭發，面容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過一般。
月驚訝地叫出聲：“幸月逸！”
她立刻意識到什麽，只見幸月逸轉身向森林深處走去。那姿態分明是示意她跟上來。
月毫不猶豫地沖進森林，跟著幸月逸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他停下腳步，開口便質問：“你為什麽要跟在游日身邊？”
“哇，你第一句話就是怪我？笑死，你自己做了什麽不清楚嗎？游日身體裏的東西，是你搞的鬼吧？”月實在不能理解幸月逸這麽做的理由。唯一說得通的，就是他想要保護游日，可這根本沒必要，他完全沒必要這樣做。
幸月逸一時語塞，這件事確實是他理虧。他當時根本來不及阻止。“那件事……我很抱歉。但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吧？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有這耳朵和尾巴是怎麽回事？”
“我和這張臉的主人是交易關系，所以平時也用這張臉示人，反正見過的人不多。你也清楚，我們並沒有最真實的樣貌，都是幻化出來的。”月只是和幾千年前的塗山月做了一場交易，並不算違規。而且輪的契約她也拿到了，如今兩姐弟正好在外游玩。
“所以你和游日相遇只是巧合？”
“當然。我沒事偶遇他幹嘛？這兒風景這麽好，我過來玩幾天就走。風和花單獨在家，不知道多快活呢。”月連哄帶騙地把雪帶出來，本來三人打算玩點刺激的，但她實在受不了那種場面，幹脆自己溜了出來。
“我還是想知道，你打算怎麽處理游日的事？”月覺得這樣問不太妥當，又緊緊盯著幸月逸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歡他？喜歡游日嗎？”
幸月逸面露難色。他也不確定，這份感情到底算不算喜歡，算不算愛。他只是不想讓游日離開，太習慣有游日在身邊的日子，根本無法想象沒有游日的未來。
“看來答案很明顯了。那麽如果他向你表白，你會答應嗎？”
“會。我想我一定會答應的。”這一刻，幸月逸的語氣異常篤定。
月氣得差點一巴掌扇過去，“去你的！這麽肯定？裝什麽感情困惑的純情小男生！”
“如果是游日……我會答應的，哪怕那時候我還不確定自己的心意。”幸月逸不知該如何解釋，但如果是游日，他覺得可以嘗試。
“去你的！喜歡根本不是這樣的！喜歡是發自內心地想和這個人共度餘生，如果是愛，那就是心甘情願與對方白頭偕老。”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在幸月逸耳邊炸響。“是這樣嗎？可我……只是希望永遠都能看著游日。”
“那你就好好保護他。遲早他會遇到危險，到那時我們自然會正式見面。”
“你到底在說什麽？”
月笑著解釋：“算是未來的一種可能性吧。好了，我得回去了，你繼續當你的暗影騎士吧。”
“不關你的事。”
月回去後，大家都關心地問她去了哪裏。她一一回應，只說在附近湖邊轉了轉，沒做什麽特別的事。
之後小舒也沒再打擾游日他們，雙方就此分開。姜楠則繼續執行他的游玩計劃。
他拍了不少照片發到朋友圈。
不過姜楠的拍照技術比不上游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同的拍攝風格。
白琢如立刻評論：這2、3、4張不是你拍的吧？一個註重氛圍，一個講究構圖，還有一個是游日拍的？
姜楠回覆：你怎麽認出游日的？
白琢如：他也愛發照片，你們倆一個毛病，有事才找人，沒事就發動態。
姜楠沒再回覆，只丟了個表情包了事。
游日看著手機笑道：“他挺關心你的嘛。”
“別把他想得那麽閑。他只是什麽都清楚，料事如神而已。”姜楠早就習慣了。自從認識游日那天起，他就知道白琢如是什麽樣的人。
要是配上諦聽，他們簡直無所不能。
“我還以為他是特別關心你，才回得這麽快。”
姜楠想了想，溫柔地笑了：“也許吧。他並不能預知我會做什麽，只是能猜到我為什麽拍照之類的原因。”
“果然還是很關心啊。”
兩人來到桃林深處，中心有一片湖泊，現在開發成了觀光區，可以在湖上蹬鴨子船。
姜楠指著湖心說：“我去過那個小島，上面地勢不平，都是樹根，有棵很大的桃樹。”
“不用你說我也看到了。我們試試蹬到對岸去吧？”
游日的體力向來堪憂，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相比之下，姜楠是體測高分選手。雖然不情願，但每次班級活動，游日總會靠著和班長的交情，把姜楠推出去參賽。
姜楠拿他沒辦法，所以他們寢室的體育分數總是最高。李煜煜也是運動健將，只有宋艾淵是個連跑道都不想看見的人。
李煜煜靠代跑賺了不少外快。
坐上鴨子船後，基本是姜楠在蹬，游日偶爾會突發奇想叫姜楠停下讓他來，但往往很快就沒力氣了，最後還是得靠姜楠穩定的耐力。
“你好歹也出點力啊。”連姜楠都快沒勁了。
“我在旁邊給你加油打氣不行嗎？”
“去你的加油打氣！”姜楠修長的腿朝游日踹去。
游日笑著抓住他的腳踝，“別這樣，萬一掉下水，麻煩的還是你。”
“那我就把你丟在這兒，反正你會游泳。”
“別別別，我錯了，這次我真的努力。”
等兩人氣喘籲籲地靠岸時，姜楠以旁觀者的角度，向游日講述了那天發生的事。
當講到小舒背後的經歷時，游日眼睛瞪得老大。
“這……這也太疼了吧？換我可能都不敢看。”光是聽姜楠平鋪直敘的描述，他就覺得頭皮發麻，更別說親眼目睹了，不嚇得跳河就算不錯。
“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你看小舒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好了，我們回去吧。”姜楠快速拍了幾張照片，又把相機遞給游日讓他拍。
姜楠對游日信任到連微信銀行卡都和他綁定了同一張。雖然姜楠有不少卡，但這張信用卡是專門和游日出門時用的。
這樣的關系，能不好嗎？兩人上學時連衣服都換著穿。要不是李煜煜和宋艾淵對這種事比較排斥，他們恨不得拉上全寢室一起。
上岸後，游日信誓旦旦地說再也不坐船了，但他不知道，姜楠早已見識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湖泊。
“我們去鎮上吧？”姜楠覺得這裏沒什麽好看的了。
游日點頭同意。
其實這兒確實沒什麽好玩的，該有的設施都有，但因為這裏是“交叉口”，商人居多，並不太適合旅游。
姜楠決定第二天就出發去東海，想著那邊總該有些不一樣的風景。
羲和卻不太讚同，她解釋道：“如果真要游玩，昆侖靈澤更合適，或者去大荒土地，穿越萬年前的時空，那裏還有女魃在等你。”
“不用了，除了fun城，其他地方都不值得一看。”姜楠確實想去靈澤看看，順便拜訪小寓的故鄉。
說到小寓……
游日摸遍口袋沒找到，最後在帽子裏發現了她。他輕輕把她拿出來，說道：“睡了一整天，你可真行啊。”
“我就是嗜睡嘛……”小寓委屈巴巴，但知道游日一定會原諒她。
“沒事就好。要是你被我落在什麽地方找不到了，萬一出事，萬一……”
“停！該擔心的是你才對吧？我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小寓低下頭，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也沒底。
游日摸摸她的頭，“下次我給你買個小包，這樣你待在裏面就不會熱了。街上店鋪還開著吧？我們去看看。”
姜楠正低頭玩手機，一擡頭發現游日要跑，急忙喊道：“等等我啊！”
“我等你了。”
“等了多久？”
“停了一秒……？”游日不好意思地跑得更快了，小寓裹緊衣服跟著他一起跑出去。
陸壓無奈道：“這幫人知不知道這是公共場合？”
羲和笑道：“有什麽關系？反正又沒人會說。”
……
幸月逸最終還是沒向月坦白自己的異常。
“難道就是因為感情問題導致狀態紊亂？”他喃喃自語，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解釋，“可解決辦法到底是什麽……”
屋子裏靜得可怕，窗外天色昏沈。這時，一道月光悄然灑入，帶著細碎的雪花。
幸月逸立刻從床上起身，站到房間中央。
“嘿，又見面了。我找了你很久，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月已經收起了耳朵和尾巴，恢覆成幸月逸最熟悉的模樣。雪始終舍不得剪掉那頭烏黑的長發。
“找我有什麽事？”
“聊聊天不行嗎？你還要繼續跟著游日他們？要我說，不如放棄。萬一他們去了需要身份驗證的地方，你就麻煩了。還不如想個合理又自然的偶遇方式。”
“你來給我出主意？”幸月逸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月也坐。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透露出內心的焦躁。
“自己想辦法。你就沒別的話想跟我說嗎？”
幸月逸想起昨晚的事，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月。
月聽完後臉色一沈，“不應該啊……風哥吸收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明明清理幹凈了。你雖然學過我們教的法術，但直接使用邪祟是兩碼事”
月伸手按在幸月逸胸口，感知到那股殘留的邪祟後，她猛然驚醒：“現在有兩種可能：一是風知情，那就意味著他需要你做什麽；二是風不知情，說明當年那個毀了你家園的混蛋用了更卑鄙的手段。”
“什麽混蛋？你認識他。”幸月逸用的是陳述語氣，他心中已有答案，卻仍希望聽到他們的解釋。
月緊張地說：“他就是個混蛋，人渣，沒什麽好說的。未來他會死在你或者我們手裏。”
“我希望他死在我手裏。”幸月逸的怒火幾乎要沖破理智，熾熱的恨意沖擊著他的腦海。
“那你就聽話。我們都希望你能聽話。好了，我該走了。這股邪祟你先別管，如果它占據了你的主人格，我們就不得不把你驅逐出去。到那時，我們救不了你，但自會有人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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