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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喜早日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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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喜早日冤

“來的都是客,就是……為什麽這麽多?”姜楠尷尬的笑笑,像是在質問游日。

不僅幸月逸的來了,宋艾淵他們也來了。

“還有這金光閃閃的是誰啊?”

游日剛要介紹,羿沖過去自薦道:“我是羿,羿射九日的羿。”

“哦,就是你啊,小時候在課本認識你的,很厲害哈。”姜楠不知道怎麽說,但白琢如肯定已經知道了,他不是不喜歡羿嗎,應該能好好相處吧。

“那是,我在天庭可是人氣王,大家都羨慕。”

池溫又來破壞氛圍了,“呵,我們就算要比我的人氣不比你低,我們九子在整個故宮都是高貴的存在。”

“好了,都厲害,咱現在把飯吃了好嗎?”姜楠忙死了,為什麽羿會出現在這啊,游日都不來幫忙。

現在在場的都是妖族人,羿算是異類。

“姜哥,吃飯好不好。”小寓安靜的坐那實在是白琢如做的太香了。

“再等等。”

小寓也不喜歡羿,他殺死了陸壓的哥哥們那就是敵人,但現在規矩繁多也不好當面講。

白琢如一出來看見這麽多人也有點頭痛,他喜靜,但這加起來都有11個人,還都不是善茬。

白琢如瞅見羿,話都沒說徑直離開,找了長更大的桌子,然後擺好後,去冰箱繼續炒菜了。

姜楠看見嘀咕了聲:“不會生氣了吧?”

要是白琢如生氣了對姜楠來說就是災難,他也到廚房打下手,“別氣了,熱熱鬧鬧才好不是嗎?”

“又不是過年。”

“哎呀,我這不是來幫你了嗎?等會游日也得來,我喜歡熱鬧你又不是不知道。”見白琢如還是耿耿於懷,姜楠踮起腳說:“你的學校我會去的,但只是幫忙,本來就教不了什麽,誰叫你想呢?”

“真的啊!我已經拿到2萬報名表了,就差教室沒宿舍沒完工了,食堂按你說的做,和6個不同校區。”

“不不,還要,反正為了這個你也不缺資金,不如大家都痛快點。”

只要聊到工作倆人都很激情,游日也懶得過去,等說的差不多再過去吧,菜已經很多了,開始吃吧。

“都開始吃吧,什麽都有大口大口的吃鍋裏還有。”游日外面看著他們,就怕羿這個沒眼力見的騷擾池溫。

姜楠出來後又是幾盤菜,他也坐下吃,白琢如就在一旁看著,他沒什麽胃口,但大家有說有笑的吃,個個吃飯的巨香。

他終究沒忍住,姜楠就像早猜到一樣搬出凳子說道:“快吃。”

……

宋艾淵說道:“現在網游風氣越來越差了,我昨天就在游戲裏看見辱罵的。”

“是啊,到最後BOSS永遠是自己人能不能有點創新,比如自己才是策劃一切的人。”游戲迷的戲器當然不願放過和游戲有關的。

李煜煜笑道:“這是你在房間裏亂叫的原因嗎?有時候還消失了。”

“那又怎樣,我這是替天行道,沒罵死都算好的。”宋艾淵就差沒把報覆死他們寫在臉上。

池溫嘴裏都還是吃的,也要說話,“吃飯不要說這些好嗎?”

“你也是,吃了東西不要說話。”

“好。”池溫立馬咽下。

這時羿說了一句:“你什麽時候背著大家變成夾子的。”

池溫氣的一拳把他打進桌子裏,把他拉出來修覆桌子,對著他耳朵說:“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雙標。”羿整理自己的臉,內心有了打算,了解羿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表明笑嘻嘻背地裏放暗箭的人,明明被討厭了卻要裝作沒人討厭。

當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游日舉起相機說道:“所有人看鏡頭好不好,紀錄此刻。”

“比個動作。”游日露出半張臉的微笑,位居中心位的姜楠和白琢如比了個堪憂的愛心。

李煜煜摟住宋艾淵的肩膀比耶,宋艾淵無奈的看向他,戲器和小寓呲著個大牙傻笑。

方格拉起羿和池溫的手,拜托他們看鏡頭,但最後也只是倆人的鄙視對方。

幸月逸一動不動看著鏡頭,但好像沒在看鏡頭,可方向沒錯啊。游日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最後管他的,這張照片很完美每個人的神態很好,拿來當壁紙。

在姜楠家樓下,他一一告別,方格和他舍友走了,游日還在和姜楠說話,沒給池溫說話的機會。

“差不多都走了吧,明天大家都很忙,就你一個整天到處亂晃。”池溫當著所有人的面吐槽游日。

游日完全沒當回事,笑道:“你也是啊,搞不清你到底在哪。”

“我這叫被迫營業,你不是?”

“我不會和錢過不去的,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游日不想和池溫鬧不愉快,反正都是正常的開玩笑,及時認錯就行。

“哼,我走了哈,看你們一時也說不完話。”池溫拉著小寓要走。

小寓不理解,為什麽非要現在走,游日也沒打算現在走啊。

小寓看了一眼游日,“我……”

“那我走了?”小寓被拉走的前一秒害在等幸月逸怎麽說,但游日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馬上來,你先走吧。”

小寓在想是不是姜哥要留下游日睡覺,那為什麽幸月逸不走?

“都走光了,說吧,到底要怎樣。”

游日不好意思的面對姜楠的問話,“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過年我要回家……”

“這才11月底你就想逃避父母了?”姜楠就猜到會這樣,但真沒想到是這個,當初還是12月說,現在才11月。

“不要,我不想回去過年,一會去就是各種各樣的人,還好沒什麽愛打探消息的親戚,不然節假日都不想回去。”

以前就怕他們會問成績怎麽樣,什麽在哪讀書之類的,聽見就想跳了。

“又不是不答應你,你還好,方格就慘了,各種親戚回去串門,連我都救不了他。”姜楠只能默默祈禱方格過年後能完整回來,而不是體無完膚。

“絕了。求求了,我媽也就會聽你說的話了,今年我就住你家了。”

“想都不要想,這是我和姜楠的家,我不允許。”白琢如立刻站出來反對,姜楠也朝著游日擺手。

“還能真的啊,不打擾你們倆哈,我留在這過年就靠姜楠了。”游日不等他們回答推著幸月逸就要離開,“我要回去了,拜拜。”

游日拉著幸月逸跑的比兔子還快,明明姜楠還沒回答他。

“哎呀,今年一定要躲過,不然怎麽和你們過年,你還沒和這裏的人過過年吧?”

幸月逸楞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圓,“真的嗎?可是根據大數據分析很多不回家的人大多都想回家過年,都是工作和資金問題,你沒有這樣的煩惱。”

“我還沒被社會沖刷,當然不一樣,等我老了你是不是還是這樣,萬惡得壽命論。”一定到哪都會刀的設定,游日最近磕的產品就這麽be了。

“我……我想過年,我看到過,就是書上和手機上,感覺好特別。”幸月逸完全沒過過年,家人沒有,後來就是學習和生存,這是他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

“這次有我們一定很精彩,這樣我們可以不冷戰了嗎?我看你最近都不想搭理我。”游日拯救友誼有一手,以前就是這樣。

“我沒啊,不說了,再不回去小寓一定會說你。”幸月逸心亂如麻,他竟對游日有一絲心動,是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嗎,不太像,反正很奇怪。

……

第二天,游日準時到後山的必經之路等蓐收的到來,進去需要同意書,也就是這裏的管理員,但蓐收說他能搞定,那只能相信了。

蓐收到了後,很不滿意問道:“小寓就算了,這個男的是誰?他自己要跟過來嗎?”

蓐收指的男的正是幸月逸,他為什麽要來,確實是幸月逸硬要跟來的,但很雞賊。

早上幸月逸一知道游日要出去和別人逛山就很不滿意,昨晚游日才說要給他一個年,今天卻要和別人爬山。

幸月逸不放心,要是游日出事了怎麽辦,誰賠他的年。

“我自己說的,沒事我們還是能看的,你看山裏空氣多好,不僅安靜……”

“還容易打滑。”小寓默默吐槽了一句,“只是模擬南方環境就這麽潮濕嗎?早上還看見山上有白色的霧,不知道還以為有人在修仙呢。”

“啊哈哈哈,確實哈。”游日被她話整破防了,大學那破學校就做了個靠山的宿舍。

蓐收在悠悠爬山,心情果然好了不少,突然蓐收停了下來,說道:“今天……有別的人在山上。”

“啊,誰啊?管理員嗎?”

“不,我不確定,但好像有哭泣聲。”蓐收因為五行被限制,就算是強如祝融都被當初的防抗而被打壓,不在問世。

幸月逸一激靈,原本他不行,直到他也聽見了,“有,有好多,是樹吧。”

他們本是同命根,又怎感受不到痛苦。

“不,是一個姑娘的聲音,我們去看看。”蓐收越聽越淒慘。

游日懵了,這裏啥聲都沒有啊,咋都聽得到,“聲音很大嗎?”

幸月逸和蓐收異口同聲道:“很大!”

“哦,看不起凡人是吧。”游日望著安安靜靜的小寓,以為她也聽不到,“小寓你怎麽了?”

“沒什麽,他們的聲音我聽不到,那就是內心的,我還沒有那成功力。”小寓變回原形躲進游日的衛衣帽裏。

游日嘆了一口氣,跟上幸月逸跑走的腳步,但他們就像沒體力一樣,咋了大世界沒體力是開放游戲嗎?

“別亂想,這是現實。”幸月逸跟知道游日腦子裏想什麽一樣。

“開個玩笑,誒!?你怎麽知道?”

“看你表情就知道。”

游日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什麽啊。”

到了案發現場只有哭死的樹,幸月逸走向前摸了一下,“他們已經沒救了,本來接受天地靈氣可以好好活下去,但……”

幸月逸再怎麽無情遇見同類也會生氣。

“兇手不應該放過。”

小寓瑟縮了下,“我不喜歡這裏的空氣,對我都是致命的。”

“啊?那我離遠點。”游日帶著小寓離遠點,游日可當不了偵探。

蓐收沈默著,觀察案發現場發現只有樹枯死了,傷口像被針紮了一樣,但也太大了吧,但怎麽看怎麽熟悉。

“我覺得兇手就是那個姑娘。”

“我也是,但去哪了。”幸月逸看了一圈都沒找到游日,“游日呢?”

……

“這麽遠應該不要緊,來和我說說到底怎麽會事,怎麽就確定這毒氣就是致命的?”游日把小寓放在土地上。

小寓說:“這是只害動植物的,如果真是這樣幸月逸應該也發現了。”

“原來如此,兇手會在哪啊,他們還在那看什麽?我去和他們說說。”游日就在他們旁邊不過幾顆樹的後面,很容易就發現。

正準備過去,一個巨大的蜂鳥屁股下還有比血管還粗的尖刺。

游日害怕的跑,大喊道:“兇手來了!”

幸月逸嘴比腿快喊道:“快過來!”

小寓也飛起來撲在游日身上。

那蜂鳥眼睛都發著紫光,不太正常,她就像利劍一樣沖了過來,“哈哈哈哈!!!”

幸月逸用出法力,搶在游日受傷之前救下他,而自己卻被絆倒,還好穿的沖鋒衣,沒受什麽傷。

“沒事吧。”

蓐收一早就按住她不讓動,“對不起我知道你很難受但請睡一覺吧。”

蓐收的寵物蛇飛快的勒住她的脖子,她慢慢掙紮,漸漸成了人行,哽咽的說道:“呃…嘔,救…額額啊啊——”

“看來又是邪祟,但正好碰上沒有光明能力的我,你還能掙紮一段時間,我這就打電話,叫光明屬性的來。”蓐收笑著臉撥打羿的電話,知道他來著玩不讓他一點歇著,反正是朋友。

蓐收是金神,但權能在下來的時候被收繳了,就怕自己幹什麽灰色產業,蓐收自己也想吐槽,刑法之神搞灰色產業這不砸招牌嗎?

一個黃紅相間頭發的女子出現了,屁股上的毒針到了手指上,蓐收要更小心了。

幸月逸檢查游日受傷了沒,要是游日受傷他該怎麽交代啊。

蓐收用荊棘綁住她的手腳,倆條蛇也護主的很,半步不離。

她慢慢爬了起來,哭泣的說道:“我是無辜的,我是被控制的……”

“我知道啊,那又怎樣,在結果前你都是罪犯。”蓐收還是有條不紊的打電話,金色的瞳孔放大,閃著神的威壓,“好久不見,欽原。”

欽原就連牙齒都是毒液,她早已被邪祟迷了心智。

蓐收還是很喜歡這個同事的,但現在是工作。

欽原盯著蓐收他也不在意,但突然欽原沖向了游日的方向,游日在和幸月逸說欽原的特性,看見她沖了過來,游日立刻護住幸月逸說道:“小心,蓐收!”

明明蓐收有定住欽原,不可能失效,但一地的毒液,能證明她已經沒了感覺,蓐收在她脖子後面擒住。

“怎麽樣?沒事吧。”

“不……不,幸月逸!”

明明自己忍受一下就行了,欽原的毒液對植物是致命的,為什麽幸月逸豁出性命也要就游日。

“而……他這是?”蓐收不太理解幸月逸這是怎麽了,裝死嗎?看來游日沒看出來。

明明欽原連個指頭都沒碰到他,怎麽就毒發了。

幸月逸對自己也狠毒,可不懂啊。

“怎麽辦?蓐收怎麽辦?”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蓐收立刻想到一個人,“等等,有一個人可以幫助幸月逸。”

“好。”

游日也不明白幸月逸為什麽要救他,自己的命不是更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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