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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比一個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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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比一個蠢

“謝謝……我對法律不太了解,了解也我不一定會說,拜托你,能幫我說一下嗎?我……真的不行。”羅可全身的力氣都在那一刻脫離,但一時的亢奮讓她放松下來後是暈厥。

羅可終於撐不下去,暈在桌上,游日嚇到了,他搖了搖羅可的手,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後救助的看池溫。

池溫搖搖頭,游日倒吸一口冷氣,“她……沒事吧?”

“只是極度的傷心後的暈厥,睡一會就好了,等她起來後叫她好好吃飯。”池溫起身離開了椅子,他掂量了自己,幹脆把羅可的身體放好在沙發上,說道:“把沙發互相對著,讓她好好睡一覺。”

游日也走出來,把桌子拖出來後再將沙發和羅可的沙發對上,把羅可往上放了放。

游日感嘆說道:“一個妖怪會因為過於的害怕傷心而摧殘自己的身體,是在讓人氣憤。”

“這有什麽好氣的?悲慘的人那麽多,看多了就淡了。”

“可無論怎樣我都會救下眼前我能救的。”

池溫楞了下,他不覺得這種想法能持續多久,游日那是沒活在天災面前,當年他面對天災也是無能為力。

明明他是受人尊敬的龍,可他就是辦不到,因為這是人類在這世上就會遇到的,是時間的演化,他是龍也是神,他會憐憫人類,他怎麽會不痛。

“堅持這種想法,因為他是對的,我們要做到救下自己能救的。”池溫面對游日還是沒招。

木棉說道:“就把她放著?不應該上醫院嗎?”

池溫瞥了一眼她,十分傲嬌的說:“看不起我的醫術?她是妖,不是人,會自愈的,而且就是睡眠和營養不足罷了,對妖來說就是睡一覺的事。”

“這樣嗎?”

“我們現在就等著吧,對,來聊聊你吧,游日一定很好奇。”池溫打量著木棉,看她怎麽辦。

木棉一點不太慌的,她說道:“好啊,我就是普通的妖怪。”

“具體是什麽?”池溫還真要看看她能說出個啥。

“就是……地妖啊,是一片林子的擬樣,也可以是山神。”

游日瞬間鼓掌,佩服的說道:“牛啊姐,山神誒。”

池溫沒忍住噗呲笑了一聲,他臉憋的通紅,說道:“哎喲,不行了,山神啊,對不起我笑點太低了。”

游日一點都不信,池溫還能笑點低?但他還是沒get到裏面的笑點,山神怎麽了?很牛逼啊。

“他有自己的想法別理他。”游日立馬解釋,希望木棉不要傷心,但木棉毫不在意,就像料到一樣。

“沒什麽也沒多大本領,也沒什麽可講的了,要不我們到樓上別打擾她睡覺了,或者游日你帶我去領個你說的身份證明,我沒有。”

游日起身說道:“當然好,小寓要一起來嗎?”

“好,也好久沒去哪看了。”小寓把剛出爐的蛋糕整齊放好就端到桌上,“你們吃吧,我的拿手手藝。”

池溫點頭,把叉子插進蛋糕裏送進嘴裏,“有點幹,下次嘗試放點草莓奧利奧,會更受歡迎。”

“好。”

游日這時也把車開到門口,招呼小寓過來,木棉還在想小寓坐那,結果小寓變成原樣躲進游日的帽衫。

她回過頭沖著木棉笑道:“格局。”

“你……很讓人意外啊。”木棉發自內心的說,是真沒想到小寓會這樣。

他們來到門口,把車停一邊後,刷卡來到公司,木棉好奇的打量這裏的一切,很多人在這走來走去,是去哪從哪來都是未知數。

游日來到零號部門,依舊是那個姑娘,姑娘看見游日就問好,“好久沒見,這次又帶誰來了?”

“是我,要怎麽做?”

“把手放在這上面,如果你不能提供資料,或者其他的,就只能這樣。”

木棉點點頭,“好的,那我放了。”

木棉把手放上去後,石板突然亮了一下,資料都錄好後,小姐開始詢問:“比較特殊哈,確認叫木棉對吧?”

“沒錯,姓木名棉,出生地是冥界地府主殿,是山神,但籍籍無名。”

小姐看著木棉可惜的說道:“唉,出生地在那也挺難辦的,不過不要緊,從現在開始生活重新開始,喏,你的證件。”

游日打斷她們,他問道:“不是山神嗎?為什麽出生地在地府?”

“我就是從哪來的,因為我的那片林子早就被推平了。”木棉帶著悲傷的語氣說,其實她全都是胡諏的,她需要一個身份。

游日也終於懂了。

游日轉頭向小姐問道:“對了,這麽久了還沒問你名字,你叫什麽啊。”

“你是這麽多人中唯一問我名字的,我叫安迪,是英文名字,中文名他們取的太土,就叫安迪好了。”

“好的安迪,那我們先走了,拜拜。”

安迪小姐別好自己的工牌,目送游日離開。

回去後游日還要找文佳小姐,她這個時間一定在。

果然她喝茶追劇呢。

文佳小姐聽到敲門聲臉上的享受瞬間皺眉,“這力道,是游日吧……進來!”

“文佳啊,我這是來……”

“誰聽你嗶嗶啊,快把點整修好,這麽久了好沒好……有人攔你們嗎?”文佳怨恨的看游日,但發覺他的身後還有一個人。

“是是,已經搞好了就差一點後期工作,我知道你老點外賣,這麽近還點。”

“要你管?那姑娘怎麽回事?要房子的,如果是你朋友那很抱歉,離你近的都沒了。”

“啊,這麽快,你們在外面放網呢把妖怪拉過來做苦力。”明明兩個月前還空的很,怎麽就沒了。

文佳說道:“和你有一點關系,因為你們搞什麽宣傳導致山海界和外界都知道有這麽個地方,都來這玩,一住就是十年,都是有錢任性的主,其他的就是我們這裏的宣傳,放心我們已經在擴建了,等個一兩星期就好了,當然還有一個地方,但要看你是誰了。”

游日看到文佳耐人尋味的表情瞬間想起一個地方,“是貴族區?”

“對,所以這位姑娘是什麽身份?還是普通的妖怪?”

“她是……”

游日剛要說就被木棉打斷,“麻煩你出去一下,我自己解釋。”

“哦,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出去了。”游日出去後也把門帶上。

沒多久木棉出來了,她說道:“搞定了,我是一區6號,她把進去的口訣和鑰匙都給我了。”

“真好,這樣見面也方便,我們回去吧。”

……

回去後,游日從外面的窗戶上看見一個熟悉的人,游日推開門就抱向他,“幸月逸!你回來了啊。”

“呃……我的…脖子。”幸月逸用力扒開游日的手,差點沒一口喘上來,“這才幾天啊?”

木棉站在後面雙眼無神的說:“原來這才是你的男朋友啊……”

小寓慌張的說:“哥!木棉她要暈過去了。”

小寓扶住她走到一邊坐下,游日立馬解釋:“不是,是舍友,你別看到什麽都認為是那種關系好嗎?”

“她是誰?為什麽這麽……奇怪?”幸月逸瞅著女人覺得她一定不簡單,不然這怪異的感覺是什麽。

小寓完全沒有早上感覺,就覺得木棉只是逼格拉滿而已。

池溫捂著頭說:“他還不知道嗎?”

“什麽不知道。”游日納悶的轉向池溫。

池溫搖頭,揮手說道:“沒什麽,幸月逸剛來你們就來了,現在有意思的來了,這位羅可女士什麽時候醒。”

“啊,對了,你還什麽都不知道吧,我先解釋一下,然後你再解釋你幹嘛去了。”

幸月逸被游日指著鼻子說,心裏總覺得不得勁,但管他怎樣吧,反正自己不討厭。

游日說了一大圈結束後,游日楞楞的望著幸月逸,幸月逸突然反應過來,“啊,輪到我了,就我們學校有一個人發現我的身份,他也是妖怪,他說頭一回再這種地方遇見同身份的人要好好聊聊。”

“然後呢,這幾天都在他家幹什麽?”

“沒什麽,算是學術探討,模擬了很多場景進行演習還有……”

游日還沒等幸月逸說完就堵上他的嘴,“你閉嘴吧,我知道你都在幹什麽了,現在……”

“游日,羅可醒了。”小寓叫住游日,剛才游日還在說話的時候,羅可就慢慢爬起來四處查看。

游日推開幸月逸走到羅可面前,按住正要起來的她,“你先別動,大家都在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對了這有一個學律法的,也能派上用場。”

羅可點頭,“好……”

小寓把櫃子裏的飲料拿出來,遞給她,“先吃點東西吧。”

“嗯。”

幸月逸雖然不太願意,但被怎麽多人看著,直接趕鴨子上架,他只能蹲在她旁邊向她問話,他大概了解了下,“應該可以說服。”

“沒把握嗎?”

“有,必勝的把握。”

……

眾人來到銀行,因為池溫不想到外面去,而且人多了像要去幹架的,所以就游日幸月逸和小寓跟在旁邊,但小寓主打陪伴,在游日帽衫裏吃自己做的蛋糕。

游日也無所謂,衣服洗洗就行了。

銀行那邊的管理人看見羅可就以為她是要來還錢的,熱情的說道:“你好小姐,準備的怎麽樣了?”

羅可怯懦的說不出話,這時游日一只手撐著桌子說道:“她根本不用還錢。”

“為什麽?無論怎樣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而她是羅先生的唯一女兒,怎麽就不用還錢了,心我們報警。”

“根據《民法典》合同相對性原理,債權債務關系僅約束合同當事人,父母與子女作為獨立民事主體,子女無需因血緣關系承擔父母的個人債務。”幸月逸強有力的說辭,讓銀行管理人無力的幾番。

幸月逸無視他的表情繼續說道:“且她不是擔保人,沒有繼承遺產,也沒用於她身上,所以人死債消。”

“那只是她片面的說辭,怎麽能是真的?”

“諸多證據都可以證明,你也可以自己去找,反正擔保人不是她,不然你不會是這態度,其次你們能找到她,也一定知道她有沒有繼承遺產,已經死去的人連他女兒都不知道什麽時間死的又怎麽可能知道遺囑,相關合同也都有,看看羅可小姐到底有沒有繼承父親遺產。”幸月逸就差沒把羅可的資料全扔出來,這樣才是幸月逸的做風,但這是祖國的地盤,還是禮貌點比較好。

銀行人員嘆了口氣,“好吧,我們回去搜查,你們可以走了,如果我們找到證據,請羅可小姐你再來一趟。”

羅可起身後,對著他鞠了個躬,立馬興高采烈的出去,對著幸月逸連連道謝,“謝謝謝謝,對虧了你們。”

“沒事,要謝就謝游日吧,和我沒關系,對我來說只是回憶自己學了點什麽。”

羅可抱住游日,說道:“如果可以我可以來你這上班嗎?我已經被辭退了,找到你已經是我背水一戰了,我以前來你這用餐過,很好喝。”

游日慢慢的推開她,“好啊,正缺呢。”

回去後,游日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邊,游日還英勇的錄下幸月逸帥氣的樣子,把這個給大家看,當然幸月逸的臉上十分通紅。

但還是一聲不吭,暗暗盤算。

就在這熱熱鬧鬧的時候,戲器和祝融回來了,他一來就沖著一個人走過去。

他抓住木棉,震驚的說道:“後土?”

池溫聽見後說道:“終於來了個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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