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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個大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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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個大腿香!

姜楠看向池溫,語氣帶著托付:“螭吻,以後可能要麻煩你們多照看下游日。他就是個脆弱的人類,有時候還不過腦子。”

“行吧,反正我平時也沒事幹,就是在這兒度個假。”池溫擺擺手,“游日這點我早見識過了,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他愛小題大做。”

游日這才對室友們徹底改觀——他原以為池溫就是個不上學的怪小孩,頂多是只沒名號的小妖,可看他敢跟白澤叫板的樣子,肯定不簡單。

姜楠掏出手機劃著通訊錄:“我這工作室就倆人可不行,得再拉點人。”

白琢如突然用手掌蓋住屏幕,姜楠擡頭看他,白琢如頓了頓才說:“別急,慢慢來。好了,既然跟螭吻打過招呼了,我們也該走了。”他拍了拍姜楠的後背。

“那行,游日,跟新室友好好相處,有事隨時找我。”姜楠和白琢如轉身離開,沒多停留。

游日上下打量著池溫,終於忍不住問:“你不是叫池溫嗎?怎麽姜楠叫你螭吻?”

池溫早猜到他要問,直接挑明:“我就是螭吻啊,龍有九子的那個螭吻,排行老九。都說了那麽多遍你還沒反應過來,也夠蠢的。”

“我……我去!那戲器呢?他又是什麽來頭?”游日眼睛都直了。

“你看過《山海經》沒?《海內經》裏寫了:‘炎帝之妻,赤水之子聽訞生炎居,炎居生節並,節並生戲器,戲器生祝融。’後面還說了祝融和共工的事,這下該懂了吧?”池溫介紹自己都沒這麽費口舌,誰讓戲器就這一段明文記載,總得給點面子。

游日琢磨了半天,猛地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說——戲器是火神祝融他爹嘛!”

“不對啊,我記得祝融是顓頊的兒子老童的後代啊?”游日瞪圓了眼。

“這事你得問他本人。”池溫轉身往樓上走,其實他也說不清其中的糾葛,“我就是條普普通通的龍而已,龍九子各有不同,哪管得了那麽多。”

游日趕緊敲戲器的門,戲器很快開了門,一看見池溫就說:“螭吻啊,剛才白澤還帶了我小外公來呢。”

“嗯,我知道。”池溫點點頭,“不過你那小外公姜楠,雖說跟炎帝有點關系,其實西王母的血脈占多數,炎帝也就搭了把手。而且他早就死過一次了,現在的姜楠就是姜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當年洪荒時期的事,池溫也算親歷者——他至今記得女魃姐姐,孤零零困在洪荒時空裏,用自己的力量改變了大陸,其他人都在山海界過得自在,只有她守著當年拼死爭奪的土地,一個人孤零零的。

游日聽不懂這些過往,只當聽故事,反正細節回頭問姜楠就行。戲器也一臉意外,他連相關的論壇都沒下載,哪知道這些。

戲器撓了撓自己那頭沒半點雜質的紅發,笑著說:“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啊,不管他有幾個來頭,該叫小外公還是得叫。”

“行吧,不打擾你了,繼續玩你那童話游戲去。”池溫轉身就走,還不忘補一句,“那游戲可不簡單,小心玩脫了要我來收屍。”他才不看戲器懵逼的表情。

游日也跟著懵了——原來游戲還能這麽危險?那還是算了,還是火××者手游安全,至少不至於玩出人命。

池溫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又回頭對游日說:“今天你就隨便幹點啥吧,我對你負責,一是因為你人還行,二是看姜楠的面子。所以你的小命,自己上點心。”

“我會的!肯定把安全放第一位!”游日咧著嘴傻笑,池溫看他這模樣,半點沒放心。

“最好是這樣,我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你,主要還得靠自己。對了,下午公司的人會來裝修咖啡店,要是快的話,你明天就能去看,順便清點需要的東西——你不是最愛幹這種事嗎?”說完,池溫“砰”地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游日就覺得跟池溫之間隔了層看不見的墻,不過也沒關系,池溫本來就不是熱絡的性子。

他突然又想起個事:池溫這名字是自己取的,還是別人給的?要是自己取的,該不會是嫌麻煩玩的諧音梗吧?

沒等他想明白,客廳就剩自己一個人,尷尬得不行。“算了,睡覺去,明天就有正經事做了,得開開心心的。”

剛躺下,游日又猛地坐起來:“對了!用樓下的地開咖啡店,每個月要交租金嗎?”

他簡直要瘋了——怎麽每次想睡覺,都會冒出新問題?存心不讓人睡好是吧?

游日緊閉雙眼,強迫自己別想,可越強迫越在意,不弄清楚根本睡不著。他拿起手機,決定問白琢如——現在不怕他了,有姜楠這鐵哥們在,白琢如總不能對自己怎麽樣。

白琢如很快回覆:“你的情況特殊,要交租金,但已經算優待了。其他人的店都看業績,不合格就拆。現在錢還沒定下來,你先把咖啡店的名字想好。”

游日撇撇嘴,也不算太慘,至少有得做。

沒過幾秒,白琢如又發來一條:“對了,拉你進幾個群,我把群號發下面。還有,接委托的時候要小心點,明天店裝好後自己去整理,東西都給你買最好的,自己上點心。另外,咖啡店的宣傳會搞大一點,是姜楠的意思,具體怎麽弄我就不跟你說了。”

游日有點納悶——白琢如怎麽突然對自己這麽負責?難道是想靠自己討好姜楠?好像也說得通。

加完群,管理員讓改備註,游日乖乖改了。可咖啡店的名字,他實在想不出來——他本來就不擅長取名,還是姜楠厲害。

他又小聲問了句:“姜楠現在在幹嘛呀?”

白琢如的回覆很快,帶著點冷:“管好你自己的事,別給姜楠添亂。”

“是……”游日有點洩氣,果然還是碰了釘子。

放下手機,游日越想越氣:“莫名其妙兇人幹嘛,白澤很了不起啊……好像還真挺了不起的。”最後一句越說越小聲,沒了底氣。

心累得不行,游日閉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池溫的房門還開著,身上多了條毛毯——難道是池溫怕自己冷,偷偷蓋的?這麽傲嬌還挺可愛。

他剛轉身,就對上幸月逸那張精致卻沒表情的臉,嚇得往後一倒:“哎呀!”

幸月逸伸手拉住他的衣角,語氣帶著點無語:“蠢。”

“你還好意思說?是你突然冒出來的!”游日氣得臉紅,可一看幸月逸毫無波瀾的臉,氣又莫名消了——跟塊木頭生氣,實在沒意思。

幸月逸卻追問:“你怎麽這麽蠢?”

“你才瞎講!我好歹也是大學畢業的,你還是個弟弟呢!”

幸月逸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平淡:“畢業又怎樣?我以人類身份活的時間是沒你長,但我們樹妖要長成能化形,得花幾百年。”

游日楞了楞,轉移話題:“那……我該怎麽稱呼你?”

“我叫你哥吧,這樣好區分——我來這兒的時間比你晚,本來就比你小。你叫我幸月逸就行。”

游日點點頭,又趕緊確認:“你的‘幸’,是辛苦的幸吧?我可不想叫錯了,上次鬧笑話就夠了。”

幸月逸點頭,站起身突然問:“你認識白澤?”

“嗯?算認識吧,你怎麽知道的?”

“沒什麽,就是隨口問問。”幸月逸解釋得有點倉促。

“說起來,我們也就僅限於認識,再親近點,我怕他把我變成驢子。”游日半開玩笑,其實是自己腦補太多,有點怕白琢如。

幸月逸盯著游日,不像撒謊的樣子——難道是白澤變了?

“我走了,再見。”幸月逸沒再多問,拎起他那只總帶著的書包,轉身就走,也沒說要去哪。

游日沒深究——晚上嘛,大概是跟朋友聚餐。在他眼裏,沒出社會的都是小孩,自己這樣的也算,都需要保護,可社會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社會很單純,覆雜的是人啊~”游日一時興起,跳著晃了兩下,沒成想剛好被路過的池溫看見。

池溫趕緊捂住眼睛:“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就當我沒來過……再見!”

“不是!我就是擔心幸月逸而已!”游日急忙解釋。

池溫的表情明擺著:你覺得我信嗎?

游日百口莫辯,索性說:“我去找他,就偷偷跟蹤一小會兒,應該沒事吧?”

“呵,有沒有事我不知道,但你要是被發現,肯定會被他審半天。”

“不會的,他沒那麽兇。”游日說著就往門口跑,到樓道窗戶看見幸月逸正慢慢走遠,趕緊下樓,小短腿蹬得飛快。

可剛到樓下,游日四處張望,剛才還顯眼的高個子,怎麽突然不見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想看看是不是被什麽擋住了,結果幸月逸直接出現在他眼前。

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游日尷尬地笑了笑:“你怎麽又回來了?我就是看看你要去哪。”

幸月逸沒接話,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蠢。”

游日早習慣了他的語氣,沒生氣,反而叮囑:“大學聚會很正常,但你得小心點——你就像棵人畜無害的小樹,哪懂人類的心思覆雜,總之多留個心眼。”

以前他就差點出事,還好提前跟姜楠說了。在他眼裏,幸月逸就像個沒經歷過事的牛犢,跟活了很久、早懂人情的池溫完全不一樣。

幸月逸聽他說了一堆,只淡淡一句:“我讀過相關的書。”

“讀書有什麽用?情商又不是看書能學來的!聽我的,帶我一起去。”

幸月逸皺起眉:“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去聚會了?”

空氣瞬間凝固,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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