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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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在謝之去衛生間的這段時間，林蒼想了很多。
例如，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對來自哥哥的觸摸而感到怪異了。
這是一本bl小說，所以，他哥是個gay啊！
gay啊！
他應該避嫌才對啊。
林蒼眉頭皺得緊緊的，他十分懊惱地錘自己的頭，他怎麽到現在才反應到這個問題。
謝之哥哥他……
完蛋了，該不會……
不可能，
絕對沒有此種可能。
他怎麽能有這種荒謬的想法，那是他哥啊。
林蒼的心一直在跳，手心在源源不斷冒著汗，被系統逼著做任務時都沒有如此緊張過。
聽見衛生間傳來的動靜，他擡起頭，謝之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臉上還有水滴滴落，在他的身上滾動。
因為泡過涼水的緣故，他身上撒發著冷氣與此刻林蒼滾燙的身軀對比強烈。
林蒼打了一個激靈，轉頭看向他，問道：“你是對我起反應了嗎？”
……
哎？他在說什麽？他是大蠢蛋嗎？
謝之待在在原地，面色平靜地說道：“當然不是。”
他笑了一下，走向前，像平時一樣去摸他的頭發：“你不睡覺，在這瞎想什麽呢？”
林蒼漲紅了臉：“我，我沒瞎想。”
“那你……是怎麽回事啊？”
他的眼睛睜得很大，帶著最為純粹的好奇。
謝之停住自己的手，他能說是因為蒼蒼無意中的那一個吻讓他產生了無限的遐想，以至於……
他當然不能這麽說。
他強撐鎮靜，轉變手勢去捏他的臉：“反正跟你沒有關系，很晚了，快睡吧。”
林蒼松了一口氣：“我就知道……”跟我沒有關系。
那跟誰有關系？
林蒼掀起被子重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睡眠狀態，但思緒總是忍不住受到旁邊動靜的影響。
哥哥走過來了，
哥哥掀開被子上了床，
哥哥向他這邊靠過來了，
哥哥握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把他摟在了懷裏，
！
林蒼其實很想抱的，他現在熱的很，哥哥的身上冰冰涼涼，抱起來肯定很舒服。
他知道這只是哥哥弟弟之間的正常舉動，他哥也不可能會對他有那種想法，但是他們之間畢竟沒有血緣關系。
還是應該避嫌的。
對，應該避嫌的。
林蒼用手推他，想脫離他的懷抱，但怎麽也推不開，他緩緩說道：“哥哥……我們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
“我覺得沒有。”謝之緩慢開口，到底是自己的自制力下降，什麽都控制不好。
謝之的手並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反而抱得更緊了。
懷裏的人很暖，不想松開，謝之繼續開口說：“這只是很正常的擁抱，我們小時候經常抱在一起。”
林蒼抿嘴，他又沒說這是不正常的，只是……
他再次開口道：“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有一定的距離。”
謝之：“……”
林蒼：“畢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
而且你還不直。
雖然他自己肯定是個直的，可這個樣子還是有些不成體統，林蒼嚴肅道：“不行，不要抱我。”
“你要再不撒手，我就回客房睡。”
謝之只好乖乖將手撒開，隨後委屈說道：“那手還可以牽嗎？”
“嗯……”林蒼猶豫了半天，將手慢慢向他靠近，隨後握住他的手。
“可以吧。”
黑夜之中，謝之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第二天清晨，謝之向往常一樣送林蒼去學校，沒一會江景庭給他打來電話。
江景庭：“C國的凡太科技邀請你去做技術交流。”
謝之：“好，什麽時候？”
江景庭：“明天一早你就走。”
謝之皺眉，轉頭望向林蒼剛剛離開的方向：“怎麽這麽著急？”
江景庭：“嗯，對呀，是著急。”
“好，我知道了。”謝之本想直接掛斷電話，突然腦海中又浮現了當時蒼蒼親吻他臉頰的畫面，他對江景庭說，“你現在還去學校餵貓嗎？”
江景庭：“遇見了就會餵，你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謝之：“學校裏的那只橘貓，我挺喜歡的。”
江景庭驚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還真是轉性了，前不久養只倉鼠，現在又對貓感興趣。”
謝之：“那只橘貓幫過我。”
江景庭：“幫你……”
嘟嘟—
“這死謝之。”江景庭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他還想問一問小貓幫了他什麽呢？
小貓幫過他？
小貓能幫什麽忙？
……
不管了，總之小貓果然好厲害。
江景庭用微信給他發消息。
[江景庭]：明天的飛機，別忘了。
[謝之]：不會忘的。
謝之回覆完江景庭的消息，便靠在車椅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只要一閉上眼睛，那時的畫面就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有些情形會在回憶裏逐漸向著自己所期望的那樣發展，甚至演變為幻想。
比如，蒼蒼並不是不小心用碰到他的臉，他是特意地親吻，充滿愛意地看著他，然後害羞地躲開……
謝之睜開眼睛，不道德地想，下次還要和蒼蒼一起在那個小公園的草叢旁行走，讓小貓再嚇一嚇他。
-
謝之一邊收拾自己的行李箱一邊叮囑林蒼。
謝之：“我要去C國出差幾天。”
林蒼點頭：“好。”
謝之：“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林蒼點點頭：“好。”
謝之：“還有你的腳，走路的時候要多加小心。”
林蒼繼續點頭：“好的。”
謝之：“我淩晨就走了，可能來不及給你準備早餐。”
林蒼：“沒關系。”
第二天醒來，林蒼習慣性坐在餐桌上，但是面前沒有了食物，此時林蒼才徹底反應過來。
他今天不僅沒有了熱氣騰騰的早飯，還要自己騎共享單車去上學。
不，不對，
不只是今天，還有後面好幾天……
林蒼頓時感到低落，他心不在焉地去了學校。
上玩課後他本能走到校門口，但是今天沒有人來接他。
要繼續騎共享單車回家嗎？
好像回家也沒有什麽意義了，他還需要自己做飯。
林蒼腳步微動，轉身向著學校食堂走去。
學校門口到學校食堂，要路過小公園，林蒼經過草叢時格外小心，心裏還默默倒數著—
“3，2，1—”
“嗖—”
“喵~”
林蒼看著面前的胖橘，蹲下身對著小貓說道：“我就知道你會竄出來，不過，你現在可嚇不到我！”
“喵~”
橘貓溫和地叫了一聲，慢慢靠近他，溫馴地趴在地上。
林蒼向後挪了半步，警惕地盯著小貓看：“我現在真不怕你。”
小貓仰著頭繼續沖他喵喵叫。
林蒼：“你這招對我沒用，我身上一點吃的都沒有。”
他剛說完，就看見餘光中出現了一根貓條。
林蒼起身，看見旁邊的人，開口道：“江哥哥，”
江景庭：“現在不怕貓了？”
林蒼輕輕搖頭：“不是那麽怕了。”
他現可在是人，比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才不會被它吃掉。
林蒼接過他手裏的貓條，問：“江哥哥你怎麽來學校了？”
江景庭：“謝之說這小貓幫過他，讓我來學校餵餵它，剛好我也挺想念學校的小貓們。”
“你知道發生什麽了嗎？”
林蒼搖頭：“不知道哎，前天它還把我嚇了一跳，當時哥哥也在。”
江景庭：“你該不會是被它嚇得不小心摔倒在謝之身上了吧？”
林蒼臉變得微微紅，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江景庭笑了一下：“哈哈，我隨便瞎說的，歪打正著，可能也是我太聰明了吧。”
江景庭餵完橘貓後就去找學校其他的小貓了。
林蒼則來到學校食堂打飯，他買好飯後找了食堂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默默吃飯。
“林蒼？”
林蒼聽見有人喚他，他一擡頭就看見了自己的兩個室友，賀路和趙野。
“真的是你啊？”趙野端著餐盤從他對面坐下，“你今天怎麽來食堂吃飯了？”
賀路坐在了趙野的旁邊。
林蒼：“就……就是想來食堂了。”
他的眼眶瞬間變得濕潤，感受到自己的要出來的眼淚，他連忙將頭低下，拼命眨眼，企圖把自己的眼淚眨回去。
怎麽回事？明明現在自己已經不經常哭了。
為什麽現在會感覺到委屈？
他到底有什麽好委屈的？
怎麽能變得這麽矯情了？
趙野關心他道：“你怎麽了？不會跟你哥哥吵架了吧？”
林蒼：“沒有啊，他有事出差了，所以這幾天都不在家住。”
賀路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黑框眼鏡，盯著林蒼看幾秒鐘之後說道：“你是想你哥哥了吧。”
林蒼：“好像，是有點。”
趙野和賀路兩人一直陪著林蒼。
賀路安慰他：“幾天之後就能見到了呀，到時候見面肯定會非常非常開心的。”
趙野：“對呀對呀，你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戀了。”
……
林蒼：“啊？”
趙野捂住嘴：“對不起啊，我不是很會形容，我語文偏科。”
林蒼：“……”
-
下午下課後，林蒼獨自回到家裏，他自己吃完晚飯後打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連挑了好幾個電視劇都看不下去。
好無聊……
他起身看了看整個房間，總覺得屋子裏冷冷清清。
明明曾經自己一個人住了很久，他也早就習慣了一個人。
怎麽現在一個人住反倒不行了？
林蒼關掉電視機，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打開手機給謝之發消息。
[林蒼]：哥哥，你到了嗎？
[林蒼]：你哪裏還好嗎？
他看著對話框，過了很久都沒有動靜。
？？？
為什麽哥哥不回他消息？
時差的緣故嗎？
時間已經很晚了，謝之依舊沒有給他發來任何消息。
林蒼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麽都睡不著。
可惡，自己連獨自睡覺都做不到了？
他把自己的頭露出來，平躺在床上，自己的胳膊向一旁伸去，他將手握住，松開，又握住，又松開……
空落落的，不只是手，
還有心……
林蒼再度睜開眼睛，重新打開與謝之的聊天框。
依舊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動靜。
他惡狠狠地想，要是真的不回消息，他就，
他就真的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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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對來自哥哥的觸摸而感到怪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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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啊！
他應該避嫌才對啊。
林蒼眉頭皺得緊緊的，他十分懊惱地錘自己的頭，他怎麽到現在才反應到這個問題。
謝之哥哥他……
完蛋了，該不會……
不可能，
絕對沒有此種可能。
他怎麽能有這種荒謬的想法，那是他哥啊。
林蒼的心一直在跳，手心在源源不斷冒著汗，被系統逼著做任務時都沒有如此緊張過。
聽見衛生間傳來的動靜，他擡起頭，謝之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臉上還有水滴滴落，在他的身上滾動。
因為泡過涼水的緣故，他身上撒發著冷氣與此刻林蒼滾燙的身軀對比強烈。
林蒼打了一個激靈，轉頭看向他，問道：“你是對我起反應了嗎？”
……
哎？他在說什麽？他是大蠢蛋嗎？
謝之待在在原地，面色平靜地說道：“當然不是。”
他笑了一下，走向前，像平時一樣去摸他的頭發：“你不睡覺，在這瞎想什麽呢？”
林蒼漲紅了臉：“我，我沒瞎想。”
“那你……是怎麽回事啊？”
他的眼睛睜得很大，帶著最為純粹的好奇。
謝之停住自己的手，他能說是因為蒼蒼無意中的那一個吻讓他產生了無限的遐想，以至於……
他當然不能這麽說。
他強撐鎮靜，轉變手勢去捏他的臉：“反正跟你沒有關系，很晚了，快睡吧。”
林蒼松了一口氣：“我就知道……”跟我沒有關系。
那跟誰有關系？
林蒼掀起被子重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睡眠狀態，但思緒總是忍不住受到旁邊動靜的影響。
哥哥走過來了，
哥哥掀開被子上了床，
哥哥向他這邊靠過來了，
哥哥握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把他摟在了懷裏，
！
林蒼其實很想抱的，他現在熱的很，哥哥的身上冰冰涼涼，抱起來肯定很舒服。
他知道這只是哥哥弟弟之間的正常舉動，他哥也不可能會對他有那種想法，但是他們之間畢竟沒有血緣關系。
還是應該避嫌的。
對，應該避嫌的。
林蒼用手推他，想脫離他的懷抱，但怎麽也推不開，他緩緩說道：“哥哥……我們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
“我覺得沒有。”謝之緩慢開口，到底是自己的自制力下降，什麽都控制不好。
謝之的手並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反而抱得更緊了。
懷裏的人很暖，不想松開，謝之繼續開口說：“這只是很正常的擁抱，我們小時候經常抱在一起。”
林蒼抿嘴，他又沒說這是不正常的，只是……
他再次開口道：“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有一定的距離。”
謝之：“……”
林蒼：“畢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
而且你還不直。
雖然他自己肯定是個直的，可這個樣子還是有些不成體統，林蒼嚴肅道：“不行，不要抱我。”
“你要再不撒手，我就回客房睡。”
謝之只好乖乖將手撒開，隨後委屈說道：“那手還可以牽嗎？”
“嗯……”林蒼猶豫了半天，將手慢慢向他靠近，隨後握住他的手。
“可以吧。”
黑夜之中，謝之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第二天清晨，謝之向往常一樣送林蒼去學校，沒一會江景庭給他打來電話。
江景庭：“C國的凡太科技邀請你去做技術交流。”
謝之：“好，什麽時候？”
江景庭：“明天一早你就走。”
謝之皺眉，轉頭望向林蒼剛剛離開的方向：“怎麽這麽著急？”
江景庭：“嗯，對呀，是著急。”
“好，我知道了。”謝之本想直接掛斷電話，突然腦海中又浮現了當時蒼蒼親吻他臉頰的畫面，他對江景庭說，“你現在還去學校餵貓嗎？”
江景庭：“遇見了就會餵，你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謝之：“學校裏的那只橘貓，我挺喜歡的。”
江景庭驚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還真是轉性了，前不久養只倉鼠，現在又對貓感興趣。”
謝之：“那只橘貓幫過我。”
江景庭：“幫你……”
嘟嘟—
“這死謝之。”江景庭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他還想問一問小貓幫了他什麽呢？
小貓幫過他？
小貓能幫什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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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情形會在回憶裏逐漸向著自己所期望的那樣發展，甚至演變為幻想。
比如，蒼蒼並不是不小心用碰到他的臉，他是特意地親吻，充滿愛意地看著他，然後害羞地躲開……
謝之睜開眼睛，不道德地想，下次還要和蒼蒼一起在那個小公園的草叢旁行走，讓小貓再嚇一嚇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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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之：“我要去C國出差幾天。”
林蒼點頭：“好。”
謝之：“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林蒼點點頭：“好。”
謝之：“還有你的腳，走路的時候要多加小心。”
林蒼繼續點頭：“好的。”
謝之：“我淩晨就走了，可能來不及給你準備早餐。”
林蒼：“沒關系。”
第二天醒來，林蒼習慣性坐在餐桌上，但是面前沒有了食物，此時林蒼才徹底反應過來。
他今天不僅沒有了熱氣騰騰的早飯，還要自己騎共享單車去上學。
不，不對，
不只是今天，還有後面好幾天……
林蒼頓時感到低落，他心不在焉地去了學校。
上玩課後他本能走到校門口，但是今天沒有人來接他。
要繼續騎共享單車回家嗎？
好像回家也沒有什麽意義了，他還需要自己做飯。
林蒼腳步微動，轉身向著學校食堂走去。
學校門口到學校食堂，要路過小公園，林蒼經過草叢時格外小心，心裏還默默倒數著—
“3，2，1—”
“嗖—”
“喵~”
林蒼看著面前的胖橘，蹲下身對著小貓說道：“我就知道你會竄出來，不過，你現在可嚇不到我！”
“喵~”
橘貓溫和地叫了一聲，慢慢靠近他，溫馴地趴在地上。
林蒼向後挪了半步，警惕地盯著小貓看：“我現在真不怕你。”
小貓仰著頭繼續沖他喵喵叫。
林蒼：“你這招對我沒用，我身上一點吃的都沒有。”
他剛說完，就看見餘光中出現了一根貓條。
林蒼起身，看見旁邊的人，開口道：“江哥哥，”
江景庭：“現在不怕貓了？”
林蒼輕輕搖頭：“不是那麽怕了。”
他現可在是人，比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才不會被它吃掉。
林蒼接過他手裏的貓條，問：“江哥哥你怎麽來學校了？”
江景庭：“謝之說這小貓幫過他，讓我來學校餵餵它，剛好我也挺想念學校的小貓們。”
“你知道發生什麽了嗎？”
林蒼搖頭：“不知道哎，前天它還把我嚇了一跳，當時哥哥也在。”
江景庭：“你該不會是被它嚇得不小心摔倒在謝之身上了吧？”
林蒼臉變得微微紅，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江景庭笑了一下：“哈哈，我隨便瞎說的，歪打正著，可能也是我太聰明了吧。”
江景庭餵完橘貓後就去找學校其他的小貓了。
林蒼則來到學校食堂打飯，他買好飯後找了食堂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默默吃飯。
“林蒼？”
林蒼聽見有人喚他，他一擡頭就看見了自己的兩個室友，賀路和趙野。
“真的是你啊？”趙野端著餐盤從他對面坐下，“你今天怎麽來食堂吃飯了？”
賀路坐在了趙野的旁邊。
林蒼：“就……就是想來食堂了。”
他的眼眶瞬間變得濕潤，感受到自己的要出來的眼淚，他連忙將頭低下，拼命眨眼，企圖把自己的眼淚眨回去。
怎麽回事？明明現在自己已經不經常哭了。
為什麽現在會感覺到委屈？
他到底有什麽好委屈的？
怎麽能變得這麽矯情了？
趙野關心他道：“你怎麽了？不會跟你哥哥吵架了吧？”
林蒼：“沒有啊，他有事出差了，所以這幾天都不在家住。”
賀路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黑框眼鏡，盯著林蒼看幾秒鐘之後說道：“你是想你哥哥了吧。”
林蒼：“好像，是有點。”
趙野和賀路兩人一直陪著林蒼。
賀路安慰他：“幾天之後就能見到了呀，到時候見面肯定會非常非常開心的。”
趙野：“對呀對呀，你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戀了。”
……
林蒼：“啊？”
趙野捂住嘴：“對不起啊，我不是很會形容，我語文偏科。”
林蒼：“……”
-
下午下課後，林蒼獨自回到家裏，他自己吃完晚飯後打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連挑了好幾個電視劇都看不下去。
好無聊……
他起身看了看整個房間，總覺得屋子裏冷冷清清。
明明曾經自己一個人住了很久，他也早就習慣了一個人。
怎麽現在一個人住反倒不行了？
林蒼關掉電視機，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打開手機給謝之發消息。
[林蒼]：哥哥，你到了嗎？
[林蒼]：你哪裏還好嗎？
他看著對話框，過了很久都沒有動靜。
？？？
為什麽哥哥不回他消息？
時差的緣故嗎？
時間已經很晚了，謝之依舊沒有給他發來任何消息。
林蒼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麽都睡不著。
可惡，自己連獨自睡覺都做不到了？
他把自己的頭露出來，平躺在床上，自己的胳膊向一旁伸去，他將手握住，松開，又握住，又松開……
空落落的，不只是手，
還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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