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任人擺布的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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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任人擺布的兔耳朵
趙桉如願摸到了看起來就很軟的兔耳朵。
也的確很軟。
軟綿綿的耳朵在被親的那一瞬間倏地繃直豎起，在被手指輕捏住耳朵根按揉的時候又顫顫巍巍地軟趴下來。
歪坐在膝上，被迫仰起頭。
白凈的手指尖下意識揪住他的衣領，又蜷起似松未松，抓皺掌心下的衣物不像為固著，只是卷須簡單的攀附。
柔軟長睫隨著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抖，即使在猝不及防下，懷裏的人兒也只是在微楞後就乖順得不可思議。
白色的夾竹桃落於潮濕的雨中水面，漣漪一圈圈地蕩漾，圓圓圈圈，在持續不停地顫抖。
天空飄落的銀絲線重重疊疊，即使未親眼見著，也知它將每片花瓣都包裹上了嚴嚴實實的濕潤。
靜謐的呼吸自唇間出來，又急促地回去，掩入花色水色裏。
灼燙指腹貼在後頸薄薄的皮上。
一人突然屏住呼吸，單薄肩頸被人含在粗.糲掌心，連一彎漂亮至極的鎖骨也起伏著細顫。
“不許摸了……”
李明椿垂頭埋在他的頸窩裏，受不住，手抵在他的胸口，擡起濕漉漉的眸推他。
“我的耳朵、要被你摸禿了……”
趙桉鼻尖輕抵著他，微燙與柔軟從眉心那點紅痣，流連到軟乎乎的眼。
“下雨了。”
掌下一握的腰身在籟簌發著抖。
“噢……”
李明椿輕輕閉起眼，溫熱的濕潤輕飄飄地覆在他的眼皮上，他眼睫細顫著，白皙的臉頰上浮起淺淺紅意。
趙桉黑眸低垂，擡指拭去他唇上的水漬，指下泛紅的唇此時像一朵水淋淋盛開的花。
“給貍奴搭個窩吧。”
兔只看著他，呆呆的，懵懵的，鼻腔隨意發出一個音節。
“嗯……噢！”
是該給它搭個窩誒，下雨了還沒給它找地方住，淋濕了就不能讓它進門了。
不過……
“痛不痛……”
李明椿低下眼睫，手搭扶在他的手臂上，輕將他的手挪過來放在自己腿上，低頭撥弄了一下他的大拇指，擡起眼問他。
趙桉沒說話，只是靜靜地，那雙深色瞳孔仿若一片幽靜的水面，裏頭生滿菱角。
昏暗的光打在高挺的眉骨上，往常唇色淺淡的薄唇此時倒有了幾分額外的色澤。
他說：“不痛。”
李明椿壓住想偏頭躲過他視線的欲望，哼哼唧唧睨他，“那我再咬你一口。”
趙桉擡起手，將手腕橫放在李明椿面前，眼裏好似含著縱容。
兔餅便抓住他的手臂，張大嘴，露出兩只尖尖的虎牙，一雙杏眼一直悄悄註意著他。
他很誇張，並且非常想要嚇唬到某個人。
“啊——”
“我要咬啦！”
他超級明顯地盯著趙桉的神色，可他始終神情不變，只一雙冷冽鳳眼自始至終未曾移開視線。
最終李明椿一扭頭，超級輕輕地吹了吹他虎口處的牙印。
呼呼。
虎口處極薄的一層肌肉被咬出一絲血，早已幹涸，毫不起眼，可湊近吹來的一陣風卻好似又引起了其上輕微的陣痛和癢意。
李明椿又吹又道他自作自受。
“痛，是你活該的。”
“不要總是欺負我，也不許吃兔子，知道嗎？”
“嗷嗚。”
趙桉小幅度地蜷了下指尖，低眸註視著他秀挺的鼻梁。
“你不會走。”
李明椿將他的手放下，從他的腿上蹦了下去，背對著他輕哼：“我走幹嘛，我會迷路。”
“嗷嗚。”
“？什麽在叫？”
李明椿可算是聽見了這道聲音，他疑惑地轉頭。
“貓。”
“嗷嗚！”
李明椿更疑惑了：“是我帶回來的那只嗎？”
話落，李明椿與他四目對視。
“……”
貌似、是的。
只一眼，李明椿就知道了問題的答案。
他心虛地眨眨眼，目光飄飛，隨後低頭瞅了瞅自己幹凈的鞋襪。
最終在趙桉的目光中坦然地將鞋子蹬掉，手腳並用飛快且高效率地爬床、脫衣、躺平、睡覺。
“我困啦我困啦，我已經睡著啦睡著啦。”
他抱住因為剛剛一系列動作已經堆成團的被褥，將腦袋埋在裏面，安詳地蹭了蹭，只留下一個後背。
“嘎吱”一聲。
木門被推開的聲音讓裝睡的李明椿霎時豎起耳朵。
可還沒等他聽到什麽。
“咯吱”一聲。
門又輕輕合上了。
門外。
窗紙透出的光讓修長的影子緩緩向雨裏傾斜。
烏雲占據了月光的位置，豆大的雨點滴滴答答落在菜圃裏。
冰涼的雨水順在竹籬浸沒入土壤中，也將院中的一方石桌洗刷得潔凈。
橘色貍奴原來蹲在幹燥的屋檐下，聽見腳步聲擡起頭看過去。
趙桉不動聲色地反手將門關上。
傾瀉出來的暖光被收了回去。
某只探頭欲偷聽的兔子的視線也被關起來了。
趙桉聲音低沈冷靜，垂眼看著地上的貓，擡手指著那頭。
“他讓你一只貓睡。”
“房間在那裏。”
“？！”
嚶。
“嗷嗚嗚。”
大橘貓一點也沒有懷疑消息的真實性，它委屈地對門叫了一聲，就奄耷耷地擡起爪子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走了。
趙桉於是轉身進屋。
李明椿則在他進來前就擺好了姿勢，聽見聲音假裝睡眼朦朧地從被窩底下擡起頭，將腦袋支在紮實的被褥團上歪頭問他，“還在下雨嗎？”
恰好一聲巨大的雷響震顫整個漆黑的天空。
轟隆隆仿佛巨鼓敲響的聲音一瞬間嚇得人身形微抖。
趙桉走上前捂住他的耳朵，面不改色，“很小。”
李明椿眨著眼看他，見著自己耳朵上的手，玩似的包了一口氣鼓起腮幫子想去頂他的手掌，但發現夠不到後，又沮喪地“啵”的一聲洩出氣。
“我突然又睡不著了。”
雷聲過後，趙桉將手從耳上拿下，手背輕輕貼住他的臉頰，安靜地看著他。
“你覺得，我們該給小貍奴取個什麽樣的名呢？”
李明椿將手臂伸出，去揪住他的另一只手玩，有點無聊地捏他修長的指節。
趙桉想了想，道。
“叫枇杷吧。”
“好呀，這個名字好吃。”李明椿雙手雙腳讚同，他彎起眼眸，欣然同意，“那跟我姓，全名就是李枇杷啦！”
“嗯。”
“那要給枇杷修個窩。靠我沒用誒。”
李明椿眼睫輕眨，模樣又乖又軟地輕輕蹭著他的手背，可憐兮兮地擡起眼眸，撲簌簌地向他發送期盼的目光。
“要倚仗最好最好最好的人啦。”
趙桉指尖擦過他的唇，垂著眼睛沒說話。
“那這個最好最好最好的人是誰呀？”
李明椿邊問著邊從床上坐起身，傾身擡臂勾住他的脖頸，將他勾在近前，用水盈盈的眸與他對視一眼，再微仰起頭在他的下巴處啾了一下。
又啾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般。
像一只喜歡挨挨蹭蹭的小動物。
他輕彎秀氣的眼笑，用氣音悄悄問：“他在這裏對不對？”
“對。”
趙桉回。
卻垂下眼，視線緩緩掠過懷裏人從領口處露出的細膩雪白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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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桉如願摸到了看起來就很軟的兔耳朵。
也的確很軟。
軟綿綿的耳朵在被親的那一瞬間倏地繃直豎起，在被手指輕捏住耳朵根按揉的時候又顫顫巍巍地軟趴下來。
歪坐在膝上，被迫仰起頭。
白凈的手指尖下意識揪住他的衣領，又蜷起似松未松，抓皺掌心下的衣物不像為固著，只是卷須簡單的攀附。
柔軟長睫隨著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抖，即使在猝不及防下，懷裏的人兒也只是在微楞後就乖順得不可思議。
白色的夾竹桃落於潮濕的雨中水面，漣漪一圈圈地蕩漾，圓圓圈圈，在持續不停地顫抖。
天空飄落的銀絲線重重疊疊，即使未親眼見著，也知它將每片花瓣都包裹上了嚴嚴實實的濕潤。
靜謐的呼吸自唇間出來，又急促地回去，掩入花色水色裏。
灼燙指腹貼在後頸薄薄的皮上。
一人突然屏住呼吸，單薄肩頸被人含在粗.糲掌心，連一彎漂亮至極的鎖骨也起伏著細顫。
“不許摸了……”
李明椿垂頭埋在他的頸窩裏，受不住，手抵在他的胸口，擡起濕漉漉的眸推他。
“我的耳朵、要被你摸禿了……”
趙桉鼻尖輕抵著他，微燙與柔軟從眉心那點紅痣，流連到軟乎乎的眼。
“下雨了。”
掌下一握的腰身在籟簌發著抖。
“噢……”
李明椿輕輕閉起眼，溫熱的濕潤輕飄飄地覆在他的眼皮上，他眼睫細顫著，白皙的臉頰上浮起淺淺紅意。
趙桉黑眸低垂，擡指拭去他唇上的水漬，指下泛紅的唇此時像一朵水淋淋盛開的花。
“給貍奴搭個窩吧。”
兔只看著他，呆呆的，懵懵的，鼻腔隨意發出一個音節。
“嗯……噢！”
是該給它搭個窩誒，下雨了還沒給它找地方住，淋濕了就不能讓它進門了。
不過……
“痛不痛……”
李明椿低下眼睫，手搭扶在他的手臂上，輕將他的手挪過來放在自己腿上，低頭撥弄了一下他的大拇指，擡起眼問他。
趙桉沒說話，只是靜靜地，那雙深色瞳孔仿若一片幽靜的水面，裏頭生滿菱角。
昏暗的光打在高挺的眉骨上，往常唇色淺淡的薄唇此時倒有了幾分額外的色澤。
他說：“不痛。”
李明椿壓住想偏頭躲過他視線的欲望，哼哼唧唧睨他，“那我再咬你一口。”
趙桉擡起手，將手腕橫放在李明椿面前，眼裏好似含著縱容。
兔餅便抓住他的手臂，張大嘴，露出兩只尖尖的虎牙，一雙杏眼一直悄悄註意著他。
他很誇張，並且非常想要嚇唬到某個人。
“啊——”
“我要咬啦！”
他超級明顯地盯著趙桉的神色，可他始終神情不變，只一雙冷冽鳳眼自始至終未曾移開視線。
最終李明椿一扭頭，超級輕輕地吹了吹他虎口處的牙印。
呼呼。
虎口處極薄的一層肌肉被咬出一絲血，早已幹涸，毫不起眼，可湊近吹來的一陣風卻好似又引起了其上輕微的陣痛和癢意。
李明椿又吹又道他自作自受。
“痛，是你活該的。”
“不要總是欺負我，也不許吃兔子，知道嗎？”
“嗷嗚。”
趙桉小幅度地蜷了下指尖，低眸註視著他秀挺的鼻梁。
“你不會走。”
李明椿將他的手放下，從他的腿上蹦了下去，背對著他輕哼：“我走幹嘛，我會迷路。”
“嗷嗚。”
“？什麽在叫？”
李明椿可算是聽見了這道聲音，他疑惑地轉頭。
“貓。”
“嗷嗚！”
李明椿更疑惑了：“是我帶回來的那只嗎？”
話落，李明椿與他四目對視。
“……”
貌似、是的。
只一眼，李明椿就知道了問題的答案。
他心虛地眨眨眼，目光飄飛，隨後低頭瞅了瞅自己幹凈的鞋襪。
最終在趙桉的目光中坦然地將鞋子蹬掉，手腳並用飛快且高效率地爬床、脫衣、躺平、睡覺。
“我困啦我困啦，我已經睡著啦睡著啦。”
他抱住因為剛剛一系列動作已經堆成團的被褥，將腦袋埋在裏面，安詳地蹭了蹭，只留下一個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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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被推開的聲音讓裝睡的李明椿霎時豎起耳朵。
可還沒等他聽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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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又輕輕合上了。
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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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占據了月光的位置，豆大的雨點滴滴答答落在菜圃裏。
冰涼的雨水順在竹籬浸沒入土壤中，也將院中的一方石桌洗刷得潔凈。
橘色貍奴原來蹲在幹燥的屋檐下，聽見腳步聲擡起頭看過去。
趙桉不動聲色地反手將門關上。
傾瀉出來的暖光被收了回去。
某只探頭欲偷聽的兔子的視線也被關起來了。
趙桉聲音低沈冷靜，垂眼看著地上的貓，擡手指著那頭。
“他讓你一只貓睡。”
“房間在那裏。”
“？！”
嚶。
“嗷嗚嗚。”
大橘貓一點也沒有懷疑消息的真實性，它委屈地對門叫了一聲，就奄耷耷地擡起爪子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走了。
趙桉於是轉身進屋。
李明椿則在他進來前就擺好了姿勢，聽見聲音假裝睡眼朦朧地從被窩底下擡起頭，將腦袋支在紮實的被褥團上歪頭問他，“還在下雨嗎？”
恰好一聲巨大的雷響震顫整個漆黑的天空。
轟隆隆仿佛巨鼓敲響的聲音一瞬間嚇得人身形微抖。
趙桉走上前捂住他的耳朵，面不改色，“很小。”
李明椿眨著眼看他，見著自己耳朵上的手，玩似的包了一口氣鼓起腮幫子想去頂他的手掌，但發現夠不到後，又沮喪地“啵”的一聲洩出氣。
“我突然又睡不著了。”
雷聲過後，趙桉將手從耳上拿下，手背輕輕貼住他的臉頰，安靜地看著他。
“你覺得，我們該給小貍奴取個什麽樣的名呢？”
李明椿將手臂伸出，去揪住他的另一只手玩，有點無聊地捏他修長的指節。
趙桉想了想，道。
“叫枇杷吧。”
“好呀，這個名字好吃。”李明椿雙手雙腳讚同，他彎起眼眸，欣然同意，“那跟我姓，全名就是李枇杷啦！”
“嗯。”
“那要給枇杷修個窩。靠我沒用誒。”
李明椿眼睫輕眨，模樣又乖又軟地輕輕蹭著他的手背，可憐兮兮地擡起眼眸，撲簌簌地向他發送期盼的目光。
“要倚仗最好最好最好的人啦。”
趙桉指尖擦過他的唇，垂著眼睛沒說話。
“那這個最好最好最好的人是誰呀？”
李明椿邊問著邊從床上坐起身，傾身擡臂勾住他的脖頸，將他勾在近前，用水盈盈的眸與他對視一眼，再微仰起頭在他的下巴處啾了一下。
又啾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般。
像一只喜歡挨挨蹭蹭的小動物。
他輕彎秀氣的眼笑，用氣音悄悄問：“他在這裏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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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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