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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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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領完證, 他們去吃了一頓安靜豐盛的晚餐。

當晚,江策做了他最想做的事!

“改天再說吧,很晚了, 我就先在這兒睡著。”

“你歇著, 很快。”江策把牙刷睡衣這些蘇辭青用習慣了不想換的東西一個勁兒往行李箱塞。

平時整潔有條理的人, 此刻什麽也顧不上,只管往裏塞。

蘇辭青:“襪子就別塞了……”

“你不是最喜歡這雙了嗎?小羊的。”

蘇辭青:“你高興就好吧。”

…..

門推開, 蘇辭青一拍手掌,“小魚幹, 爸爸回來啦。”

江策拎著兩個二十八寸大行李箱從門外擠進來, “我先去收拾屋子。”

蘇辭青腦袋埋在小魚幹肚子裏聞,“江策,你是不是沒給小魚幹梳毛啊!”

“我梳了,他老跑。”

蘇辭青仔仔細細把漂亮小貓打理一遍,“明天給你買魚油哦,你的毛毛都不亮了。”

孩子還是要自己帶才好啊。

蘇辭青盤腿坐在主臥大床上, 按著有些酸的小腿, “放著吧,明天我和你一起收。”

“不用,”江策坐到床上,把蘇辭青的小腿放到自己腿上, “今天走路走多了吧。”

“有點。你按按這裏,好漲啊。”

江策手指按下去,蘇辭青痛的喔了一聲。

“別按了,用熱水泡泡吧, 你最近熬了好幾天了, 聽說去視察工廠, 走了一天。”

江策去端來一盆熱水,握住蘇辭青兩只腳踝,放到熱水裏。

水波漫過腳背,白嫩的皮膚變得更白。

他甘願為蘇辭青按摩洗腳,讓別人看見這雙腳他才叫虧。

“是這裏疼嗎?”江策單手托起蘇辭青右腳,手指屈起,頂上腳心。

“啊——哈——”蘇辭青猛的縮腳,“疼啊,幹嘛啊。好癢的。”

他疼得咬唇,咬重了,自己伸出舌尖舔了舔。

江策盯著那只唇,手指不自覺摩挲過手中微微弓起的腳背,楞怔一瞬後低下頭,收斂心神。

將那雙腳重新按進熱水中,“要好好揉一下才行的,不然會痛很多天。”

前幾天蘇辭青去實地考察供應商工廠,走了很多路,這幾天都不太舒服。

但是這也不是被江策捏的理由吧!

好痛!

“你公報私仇吧!”蘇辭青疼得咬唇,“好酸好酸。”

“如果你聽話,早點搬回來,我早點給你按就不會那麽痛了。”

蘇辭青:“!那我住在那邊你就不給我按了嗎。”

江策擡頭,“你沒邀請我上樓。”

“那還不是你天天拉著我在外面玩!多晚都不提回家,我都困死了!!!”

這點江策無法抵賴。

“好吧,我的錯。”

“很勉強哦!”蘇辭青腳撿掀起水花,踢到江策胸口。

灰色真絲睡衣瞬間濕了一片,貼在身上。

江策捏住蘇辭青腳踝,“寶寶,別鬧。”

滑膩的肌膚沾了水更不好握住,江策手指捏到肉感的小腿,柔嫩的腿肉鉆進指縫中。

“怎麽啦?”蘇辭青一下一下把水撩到江策身上,深色的水痕如地圖畫開。

腳尖若有似無踢過胸前。

單薄的衣服擋不住觸感。

白皙的小腿在眼前一次次晃動。

江策深吸一口氣,單手握住蘇辭青腳踝,起身壓下。

蘇辭青沒看清江策是怎麽起來的,好強的核心力量。

他只覺得眼前一陣景象倒轉,後腦重重摔倒柔軟的床墊上。

江策捏住他的下巴,“寶寶,別撩我。”

“誰,誰撩你了。”蘇辭青仰著頭,眼前是江策英俊的臉,眼底墨色深重,在壓抑著什麽。

他好像又感受了那種不一樣,獨屬於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調動著他身體激素也在變化。

很奇怪。

“想親。”江策塌腰,身體一半的重量壓到他身上。

他感覺呼吸有些不舒服。

親就親唄,都領證了。

江策,怎麽突然那麽純情了。

“你,你,問我幹嘛。”蘇辭青用力捏住了江策的肩膀,推了下江策。

他感覺自己雙腿被夾江策的腿夾緊了。

他好像一條被禁錮的魚。

“寶寶,舌頭伸出來。”江策身上的氣息融入空氣中,“我不親進去,不會弄痛你。”

啊啊啊啊啊——

蘇辭青腦子裏發出尖叫。

什麽叫不親進去啊。

他的下頜被捏住,嘴唇被迫打開。

江策在他唇瓣上舔了一圈,“要舌頭,寶寶。”

蘇辭青被蠱惑了一般,粉嫩的舌尖小蛇一樣鉆出口腔。

剛探出洞就被吸住。

“唔.....”

痛啊。

舌根被向外拉扯,蘇辭青勾住江策的脖子,用力向上送去,企圖緩解點疼痛。

這正好方便了江策吃他。

齒關咬著舌葉,輕一下重一下地施力。

又往嘴裏吸。

咬住,舌也纏上去舔舐。

“滾....唔,唔。”

蘇辭青兜不住口水,從唇角滑到臉上。

舌根被拉扯得很痛,江策像是要把他的舌頭吸走,據為己有。

他難受,體內異樣的感覺卻更明顯,他不自覺挺動了一下。

——江策停了。

他的舌頭被松開。

他終於可以把舌頭收回來。

舌根還在疼,舌頭也麻麻的發脹。

蘇辭青整張臉像被蒸過,皮膚薄薄的,紅紅的,眼神委屈,濕漉漉的,像下過雨的湖面。

江策俯身,舔上他的臉頰,一點點,從唇角蹭到耳朵。

很輕。

唇面貼上啄吻,或是舌尖劃過。

蘇辭青緩過氣兒,江策還貼著他臉頰,硬硬的發茬紮得他發癢。

他扯著江策的頭發往外拉,氣呼呼的:“你在幹些什麽。”

“還是痛嗎?”江策問。

“你要把我舌頭拔了嗎?哪有你這樣的。”蘇辭青說話還有點不利索。

“下次不會了。”江策態度難過得很異常。

蘇辭青以為他是愧疚,“也還好啦,你之前也沒有把我弄痛過,沒事兒。”

“那我還是,吃點藥吧。”江策同蘇辭青商量。

其實是請求。

蘇辭青:“嗯?”

蘇辭青:“以前你和我....我們....你,那是你吃藥了?”

“嗯,不吃藥的話,我應該,控制不住。”江策恐怕擔心被罵,又補上一句,“寶寶好漂亮。”

蘇辭青頓時從腳指頭開始羞起來。

他被弄到失去理智沈淪的時候,江策吃了鎮定藥物,請清醒醒地看著他。

......

“你!”蘇辭青擡腳猛猛踹在江策腰上,“過分!太過分了!”

江策輕松握住他腳踝,“我錯了,好嗎寶貝兒。”

“你,你就看著我,那樣...你。”

“你誤會了,寶寶,你哼一聲,我恨不得.....”

剩下半句,江策湊到蘇辭青耳邊,“把所有都塞到你裏面。”

“你離我遠點吧。”蘇辭青紅著臉推了江策一把。

江策笑著抓住他的手,在嘴邊親了一口。

蘇辭青抽出手,解江策的扣子,“濕衣服換下來吧。”

江策避開,“你別碰我了。”

蘇辭青又尷尬,又感覺很正常,他們本來就應該做這些事兒。

他手指在床單上轉呀轉,床笠被他揪起來,床單上形成一個皺著的圈兒。

江策去衛生間獨自平覆。

順便把泡腳的水端去倒了。

回來時,蘇辭青聞到他身上的檸檬味兒的沐浴露,酸甜不膩。

換了一套睡衣,身上還帶著潮熱的水汽。

他們晚飯後就洗過澡,這次洗澡是為什麽,不言而喻。

江策把床單撫平,“怎麽了嗎?不,習慣?”

蘇辭青掀起眼皮,看江策,心頭莫名就軟了一下。

江策現在待他小心翼翼,草木皆兵。

“沒。”

住了一年的房間,怎麽會不習慣。

“那我們,關燈睡覺?”江策說。

蘇辭青點點頭。

兩人平躺下沒有兩分鐘,江策翻身,手臂搭在蘇辭青腰上,把人圈進懷裏。

“領證了,寶寶。”

“嗯。”蘇辭青咬著唇,借著黑暗掩飾,他艱難地說,“領證了,那蜜月的時候,你就試試,不吃藥吧。”

“不可以。”江策拒絕得幹脆,“我會忍不住,會把你弄壞。”

蘇辭青緊緊閉上眼。

等那句話在他身上造成的麻癢勁兒過去,才顫抖著睜開眼睛。

“也不能,一直吃藥吧....”蘇辭青忍住羞恥堅持。

“好乖啊,寶寶。”江策搭在蘇辭青腰上的手逐漸下移.....

....

捏住

.....

“剛剛親的時候,寶寶突然挺腰是因為.....”

蘇辭青一把按住江策的手,“睡覺,睡覺。我好困。“

“蜜月的時候再說吧。”

蘇辭青已經學精了,還知道給自己留個氣口。

.....

蜜月還是選擇了海邊。

山山水水蘇辭青小時候看得太多了,遼闊的大海更得他心意。

不過他不想去上次那個離島。

離島上的求婚浪漫盛大新奇,但那並非全然出於愛意。

他們選擇了另一處熱帶島嶼。

下飛機,蘇辭青就曬得不行了。

他不習慣。

“會曬得好黑吧。”蘇辭青焦心地看著窗外的炙熱的陽光。

他還約了季遠去買夏天的衣服呢。

曬黑了多難看啊。

“我們可以傍晚再出去,”江策安慰他,“不會曬黑的,寶寶。”

“或者,寶寶也要去美容院保養一下?”

“噫,好奇怪哦。”蘇辭青搖著頭走開了。

江策也就是說說,把蘇辭青養成一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嬌氣寶寶的夢想這輩子是無法實現了。

下輩子吧,下輩子他們早點遇到,沒準可以。

現在蘇辭青已經學會挑食,愛上了和季遠的換裝游戲。

手機裏多了許多相機和鏡頭的訂單。

對於這個昂貴的愛好,江策非常得意。

“江策,來幫我塗一下防曬。”蘇辭青站在鏡子前,下身穿了寬松的短褲。

光裸的上半身還殘留著沒抹勻的防曬乳霜。

江策楞在了原地。

上一次的海島旅行,他並未獲得這樣的福利。

“後背我抹不到。”蘇辭青手指抓在後腰,拉出兩條紅痕。

江策拿過防曬,不準他再抓自己,“你去趴下。”

蘇辭青走到開放陽臺的躺椅上趴著,雙手交疊,墊在下巴上,閉起眼睛吩咐,“你抹厚一些啊,曬黑了穿不了淺色的衣服了。”

“好。”

江策眼前只剩一片刺目的白。

陽光灑在雪地上那樣,反光,晶瑩。

又被染上一點暖色。

防曬霜擠出,流到後背,從肩胛滑入脊柱溝,白白的一條乳色奶液。

“嘶,好涼。”蘇辭青肩胛動了一下,“你擠太多。“

“哦。”江策手指沾了滑到腰間,即將墜落的防曬,拉到後背。

化開的防曬變得更稀薄,在他指尖融成水痕。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掌心貼上體溫偏高的肌膚,將防曬霜慢慢推開。

理智的弦越崩越緊。

蘇辭青不知所謂地瞎說,“我會曬很黑嗎,如果你曬很黑會不會難看啊。”

“我的鼻子沒有你的挺,我曬黑一定沒有你曬黑好看。”

“還沒好嗎?需要這麽久嗎?”

“好了。”江策起身快速向衛生間走去,“我去沖涼。”

“剛到就沖啊。那你快點啊,我們一會兒就去沙灘。”

去了沙灘,蘇辭青又興致缺缺。

畢竟好玩的東西,在離島上都玩過了。

他這次就是來度假,躺在沙灘椅上,歪著腦袋看人脈在海裏玩。

一群男大學生從他的沙灘椅前面路過,擋住了蘇辭青看小孩玩球,他腦袋又跟著歪了歪。

“好看嗎?”

一道男生幽幽在耳邊響起。

蘇辭青:“.......”

蘇辭青:“懶得解釋。”

看完日落,天色黑一點,蘇辭青踢了下江策,“我餓了。”

“好。”

晚餐也安排在酒店。

依著蘇辭青的想法,這次出游連景點都沒安排,就在酒店消磨時光。

緩緩因為工作使用過渡的腦子。

當他們吃完晚飯,回到酒店的時間還早。

蘇辭青洗好澡,關掉工作手機,趴在床上看衣服。

“我覺得你之前給我買的衣服都太嚴肅了。”蘇辭青點評道,“我出去玩都不知道穿什麽,五一樂樂的婚禮,我一定要挑到最合適的。”

“行。”江策單手撐著腦袋,側躺在床上,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蘇辭青腰上摸。

“這個好看嗎?”蘇辭青給他看了一套秀場的西服,“垂墜感很強,這個設計好不一樣哦,古典英國紳士的感覺。”

“我讓讓買下來。”江策會意。

蘇辭青翻了個身,又去看鞋子,“我想帶小遠一起去,和樂樂認識一下,以後一起出去玩更熱鬧。你覺得行嗎?”

“可是。”蘇辭青又翻了個身,“樂樂和小遠好像沒什麽共同話題。樂樂最近升職了誒,他是工作狂。”

江策懶懶應了一聲,“寶寶。”

“幹嘛。”

“我很喜歡聽你說話,但是我們出來旅游,能少提其他男人的名字嗎?”

蘇辭青瞅了眼當下的環境。

點滿了氛圍感的燈光,他和江策穿著睡袍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窗外海浪聲微弱,大片的星光鋪在天際。

蘇辭青摸摸關掉購物軟件。

翻身滾到江策懷裏,打開一只小貓吃生牛肉的視頻,“你看這個,好可愛啊,我們讓小魚幹也出來賺錢吧。”

“你這當爹的真狠心啊,小小年紀就讓人出來賺錢。”江策捏他的臉頰肉,“我們的孩子應該不缺錢花吧。”

“小貓吃生肉好嗎?會又寄生蟲嗎?”

蘇辭青註意力發散,又去搜什麽牛肉沒有寄生蟲了。

他看著看著,身體像蝦仁一樣拱起,渾圓的臀部頂出來,浴袍被蹭開,大腿從袍子的縫隙間露出。

江策垂眼沈默地看著。

如果他早些向蘇辭青坦白,他就會早些得到這樣一個全然信任他,愛他,在他面前肆無忌憚放松自己的蘇辭青。

“我這樣你進得去嗎?”

江策耳邊突然閃過這樣一句。

“什麽?”

蘇辭青回頭,表情有些不自然,對著江策眨了眨眼,“沒什麽啊。”

他又扭頭回去。

但身姿仍舊保持著微微蜷起的姿勢。

袍子的縫隙開到腿跟,露出一點白色子彈頭內褲的邊緣。

緊致地包裹著腿肉。

江策起身從行李中取出一條酒紅色領帶。

蘇辭青突然從床上翻起來,腳蹬在被子上往後退,警惕地盯著江策,“你想都別想。”

“放心,”江策抓住他腳踝,一把將他拉到床沿,“不是給你用的。”

“寶寶,今晚辛苦你,行嗎?”

江策把酒紅色領帶綁到自己手上,“把我綁起來,綁緊一些,別讓我碰到你。”

隨後他壓低聲音,“你自己來弄,把你自己弄滿意了就好。”

“為,為什麽?”蘇辭青的喉結滑動。

“一直吃藥,也不是個辦法。”江策把蘇辭青說過的話原封不動送回給他,“別讓我碰到你,就傷不到你。”

蘇辭青因羞恥而沈默。

江策低頭咬上他的耳朵,舌尖沿著耳廓舔舐,輕輕往裏吹氣,“我很輕的。”

蘇辭青額頭都滲出了汗。

在涼爽的空調房內。

“我先給你做一些準備。”

蘇辭青臉通紅,汗水被浴袍吸走,身上潮濕,熱度卻不斷攀升。

好像被放在了蒸屜上,難受。

但是飽脹的地方卻渴望更伸如。

....

江策扯過領帶,放到蘇辭青手裏,“寶寶,接下來交給你了。”

紅色領帶被手指染上了水漬,還拉絲。

幾根牽連出來的銀白絲線落到蘇辭青虎口處,冰涼浸人。

他軟軟地說:“不用了吧。”

“聽話點,寶寶。”

“這樣我會很累。”蘇辭青不大滿意。

沒結婚的時候都沒讓他主動呢。

結了婚馬上就換位置。

“你累了就結束,好嗎?試試,寶寶。”

“好吧。”

蘇辭青站起來的時候,腿還痙攣了一下,差點摔倒。

“哼。”他氣鼓鼓地把領帶綁得非常緊,綁在床頭。

並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會管你到最後。”

“聽你的。”

蘇辭青開始自給自足。

坦白說。

體驗確實不怎麽樣。

很累。

但是本能又讓他扛著疲憊繼續。

而且這樣的....,他不能被親,也不能被抱。

心裏漸漸生出一股孤獨和委屈。

好像只有他一個人,那點溫度和鏈接太少了,太弱了。

根本不夠。

他不想努力了,累死了。

他想要之前那種,非常用力的擁抱,抱得他喘不過氣,親吻到近乎窒息。

聽江策在他耳邊說愛他。

最後,結束

蘇辭青也沒覺得多麽不一樣,緊緊是滿足本能的....可有可無。

倒是很累人。

“睡覺,不玩兒了。”江策竭盡全力才忍住沒有扯開領帶。

他硬頂著,去哄蘇辭青,“怎麽了?疼了?”

“不疼。”蘇辭青不肯看他,“我睡覺,我累了。”

江策:“真是辛苦寶寶了呢,下次不做了。”

蘇辭青一聽,掀翻被子坐起來,“好啊好啊,不做就不做!一輩子就這樣吧,不做了!”

江策束手無策,“那怎麽了呢?你說吧,我改好嗎。”

蘇辭青一肚子火氣也不知道能向誰發,“誰讓你改了,沒讓你改。”

江策沈默得,有些無助。

蘇辭青又氣又委屈,不知怎麽掉了兩滴眼淚,“你都沒抱我。”

“是我錯了。”江策把人擁進懷裏,親啄他的唇,吻過他淚濕的眼。

親他的脖子。

含住他的喉結吮吸。

後頸....肩膀....

浴袍散落,蘇辭青小肚子上也留下許多紅印和咬痕。

“寶寶,裏頭還軟著.....”

——

這次,蘇辭青是真的哭了。

哭的很慘。

江策瘋了一樣,問他,“剛剛說那句話什麽意思?什麽進不進得去?寶寶在勾引我對嗎?”

蘇辭青嗚嗚哭著。

“是,我都說了,你還拿那個破領帶。”

江策啞聲低笑,“這次我懂了,寶貝兒,試試進不進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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