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 39 章

關燈
第39章 第 39 章

蘇辭青嚇壞了。

趕忙捂住自己......, 頭都快搖掉了,......緊緊夾住,騰出手來飛快比劃了一句, “這裏不能咬。”

然後又緊緊捂著。

江策一笑, “不咬。”

蘇辭青忐忑羞澀地看著他, 魚兒一樣滑不留手,稍不註意就會跑掉。江策扣住蘇辭青手腕, 將他兩只手往後背,固定在......處。

“嗯....”蘇辭青搖著頭掙紮。

江策臉色一白, 悶哼一聲, 蘇辭青就不敢動了。

“小蘇,我有傷口,你聽話好不好?”

江策跪在地上,軟聲求人,蘇辭青哪有不應的。

“你相信我的,對嗎?”江策沒有急著下一步動作, 摩挲著蘇辭青手腕, “你先讓我試試,如果還是無法接受,我們再換別的方式好嗎?”

“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

哄到蘇辭青眼尾的薄紅消退, 怯生生地看著他點頭,江策才松開一只手,挑開蘇辭青的。

蘇辭青又怕得想收緊身子,夾到江策傷處, 江策手搭在蘇辭青身上, 笑得無奈, “小蘇,你要我怎麽辦。”

蘇辭青搖頭,在說對不起。

江策拉下吻了吻,“沒關系。”

!!!!!

蘇辭青倒吸一口氣,下意識又想逃,卻被江策一把按住腿,聲音低低地貼過來,“聽話。”

他羞憤得幾乎想死,恨不得立刻跳河算了。

……怎麽可以……這樣不行……

他的掙紮微弱而遲疑,約是心裏的抗拒並不堅決,又生怕動作大了會碰到江策的傷。

先前被他撩撥得難以自持,卻因陸特助的突然闖入戛然而止。

檸檬的香氣在空氣中層層漾開。最初是沐浴後殘留的、帶著水汽的鮮冽,如同初榨的檸檬汁液。

被體溫烘暖的皂角清香慢慢透出。

一縷被汗水微微浸潤、從頸間蒸騰而出的的暖甜,幽幽地彌漫開來,鉆進每一次呼吸。

江策擡眼看他。

睫毛緊緊閉著,抖得厲害。薄汗打濕了臉頰和脖子,雪白的皮膚泛著水光。長長的睫毛輕輕一顫,又一顆淚珠滾落。

在滿室搖曳的霞光內,窗紗被晚風拂動,在墻壁上投下搖曳的影。空氣裏還浮動著檸檬香波與消毒水交織的氣息。

他的身體早就倒在病床上,眼底倒映著窗外鹹蛋黃夕陽。

眼底盛著窗外那輪溫潤如鹹蛋黃的夕陽。思緒斷了片,感官也一同罷工,只餘霞光如輕紗覆在他汗濕的額間與頸側。

待江策為他整理妥當,他才恍然回神,第一反應是伸手想去確認,聲音裏帶著一絲未褪的茫然:“你的傷……沒事吧?”

“沒有。”江策指尖憐惜地劃過他的臉頰。

“哦,我要回家了,我要給小魚幹加貓糧,然後給你做飯,燉湯吧,我燉湯給你送過來.....”

他把手語比劃得亂七八糟,後面江策都看不懂他在說什麽,只看見他腳胡亂踩上鞋。

等他比劃完了,要走,江策拉住他,“舒服嗎?”

蘇辭青怔怔看著他。

“舒服嗎?我咬你的時候,你也會有欲望對吧,這樣做,會讓你舒服一些嗎?”

“小蘇,以後這樣可以嗎?”

“我會讓你舒服,不會要你為難。”

“行嗎?”

行嗎.....蘇辭青眼眶紅了,但是沒落下淚來。

江策將他輕輕攏在懷裏,冒著傷口開裂的風險,讓蘇辭青靠在他胸口,耐心地一下下撫摸他的後背和發尾,啄吻他的發旋,小聲叫他的名字。

蘇辭青抽噎幾下,那種極端......後的爽意,隨之而來的空虛無措,在病房得到人生第一次性體驗,還是青天,白日的羞,恥。

甚至微妙的,一點點被侮辱與看低的感覺,因為江策給予的溫情化解。

蘇辭青混沌的腦子思考不了任何事,只是洶湧的情緒冷靜下來,本能地向江策求助,“這算,出賣身體嗎?”

“算。”江策湊到他耳邊,“算我賣給你,蘇總打算給我多少錢?”

蘇辭青哐當一下心就死了。

想岔了。

如果他是靠身體才獲得江策秘書這個職位,那跪在地上的應該是他吧。

“可是....好像......應該......”蘇辭青不知道怎麽描述這個詭異的現狀,“一開始簽合同不是這樣說的呀。”

“誰規定一定要怎麽樣呢?你為了穩住我的病情忍受苦楚,我想讓你舒服一些,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想讓我放任你不管嗎。”

蘇辭青立馬搖頭。

江策算是對他最好的人了,他不想因為不明不白的原因而與江策疏遠。

“我要先回家餵貓了,你想吃什麽?”蘇辭青打算先走。

“別做飯了,我點餐,等你回來一起吃。”

蘇辭青不願再和江策多呆,答應後便走了。

走時,江策囑咐他要打車,蘇辭青覺得確實有點腿軟,乖乖叫了車。

在車上,有些畫面還揮之不去。

這對嗎?好煩呀。

蘇辭青額頭抵在前座上,擡起來時臉頰紅撲撲的,他心不在焉地上樓餵貓,抱著小魚幹發呆。

大學時零星聽過包養的故事。

無非是錢和身體交換,同他與江策現在的關系很像。

但是,有沒有哪個故事中的金主,會像江策一樣親和友善,處處照顧。

他挽起手指去做飯,在廚房轉了一圈也沒找到米。

他搬來以後,飯都是江策在做。

......他如今做飯都有些生疏了。

......他和江策應該不是包養吧,也沒有金主需要幹這麽多活啊。

蘇辭青找到了最有力的理由。

燉了簡單的排骨湯,心情愉悅地給江策送去,晚上睡在陪床上。

三天後,江策出院,讓蘇辭青別來接,在家和小魚幹一起等。

而他自己,去了療養院。

江晟安醒了。

且瞞過了他安排的眼線。

走進江晟安的房間時,江晟安正坐在輪椅上,同市三院的胸外科主任徐銳喝茶。

見他完好無損,臉上還有些遺憾。

“爸,醒了怎麽不叫人找我。”江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這不是告訴你了。”江晟安陰冷地看著江策,像在看一個怪物。

“是,畢竟除了你,也沒其他人想要我的命,可惜,我命大。”

“是他蠢,在高速多好,市區車速太慢了。”江晟安頗有些懊惱後悔,“也怪我,找了一個蠢貨。”

“因為爸你也不太聰明,”江策認同道,“但沾了我媽的光,還有幾分面子,現在聆科陷入危機,正好我帶你去借點錢。”

江晟安一生最要面子,生意失敗,靠著亡妻才東山再起。現在江策說讓他去借錢,相當於拿鞋底抽他的臉。

“沒有我出面,你就看看能不能借到。”

“所以要帶你去啊。下周三約了新安銀行的行長,他和你好像是老同學,很樂意幫忙,到時候我來接你。”

“你敢!”江晟安大吼。

“到時候見。”江策過來不痛不癢地說了幾句,就走了。

江晟安越來越看不透他這個兒子,仿佛什麽情緒都不會有,小時候對他言聽計從,突然搶了他的幾個公司,他最初也只當是小孩長大叛逆,想掌權。

他就這一個兒子,不給他給誰呢。

等江策把公司裏利潤最高的項目都剔除幹凈,把他的心腹都趕走,他才明白,這個兒子,在給他媽報仇。

即便如此,他也有意緩和父子關系。

誰知,他竟然在關鍵時刻“生病”,送進療養院昏迷了近一年。

如今整個集團搖搖欲墜,聆科是集團其他子公司項目的源泉,等江策將聆科也毀掉,他一生的基業將付諸東流。

他現在當然不指望江策再給他送終養老。

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只可惜,當初沒多生幾個。

“徐銳,了結了吧。”江晟安把江策用過的杯子扔進垃圾桶。

一直沒說話的徐銳,還有幾分猶豫,“江總,這,畢竟是您的親生兒子。”

江晟安:“別在京市,不好動手,換個地兒吧。”

徐銳擔心這親兩父子,他真的動手傷了誰,另一個人反應過來又拿他出氣,便計劃緩緩,“集團之前捐贈的福利院受臺風影響倒塌,不如,讓小江總先去一趟,到時您不改主意的話,我再安排。”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才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