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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我更想與天極宗的那個劍修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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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我更想與天極宗的那個劍修交戰

傅千左右瞭望,這裏清一色天靈宗的弟子宗服,很難找到辛衛本人。

前方的比武擂臺已經擂起防護結界,從上往下都排滿了人。

到底是誰這麽大陣仗?

等她擠進去後,看到場上對決的主人公,真是令人大吃一驚。

向如風居然在天靈宗的?

而且此次對決居然是——

向如風vs司玉清。

???

這兩人是什麽原因打在一起的?

難怪辛衛說有好戲看,原來指的這出戲。

在傅千擠進來之時,兩人的切磋才剛開始。

時隔幾個月,那向如風猶如脫胎換骨般,眼神氣質像換了個人。

場上。

向如風擡手抱拳道:“司師兄,請指教。”

“請。”司玉清示意對方出招。

向如風拔劍擡手一揮,劍身散著冰冷的寒光,無數道劍光如閃電般朝著司玉清劈去。

緊接著一道白光乍現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在司玉清前方,將那無數道劍光反彈回去,使得向如風被震得倒退數步。

下一秒,司玉清就閃到她身後,一把白玉劍架在她脖子上。

“承讓了。”

場外看客也一陣喧嘩。

“就這?”

“我還以為她真能制勝司玉清呢。”

“你還真別說,向如風剛才那招威力真不像是築基期能發出來的。”

“你說她不行吧,她居然能跟葉師兄過個十幾招,你說她厲害吧,跟司玉清打,一招就被秒了。”

“這能一樣?葉凡還是元嬰大圓滿,司玉清都出竅期大圓滿了,要是向如風能與司玉清打個平手,我都懷疑她的修為是不是假的了。”

“但,她才入宗兩個月,從煉氣七層就升到了築基期,一個地品水靈根能有這修煉速度就值得懷疑,這比天品五靈根還吊了。”

“不過她自帶的劍法還真是怪異。”

周圍的弟子正七嘴八舌地議論這場賽事。

傅千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聽著一旁弟子的發言,目光停落在向如風身上片刻便收回視線。

短戲看完了,發現這些人還沒散,司玉清也還在擂臺上,傅千歪頭與旁邊一弟子問道:“都打完了,你們怎麽還不走。”

“還有呢,自司玉清交換到天靈宗的第一天開始,各峰弟子紛紛都想與司玉清一戰。”

“這樣。”傅千點點頭。

“不過連續打了幾天,估計司玉清也煩了,前幾天還出手對上幾招,今天直接一招秒了。”

“那他怎麽不拒絕?”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

“哦,你們宗的葉凡呢?怎麽不見他出來與司玉清切磋?”

“他被換去天龍宗了唄,不然他們打起來指定有好戲看。”

聽完後,傅千悟了。

原來交換生背後的含義是搞臥底啊?!

均選宗內最強的門面擔當與別的宗門交換,為的就是好探查其他宗門弟子的強度。

不怪傅千會這麽想,上次在宗門大賽在天龍宗時,那司玉清也是來者不拒與所有人交手。

恐怕這一次也是帶有任務來的。

唯獨他們天極宗,似乎對他們沒有什麽交待的。

反正她和辛衛、柳玉寅出發時,文玉山人恐怕還在睡覺呢。

“那你跟司玉清打過沒?”傅千問了一句。

“打了唄,不然我還站在這裏。”

“你呢?”

“當然也打了。”

......

問了一圈,這裏幾乎所有人都跟司玉清交過手了。

縱然知道司玉清一招秒,也有不少圍觀者。

“唉,不過相對司玉清,我更想與天極宗的那個劍修交戰。”

覺得沒意思的傅千正想撤了,便聽到身旁的一個弟子提及到天極宗,身形一頓,湊過去好奇問道:“哪個?”

“水火靈根的傅千啊,當初在昆侖秘境我可是見過她的威風,後來才得知她是天極宗的劍修親傳。”

聽到水火靈根四個字,傅千正欲運用老祖傳的功法,將靈根修為藏起來,功法運行到一半聽到對方說昆侖秘境,她直接放棄運行功法,直接深藏功與名,退出這觀戰的隊伍中。

她大哥真是給她開了個好局!

真是坑妹!

她真想變換個靈根生活,但是她當初換的話不就暴露了嗎?

顯眼,太顯眼!

當初她就應該換個靈根來作掩藏,然後對外說用了重塑靈根的金蓮,現在想想真是拍大腿!

懊悔!當時怎麽沒想到這一點。

就在傅千全身而退時被剛才說話的那個弟子拉住。

緊接著,人群中聽到一聲大喊;“傅千!”

場內場外,所有人都聞聲尋來。

“請和我一戰!”

向如風剛要離去時,便被這一道響亮的聲音吸引住。

傅千?

她望過去。

是她!

她居然也在天靈宗。

而後定眼一看傅千的宗服,這是?

天極宗,沒想到她竟是傳說中的水火靈根劍修親傳?

回想當初在昆侖秘境的作為,這竟是一個水火靈根築基期?

這不可能!

“系統,你看到了嗎?”向如風在心裏詢問。

“看到了。”

“她的修為靈根是真的還是假的?”向如風奇怪問道。

沈默片刻後,系統回答道:“修為真,靈根真。”

“莫非,她身上也有秘密?在昆侖秘境的那些實力不是她自己的?”向如風猜測道。

“這個不好說,能確定對方什麽實力,只有與之交手。”系統給了一個方案。

向如風也有此意,這裏是宗門,縱然對方實力在怎麽強大,正常切磋的話,至少不會下死手。

若是出了宗門她也不敢生出與她切磋之意。

傅千被拉住的同時,也聽到了向如風與系統的私聊。

穩了一下心神,對眼前的弟子直白拒絕道:“抱歉,我不想與你一戰。”

說著,運用內力掙脫了對面的手法,一溜煙跑了。

那名弟子看著空空如也的手,人一下沒了,有些楞住。

周圍的弟子也楞了片刻,她什麽時候走的。

恍惚後,才想起她昨日的表現,這可是能跟白長老的速度一比高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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