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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 33 我只想珍惜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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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 33 我只想珍惜我能……

Chapter 33.

季枳白看見了也權當沒看見, 笑話,他的感受哪有她的甲方重要。

程青梧看了季枳白好一會,她的目光裏是對季枳白毫不掩飾的好奇、探究與分析。

她給出的這個問題答案, 既不是“我們一起去的”, 也不是“他先去的”,而是“分開去的”。

這就很有意思了。

什麽情況下會這麽回答?

她能想到的,只有避嫌。

程青梧自然不會去拆穿她,她笑吟吟的歪了一下腦袋, 對季枳白說:“我也去過。”

季枳白一點都不意外。

能這麽精確的對標到餐廳地點,一定是對這家餐廳有過研究但還沒來得及去,或已經去過並且印象深刻。季枳白就是後者。

馬來西亞這個國家在旅游定位上主打一個大家來了都玩好,比它更奢華的海島有輕奢的馬爾代夫,還有老牌頂奢塔希提島, 也就是俗稱大溪地的旅游勝地。

但它勝在距離較近,還免簽。在有足夠假期的情況下, 非常適合他們出國度假。

“我還是特地過去打卡這家餐廳的。”程青梧轉過頭看向岑應時, 佯裝生氣地對季枳白抱怨道:“他太小氣了, 岑姨見他是獨自出去度假的,讓他帶上我和晚霽,他不僅不願意還跟岑姨生氣了。”

季枳白喝水的動作一頓, 眼神十分微妙地剔了眼岑應時。

這件事她剛好有點印象。

岑母為這事, 不止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彼時,他們剛從海上觀鯨回來,乘坐快艇返回酒店。

雖然那片海域極容易觀賞到鯨魚, 但只要不是人工圈養的,就無法保證出海後一定能夠觀測到。

甚至,有時候深潛下海想看沙丁魚風暴, 不止一條沙丁魚都沒碰到,反而圍繞上來一群海洋殺手,嚇得游客落荒而逃。

所以,出海後能看到什麽全憑運氣。

季枳白那天運氣很好,想看見的海洋生物全都看見了,也因此一直保持著高亢的興致。

岑應時受她的情緒影響,一路上都掛著淺淺的笑意。

下了快艇回酒店沙屋的路上,岑母打來了電話。

第一個岑應時沒接。

他只看了眼來電是誰,就按了靜音塞回了口袋。隨即,絲毫不受影響的單手抱起她,在一眾驚呼中,把她放在接駁車的座位上。

季枳白挑選的酒店是擁有一片極具私密性沙灘並且只對酒店用戶開放的蜜月酒店。

他們這趟行程定的有些匆忙,酒店不少房型都已售空,唯獨只剩下房價最高的套層沙屋。

沙屋自帶小院,院子裏不僅有私人泳池,還規劃了不少適合情侶悠閑玩樂的網床、秋千等。二樓更是設有景觀臺,除觀星觀海用的沙灘椅外還有專門做SPA的按摩床,可以讓專業技師上|門|服|務。

季枳白今天規劃的行程比較簡單,出海的只有一項觀鯨。

由於行程結束的時間比較早,等岑應時洗澡的功夫,她上二樓轉了轉,盯上了這裏的按摩床。

在詢問了他有沒有興趣和她做個二人SPA後,季枳白預約了技師半小時後上|門|服|務。

她剛掛斷電話,岑應時隨手扔在床頭的手機再度響起。

她湊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來電仍是岑母。

怕岑母真有什麽要緊事找他,季枳白還是拿起手機去了浴室。

浴室內淙淙不斷的水聲裏,燈光將他的身影透出磨砂玻璃,讓季枳白看得一清二楚。

饒是有過很多親密的時刻,她仍是有些不大好意思。只隔著磨砂玻璃,輕輕地敲了兩下,以此提醒。

岑應時聽見動靜,關了花灑,低沈的聲音只隔著一層幾乎沒什麽遮擋的玻璃門傳了過來:“想通了,要一起洗?”

她都洗完了,還一起洗?

季枳白難得無語了一瞬,她摸了摸發燙的耳垂,把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的各種香艷場面盡數驅逐,這才清了清嗓子,正經道:“岑姨的電話,我看她打了好幾個了,你不接嗎?”

“放洗手臺上吧。”岑應時沒說接也沒說不接:“我馬上出來了。”

季枳白應了一聲,沒再多話,把他的手機放在洗手臺上比較顯眼的位置後,這才離開。

那段時間,似乎是岑應時和岑母爆發沖突最多的階段。

不過大多數時候,他除了第一次會耐心地和岑母講道理以外,在她執意如此,只憑喜惡做事時,他的對抗也不會十分激烈。

季枳白處境敏感,岑家的事她從不會過問。

這也是他們之間不必明說的默契。

但岑家的戰火都快燒上門了,她實在坐立難安,還是問了一問。

岑應時回答:“她被我爸順著哄了一輩子,只要是她認為對的事,她聽不進去意見。我跟她吵架只會把事態升級得更加嚴重,對我達成目的沒有任何作用。”

在處理與岑母意見不合的事情上,他向來采用迂回和一拖再拖的解決方式。岑母頂多拿孝順和道德綁架他,可若是他實在不願意做什麽事情,岑母也毫無辦法。

這就是他為什麽那麽激進想要奪取話語權的原因。

唯一能對他產生真正威脅的,只有他父親岑雍。

季枳白見過他是如何對抗他父親的,那是和對待岑母完全不同的方式。

沒有絲毫軟弱,也沒有寸步退讓。他堅持他的決策正確,即便在岑父的故意施壓下,也能沖出重圍,交出完美的答卷。

他們父子之間的交鋒,更像是執棋對弈。

同一張棋盤上,各有兵卒和將相,誰先過楚河,誰先淌漢界。看的是識人用人的能力,以及千般棋局下如何破局取勝的本事。

“我媽和我父親就是商業聯姻最紅利的受益者,在她看來,門當戶對是最適合我們岑家的。她這個想法沒錯,可她試圖說服我,讓我也認同,那就有矛盾了。”

岑應時說這句話時正和季枳白坐在出國的航班上。

後半夜的飛機在飛行兩小時後,機艙內的乘客幾乎都已陷入沈睡。

舷窗外是從未離他們這麽近的星空,星星一顆顆鬥大如鉆,讓岑應時想起了去年和季枳白一起去過的黑石沙灘。

他握緊了季枳白放在毛毯上的手,十指相扣。

“和你在一起這件事在我母親看來是錯的,可我不覺得。”為了不打擾別的乘客,他說話的聲音低得如同耳語,聲線雖然疲憊,語氣卻十分認真:“我不需要什麽助力,也不需要從別人那獲得什麽。我只想珍惜我能握在手心裏的。”

季枳白的焦慮在頃刻間被他輕易撫平。

哪怕他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她,他和岑母是為了什麽事爭吵。但他一向是運籌帷幄,心中自有成算的。

季枳白信他比信自己還要篤定,起碼相同的問題,她處理得就沒有岑應時好。

但岑母有一點算盤確實沒有打錯,她對岑應時和季枳白戀愛的事知道了也當作不知道,察覺了也當作沒察覺,就是篤定以他們的能力和感情還無法對抗時間和阻礙。

即便她不幹涉,只要她時時像顆釘子一樣釘在季枳白的七寸上,即使她什麽都不做,也遲早會把她拆得七零八碎。

不攻自破。

——

岑應時上樓找季枳白時,她正躺在按摩床上,頭枕著手臂,臉上蓋著一頂針線疏松的草編帽,一動不動。

看上去,似乎是睡著了。

為了片刻後的SPA,她躺上去前就脫下了防曬的外披,只穿著一件藍白條紋的胸衣。胸衣之下是她這兩日稍微被曬成了蜜色的皮膚。

想到她哭喪著臉說自己回國後得捂上一個冬天才能恢覆正常膚色的可憐模樣,他眸色深了深,視線從她平坦的小腹滑過蓋了一層淺紗只堪堪遮到腿根的外披,落在她微微勾起的腳趾上。

顯然,她在裝睡。並且,毫不擔心暴露。

岑應時的腳步慢了下來,在踏上木屋時,一陣海風吹過。蠻橫的風絲毫不和她講道理,將她臉上和腹部蓋著的帽子和外披都一股腦掀了出去。

她驚呼一聲,只來得及撈住離她最近的帽子。

那一卷輕紗被海風卷至半空,直接吹下了陽臺,不知道掉到了哪去。

季枳白起身要去樓下撿那條在岑應時看來識趣又懂事的輕紗披肩,不料,腳尖剛挨著地就被坐到床沿上的岑應時攬住腰,抱到了腿上坐著。

他長腿斜倚著地面用做支撐,右側大腿承受著季枳白的重量,將她圈控在懷中動彈不得。

“衣服掉了。”季枳白試圖講道理:“我明天還要穿著它去拖尾沙灘。”

他用力收緊手臂,語氣都開始有些沈啞:“不要了。”

見季枳白仍舊無視他的警告試圖逃跑,他一手掌控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掌心則沿著她的大腿往上,輕拍了一下她不安分的臀,低聲威脅道:“撿回來了,我也會給它脫掉。”

他向來說到做到。

季枳白瞪了他一眼,徒勞掙紮:“那我明天怎麽辦?”

岑應時輕捏了一記她柔軟的臀肉,好心提醒道:“還有空想明天?先想想現在怎麽辦吧。”

話落,他低頭,頂開那礙事的草編帽,就在帽檐下親吻她。

季枳白從不排斥他的親近,甚至,她對他的需求和渴望程度,她都要懷疑是自己的基因標記了他。每每他一靠近,她的身體就會瞬間依從,毫無一點骨氣。

她擡手環住他的背,被岑應時順勢放倒在按摩床上的那一刻,僅存的最後一點理智讓她提醒他:“技師會來。”

他在她的唇上輾轉流連著,對開發新地點的興趣只增不減:“還有多久?”

“不到半小時。”

他低聲笑著,戲虐道:“半小時不夠啊。”

她茫茫然地啊了一聲,睜眼看向他時,他已伸手夠到手機,接了酒店電話遞給她:“來不及的,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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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半小時不夠……那多久夠……

隨機掉落20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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