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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可憐?誰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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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可憐?誰不會

柏緒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了車,駕駛座上坐了個男人,穿著高定西裝,似剛參加了什麽晚宴趕來的,那人開了口。

“誒,不是我說,你喜歡這小子哪兒了值得你陪他步行將近一個多小時送他回家”

柏緒瓊熄滅了手機看向笙楠淮“你懂什麽他好玩了去了。”

說著臉上帶上了一股勢在必得的笑容,於是扭頭往車窗外看去,從這個視角剛好可以隱隱約約地看見絨濁那套別墅。

“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心甘情願地和我上/床。”

他看著那套別墅的頂層,柏緒瓊找人問過絨濁那套房的布局,那是絨濁的房間。

屋內似有些光亮,但很暗,巨大的落地窗旁好像站著個男人,看那體型好像並不是絨濁本人,而且絨法和他道別也才幾分鐘,不可能那麽快回到家,只有一種可能……

柏緒瓊笑了一下“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有個麻煩需要速戰速決了。”

絨濁到院子門口時見他家燈是亮的,似是習以為常,他按開了指紋鎖向屋內說道“小卮。我回來啦。”

許卮身穿絨濁的綢睡衣正站在三樓圍欄上,滿臉笑容沖樓下的絨濁道“阿絨哥,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都快十點半了!”

絨濁將手中的東西隨手去給了管家,上三樓回了自己的房間脫下外套,邊動作邊對許卮說“最近太忙了,我下次盡量早點回來好嗎”

許卮聲音裏帶了些許委屈,詢問道“阿絨哥……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今天比前幾天晚了半個多小時才回來”

絨濁手上動作頓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當著許卮的面提柏緒瓊好像不太好,畢竟上次回國宴時,倆人之間的火藥味兒他聞的一清二楚,但不太清楚是不是許卮惹怒過柏緒瓊從而導致柏緒瓊針對他,所以他選擇了隱瞞事實。

“沒幹什麽,只是有個客戶在閉店時臨時訂了花束而已,所以才晚了。”

他只是我的弟弟,所以我也沒必要事事報備。

絨濁心裏這麽想著,內心似乎平衡了一些。

“可是你以前不是閉店了之後都不會接單了嗎”

絨濁怔了一下,回想到,好像確實是這樣,他開那家花店只是玩玩,他寫的論文發布出去一章都夠開花店一年多賺的錢了,所以也沒必要為了一單生意而讓自己加班。

絨濁很少對別人撒謊面上有些掛不住,冒出來些許冷汗,僵硬的轉移了話題,有些心虛地看向了站在門口一直追問他的許卮,幹笑道“好了,太晚了,我要先去洗澡了。”

還順帶解釋道“以後我要回來的晚,你就先去睡覺吧。”

隨後邊說邊往浴室走,許卮突然沖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抵在了墻上,眼底帶了些許憤怒,絨濁被嚇了一跳,睜大眼睛十分不解地看著他。

“許…許卮,你...”

還沒說完,許卮的神情變化迅速,眼底的憤怒被遮了個一幹二凈,他松開了抓住絨濁的手,轉而抱上了對方,用帶了些委屈的聲音抽泣道“抱歉…阿絨哥,我…我太激動了,我只是想讓你早些回來陪我……”

絨濁被這突如其來一幕嚇的有些許不知所措,僵在了原地,並未去推開他。

許卮抽泣著,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似是要將懷中的人撕碎了揉進懷裏“我今天六點多就下班了,還專門去買了很多你愛吃的菜回來,我知道你最很忙很累,但我做完菜之後等了你快兩個多小時,冷掉的菜我熱了快六遍了,只為了讓你回來能吃上一口菜。”

絨濁聽到這兒心直接軟了下去,也不忍的再說些別的了,他也知道自己這半個月以來十點才到家,有好幾次許卮等的都睡著了他都還沒回來。

絨濁一只手輕輕地拍著許卮的背,另一只手摸著他軟呼呼的頭發,輕聲道“對不起啊……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下次盡快回來陪你好嗎”

許卮擡起淚汪汪的眼睛看向絨濁,滿臉的淚痕,通紅的小臉近在咫尺,絨濁不免覺得有些可愛。

“我過幾天休息了陪你去玩好不好”

許卮的臉上終於重新浮現了些許笑意,見人哄好了,絨濁摸了一下他的頭,讓他乖點,回床上等自己洗完澡了一起睡覺。

絨濁剛進浴室,許卮臉上的所有表情瞬間消失,重新走到了落地窗旁,盯著小區大門外,方才布加迪停車的地方,嘴角翹起了絲絲弧度。

哼……裝可憐誰不會

由於昨晚絨濁把許卮弄哭了,絨濁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剛好今天比較閑,空餘時間較多,溫室裏剛好也有別的花。

絨濁打算做一束山茶花束送給許卮,剛好這個季節是山茶花最盛最好的時候,許卮的信素息也是山茶花,兩全齊美。

懷揣著期待的心情去采了紅山茶,剛把采來的花放到操作臺上,就聽到了溫室大門被推開的聲音。

絨濁擡頭看了一眼鐘,才早上九點四十六分,誰會那麽早來找他

況且這個溫室被列為了醫大私用花溫室,是不對外開放的,誰會進來?

絨濁出了操作室探頭一看,就見柏緒瓊正拿著幾袋東西正笑瞇瞇的看著他。

絨濁詫異“你怎麽來了今天沒安排嗎”

絨濁放下脫下了手套走過去幫柏緒瓊提東西“怎麽還帶了那麽多東西來”

“我的手術可不是誰都能預約到的,前幾天是有個富豪花了重金才排了幾場手術給他所以忙了些,接下來幾天就閑了。”

柏緒瓊邊放東西邊說“來看看我們大名鼎鼎的絨老師在做什麽?”

柏緒瓊往剛才絨濁出來的操作室走去。

“哦,沒什麽,我今天也比較閑。”

絨濁邊說邊從柏緒瓊帶來的其中一個袋子裏拿出了一小塊餅幹塞進嘴裏“所以太無聊了做一束花兒找些事兒幹。”

柏緒瓊長長地“噢”了一聲,扭頭笑著對正在重新戴上套的絨濁開玩笑道“是送給我的嗎”

正準備彎下腰來聞桌上的山茶花,剛想誇句好香,說自己也喜歡山茶花,只見下一秒,絨濁笑了一下“當然不是。”

柏緒瓊面容僵了一瞬,卡在喉嚨裏的話又被咽了下去,強忍住皺眉的動作,臉上重新帶上了意味不明的笑,幽幽地問道“那是給誰的”

絨濁沒想到柏緒瓊會想知道這些,楞了一秒,與柏緒瓊對視上,絲毫不慌道:“沒送給誰,做給我自己的,放客廳裏。”

既然是無聊隨便做的,那為什麽不能送給他?

很明顯是有主的。

見絨濁重新把頭埋了下去,剛才對方楞神一秒的樣子以及眼神深處的心虛,他可盡收眼底…

還真不會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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