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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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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長

剛出醫大的大門,便接到了孫臻治的電話,孫姨給他打什麽電話他忘記拿東西了嗎?

心想著按了接通鍵,“餵?孫姨。”

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誒,小絨啊”

絨濁開門見山道:“您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兒嗎”

對面笑了兩聲“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只是忘了和你說,今天晚上有個開門宴,慶祝項目順利成立,記得來啊!”

絨濁還沒來得及拒絕,手裏電話就沒了聲,絨濁心裏疲憊不已,嘆了口氣,人家若硬要他來,他也不好推辭什麽,想著隨便應付好了。

晚上七點,絨濁開車到達了酒店門口,卻坐在車上遲遲沒有下來。

嘴裏叼了根煙卻並未點燃,內心煩躁不已,一輛英菲尼迪QX80從他車旁經過,停在了他的正前方,車裏下來了兩個男性,是柏緒瓊和郁綏。

看到柏緒瓊他其實並不意外,柏緒瓊是孫姨的甲方當然會來,但郁綏為什麽會在

經過昨晚那件事,他看得出來,郁綏對他態度不好,搞得他像插足別人感情似的。

絨濁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見柏緒瓊和郁綏是摟又是抱的,絨濁看的一清二楚。

好不容易等他們分別之後,絨濁跟著柏緒瓊後腳進了酒店。

柏緒瓊站在電梯門口邊等邊玩手,絨濁則是在他不遠處停下一起等,看得出來絨濁並不想搭理他。

柏緒瓊見絨濁來赴約臉上充滿了愉悅,他笑著湊近絨濁。

“阿絨哥,你怎麽也來啦”似在沒話找話。

絨濁覺得好笑,側頭看去“我為什麽會來,你不知道”

柏緒瓊像毫無察覺般,直接忽視了絨濁的態度開起了玩笑,“是因為我嗎”

是因為你媽。

此話一出,絨濁在心裏罵了他一萬次不要臉。

神經病。

絨濁暗自腹誹,拔腿進了電梯,進去後原本不打算再與背後那人交流的絨濁卻聽到柏緒瓊帶著調戲的口吻,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了句。

“那為什麽絨生早已到達了酒店卻偏要等我和絨濁親密完了之後才進來呢”

絨濁聽後如遭雷擊般微瞪眼看向他。

他怎麽知道的?!

絨濁感覺身後那人好像彎下了腰,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道“想知道一個人的牌號並不難,記下來也是。絨生那麽喜歡看別人親密,如果你想,我不介意和你試試。”

絨濁側過頭既羞憤又震驚地瞪著柏緒瓊。

這家夥在說什麽啊!況且他怎麽知道自己是gay的?

瞪了柏緒瓊半天也沒憋出半句話來,到最後也只是用憤恨的語氣說了句“你調查我”

柏緒瓊見絨濁此刻這般神情只覺得有趣,便大大方的承認了“當然,不過此話不能亂講,只是覺得絨生很有趣想多了解了解罷了,但是絨生好像並不想和我交朋友,所以我只能換一種方式認識你啦“

絨濁側目,見那人隨性地倚靠著電梯,嘴上卻說著這種話,心果難免打了個寒顫,再次感受到了這人的恐怖之處。

電梯到了頂層,門一開,絨濁拔腿就走,絲毫不想再與這人接觸。

到了最裏面的豪華包間,絨濁開門看到了坐在裏面的許鋆和孫臻治,以及另外兩個十分年輕的陌生男人,還有其他幾位老總和科研人員,不過絨濁僅是瞟了一眼並未久留。

孫臻治眼睛發亮“哎呀,小絨來啦!誒?柏大教授是和小絨一起來的嗎?”

絨濁聽聞扭頭向後去,見柏緒瓊不知什麽時候早已站在了他身後。

不是被我甩在後面了嗎怎麽走那麽快

柏緒瓊見絨濁這幾秒鐘變化了八百個微表情不免覺得有些可愛,先一步進了包廂,經過絨濁時用僅他們兩個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說了句“我腿長。”

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絨濁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把柏緒瓊在心裏罵了八百遍。

這人一直這麽裝的嗎?

柏緒瓊進去後有個大約50多歲的男人拉開了身旁的椅子“來來柏大教授,您坐東,坐這兒吧!哈哈。”

柏緒瓊坐下後拉開了身邊的椅子沖著門口站著的絨濁輕聲說道“來,小絨”

這句話極其溫柔,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情緒。

一瞬間,包廂內十來位老總齊刷刷地看向了門那人,剛來是怎麽看都認為他只是個小人物,在合作中並不重要,如今卻被柏大教授照顧到如此程度,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懷疑和震驚。

剛才在門口由於光線問題無法仔細打量,如今現一看長的竟有幾分姿色,身穿緊致的西裝,將身材腰線勾勒出來一覽無餘,兩條大長腿筆直筆直的,人長的又帥又清瘦,膚色白的透亮,微分碎蓋遮住了些許那人眼中的生人勿近。

絨濁此刻像是被趕鴨子上架般被柏緒瓊輕飄飄的一話架在了此危險的地方,想拒絕都拒絕不了,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待絨濁坐下後,柏緒瓊介紹道“這是國內知名的花卉研究者。絨濁,是我們項目負責提供載體的乙方。”

聽到柏緒瓊親自開口介紹,眾人更加確定內心的想法,甚至有些膽子較大些的中基層領導起來敬酒。

“幸會幸會!絨老師真年輕有為啊,以後請多多指教!” 說完飲盡了杯中酒。

柏緒瓊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包廂,“王總好酒量”

隨後再次向所有人道“今日我做東,在開門宴上擅自做主叫了兩個項目以外的人大家不介意吧”

說話的人笑瞇瞇的,哪有人敢介意呢人人嘴上都道著不會,順道拍了柏緒瓊幾個馬屁

“柏大教授身邊真是人才盡出啊!二位長相英俊,看得出來也一表人才!”

其中一位男子說“過獎了過獎了!你們吃,不用管我們。”

老總笑著應下,邊吃邊與其他老總談起了項目內容。

如今眾人的註意力早已不在四人身上,絨濁細細量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兩位男性,兩個都白凈的很。

其中離他最近的那個一股文學氣息,看起來是個溫柔、冷靜、沈穩,的人是個alpha。

而另一個正托著腮滿臉笑意地看著他,與柏緒瓊那種虛偽的笑不一樣,是一種感染力極強的笑,讓人一看到就會覺得他很開朗、很陽光,讓人忍不住的想和他交朋友,是個omega。

柏大教授介紹道“離你最近那位叫笙楠淮,是國內一流的法醫,離你遠一點的那位叫楚湫肆,是位頂級入驗師。”

絨濁向兩人問了句好後,身旁那位又開口了“我們今天剛忙完,上次在星河的回國宴他倆沒空來,所以這次要補回來陪我吃一頓,就順路過來了。”

絨濁在聽柏緒瓊說話,突然感到左手邊有一些動靜,他看去,發現是笙楠淮和楚湫肆換了位置。

楚湫肆湊了過來,絨濁不明所以地往後傾了傾看向他,還沒等絨開口,楚湫肆先說話了

“誒,絨老師……你和咱們柏爺什麽關系呀”

楚湫肆一臉八卦的樣子,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絨濁“我和柏少少說也有二十年交情了,還沒人能像今天這樣讓他又是拉椅子又是介紹身份的。”

絨濁楞了一下,還沒想好怎麽回答,笙楠淮先一步開了口“吃你的吧,吃飯別說話。”

別說邊處理好桌上的龍蝦,放到了楚湫肆的盤子裏,楚湫肆撇了撇嘴,但異常聽話的認真開始吃飯。

絨濁看著他們有種奇妙的感覺,但說不上來。這時左手邊的人再次湊了過來“絨老師,能加個聯系方式嗎改天約你出來玩啊。”

笑容爽朗,毫不靦腆,絨濁沈默了一瞬,便答應了。

吃完了飯,柏緒瓊將絨濁送到了小區門口,絨濁的小區在A市算是數一數二的別墅區,占地面積約為18.38萬m2,而絨濁那一套房的面積在整個富豪區裏算是比較小的,才5.69萬m2,不過大部分都是花園的面積。

柏緒瓊看著面前這燈火通明的小區大門,別墅區看不出來啊……聽說一戶近幾千萬。

柏緒瓊盯著那單薄的背影,心想道“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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