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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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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想知道,這鶴羽鉤,為什麽會在小兄弟手裏?”雍鼎寒道。

赫連夏想了一下:“是一個大叔交給我的。”

“一個大叔?”雍鼎寒心中一動,急問道,“他有多大年紀了?你可知道他姓甚名誰嗎?”

赫連夏見到雍鼎寒神情中難掩急迫,心中更是猶疑,弄不清楚究竟該不該說實話了。

雍鼎寒見赫連夏遲遲不語,心中不免著急,但還是沈住氣,又道:“小兄弟,難道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赫連夏忽然認真道:“我實話告訴你吧,現在重要的不是我信不信得過你,而是我答應過大叔,不能隨便說出來的,除非……”他盯著雍鼎寒,“你先坦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打聽鶴羽鉤的事,究竟有什麽目的?”

雍鼎寒看著赫連夏,半晌不語,而後才終於嘆了口氣,緩緩道:“在下之所以要打聽鶴羽鉤的事,是因為,敝教教主已在江湖上失蹤了許久,在下如今正急著要打探他的下落。而敝教教主,也就是鶴羽鉤的主人,郁鶴軒。”

赫連夏先是一怔,忽然一下子跳了起來:“你說什麽?‘敝教教主’?難道你是騰雲教的人?”

雍鼎寒微一沈吟:“實不相瞞,在下的確是騰雲教中人,在下雍鼎寒。”

赫連夏眼睛霍地大睜,有些不敢相信地失聲喊道:“雍鼎寒,你就是雍鼎寒?騰雲教的副教主雍鼎寒?你沒有騙我?”

雍鼎寒揚了揚眉,對赫連夏這樣出乎意料的誇張反應不禁有些好笑,有些疑惑,便點了點頭,鄭而重之道:“在下的確便是雍鼎寒。想來在下也沒有欺騙你的必要吧?”

赫連夏忽然大大地松了口氣,頗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還真是不容易……”

“小兄弟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難道一直在找在下?”雍鼎寒微微驚訝。

赫連夏點了點頭:“沒錯,若不是為了要找你,我何必在昌寧城瞎晃啊?”

“那……不知道小兄弟找在下,為了何事?”雍鼎寒目光一閃,問道。

“就是為了你們的教主,郁大叔的囑托啊,是他叫我來找你的。”赫連夏道。

雍鼎寒神情一震:“小兄弟,你果然知道郁教主的下落?煩請小兄弟明言相告,在下感激不盡!”

赫連夏看著他,忍不住又嘆了口氣,黯然道:“郁大叔的事我自然會告訴你的,只可惜,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小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郁教主究竟發生什麽事了?”雍鼎寒臉色一變。

赫連夏緩緩道:“郁大叔已經死了。”

雍鼎寒心中一震,臉色連變幾變,半晌才沈聲開口:“敝教主可是真的去世了?”

“就像你剛才說的,我也沒有騙你的必要吧?”赫連夏道,“那鶴羽鉤就是郁大叔親手交給我的,他說,他不願意鶴羽鉤隨他一起絕跡於江湖……”

雍鼎寒目中忽然射出了犀利的光,一字字道:“那麽,敝教主是如何去世的,小兄弟可知道事情始末?可否告知在下?”

赫連夏對上了雍鼎寒的目光,全身忽然不自禁地一寒,這人的眼神好冷,果然是名副其實……他吸了口氣:“雖然我不是很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但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於是,他便從遇到郁鶴軒開始說起,一直到裂谷底郁鶴軒臨終遺言,都仔細地說了一遍,其實當中的許多糾葛他並未弄得很清楚,也就只能有一句說一句了。

他說完了,雍鼎寒目中的寒意也已極為濃重,咬著牙低低道:“聚義幫!好一個聚義幫!”

“對了,最後郁大叔托我送信給你,所以,出了裂谷之後,我就一直在找你了。”赫連夏說著,終於從桌上自己的衣服裏掏出藏了許久的郁鶴軒的“信”,一幅衣襟。

雍鼎寒趕緊伸手,珍而重之地接住,打開細閱,赫連夏站在一邊,自覺地走開幾步。

雍鼎寒看完,神色凝重地沈吟了一會兒,擡頭盯著赫連夏:“小兄弟,郁教主已經將鶴羽鉤絕學以及斂雲掌法都傳給你了,是麽?”

“是啊。”赫連夏點了點頭,“因為大叔告訴我,如果我想要逃出裂谷,只能學會武功。”

“原來如此。”雍鼎寒又問道,“對了,在下一直還未請教,小兄弟上姓大名?”

“我叫夏連赫。”赫連夏道。

“原來是夏少俠……”雍鼎寒點頭,忽然對他鄭重地拱手一禮,道,“夏少俠不辭辛苦,送來郁教主遺言,敝教上下均感大德,在下先謝過少俠。”

“不用客氣了。”赫連夏擺擺手,“這本來就是我答應郁大叔的事,現在終於沒辜負他的囑托,我也可以放心了。”

雍鼎寒凝視著他,道:“夏少俠,你如今身上劇毒方除,還是要好好休養的。接下來的日子,便請在此處休養吧,郁教主的事,也許尚有要請教少俠之處。”

赫連夏想了想,環顧了一下四周:“對了,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

雍鼎寒似乎已平靜了下來,目中的寒意也已不再那麽駭人,淡淡一笑,道:“這裏便是昇州,騰雲教總壇。”

“這裏就是騰雲教總壇?我不是在昌寧城嗎?”赫連夏吃了一驚。

雍鼎寒道:“少俠身中劇毒,非同小可,若不浸泡敝教的‘冰泉’,便難以化解,因此在下私自做主,將少俠帶來昇州。”

“原來是這樣。”赫連夏恍然道,“難怪我睡著就覺得寒冷刺骨……謝謝你救了我。”

雍鼎寒笑笑:“少俠本就命不該絕,在下也只是略盡綿力。”看著赫連夏,又道,“少俠傷勢初愈,還是再去休息一會兒吧,在下就不打擾了。”

雍鼎寒轉身離去,赫連夏又回到床上躺下,出神地盯著床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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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夏應雍鼎寒邀請,暫且留在了騰雲教總壇中。歇了一晚,次日便忍不住出來走走逛逛。剛把門打開,迎面便是一股清新氣息,吹得人滿懷舒暢,赫連夏深吸了幾口氣,才凝目四下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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