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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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齊天醒來周圍黑暗一片。
“有人嗎！”他喊，卻只聽見自己的回聲，源源不斷的回聲。
突然黑暗邊塌下一角，是他的爸爸媽媽。
“爸媽？你們怎麽在這？”齊天記得自己分明在外地上學過年啊。
周遭的黑暗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裝飾。
是他家。
爸爸媽媽不再站在他旁邊，而是端坐在沙發上，很疏遠。
“你做出那樣的事我們怎麽認你！”語氣激動，齊天從他爸嘴裏聽過這麽嚴重的話。
“我怎麽了啊！爸！媽！”
齊天想上前牽住自己的父母，齊父齊母像桌面上的水滴，被吸入沙發墻後的畫裏。
“我操！”這一幕可把齊天嚇得不輕，他把畫摘下，試圖與父母對話，但畫剛拿到他手中就如幹屍般風化，各色細沙從他手中流逝。
家具融化攤在地上，學校的建築拔地而起。
齊天看見熟悉的場景安心片刻，想進去卻被攔在門外。
“你是幹什麽的!”門衛大爺不再和藹可親。
齊天不計較，眼前的一切已經太過詭異，他急於想抓住或者求證什麽，“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大爺！您不記得我了嗎？”
大爺的冷笑讓齊天心沈，“哼，當然記得，你做出那種事怎麽還敢回來！你已經被我們學校開除了！”
“什麽！”氣太濃不敢相信，“怎麽能說開除就開除！我什麽手續都沒辦，我可是正經學生！”
“你都做出那麽不正經的事了怎麽還敢說自己正經！”大爺說完拿出防爆叉將齊天拱得遠遠的。
齊天頭很痛，他想到底發生了什麽。
想啊想。
昨天去小酒館跨年，他好像喝醉了。
接著……
餘生說要給他介紹女生認識。
！
對！
齊天想到了！他站起來，剛想去找餘生卻發現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學校，又變為黑暗。
甚至待遇更差。
他被綁了起來！
準確的說是再無動彈之力，癱著想動卻動不了。
自己下半身像是消失一般。
沒有知覺……
要讓人家姑娘來伺候他？？！他一定是手腳不幹凈給人家受到了懲罰！雖然他一直光明磊落待人謙和有禮也熱情洋溢，但是保不準自己喝醉手不小心碰到人家姑娘哪裏！
一個一米八的醉酒大漢！還是在這麽黑燈瞎火的環境下！就是啊！即使他長得十成十的像個好人，但是黑漆漆的誰又能看得清呢！可不給認成變態了！
被認成變態肯定要接受應有的懲罰！
所以！所以他現在想尿都尿不出來了，哇嗚嗚嗚嗚嗚嗚。
齊天哭了，非常無助地哭了，他當了二十年的男的，現在不得不面對自己小兄弟被嘎掉的事實。
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為什麽自己會尿不出來，還痛！
哪哪都痛。
像是受了鞭刑，不對是杖刑。
還是正在用刑，齊天甚至能聽到淺淺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
非常大的聲音，毫無節奏，他好像是犯了天大的罪，現在要被亂棒打死！
到底是不是棍啊！為什麽全身都痛啊！
真的太可怕了！
零點鐘聲敲響。
“外面下雪了，齊天。”餘生伏在齊天耳邊說，“新年快樂。”
齊天不知道夢到什麽，兩行清淚流個不停，餘生買完藥膏回來枕頭濕了大半。
他把枕頭抽到一邊，換另一個放好。
就在他抹完藥後，齊天醒了。
也不算是醒，只是睜著眼。
餘生起身發現齊天眼睛濕漉漉地盯著自己，他心下一頓，生出幾分怯意，“你醒了。”
齊天反應很激烈，拉過餘生抱著，聲音嘶啞地哭訴，“餘生！我沒有占人家便宜！不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餘生好像知道他夢到什麽了，手輕拍他背道：“我知道，你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
在餘生安慰中齊天激動悲烈的心情逐漸平覆，身體激素回歸正常水平，他覺得有些疲倦，漸漸睡去。
房間內只留一盞小夜燈，餘生摟著齊天，手下是齊天緊實滑嫩的肌肉。
次日，齊天是被痛醒的，準確的說是被心裏的痛，給折磨醒的。
昨天他已經夢到自己非禮人家小姑娘被噶蛋之後失去一切，爸爸媽媽也不要自己，學校裏的弟兄都遠離自己，甚至，餘生還來給他送學校裏的退學通知，因為他失去一切，沒有住的地方沒有錢也沒有手機，甚至因為人品問題，不被允許進入學校！！！
生活淒慘至此！齊天能感覺到自己在睡覺，並且睡了很久，他想快點醒來，雖然現在說什麽都於事無補，但是一句對不起都沒說！也太不是東西了！
於是在巨大的愧疚之下，齊天醒來了。
全身劇痛！他顧不得自己現在身在何地，又為何在這裏，只想盡力克服，然後去補救……
我靠！齊天不可置信，自己身下，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
他再略微試探。
我靠！！！！怎麽動都痛，不動也還是痛！！
他在床上蹦跶得像個大尾巴魚，但是遲來的痛感已經占據了他全身所有註意力，他分不出腦子去想現在怎麽做才能更舒服些。
直到感覺壓在什麽上。
好奇怪，明明他已經痛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麽還去管別的什麽。
但是現在的齊天想不了其他的了，想去看就看了。
然後就對上了，說不清眼裏藏著什麽心思的餘生的眼睛。
“餘生！”齊天開心又著急，感受到了疼痛但是還沒從夢裏醒來，看見餘生離他這麽近他很高興，世界上總算還有一個沒有拋棄他的人。
“餘生，你真……”好……還沒說完，但下一秒齊天說不出一個字了。
他詭異地感覺到有冰涼的膏體靠近自己身下隱秘難言的痛處，膏體怎麽會自己移動呢？沒錯，伴之而行的還有兩根手指。
現在在這的除了他之外只有他餘哥，眾所周知他現在痛得怎麽著都痛，況且人不會無緣無故拿手指戳自己的屁股，所以……
齊天看向餘生。
餘生溫柔地註視著他，怎麽會這麽乖，這麽乖乖地看著他，餘生發覺還有些腫脹，心中的愧疚又生出幾分，“我昨天給你塗過三次了，但似乎……抱歉，我沒註意分寸。”
分寸！！！分寸？？？
什麽分寸！！！
齊天是個男的，是個直直挺挺的好兒郎！但不代表他是個撒比。
意識到發生什麽之後齊天很悲催地松了口氣，他覺得幸運，不是自己傷害其他女生，只是……
自己被吃幹抹凈了。
唉
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好了，不是自己理虧就好了，齊天再擡眼已恢覆雄赳赳氣昂昂模樣。
他憤怒地瞪著餘生，開口沙啞地聲音給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是氣勢十足，對餘生道：“你是人嗎！！是人嗎你！！”
說完齊天心裏除了不可置信與憤怒之外，竟然還有了些釋懷與放松。
在自己非禮人家女生與一覺醒來自己被睡了之間，自己下意識覺得後者還是能接受些。
確實，對比起來化石前者更讓人無力崩潰。
但是！不代表後一個不會。
他非常生氣！
同時簡直不敢相信。
絕望地閉上眼，停息半刻後，再次醒來，一切都還存在，你大爺的！竟然還都是真的？！！！
再次清醒地意識到發生什麽之後，齊天將在自己心裏和餘生最後一絲友情燃燒化為憤怒！
“你……你……咳咳，”齊天咳嗽幾下清清嗓子，好讓自己聽起來中氣足些，畢竟在其他方面自己已經被壓過了，可不能再“謙讓”半分了！“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一開口，果然中氣十足，齊天對自己很滿意，同時也很自豪，遇到這種事情他都能鎮靜下來，分析下一步作何反應……
現在他要做起來，不僅僅在心理上占據高低，位置上也要！
但挪動是很艱辛的事。
“啊~”齊天捂住嘴，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那死出是自己發出的！
“你！”他滿臉通紅地朝餘生瞪去，同時費力想將餘生的手從自己褲子裏拿開……
外後一摸才發現，自己一直是光著的……
只是室內溫度太舒適以及身上的感覺太詭異忽視了而已。
餘生避過與齊天的眼神接觸，淡道：“塗好了，一天三次，我幫你。”
泥馬又是一天三次。
這能一樣嗎！這分明是一天被捅三次！
“我把你當兄弟！你還是人嗎你！滾啊！誰要你幫了！”齊天怒了！沒錯像他這樣基本不生氣的人對於這種情況也是忍不住的！
誰能忍！誰！究竟有誰！
他給餘生拽出去扔在一邊。
現在是他不能挪動，等行動恢覆了一定要揍這捅人屁股的變態一頓。
“不是，我就不理解了，”齊天很是費解地看向餘生，“現在社會這麽開放，你幹嘛霍霍我一個直男！”
“我是直的你知不知道！”齊天下面越痛他越絕望，越絕望也就越生氣，反正有氣他是憋不了一點，誰造成的誰就受著。
雖然說平時餘生也沒少受他氣，說完齊天靠著餘生遞過來的枕頭沈思。
“你這樣我們怎麽做朋友！我還給你準備驚喜，你怎麽對我的？捅我！”齊天越說越激動。
這他媽還能做朋友嗎？
煩，怎麽想齊天怎麽煩。
想再去罵餘生兩句，結果一看餘生悶著張俊臉不說話。
跟要哭了似的。
“你幹嘛啊！”昨天不挺歡的，現在搞什麽心情低落摸樣，裝的？
齊天探頭去看餘生。
餘生可憐兮兮地擡頭，“我也是直男。”
這下，齊天顧不得疼也要起來打他。
“你特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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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嗎！”他喊，卻只聽見自己的回聲，源源不斷的回聲。
突然黑暗邊塌下一角，是他的爸爸媽媽。
“爸媽？你們怎麽在這？”齊天記得自己分明在外地上學過年啊。
周遭的黑暗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裝飾。
是他家。
爸爸媽媽不再站在他旁邊，而是端坐在沙發上，很疏遠。
“你做出那樣的事我們怎麽認你！”語氣激動，齊天從他爸嘴裏聽過這麽嚴重的話。
“我怎麽了啊！爸！媽！”
齊天想上前牽住自己的父母，齊父齊母像桌面上的水滴，被吸入沙發墻後的畫裏。
“我操！”這一幕可把齊天嚇得不輕，他把畫摘下，試圖與父母對話，但畫剛拿到他手中就如幹屍般風化，各色細沙從他手中流逝。
家具融化攤在地上，學校的建築拔地而起。
齊天看見熟悉的場景安心片刻，想進去卻被攔在門外。
“你是幹什麽的!”門衛大爺不再和藹可親。
齊天不計較，眼前的一切已經太過詭異，他急於想抓住或者求證什麽，“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大爺！您不記得我了嗎？”
大爺的冷笑讓齊天心沈，“哼，當然記得，你做出那種事怎麽還敢回來！你已經被我們學校開除了！”
“什麽！”氣太濃不敢相信，“怎麽能說開除就開除！我什麽手續都沒辦，我可是正經學生！”
“你都做出那麽不正經的事了怎麽還敢說自己正經！”大爺說完拿出防爆叉將齊天拱得遠遠的。
齊天頭很痛，他想到底發生了什麽。
想啊想。
昨天去小酒館跨年，他好像喝醉了。
接著……
餘生說要給他介紹女生認識。
！
對！
齊天想到了！他站起來，剛想去找餘生卻發現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學校，又變為黑暗。
甚至待遇更差。
他被綁了起來！
準確的說是再無動彈之力，癱著想動卻動不了。
自己下半身像是消失一般。
沒有知覺……
要讓人家姑娘來伺候他？？！他一定是手腳不幹凈給人家受到了懲罰！雖然他一直光明磊落待人謙和有禮也熱情洋溢，但是保不準自己喝醉手不小心碰到人家姑娘哪裏！
一個一米八的醉酒大漢！還是在這麽黑燈瞎火的環境下！就是啊！即使他長得十成十的像個好人，但是黑漆漆的誰又能看得清呢！可不給認成變態了！
被認成變態肯定要接受應有的懲罰！
所以！所以他現在想尿都尿不出來了，哇嗚嗚嗚嗚嗚嗚。
齊天哭了，非常無助地哭了，他當了二十年的男的，現在不得不面對自己小兄弟被嘎掉的事實。
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為什麽自己會尿不出來，還痛！
哪哪都痛。
像是受了鞭刑，不對是杖刑。
還是正在用刑，齊天甚至能聽到淺淺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
非常大的聲音，毫無節奏，他好像是犯了天大的罪，現在要被亂棒打死！
到底是不是棍啊！為什麽全身都痛啊！
真的太可怕了！
零點鐘聲敲響。
“外面下雪了，齊天。”餘生伏在齊天耳邊說，“新年快樂。”
齊天不知道夢到什麽，兩行清淚流個不停，餘生買完藥膏回來枕頭濕了大半。
他把枕頭抽到一邊，換另一個放好。
就在他抹完藥後，齊天醒了。
也不算是醒，只是睜著眼。
餘生起身發現齊天眼睛濕漉漉地盯著自己，他心下一頓，生出幾分怯意，“你醒了。”
齊天反應很激烈，拉過餘生抱著，聲音嘶啞地哭訴，“餘生！我沒有占人家便宜！不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餘生好像知道他夢到什麽了，手輕拍他背道：“我知道，你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
在餘生安慰中齊天激動悲烈的心情逐漸平覆，身體激素回歸正常水平，他覺得有些疲倦，漸漸睡去。
房間內只留一盞小夜燈，餘生摟著齊天，手下是齊天緊實滑嫩的肌肉。
次日，齊天是被痛醒的，準確的說是被心裏的痛，給折磨醒的。
昨天他已經夢到自己非禮人家小姑娘被噶蛋之後失去一切，爸爸媽媽也不要自己，學校裏的弟兄都遠離自己，甚至，餘生還來給他送學校裏的退學通知，因為他失去一切，沒有住的地方沒有錢也沒有手機，甚至因為人品問題，不被允許進入學校！！！
生活淒慘至此！齊天能感覺到自己在睡覺，並且睡了很久，他想快點醒來，雖然現在說什麽都於事無補，但是一句對不起都沒說！也太不是東西了！
於是在巨大的愧疚之下，齊天醒來了。
全身劇痛！他顧不得自己現在身在何地，又為何在這裏，只想盡力克服，然後去補救……
我靠！齊天不可置信，自己身下，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
他再略微試探。
我靠！！！！怎麽動都痛，不動也還是痛！！
他在床上蹦跶得像個大尾巴魚，但是遲來的痛感已經占據了他全身所有註意力，他分不出腦子去想現在怎麽做才能更舒服些。
直到感覺壓在什麽上。
好奇怪，明明他已經痛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麽還去管別的什麽。
但是現在的齊天想不了其他的了，想去看就看了。
然後就對上了，說不清眼裏藏著什麽心思的餘生的眼睛。
“餘生！”齊天開心又著急，感受到了疼痛但是還沒從夢裏醒來，看見餘生離他這麽近他很高興，世界上總算還有一個沒有拋棄他的人。
“餘生，你真……”好……還沒說完，但下一秒齊天說不出一個字了。
他詭異地感覺到有冰涼的膏體靠近自己身下隱秘難言的痛處，膏體怎麽會自己移動呢？沒錯，伴之而行的還有兩根手指。
現在在這的除了他之外只有他餘哥，眾所周知他現在痛得怎麽著都痛，況且人不會無緣無故拿手指戳自己的屁股，所以……
齊天看向餘生。
餘生溫柔地註視著他，怎麽會這麽乖，這麽乖乖地看著他，餘生發覺還有些腫脹，心中的愧疚又生出幾分，“我昨天給你塗過三次了，但似乎……抱歉，我沒註意分寸。”
分寸！！！分寸？？？
什麽分寸！！！
齊天是個男的，是個直直挺挺的好兒郎！但不代表他是個撒比。
意識到發生什麽之後齊天很悲催地松了口氣，他覺得幸運，不是自己傷害其他女生，只是……
自己被吃幹抹凈了。
唉
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好了，不是自己理虧就好了，齊天再擡眼已恢覆雄赳赳氣昂昂模樣。
他憤怒地瞪著餘生，開口沙啞地聲音給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是氣勢十足，對餘生道：“你是人嗎！！是人嗎你！！”
說完齊天心裏除了不可置信與憤怒之外，竟然還有了些釋懷與放松。
在自己非禮人家女生與一覺醒來自己被睡了之間，自己下意識覺得後者還是能接受些。
確實，對比起來化石前者更讓人無力崩潰。
但是！不代表後一個不會。
他非常生氣！
同時簡直不敢相信。
絕望地閉上眼，停息半刻後，再次醒來，一切都還存在，你大爺的！竟然還都是真的？！！！
再次清醒地意識到發生什麽之後，齊天將在自己心裏和餘生最後一絲友情燃燒化為憤怒！
“你……你……咳咳，”齊天咳嗽幾下清清嗓子，好讓自己聽起來中氣足些，畢竟在其他方面自己已經被壓過了，可不能再“謙讓”半分了！“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一開口，果然中氣十足，齊天對自己很滿意，同時也很自豪，遇到這種事情他都能鎮靜下來，分析下一步作何反應……
現在他要做起來，不僅僅在心理上占據高低，位置上也要！
但挪動是很艱辛的事。
“啊~”齊天捂住嘴，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那死出是自己發出的！
“你！”他滿臉通紅地朝餘生瞪去，同時費力想將餘生的手從自己褲子裏拿開……
外後一摸才發現，自己一直是光著的……
只是室內溫度太舒適以及身上的感覺太詭異忽視了而已。
餘生避過與齊天的眼神接觸，淡道：“塗好了，一天三次，我幫你。”
泥馬又是一天三次。
這能一樣嗎！這分明是一天被捅三次！
“我把你當兄弟！你還是人嗎你！滾啊！誰要你幫了！”齊天怒了！沒錯像他這樣基本不生氣的人對於這種情況也是忍不住的！
誰能忍！誰！究竟有誰！
他給餘生拽出去扔在一邊。
現在是他不能挪動，等行動恢覆了一定要揍這捅人屁股的變態一頓。
“不是，我就不理解了，”齊天很是費解地看向餘生，“現在社會這麽開放，你幹嘛霍霍我一個直男！”
“我是直的你知不知道！”齊天下面越痛他越絕望，越絕望也就越生氣，反正有氣他是憋不了一點，誰造成的誰就受著。
雖然說平時餘生也沒少受他氣，說完齊天靠著餘生遞過來的枕頭沈思。
“你這樣我們怎麽做朋友！我還給你準備驚喜，你怎麽對我的？捅我！”齊天越說越激動。
這他媽還能做朋友嗎？
煩，怎麽想齊天怎麽煩。
想再去罵餘生兩句，結果一看餘生悶著張俊臉不說話。
跟要哭了似的。
“你幹嘛啊！”昨天不挺歡的，現在搞什麽心情低落摸樣，裝的？
齊天探頭去看餘生。
餘生可憐兮兮地擡頭，“我也是直男。”
這下，齊天顧不得疼也要起來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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