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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我服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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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我服務你。”

雖然被顏小喻叫“老公”的感覺很爽,但是陳戡覺得能做顏喻“老公”的人,把八字刻在樹上,樹都得倒了。

這是得多硬的命,才經得住顏小喻這麽折騰?

從方茸那裏回家的當天,顏小喻便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開始了他的全新版本戰略布局。

顏喻的計劃……

還算比較周密。

首先,顏喻會像特務一樣做小伏低,在他面前展示服從性;

隨後,顏喻會進行一系列悄無聲息的騸前準備,包括且不限於:選擇合適時間、選擇合適地點、選擇趁手工具;

最後,顏喻竟然還向他提供了“臨終關懷”式的人道主義服務,反覆多次詢問他:

“……你這幾天有沒有想做?”

“……其實這幾天你可以做。”

“……你有沒有什麽想嘗試的姿勢?”

而當陳戡表示自己的易感期真的尚早之時,顏喻甚至翻箱倒櫃地找出了貓耳,男款黑絲襪,甚至各種cosplay制服,都是之前他倆在一起的時候買的,基本上只穿過一次……

可是顏喻這架勢,弄得陳戡一度懷疑,顏喻不是本著結紮去的,而是要直接給他“去勢”。

終於,陳戡覺得有必要跟顏喻來一次推心置腹的談話。

時機是在一個潮氣氤氳的夜晚。

顏喻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只松松套了件深灰色的絲質浴袍,帶子系得潦草,露出一小片被水汽蒸得泛紅的鎖骨。他沒吹頭發,濕漉漉的發梢貼在頸側,偶爾滑下一滴水珠,順著脊線沒入衣領深處。他沒像往常那樣立刻鉆進書房或者臥室,而是抱著“閩南王”和“贛州王”,赤腳坐在客廳地毯上,給兩只小貓做幼年“抗摸脫敏訓練”。

因而客廳只開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將他籠罩在一圈毛茸茸的光暈裏。顏喻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神情是罕見的、毫無防備的專註。

修長的手指正輕輕梳理著小貓咪的毛,聲音壓得低緩平穩——

“……不怕,這是電視的聲音。”

“手,伸過來。”

“翻過來,肚子……”

“跳圈圈。鉆過來。對,好~乖~”

顏喻整個人都浸在一種柔軟、松弛,甚至有點稚氣的氛圍裏,與白天那個冷硬、緊繃、盤算著的顏小喻判若兩人。

水汽、體溫、沐浴露殘留的淡香,還有貓身上暖烘烘的氣息。

陳戡覺得到時候了,起碼此時的顏喻完全沒有攻擊性。

於是他靠在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邊,手裏無意識地轉著一個玻璃杯,看了顏喻很久,直到玻璃杯杯壁的那顆水珠終於滑落,沒入看不見的深處,陳戡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沈:

“顏喻。”

顏喻的身體明顯僵了下,應了一聲:“嗯,怎麽了?”指尖無意識地蜷進“贛州王”柔軟的被毛裏。

陳戡放下玻璃杯,杯底與臺面輕輕一磕,聲音清晰。“我們聊聊。”他走過來,沒坐沙發,而是在顏喻面前的地毯上隨意坐下,高度與抱著貓的顏喻幾乎齊平。這個姿態放低了壓迫感,更像一種平等的靠近。

“……我知道你對我既往的印象不好,”陳戡開口,目光平靜地落在顏喻低垂的睫毛上,“可是最近,我,我難道還是給你壓力了嗎?”

顏喻的手指頓了一下,繼續順著貓咪的脊背。“沒有。”他答得很快,聲音平穩,“你很好。”

顯然不是真話。

為了探出顏小喻的心魔是什麽,以及帶著奉勸顏喻放棄親自操刀結紮他的心思,陳戡頓了頓說:“你如果有什麽不滿的,其實都可以直接跟我講,而不是用其他的方式試探我……”

“知道了,我記住了。”顏喻終於擡起眼看他,濕漉漉的眼睛在暖光下很亮,卻像隔著一層冰。“但是先生,我沒有在試探您,我只是在履行一個Omega妻子應該做的義務。”

“哪本書裏的義務?還是‘以前的我’規定的義務?”陳戡問,聲音放得更緩,“顏喻,看著我。如果我真的有問題,讓你覺得不適、警惕,甚至需要這樣……你應該直接告知我。”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卻發現找不到非常合適的表達。

便見顏喻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他避開了陳戡的視線,低頭把臉埋進“閩南王”蓬松的毛裏,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先生怎麽會有問題。都是我不對。”

眼見顏喻是一種不合作的強硬,陳戡這下徹底沒話了。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以為對話就此終結,顏喻才又低聲說,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漠然:“我們沒什麽可聊的。你需要什麽,我做就是了。聊了也不會改變什麽。”

——可顏喻為什麽會覺不會改變什麽呢?

這句話像一把小錘,輕輕敲碎了陳戡試圖搭建的溝通橋梁。

不是拒絕,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否定——否定交流本身的意義,否定陳戡作為“可溝通對象”的屬性。

陳戡胸口堵了一下。他沈默片刻,忽然換了方向:“好,那我們不聊這個,我們就聊你問我這幾天想不想做……”

陳戡的話音未落,顏喻便傾身向前,以唇輕輕地親了一下陳戡的臉,打斷了陳戡那些尚未出口的廢話,然後以一種極為平靜的目光,註視著他。

陳戡突然被親,身體明顯繃緊了。

眼見臉頰因為剛才埋在貓毛裏而泛著紅,眼神卻清淩淩的,絲毫沒有任何羞澀,接著陳戡剛剛的話說下去:“那你到底想不想做?”

顏喻問得很直接。

甚至問得硬邦邦的。

語氣帶著一點點煩躁的成分。

陳戡僅被他親了下臉,某個部位便已禮貌性地一硬。

身體稍稍前傾,拉近了距離。陳戡能聞到顏喻身上更清晰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自身潮濕的水汽,在顏喻的額頭上,也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

“我很想做,但是……”

“——啪。”

粘了貓毛的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捂在他的嘴唇上。

隨後,顏喻幾乎是冷著臉吻了上去:

“想做還廢什麽話。”

話音未落,顏喻微弱抵觸氣息的吻便堵了上來。

不是剛才輕觸臉頰的試探,而是近乎兇猛的、帶著某種破罐破摔意味的啃咬。

陳戡想,顏喻很久都沒主動親過他的嘴巴了。

於是顏喻的手掌仍按在他唇上,手指卻狡猾地探入他的唇齒之間,帶著一點點貓咪絨毛的輕癢。而陳戡下意識地配合張口,任那濕熱的手指指節擦過他上顎,激得他脊背一麻。緊接著,陳戡只覺顏喻的舌頭便毫無章法地,帶著股一股蠻橫的勁頭——吻得很深,很用力,又有點笨拙。

陳戡只僵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地扣住他的後腦,

將這個混亂的吻接過來,加深,馴服。

他吮咬顏喻的下唇,舔舐他敏感的上顎,糾纏他試圖退卻的舌尖。

水聲在靜謐的客廳裏粘膩作響,混合著兩人驟然粗重的呼吸。

顏喻被他吻得向後仰去,浴袍徹底散開,大片白皙的胸膛在暖光下起伏,鎖骨泛著水潤的紅。

陳戡則順勢將他壓向柔軟的地毯,膝蓋頂開他無意識合攏的雙膝。

直至那親吻從唇瓣蔓延至下頜、脖頸,在那微微凸起的“腺體”上重重吮吸。顏喻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手指插入陳戡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陳戡真的不知道要拿顏喻怎麽辦。

然而在這一刻。

眼見的身體誠實地變得柔軟,發熱,但眼神在情欲彌漫的水光下,卻依然殘留著一絲冰冷的、近乎審視的專註。

陳戡也是真的很想操顏喻。

“去……床上。”

顏喻偏頭躲開又一個吻,喘息著說,聲音已經啞了。

是很直接的邀請。

陳戡沒有異議,眸色一暗,一把將他打橫抱起。

顏喻很輕,抱在懷裏像一捧潮濕的、微微發顫的雲。

絲質浴袍的下擺滑落,露出筆直的腿。

這一次的顏小喻被打橫抱也並沒掙紮,只是將發燙的臉頰貼在陳戡頸側,呼吸灼熱地噴在他的皮膚上,乖乖地在他身上掛著。

陳戡的心都軟成了一窩水,只是走到臥室的兩步路,就忍不住低頭親了顏喻四次。

親得顏喻都有些煩了,拿手臂往自己的臉上一擋,冷淡的聲音說:

“別親臉,親下面,好久都沒弄。”

陳戡的耳根子霎時暴紅,最後只是低低地應了一句:

“……嗯。”

臥室沒開燈,只有客廳漫進來的暖黃光線,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陳戡將顏喻放在床墊中央,身體隨即覆上。

重新吻住這位“前任愛人”和“預約愛人”的同時,陳戡的大手也很自然地探入了顏喻睡袍敞開的衣襟,並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截柔韌的腰。

掌心下,顏喻的皮膚細膩且發涼,隨著他的觸摸而輕輕戰栗。

顏喻的呼吸頻率微微加快,臉上沒什麽表情,但耳根卻一點點紅了起來,不知是熱的,還是別的什麽。

顏喻從乖乖被親,到被親得很漂亮,很馴順地打開自己,只用了僅僅10秒。

然而當他到掙紮著向後縮,背脊抵住了床的邊緣,到退無可退,被陳戡拉著腳踝重新拽回來,卻用了足足10分鐘。

顏喻沒想到陳戡這麽會舔。

在他的印象裏,陳戡好像只會親他的嘴,沒親過他別的地方。

可陳戡的舌頭好像去哪裏報了課,親起人來猛得跟什麽一樣……

直到顏喻實在有點受不住,覺得他們真的應該進入正題了之後,才猛地坐起身,胡亂扯開陳戡的衣襟,然後目標明確地一路向下,將自己的吻也沿著陳戡的頸項、鎖骨向下——

奪回主動權。

反客為主。

他的手終於握住陳戡,兩人都從喉嚨深處溢出悶哼。

顏喻也吻了上去。陳戡的肌肉繃緊,感官被那生澀卻堅定的包裹感瞬間點燃。

於是陳戡喘息著撐起一點身體,在昏暗的光線裏看著身下的顏喻。

只見顏喻的臉頰潮紅,眼睫濕透,唇瓣被吻得紅腫,微微張著喘息,看起來沈溺而脆弱。

可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神裏交織著情欲的迷亂和一種……

近乎冰冷的探查欲。

“顏喻……”陳戡低啞地喚他,試圖抓住他游走的手腕。

顏喻卻擡起頭,突然翻身,將陳戡按倒在床上。

他跨坐在陳戡腰間,浴袍散亂掛在臂彎。

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戡,胸膛起伏,然後什麽也沒說,徑直俯下了身。

溫熱濕潤的咬感再次毫無預兆地降臨。

陳戡猛地吸了一口氣,手指深深陷入床單,接受著顏喻的吻。

顏喻的口腔濕熱、緊致,技術並不算嫻熟,甚至有些磕絆,但他異常認真,甚至虔誠。

或許最初的節奏有些慌亂,但很快找到某種章法。

可漸漸的,陳戡察覺到了異樣。

顏喻的漂亮的面頰的確在不停地起伏。

但一只手,卻始終固執地停留在根部,甚至更下方的區域。

那手指不再是單純的撫摸,而是在按壓、探尋。

當陳戡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繃緊身體,肌肉收縮時,那手指便會趁機更深地陷入那個柔軟的凹陷,沿著一個特定的、似乎有解剖學意義的路徑,向內部輕輕按壓,並試圖在緊繃的體表下,觸摸到那兩條細小管道的走向和位置。

他在找能結紮的那兩根管。

即使在這樣意亂情迷、被淹沒的時刻,顏喻的核心任務居然依然沒有被忘記?

極致的舒爽,與一種被“評估”、“準備”的荒誕感,還有更深層的心疼與酸楚,混雜在一起,沖撞著陳戡的神經。

陳戡伸手想將顏喻拉起來,想終止這場帶著目的的“服務”,但手指插入顏喻汗濕的發間,卻變成了無力的撫摸,甚至隨著顏喻又一次深深的吞咽而下意識地按住了他的後腦。

“顏喻……”陳戡的視野邊緣泛起白光,理智幾乎要瓦解,“你怎麽恨我恨到這種程度啊……能告訴我嗎?”

顏喻才不管他說了什麽吊話,繼續認真親他,甚至加快了的頻率,舌尖抵住最敏感的那一點戳刺的同時,手也終於找到了目標。

陳戡只覺顏喻在他兩側對稱的位置,用力而精準地向內一按。

那不是一個帶有任何情.色意味的按壓——那是帶著明確解剖學目的的探查,力道透過皮肉,直接作用於深處的組織。

隨後,陳戡便感到一陣混合著尖銳酸脹和過電感的全新刺激,如同閃電般從尾椎竄上大腦。

這與單純的快感截然不同,陳戡甚至感覺……

顏法醫好像在把他當屍體,研究他的結構。

陳戡徹底服了。

他還能說什麽呢?

他甚至在這一刻想,如果自己結紮能讓顏喻感覺好一點的話,幹脆就去大醫院做了算了——只要不是現在的顏喻親自給他操刀,好像也沒什麽不可接受的。

陳戡的呼吸猛地一窒,終於受不了顏喻撩撥的吻,聲音沙啞地叫了顏喻一聲名字。

他插入顏喻發間的手不再是無力的撫摸,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從自己身上拉開。

顏喻猝不及防,唇瓣濕亮,眼神裏還殘留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的黯淡。

以及被強行打斷的茫然與不悅。

他蹙起眉,似乎想說什麽,或是想重新俯下去。

但陳戡沒給他機會。

借著拉開的那點空隙,陳戡腰腹猛地發力,瞬間顛覆了上下位置。

天旋地轉間,顏喻已被他牢牢壓進柔軟的床墊深處。

陳戡居高臨下地籠罩著他,胸膛劇烈起伏,陰影投在顏喻臉上。他的眼神很深,裏面翻湧著顏喻看不懂的濃重情緒,“小喻,”陳戡開口,指尖撫上顏喻泛紅的臉頰,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柔,可語氣裏有一種顏喻從未聽過的、近乎痛楚的強硬:

“——不用這樣。”

顏喻怔住,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抿緊依然濕潤腫脹的唇,偏開頭想避開他的觸碰,冷硬道:“怎樣?你不喜歡?”

陳戡低嘆一聲,俯下身,重重吻住顏喻那吐出冷言冷語的唇。

這個吻與之前顏喻那帶著蠻橫和目的的吻截然不同。

它強勢、深入、充滿了掠奪的意味,卻又在細微處流露出無法掩飾的珍視。

陳戡吮吸著顏喻的舌尖,舔舐過他敏感的上顎,然後掃蕩他口腔每一處,將顏喻所有未出口的抗拒都碾碎成含糊的嗚咽。

像壓抑了很久的情緒。

與此同時,陳戡的手強勢地擠入顏喻的指縫,十指緊緊交扣,按在顏喻耳側的枕頭上。

陳戡在換氣的間隙,抵著顏喻的唇瓣,喘息著吐出幾個字:

“小喻,我服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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