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第 23 章:“這繩子,真的只栓過狗?”

關燈
第23章 第 23 章:“這繩子,真的只栓過狗?”

顏喻冷淡的睫毛顫了顫,垂下眼,冷冰冰地覷著他。

警惕,

高傲,

驕矜。

小夜燈昏黃的燈光像溫暾的蜜,淌過顏喻瓷白的身體。真絲睡衣的起伏勾勒出他清瘦的線條,然而顏喻清冷漂亮的臉上卻又沒什麽表情,只透出一種倦怠的放任,仿佛自己只是一道靜默的、可供細讀的風景。

然而任誰也想不到,冷淡至極的漂亮男人,在生了一只莫名其妙的小貓之後……

竟是這種風情。

陳戡理性懷疑,顏喻胸前睡衣上那兩小灘洇濕的水漬,有99.999%的概率是綠茶咪剛剛在被子裏磨蹭時流上去的口水。還有0.001%,是顏喻可能、大概、也許真的像《七崽王妃求生記》裏寫的那樣,生完崽子之後,就開始生理性泌乳了。

於是陳戡提起那只肇事的貓,指尖點了點它濕潤的鼻頭:“是不是你流的口水?”

長毛綠茶貓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陳戡還是第一次從一只貓臉上看到“震驚”和“鄙夷”。

下一秒,這只堪比戰神的長毛綠茶崽,就著被提起的姿勢,突然惡疾大發一般伸爪要撓、伸腦袋要咬他的耳朵!

兒子要打老子!這是要造反!

而他陳戡是一個多麽敏捷的人,下意識地躲閃,手腕一揚——貓崽倒是掙脫出去,直接跳下了床——可他陳戡自己的手,卻不偏不倚勾住了顏喻松散的衣襟。

伴隨著裂帛聲,顏喻睡衣的扣子崩開了。

本就浸濕的絲帛被扯開一線,更多的涼意貼上皮膚。衣襟縫隙間,隱約可見一點細微的、陌生的紅腫,邊緣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在顏喻清瘦胸膛的襯托下,顯得觸目驚心。

空氣驟然凝固。

小咪的腳步和陳戡的目光都定在那裏。昏光也落在那裏,將那點紅腫照得清晰,與周遭冷白的皮膚形成刺眼又脆弱的對比。他大概看了四五秒的時間,才意識到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麽。

陳戡的呼吸滯住了。

先前那些荒唐的幻想,那些被他強行按捺的、關於書中情節的聯想,此刻轟然撞進現實。

——顏喻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如果還清醒著,一定會覺得這種事情難堪至極。

只見顏喻依舊垂著眼,仿佛早已習慣一般,唯有呼吸的節奏微不可察地亂了一瞬。顏喻沒回答,也沒攏起衣襟,就那麽任由那道縫隙敞開,像一種無言的、自暴自棄的證實。

“看夠了麽?”

“……嗯。”

陳戡放開手,本著非禮勿視的周到,趕緊將目光重新調整到顏喻臉上,“抱歉……我之前不知道。”

“哼。”

顏喻冷冷地笑了一聲,臉上是厭棄又了然的表情——他或許是代入了文章主人公的記憶,因而覺得陳戡說的是什麽虛偽的鬼話。

果然,只見顏喻又冷笑著勾了勾唇角,突如其來地問了一句幾近放蕩但合理的原著臺詞:

“不都是你玩的?”

陳戡:“……”

陳戡還沒想到該怎麽將“你覺得脹麽?”這句話問出口,就聽顏喻又問:“你今天吸不吸?”

陳戡:。。



陳戡保證,其實顏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蓄意勾引的神情,就像一起過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洗漱完之後,在床頭各自玩手機,一方突然問了句“今天搞不搞”那般尋常。

然而陳戡還是在那一瞬間覺得心疼得要死——

他的顏喻,

那個最自尊最驕傲的顏喻,

就算要問他這種話——又或者哪怕是問傅觀棋、問其他任何人這種話——都只能是清醒的、自願的狀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心魔操縱下,喪失自主意願的一種邀請。

於是陳戡閉了閉眼,將翻湧的燥熱和酸澀一起壓下去。再開口時,聲音恢覆了慣常的低沈平穩,甚至帶上了刻意的冷淡:

“今天不用。”

他收回手,轉身走向浴室,擰開水龍頭。將冷水潑在臉上,刺激得太陽穴發緊。鏡子裏的人眼底還有未褪的紅,陳戡撐在洗手臺邊,深吸了幾口氣,等著陳小戡自然地平覆下去。

……

張星之的出差原本還有兩天才結束,然而他被陳戡的奪命連環Call和巨額轉賬提前叫了回來。陳戡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急得像個吉吉國王,原本訂下的日子也不行了,非得讓他現在、立刻、馬上,就去他們家解決問題。

於是當天下午,張星之拉著行李箱進陳戡家門時,顏喻據說還在單位上班,但陳戡卻是特意調休,只為帶張星之“潛入”家中。張星之應陳戡的要求,今日也打扮得格外低調,一身灰撲撲的棉麻衣裳,羅盤也用布包著,進門時還鬼鬼祟祟地張望,仿佛在幹一樁見不得光的買賣。

“額,你要不要先把你家攝像頭斷了?”張星之問。

“不用,他往常這個時候有學術會議。”陳戡看了眼時間,“特意掐斷反而引起他的懷疑。你速戰速決。”

“急急急,有這麽急嗎?我剛下飛機連口水都沒喝!”張星之沒好氣地進門,接過陳戡遞來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擡眼打量他,“——到底怎麽了陳隊?突然火燒眉毛的,出什麽新狀況了?”

陳戡靠著玄關櫃,按了按眉心:“少說廢話,趕緊開工。”

“行行行,”張星之換好拖鞋,把羅盤從包裏掏出來,“不過話說回來,你家顏主任在屍魂界那事兒,圈裏可傳瘋了——以前沒聽說他有這本事啊?單手掐訣超度百年厲鬼,完了還嫌魂飛魄散得不夠均勻,現場抄家夥給鬼做屍體縫合——你知道外面現在都怎麽說?嘖嘖嘖,說他是‘屍魂界的耶穌’,我滴媽,傳得可邪乎了,聽完都快給我整上信仰了。”

陳戡皺了皺眉:“你不是信三清麽?”

“比喻,這不就一比喻?”張星之壓低聲音,“所以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電話裏你說得雲裏霧裏的,我都沒聽明白。”

陳戡沈默片刻。

“血孕。”陳戡吐出兩個字,“他生了一只貓。”

張星之楞住:“貓?”

“嗯。”陳戡聲音發幹,“而且他身體……有了些變化,他似乎正在泌乳。在產後第五天,就進了第二段心魔。”他頓了頓,“現在他認為自己是某本書裏剛生完孩子的主角,正跟我……討封地。”

“第二段心魔?這可麻煩了,一層套一層。”張星之倒吸口涼氣,隨即瞪大眼睛,“誒等等!我剛剛沒聽錯吧?你說他泌什麽?!”

陳戡別開臉,有點回避道:“……我就確定他現在身體不舒服……具體的情況他沒跟我說,我也沒太看清楚……”

Tony張震驚:“——不是,你這事兒能弄得不清不楚的嗎?”

陳戡:。

“你沒嘗嗎?”

“當然沒有。”陳戡眉心蹙得更緊。

“謔!”張星之豎起拇指,帶著點調笑意味道,“正人君子,真能忍。佩服。”

陳戡冷冷瞥他一眼:“你這活兒能不能幹?不能幹退錢,我找別人。”

“能幹能幹!”張星之趕緊托穩羅盤,“先看看環境。有時候外因會加劇心魔——讓我瞧瞧你這屋子風水,至於產乳的事看完再說。”

陳戡沒再說什麽,讓張星之拿著羅盤開始查勘。

起初,勘查很順利。

張星之托著羅盤,在客廳緩步走了半圈,看的是房型和布局邏輯:“你家的風水其實不錯,聚氣得宜。看得出當初布置花過心思。”

但沒過一會兒,當張星之行至廚房的料理臺時,腳步卻猛地一頓——手中羅盤的指針開始毫無征兆地打轉,越轉越快。

“嘶……”張星之倒抽一口涼氣,擡頭看向陳戡,眼神覆雜,“老陳啊,你們家這料理臺……故事不少啊。”

陳戡心裏一緊,面上不動聲色:“什麽意思?”

“此處氣場活躍得過頭了,”張星之湊近光潔的大理石臺面,手指虛虛拂過,“水火既濟,陰陽交融,但交融得……過於激烈。是不是曾在這裏進行過一些需要‘深度溝通’的……交流活動啊?”

陳戡耳根一熱,某個雨夜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沒有,”他矢口否認,聲音硬了幾分,“就正常做飯。”

“正常做飯?”張星之挑眉,指向料理臺下某個櫃門把手,“那這上面的抓握痕跡怎麽解釋?指印清晰,用力很深,而且不止一次。”

陳戡:“……”

“還有,”張星之走到嵌入式烤箱旁,敲了敲玻璃門,“烤箱上方的吊櫃邊緣,是不是有磕碰痕跡?看這高度,像是有人被托舉時,後腦不小心撞到的。”

陳戡臉色有些繃不住了。

那次顏喻被他抱上去坐著,確實往後一仰……

張星之仿若未覺,又踱到冰箱旁,指著側面一處:“另外這裏,是不是沾過什麽?比如酸奶,或者……別的?”

陳戡閉了閉眼,感覺太陽穴在跳。“張星之,”他咬牙冷笑,“你是來看風水,還是來查案的?是不是把你往犯罪現場一放,連痕跡檢驗都免了?”

“誒,你這就不懂了吧,先天風水看過了之後呢,這後天風水就和查案一樣,查的是氣場的案。”張星之理直氣壯,推開浴室磨砂玻璃門——就見他的神秘羅盤指針猛轉,幾乎要脫離軸心!!!

“好家夥!”

Tony張又有些誇張地瞪大了眼睛,指著淋浴區和按摩浴缸:“陳隊,你們家這浴室,簡直是‘欲海泛舟’之象!水汽過旺,凝結不散!是不是經常在這裏……嗯,從花灑下轉戰到浴缸?而且偏好某些比較費腰的姿勢?”

陳戡深吸一口氣:“……完全沒有。”

張星之的表情正經起來,“別騙人了,你靈能太強,靈壓積存到一定程度,會形成滯留的不良氣場。對你無聲無形,但對靈壓弱的人,健康不利。”

聽到會影響顏喻,陳戡神色一凜。

“……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什麽不良氣場能留那麽久?”

“廢話!你一幹就倆時辰起步,靈壓又那麽強,崽子都能給一男的揣出來,當然會留得久啊哥!”

陳戡:……

張星之一邊記錄,一邊搖頭,看陳戡的眼神從戲謔漸漸變成了某種覆雜的敬佩。

隨後,客廳沙發、陽臺躺椅、甚至書房那張寬大的實木書桌……羅盤每到一處有過親密痕跡的地方,就轉得像個陀螺。

就在他準備收工時,目光掃過客廳角落——那裏擺著一個極其豪華的狗窩,鋪著蓬松的羊羔絨墊子,旁邊散落著幾個磨牙玩具和一根看起來很結實的皮質牽引繩。

張星之腳步頓住。

羅盤指針再次劇烈跳動,甚至發出輕微的嗡鳴。

“這……”他蹲下身,仔細端詳狗窩,又湊近嗅了嗅空氣,眉頭緊鎖,“你家這狗窩,太太太,太Y亂了吧……?”

“又怎麽了?”陳戡不耐,“給狗睡的也有問題?”

陳戡為了今天的風水勘測能正常進行,甚至把他們家的芋圓和貓貓都送了寵物洗澡的地方,沒想到這Tony像是理發理多了,把大腦都剪掉了,對著他家的狗窩就開始大放厥詞,而且是情緒十分激動道:“問題就在於,它殘留的根本不是單純的寵物氣息啊——?!”

張星之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語氣特別篤定:“這裏有過非常強烈的、帶著支配與服從意味的能量交換。而且,頻率不低。”

陳戡心裏猛跳,但面上更冷:“說人話。”

張星之指向那根皮質牽引繩,金屬扣環內側有明顯的摩擦痕跡,“這繩子,真的只栓過狗?有沒有可能……栓過別的?比如,某位一時興起、自願戴上項圈的主人?”

陳戡:“……”

陳戡沒招了。

他有點後悔找張星之這麽個東西來。

然而張星之仿若沒有看到他冷得嚇人的臉色,手指按壓羊羔絨表面某個略顯塌陷的區域,“還有這墊子,看這受力形狀和深度,可不像是狗趴出來的。倒像是……人長時間跪坐或者趴伏留下的,你倆玩得挺野啊?”

陳戡耳廓紅得幾乎滴血。

昏暗燈光下的畫面一閃而過——記憶裏三年前的顏喻脖頸上套著項圈,黑發蹭在絨墊上,回過頭看他時,眼睛濕漉漉的,帶著全然的信任和羞怯。

但那只有一次……

而且顏喻害羞得不行,五分鐘就喊停了。

五分鐘的事兒,也能算?

根本沒有“頻繁”好嗎?

真服了。

陳戡強行切斷回憶,聲音幹澀:“少在這裏寫小說,都是完全沒有的事——你就說怎麽辦。”

“行行行,沒有的事,”張星之忽然嘆了口氣,不再追問,他在本子上快速記錄,“反正此處氣場極度紊亂,建議徹底清理。狗窩移位至太陽下曝曬至少一周。至於這些磨牙棒和繩子……”他頓了頓,“建議直接處理掉,幹脆別留了。”

他站起身,總結道:“整體來看,你這屋子‘情谷欠煞’過旺。我會給你一些凈宅的熏香和符水,你得按要求凈化。”

“‘凈化’完會怎樣?”陳戡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信任。

“還能怎樣,心魔癥狀會減輕。”張星之收起羅盤,搓了搓下巴,“不過話說回來,顏主任眼下這泌乳的問題,恐怕比房子裏的‘情煞’更棘手。”

陳戡擡眼看他:“你有辦法?”

“辦法嘛,倒是有兩個。”張星之豎起兩根手指,“我就先說個不太靠譜的——民間有‘回奶’的偏方,用炒麥芽煎水喝,效用因人而異。但那是針對產後婦女的,顏主任這情況……原理上屬於‘外邪侵體,血氣逆亂’,但是你媳婦兒畢竟是男的,如果硬用這方子,說不定會沖撞他本身的靈脈。”

陳戡眉頭擰緊:“說另一個。”

“另一個比較靠譜,但也更麻煩。”張星之正色道,“他這‘泌乳’是心魔催生的生理異象,根源在心,不在身。所以得從心魔入手化解——要麽,你陪他把這場‘戲’順順當當演完,讓他‘自然’離乳;要麽,找到他心魔的癥結所在,直接拔除。”

“演完?”陳戡重覆。

“對。按他現在的認知,自己是剛產子的王妃,那你就是王爺。”張星之摸了摸胡茬,“產後泌乳,在這個情境裏是非常合理的。你如果強行給他打斷或否定,反而可能加劇他的心魔。不如……順勢而為,等他自己覺得該‘回奶’了,這癥狀自然就會消退。”

陳戡沈默了。

順勢而為?怎麽個順勢而為法?

如果僅是意味著他得繼續配合顏喻那些“討封地”的舉動倒也沒事,可這裏的順勢而為,應該包括了某些更為親密的接觸。

他想起顏喻早晨的樣子,心頭那陣酸澀又翻湧上來。

“直接拔除癥結呢?”陳戡聲音發沈。

“那跟上本書一樣,得找到他心魔的‘核’。”張星之攤手,“他為什麽偏偏代入這本書?為什麽執著於‘封地’和‘子嗣’?這些執念背後,對應著他現實裏什麽樣的恐懼或渴望?搞清楚這個,才能對癥下藥。”

陳戡靠在墻邊,目光投向客廳墻上顏喻貼的那幾張地圖。

兩廣地區被鉛筆圈了一遍又一遍。

恐懼?渴望?

顏喻在害怕什麽?

又在求什麽?

“我……想想。”陳戡最終說。

“行,你慢慢想。”

張星之從隨身的布包裏掏出幾樣東西——幾卷線香,幾張黃符,一個小瓷瓶,“這些你先用著。符紙貼大門、臥室、廚房、浴室四角,香每日睡前在客廳點一支。瓷瓶裏的符水,兌在清水裏,早晚擦拭你倆常待的地方,至少不讓情況惡化。然後我派助手馬上送些東西過來,這些都挺貴的,但跟你就不收錢了——你按照他的說法在家裏擺了就行。”

陳戡接過東西,點了點頭。

“至於顏主任那邊……”張星之頓了頓,語氣難得認真,“陳隊,順著點他吧。心魔裏的人是脆弱的,你每拒絕一次,他可能就往更深處縮一點。就算是為了他好,也……別太狠。”

陳戡沒應聲,只是攥緊了手裏的瓷瓶。

冰涼的溫度從掌心滲進去。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

學術會議的茶歇間隙,顏喻獨自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面前攤著筆記,手裏卻握著手機。

屏幕亮著,正實時顯示著家中的客廳畫面。

角度清晰,聲音……也清晰。

他戴著無線耳機,清俊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有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畫面裏,陳戡正站在那個狗窩前,背影顯得有些僵硬。

許久,只見畫面裏的高大男人彎下腰,撿起了那根皮質牽引繩,在手裏握了片刻,然後……走向了陽臺的垃圾桶。

學術會議後半程的發言,顏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最初,他打開家裏的監控,只是為了在開會的間隙,觀察下家裏的崽崽們有沒有偷偷拆家,然而崽子一只都沒看著,卻見陳戡和一清秀年輕男子相談甚歡,所言之事雖然未能全部聽清楚,然而只言片語間聽到的那些詞匯、在耳機裏反覆回響著那些斷句,已經被大腦自動連詞成句:

「……支配…服從的…項圈,主人…下次…試試……」

什麽玩意?

好Yin亂。

而且還在他的寢宮,指點著他的東西,要求陳戡怎麽給他的東西歸位?

最重要的是——

他的崽都去哪了?

陳戡是否把他的崽都趕了出去,只為了和這個人、在他的寢宮裏面幽會?

顏喻氣得腦袋嗡嗡響,把監控記錄揣進兜兜就殺回了家。

而他回家時,陳戡那個小寵妾已經走了,不過這沒邊界的小寵妾當真還真像說的那樣,差人送來了各種東西,並在他寢宮布置的一個風水道場。

原本簡約現代的客廳中央,意大利進口羊毛地毯邊緣,已經對稱貼著幾張明黃符紙,而當顏喻的視線右移,只見廚房的島臺邊緣擺上了一排用紅繩串起的銅制五帝錢,沿著大理石臺面一字排開,像某種詭異的裝飾線。

這還沒完。

陽臺的落地窗邊,那盆精心養護的琴葉榕旁,多了一株碩大無比、刺尖猙獰的仙人掌,盆土上還撒著些晶亮的碎石,連狗窩的旁邊都擺上了一尊小巧的銅香爐,裏面三炷線香正靜靜燃燒,青煙筆直而上,顏喻推開門時,檀香混著銅銹的氣味撲面而來。

是不是想熏死他的崽啊?

顏喻越看越生氣,和聽見他回來、便從臥室裏趕出來的陳戡面面相覷。

兩個人對視幾秒,還是陳戡先開口:

“今天回來這麽早。”

顏喻沒應聲。

他換好拖鞋,走到島臺邊,指尖掠過那排冰冷的五帝錢,又走到浴室門口,擡手碰了碰桃木劍的流蘇,最後停在銅香爐前,垂眼看了看裏面燃著的香。

“你這是做什麽?”他問,聲音很平。

“凈宅。”陳戡也言簡意賅。

顏喻極淡地勾了下唇角,冷笑一聲,“不要對別人的寢宮占有欲太強了吧,既要與你那寵妾行樂,何不另辟別院?”

陳戡這下一楞,“什麽寵妾?”

“你今天往我寢宮裏帶的,不就一位長相頗清秀的男的?”

陳戡頓了一瞬,猜測顏喻應該是從監控裏看到了些什麽,微微蹙眉道:“……你是說那個頭頂微禿、眼睛挺小的張星之?你覺得我下得去口?”

“哦,”顏喻聳了聳肩膀,“你不是愛玩嗎”

文中的正牌攻的確如此,男女葷素不忌,非常之風流浪蕩。

陳戡冷著臉頂包:“……那我即便愛玩,也不至於饑不擇食至此。”

顏喻將那香爐裏的香掐了,微微哂笑道:“像你這種沒節操的,就算是六十多歲的老頭,估計都能當作美嬌娘,燈一熄都一樣。”

陳戡:......?

陳戡緩了很久,緊繃的額筋才跳了一下。

“……顏喻,你確定你看的是家裏監控,不是什麽刑事案件裏的監控嗎?”

顏喻大抵是通過潛意識在分辨事實,既聽不懂他說什麽,又憋著一股火氣,冷淡至極地瞥了他一眼,便似乎是嫌臟,轉頭就去開窗通風,然後非常大氣道:

“其實你愛玩一點也沒關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你找七八十個老頭。”

陳戡的額筋又是猛地一跳。

……

七八十個老頭?

一天換一個爹?

那還真是……

“……你人還怪好的。”

陳戡沈吟:“你對我這麽好,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點好處?”

顏喻也一本正經道:“那當然,我被你陳家父子‘公用’了那麽多年,就算對你不好,你也得給我點好處。”

陳戡聽到某個詞,拳頭緊了。

顏小喻看來是的確被“破文”載入多了,現在連說話都這麽猛。

……

“那你要什麽?”陳戡問。

顏喻走回墻邊,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支自動鉛筆。他對著地圖凝神思索,無意識用筆尾輕懟腮側,懟出一小截鉛芯,隨後擡手,在地圖上利落地畫圈——一筆,兩筆,三筆。

除了早已紮上飛鏢的兩廣地區,又有四五塊地域被圈了出來。

還是要地。

陳戡對此已有準備。

自打他知道顏喻的心魔要通過“封地”的方式,給他的幾個崽未雨綢繆,陳戡便琢磨著怎麽給顏喻提供更多的情緒價值,早日解開心魔。

於是他連夜定制了一套飛鏢,每支尾旗都印著一只貓崽頭像,七支飛鏢七個樣。老板多贈了一只,順便把芋圓的照片也印上了。

如今,那支代表長毛綠茶咪的飛鏢,早已插在兩廣之地,小旗飄揚,頗有幾分兩廣已被“喵喵教”占領的滑稽感。而顏喻現在開始“分封”,陳戡立刻從抽屜取出剩餘幾支飛鏢。

隨手撈了一只,就是芋圓的。

於是也沒挑,陳戡不動聲色,接著顏喻的話,就把飄著芋圓頭像的小飛鏢“啪”的一聲紮在了漢東省正中央:

“漢東菜多,所以放只菜狗。”

說得好像自己跟秦始皇似的,其實就是陪顏喻玩,還能真送怎麽著?

然而陳戡沒想到是,他這狗子飛鏢剛紮上去,顏喻就不願意了。

只見顏喻盯著那支突兀的“芋圓旗”,睫毛垂下,在瓷白的臉上投下淡淡陰翳,腮側又極輕微地鼓起來一個特別小的弧度——但偏偏陳戡每次都能捕捉到,那是顏喻想明說的情緒。

果然。

但聞顏喻的聲音冷冽,非常明確地拒絕:

“不行。”

“怎麽不行?”

“漢東給三花妹妹。”

顏喻用筆尖點了點地圖,“她體弱,需富庶之地將養,你這犬子——”他頓了頓,選了個文縐縐卻難掩嫌棄的詞,“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占此寶地,可惜了。”

陳戡:“……”

犬子?

芋圓要知道自己在爹心裏是這地位,怕是狗糧都不香了。

不過好在陳戡是個公正的父親。

“地圖這麽大,送哪不是送?”

陳戡面無表情地gin著,順手將印有三花妹妹頭像的飛鏢拿起來,隨手就那麽一擲——好死不死,紮在了Japan的身上。

陳戡心說,Japan就Japan吧,也算送閨女留洋了。

那邊盛產魚鮮,讓閨女多吃吃生魚片也挺好。

可下一秒,就見顏喻原本僅僅鼓了一個幾不可察的小包的左腮,這下猛地鼓出一口氣,眨眼就要氣成河豚似的感覺,連帶冷淡的目光也變得非常尖刻,像兩把帶著鉤子的小刀似的甩向他,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倭國?”

顏喻語氣平淡,目光卻已經像是要殺人:

“狗都不去的地方,你要派三花去?”

陳戡:“……”



陳戡聽他這麽說,趕忙把三花妹妹從地圖上拔下來,轉手又紮在漢東省上。

然後又按著顏喻的意思,把芋圓的飛鏢拔下來,按到了“倭國”的版圖上。

“行行行,不派三花去了,派狗去。”

陳戡說完,便觀察著顏喻的態度。

然而即便他已做出了改變,顏喻卻好像已經被氣懵了,一轉身,並不再看地圖。

陳戡的心卻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誰能想到顏喻平時冷淡理智的一個人,陷入心魔之後,竟然會因為這種啼笑皆非的理由生氣,簡直……

真的……

可愛得要命。

陳戡走到沙發邊坐下,姿態看似放松,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睡衣袖口。

他看著顏喻轉身後略顯單薄的背影,那股想哄人的沖動又浮上來,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就是想把顏喻哄好。

陳戡問:“還生氣?”

顏喻肩膀細微地動了一下。過了幾秒,他才側過臉,眼神依舊冷,但那股尖銳的怒意似乎消褪了點,變成一種更覆雜的審視。

他似乎在判斷陳戡是不是又在敷衍。

“你真給?”顏喻問。

陳戡說:“給啊,倭國給狗了,不行嗎?”

顏喻轉回身,重新看向地圖,又有點良心不安:“那也不至於對狗這麽差,”顏喻把芋圓的飛鏢拔下來,仔細想了想,給阿拉斯加紮回故鄉,放到能拉雪橇的地方,然後信誓旦旦說:“就這樣吧,對狗也公平。”

陳戡嘆為觀止。

“哦,我沒意見,就這麽辦吧。”陳戡抱著手臂重新看向那地圖,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那你有覺得開心一點嗎?”

顏喻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然而然道:“當然。”

陳戡還不放心,突然將餘光觀測變成嚴肅正視:“顏喻,我能不能問問你,你為什麽這麽執著於給你那些……額,崽子,謀個封地——你不覺得他們還小?”

其實陳戡也很好奇,如果顏喻熱衷給他小貓崽分配領地、分配資源,像是在進行一場嚴肅的儀式,確保每一個都有去處,有依仗。

那麽顏喻是在怕什麽?

怕他們無人看顧,流離失所?

還是填補內心更深的不安?

比如說為了補償年幼的時候沒有依仗的自己?

然而顏喻看傻X似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他說的是什麽廢話,清泠泠的一雙眼裏透出了些許嘲諷的神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陳戡,我給你幹了那麽多年——說句難聽的,你要是哪天口味變了,改愛老頭了,我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陳戡:“……”

怎麽又是老頭。

這難道是顏喻的心魔嗎?

怕他愛老頭?

“那你可以放心,我這輩子應該都不會愛老頭,”陳戡很正色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也多了層喜感,“額,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寫保證書,這樣會好一點嗎?”

他是很認真地在問。

然而顏喻漂亮的臉上只剩冷淡,很高傲地拒絕了他:“不用,男人的承諾,就像發熱的巧克力。”

陳戡問:“巧克力怎麽會發熱呢?”

顏喻說:“是啊,所以只看著像巧克力,其實是狗屎。”

陳戡:“……”



陳戡覺得,他好像要被顏喻的腦回路徹底擊敗了。

所以他跟在顏喻的屁股後面,眼睜睜地看著顏喻確認了每一個房間都在開窗通風後,將一屋子的檀香味散了出去,然後又按著顏喻的安排,立即驅車去寵物店,把幾只安排洗澡的貓崽崽狗崽子的,全部接了回來。

回到家後,顏喻甚至給每一只崽崽又梳了一遍毛毛,並仔細檢查每一只崽崽的身上是否有被“教坊司”虐待的痕跡——查了半天沒查到——就差給遍地的小貓數數是不是少了幾根毛。

陳戡漫無目的地猜測著,又期盼著現在一切都順了顏喻的意思,顏喻的心魔或許就該好了,畢竟上一次,顏喻才聽說自己要把錢給他,都沒拿到手,當天晚上抱著存折睡了覺就徹底醒了。

好哄得很,簡直都稱得上好騙了。

然而現在……

情況不容樂觀。

顏喻在確認了小貓崽們沒有收到非法侵害之後,在放下心來的同時,也很有“寵妃”覺悟地,帶著吸奶器去了浴室。

並且一呆就是一個小時,

整整3600秒都沒有出來。

陳戡在外面越踱步越焦急,像一個等待老婆產崽的不稱職的丈夫——事實上他也確實如此,他仔細想了想,自己在顏喻的產崽過程中,每一個流程中都如此缺席,簡直實屬不該。

於是陳戡在浴室門外踱了第一百零八個來回,終於忍不住擡手敲了敲門。

“顏喻?”

裏面只有細微的水聲。

“你進去快一個小時了,”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沒事吧?”

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顏喻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有點悶,但很清晰:“你把小咪帶進來。”

陳戡一楞:“哪一只?”

“全部。”

陳戡懷疑:“……幹什麽?”

門把手轉動,顏喻拉開一條縫,濕漉漉的熱氣混著他身上特有的冷淡香氣湧出來。他臉上沒什麽表情,發梢還滴著水,睡衣領口敞開了一小片,露出一截鎖骨。

“把他們弄進來,該餵奶了。”

陳戡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它們不能喝。”

“為什麽不能?”顏喻微微蹙眉,像在討論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陳戡咬牙,面無表情但耳根紅透道:“它們太小了……”

顏喻看著他,眼神裏透出一種“你又開始犯病”的了然和淡淡的譏誚:“——什麽意思,你倒是大,他不喝你喝麽?”

陳戡深吸一口氣,試圖講道理:

“顏喻……”

顏喻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那目光讓陳戡有種莫名的焦躁,好像自己才是不可理喻的那個。

幾秒後,顏喻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陳戡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往前一步,半個身子擠進了門縫。

空間驟然狹小。水汽氤氳,鏡子蒙著一層白霧,鏡子上凝結的水珠緩緩滑落。

而當浴室裏溫暖潮濕的空氣瞬間包裹上來,陳戡很明確地聞到了,帶著沐浴露的淡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奇怪氣味——那氣味很淡,卻帶著一種溫熱的感覺,像是煮沸後微涼的牛奶表層結出的那層膜,油脂感裏面又混著極淡的腥,又被體溫烘出一點稀薄的甜。

它突兀地嵌在潮濕的水汽裏,與顏喻身上一貫的冷冽氣息格格不入。

然而這氣味也像一把小鉤子,猝不及防地鉤得陳戡感到一陣熟悉的緊繃,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但隨即,翻湧上來的卻是更洶湧的心疼與酸澀。

他的顏喻,清醒時連示弱都別扭的人,此刻卻被困在這樣的境地裏,用這副軀殼承受著莫名其妙的苦楚,甚至對此“習以為常”。

他幾乎是倉促地移開了原本可能落向那片濕潤的目光,仿佛那氣味有了實體,燙著他的視線。

“你幹什麽?”陳戡壓低聲音,只覺那手腕上的觸感溫熱而用力。

顏喻也正仰著臉看他,睫毛上還凝著細小水珠,眼神卻清淩淩的,帶著某種執拗的挑釁:“在這裏裝模作樣又問什麽問,死變態。”

除了“老頭愛好者”、一天之內多了第二個新頭銜的“死變態”陳戡:?

顏喻說:“你不讓我的崽吃,還能什麽意思?”

陳戡的呼吸窒了一下,都是成年人,原著都看過了,再說不懂就有點裝了。

於是陳戡的目光下意識往下掃,掠過顏喻濕了一片的睡衣前襟。

絲質布料貼著皮膚,隱約透出底下男性胸膛上那不自然的微腫輪廓。

然後顏喻另一只手忽然擡起來,覆在胸口,隔著濕透的睡衣輕輕按了一下,眉頭極快地皺了一下又松開,不耐煩道:

“你快一點,我脹得要死。”

陳戡感覺自己腦子裏某根弦“嗡”地一聲繃緊。

他盯著顏喻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泛紅的眼角,看了幾秒,然後毫無預兆地——

低下頭,吻住了顏喻的唇。

這個吻帶著一股橫沖直撞的力道,不像試探,更像安撫。

他一手撐在顏喻耳側的墻面,另一只手捏住了顏喻的下巴,指腹抵著下頜骨,迫使那試圖偏開的臉仰起,以確保顏喻更完整地承接這個吻。

唇齒間還有一點未散盡的甜膩氣味,但很快就被更強勢的氣息覆蓋、吞沒。

顏喻似乎完全沒料到,喉嚨裏哽住一聲極短的嗚咽,手指徒勞地抓住了陳戡胸前的衣料。

陳戡沒停,甚至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他因驚愕而微松的齒關,不給顏喻留一絲後退的餘地似的。

顏喻被吻得全身僵硬,慢慢地,那緊繃的脊背像是被抽掉了力氣,一點點軟下去,抓住衣料的手指也失了力道,只是虛虛地掛著。

只有睫毛顫得厲害,像被雨打濕的蝶翅。

好漂亮。

不知過了多久,陳戡才稍稍退開一點——正要以這個吻轉移顏喻的註意力,誰知顏喻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扇了上來!

火辣辣地打在他的左臉上。

而顏喻依舊強撐著身體,那雙清冷至極的眼睛蒙著水汽、有些失焦,卻目光沈沈,嫌棄至極。

他的胸口起伏著,嘴唇被蹂.躪得鮮紅而濕潤,語氣卻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我特麽讓你親了麽?”

陳戡:“……?”

陳戡左臉帶著個漸漸返紅的巴掌印,兩條劍眉擰了一下,不懂就問:“你都讓我……了,我還不能親麽?”

誰知顏喻冷冰冰道:“少在這弄些沒用的,你要麽就把貓抱來,要麽自己來——不來就滾出去,我叫傅觀棋來。”

陳戡:“……?誰。”

“傅觀棋。”

“?”

陳戡旖旎的面色,突然變得可怕至極,皮笑肉不笑地挑了下唇角:“來,你有本事,現在就叫他來。”

————————

接檔文《他倆做了違背祖宗的決定》

【純癲反諷搞笑文】

潮汕九代單傳有四個姐姐的1×山東世代體制身為長子的0

跟著經商父母來到山東的潮汕攻,201cm,天天趴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兩眼一閉就是睡覺。

因為特別討厭父母苛待姐姐,所以從小叛逆,性格陰濕,不愛說話,當然對同樣以封建傳統聞名全國的山東人有偏見。

當老師要找人去激勵他,幫助他的學習。

潮汕攻往座椅上一歪,脖子一揚,開始點兵:老師,我要那個家裏世代做官兒的太子哥教我。我有些事情想跟他交流一下。

於是。

八字都是“正官格”的188溫柔班長哥搬著書桌,坐到了潮汕攻的身旁。

班長哥不像0。

他溫柔正派,成績優異,無論做什麽事都只做鳳頭,脾氣還特別好——無論怎麽被潮汕攻挑釁諷刺,都一點不生氣——潮汕攻特別喜歡玩他,上課就像報了一個“純玩團”。

純玩。

純玩山東受。

於是,

山東受的背後被黏上了“我是0”的紙條;

山東受的口袋裏裝滿了親親券(潮汕攻自制版),可以兌換親親;

山東受的胳膊上多了一只身長201厘米的超大號掛寵,微瑕,通人性,很帥,就是腦子不太好。

山東受只比潮汕攻大幾個月,卻像那種脾氣很好的溫柔大哥哥,

好像無論被怎麽鬧,都不生氣,只是一本正經的坐著,郁郁蹙著眉頭的樣子像一只充滿了氣的受氣包,最激烈的反駁也只是一句:

“…你是不是有毒?”

-

終於,當潮汕攻把山東受按在廁所隔間裏親的時候,

山東受總算生氣了——他說他要做攻。

物理老師在門外憤怒拍門:“你倆做什麽功?上課鈴打了沒聽到啊。”

——門還真被他拍開了!

望著被死死壓制住的山東受,那是他的尖子生,而他清秀美麗的臉上此時泛著薄紅,嘴唇被親得很腫,物理老師氣得兩眼一抹黑。

半小時後,山東受的父母開著紅旗蒞臨老師辦公室,潮汕攻父母帶著符水和柚子葉同時到場……

-

1)高中時期,走啼笑皆非的搞笑風。從彼此討厭到暧昧期。

2)上大學後,也會寫大學校園,會寫潮汕粘人小狗攻天天撅他的溫柔哥哥山東受。。從身體關系,到倆人做了違背祖宗的決定。

3)還會寫潮汕攻大學創業,山東受考公務員。

4)反諷現實的文就一定會走搞笑風,保證不壓抑,喜歡先收藏。

喜歡可以去專欄收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