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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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我是你女朋友呀，你把我忘了？
冷一訣懶洋洋地窩在車後座，透過後視鏡打量著駕駛座上冷著臉開車的冷九硯，嘖，真是人如其姓，不知道什麽時候改改這個性子，明明小時候挺黏她的。
冷一訣嘆了口氣打商量道：“別送我回家唄，讓我去你那兒住一晚。”
冷九硯目前上大三，大一下學期就在學校附近租了房，最近忙著暑期實習也沒回家住。
冷九硯聽這話立馬拒絕：“不可能。”
冷一訣輕哼了一聲，把姿勢換成平躺，陰陽怪氣道：“你家藏人了？做賊心虛呢？”
冷九硯沈默了一瞬。
冷一訣奇了，真被她猜中了？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你搞真的？冷二老子警告你你別欺騙人家小姑娘的感情。”
冷九硯頭疼，掌著方向盤解釋：“沒有的事，我那兒只有一張床。”
冷一訣放下了心，沒亂搞就行，不當回事地說：“那你睡沙發去。”
最終還是冷一訣勝，冷九硯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被迫可憐兮兮地縮在沙發上。
第二日，冷一訣是被疼醒的——頭疼。眉間那塊格外疼，不知道是不是創鬼了，她踩著一次性拖鞋走到客廳，毫不客氣地踹了沙發上的人一腳。
哈欠連天的：“去給我買早餐，我要吃灌湯包和小米粥。”
冷九硯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冷一訣又踹了一腳，“快點，餓死我了，我洗漱回來要在餐桌上看到我的灌湯包。”
十分鐘後，她洗漱完畢。
甩著濕漉漉的手走出來，見冷九硯還是一動不動，停下腳步微微蹙眉，不對勁。
她上前幾步，冰涼的手探上冷九硯的額頭，心裏一涼：“趕緊滾起來，你發燒了自己沒感覺啊？”
邊說邊用濕涼的手拍了拍冷九硯的臉，終於是給人拍醒了。
冷九硯睜開眼，人是醒了但聲音還啞著，完全不當回事，懶散地翻了個身，不在意的口吻：“等它自己退吧。”
“你要吃什麽？”他伸手拿過單人沙發上的外套，自覺道：“灌湯包是吧，等我洗把臉去給你買。”
冷一訣嘖了一聲，拍了一把他的腦門：“買什麽買，你個病號別亂動了，家裏有沒有藥？”
“有。”冷九硯說著起身拉開茶幾下的小抽屜，把應急藥箱提出來，說：“都在這了。”
冷一訣翻翻找找，終於在角落找到一體溫計，遞給冷九硯，語氣不容置疑：“量一下。”
五分鐘後，冷一訣看著手機直逼三十九度的高溫，沈默。
開罵：“你身體不好開什麽空調，開就算了還開十九度，開了又不記得關！你嫌命硬是吧？我就說我今早醒來怎麽會頭疼……”
冷九硯習以為常，安安靜靜地挨罵，每次都是這樣，等冷一訣罵夠了他就解放了。
–
冷一訣對這地方不熟，打開外賣軟件搜了搜附近的藥店，顯示兩百米左右，只需要下個樓的事情，冷一訣懶得點外賣了，她把手機往兜裏一揣，順手撈起沙發上的一件外套套上就下了樓。
買完藥她又去隔壁早餐店買了點吃的，惦記著家裏的病號，她著急忙慌地往回趕，生怕再晚一秒便宜弟弟就燒冒煙了，這一慌，意外就出現了，買完早餐直接跟迎面而來的人撞上。
冷一訣當即操了一聲。雙手緊握她最愛的灌湯包。
一邊穩住一邊罵：“沒長眼啊，這麽寬的路……”說話的同時她擡起頭來，翻了個白眼看看到底是哪個眼瞎的，這一看，樂了：“是你啊，帥哥。”
“你也住這兒？”冷一訣看著穿著一身運動服、額發微濕的金發帥哥，心情瞬間好了，步子也不著急了，搭話：“剛晨練完？帥哥你住幾單元？要吃什麽？我請你啊。”
那語氣，仿佛先前罵人眼瞎的不是她。
帥哥神色冷淡，垂眸掃過她手裏拎著的藥袋和明顯大幾號的外套，冷道：“你認錯人了。”
冷一訣顧及著家裏的病號，懶得琢磨現在年輕人的心思，聳聳肩說：“行吧，你說認錯就認錯，先走了，帥哥吃好啊！”
她撞人之後長記性了，這次走的小心翼翼。
昨夜剛下了雨，空氣中彌漫著難以言說的氣息，冷一訣插著兜吊兒郎當地走著，說是吊兒郎當其實也不算，只是氣質上看著吊兒郎當，動作上因為客觀原因無法隨心所欲。
誰讓她昨天為了撐場面穿了雙恨天高呢，出來買東西又不好直接穿一次性拖鞋出門，只能先委屈委屈自己的掌中寶了。
——哢噠一聲
冷九硯聽見動靜病怏怏地望向冷一訣，他如今沒了昨日懟人的氣勢，臉色蔫蔫的：“你再不回來就見不到38度的我了。”
因為他感覺快要40度了呢：）
冷一訣遞了個包子給他，讓他先吃墊墊肚子，“遇見個帥哥，”邊說邊倒了杯水回來，“人不想搭理我。”
冷九硯哼笑：“就你這樣還叫我別亂來呢。”
冷一訣瞥他：“我這是亂來嗎，我這是給年輕人送溫暖。”
見冷九硯沒話說了，冷一訣瞇著眼看了他一瞬，很熟悉的眼神，冷九硯暗道不好。
果然，冷一訣一改冷漠，笑意盈盈地跟他打聽：“你們學校有沒有金頭發的男生，目測一米九上下，挺白的。”
冷九硯：“……金頭發那不是滿大街都有，”他裝作思考，在冷一訣抱有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出聲：“至於一米九的金發……那我肯定是沒見過的。”
冷一訣哼笑一聲，扯過身旁的抱枕砸過去，完全不理會他現在是不是病人。
冷一訣懶得回家被念叨，直接在冷九硯這兒住了下來，為了給弟弟一個良好的居住環境，她甚至自掏腰包給人買了個折疊床。
今天是她住在這兒的第四天。冷九硯實習也不知道是找的哪家黑心老板，經常搞到晚上九十點才下班。
冷一訣秉持著不用白不用的精神，一邊看電視一邊啃著昨天鄰居送她的紅蘋果，眼睛不眨地給冷九硯發了條消息：【回來給我帶燒烤，我要2土豆片，2千頁豆腐，10牛肉串……】
冷九硯：【……】
【我今天回不去，項目出了問題得看著。】
冷一訣無語，語音輸入：“你這什麽黑心公司啊，天天加班，用不用我找人幫你告他。”
冷九硯：【我自己的公司，謝謝你但不用了。】
冷一訣:【……】
“你什麽時候開了公司？怎麽沒告訴我？”
冷九硯沒回，冷一訣估摸著應該是真有事，也就沒再打擾。
瞄了眼時間，八點三十一。
有點無聊了，打個電話騷擾騷擾誰呢。
餘光晃過電視屏幕上一閃而過的金發美女，冷一訣頓時來勁了——對了！那金發帥哥！怎麽把他給忘了。
二話不說開始翻找通話記錄。
8月20號，當時應該是幾點來著？十點半……找到了！0318開頭的這個！
冷一訣鎖定目標後直接出擊！
——嘟——嘟
手機鈴響到第二十秒，無人接聽。冷一訣看了看時間：20：45。睡著了？不能吧。難道還沒調好時差？
第一遍沒打通冷一訣接著打，最多三次，三次不接她找別人。
第二次鈴聲響到三十秒左右，那邊傳來一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哪位？”
“嗨帥哥，還記得我嗎？”冷一訣翹著二郎腿開免提，雙手把玩著自己艷紅的頭發，語氣佯裝興奮可仔細一看，她臉上卻是面無表情。
“你誰？”
對面沈默幾秒給出這個答案，冷一訣差點笑出聲。
“我？我是你女朋友啊，你把我忘了？”
她語氣輕浮還裝可憐，完全把這當個樂意，冷一訣猜對方會立即掛電話。
果不其然，剛說出口那邊就掛了。
冷一訣靠在沙發上放聲大笑，“年紀小就是不經逗哈哈哈。”
她現在唯一慶幸的是沒敷面膜。
再次打回去時對面傳來不在服務區的話語。得，還給她拉黑了，現在的小男生這麽好面子？
在冷九硯這兒的第七天，冷一訣父母給她打視頻了，先是問她什麽時候回家，說總在弟弟那兒也不是個辦法，而且弟弟做飯有點難吃。又問工作上的事能不能跟他們說，不要什麽事都憋在心裏……
冷一訣十分感動，把東西草草收拾了一頓就回家了，走之前給冷九硯發了個微信：【走了，回家見。】
詫異的是冷九硯這會兒竟有空回她的消息：【車庫裏有輛大眾，開那個回去。】
【車鑰匙在哪？】
冷一訣打字聲在安靜的一居室顯得格外清晰。
消息剛發過去冷九硯的視頻就彈了過來，接通時還能聽到冷九硯公司裏鬧哄哄的氛圍。“怎麽了？”冷一訣整張臉懟到鏡頭前，平時在外裝的高冷此刻全然破滅。
“吵起來了，”冷九硯見怪不怪，走進安靜的隔間關上門，說：“等我半小時，我回去接你。”
“我自己開車回去算了，你忙你的。”
冷一訣語氣平和易商量，聽著特別善解人意。
冷九硯不信任的目光透過手機屏讓冷一訣翻了個白眼，不服氣道：“我車技真的變好了，不會再出現當初那種情況……”
冷九硯滿臉不信，隨便找了個借口：“我正好要回家拿東西，順帶捎上你。”
這下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冷一訣掛斷通訊，一下就癱在了沙發上。
冷九硯為什麽突然轉變註意，這事說來話長。前年，她剛換下舊車提了輛新的，興致滿滿地準備開回家過年，實際也這麽做了，可不知道那天是怎麽了，開到半路時跟一老年車起了摩擦。報警解決耽擱了好長時間，結果下來是那老頭車全責。
當時的出事地點離家還有二十多公裏，全家人得知消息後立刻出動趕到警局接她。事後家裏不放心，給她雇了一司機。但冷一訣這工作上下班都非常不準時，司機幹了半個月就被她找理由辭退了。之後她都是自己開車，再出過任何意外，因此冷一訣自信地認為自己車技已經更上一層了……
“操——袁賤人什麽時候破產。”
提到工作就會喚起她的傷心事，冷一訣惡狠狠咒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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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冷一訣是被疼醒的——頭疼。眉間那塊格外疼，不知道是不是創鬼了，她踩著一次性拖鞋走到客廳，毫不客氣地踹了沙發上的人一腳。
哈欠連天的：“去給我買早餐，我要吃灌湯包和小米粥。”
冷九硯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冷一訣又踹了一腳，“快點，餓死我了，我洗漱回來要在餐桌上看到我的灌湯包。”
十分鐘後，她洗漱完畢。
甩著濕漉漉的手走出來，見冷九硯還是一動不動，停下腳步微微蹙眉，不對勁。
她上前幾步，冰涼的手探上冷九硯的額頭，心裏一涼：“趕緊滾起來，你發燒了自己沒感覺啊？”
邊說邊用濕涼的手拍了拍冷九硯的臉，終於是給人拍醒了。
冷九硯睜開眼，人是醒了但聲音還啞著，完全不當回事，懶散地翻了個身，不在意的口吻：“等它自己退吧。”
“你要吃什麽？”他伸手拿過單人沙發上的外套，自覺道：“灌湯包是吧，等我洗把臉去給你買。”
冷一訣嘖了一聲，拍了一把他的腦門：“買什麽買，你個病號別亂動了，家裏有沒有藥？”
“有。”冷九硯說著起身拉開茶幾下的小抽屜，把應急藥箱提出來，說：“都在這了。”
冷一訣翻翻找找，終於在角落找到一體溫計，遞給冷九硯，語氣不容置疑：“量一下。”
五分鐘後，冷一訣看著手機直逼三十九度的高溫，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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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九硯習以為常，安安靜靜地挨罵，每次都是這樣，等冷一訣罵夠了他就解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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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藥她又去隔壁早餐店買了點吃的，惦記著家裏的病號，她著急忙慌地往回趕，生怕再晚一秒便宜弟弟就燒冒煙了，這一慌，意外就出現了，買完早餐直接跟迎面而來的人撞上。
冷一訣當即操了一聲。雙手緊握她最愛的灌湯包。
一邊穩住一邊罵：“沒長眼啊，這麽寬的路……”說話的同時她擡起頭來，翻了個白眼看看到底是哪個眼瞎的，這一看，樂了：“是你啊，帥哥。”
“你也住這兒？”冷一訣看著穿著一身運動服、額發微濕的金發帥哥，心情瞬間好了，步子也不著急了，搭話：“剛晨練完？帥哥你住幾單元？要吃什麽？我請你啊。”
那語氣，仿佛先前罵人眼瞎的不是她。
帥哥神色冷淡，垂眸掃過她手裏拎著的藥袋和明顯大幾號的外套，冷道：“你認錯人了。”
冷一訣顧及著家裏的病號，懶得琢磨現在年輕人的心思，聳聳肩說：“行吧，你說認錯就認錯，先走了，帥哥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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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冷九硯沒話說了，冷一訣瞇著眼看了他一瞬，很熟悉的眼神，冷九硯暗道不好。
果然，冷一訣一改冷漠，笑意盈盈地跟他打聽：“你們學校有沒有金頭發的男生，目測一米九上下，挺白的。”
冷九硯：“……金頭發那不是滿大街都有，”他裝作思考，在冷一訣抱有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出聲：“至於一米九的金發……那我肯定是沒見過的。”
冷一訣哼笑一聲，扯過身旁的抱枕砸過去，完全不理會他現在是不是病人。
冷一訣懶得回家被念叨，直接在冷九硯這兒住了下來，為了給弟弟一個良好的居住環境，她甚至自掏腰包給人買了個折疊床。
今天是她住在這兒的第四天。冷九硯實習也不知道是找的哪家黑心老板，經常搞到晚上九十點才下班。
冷一訣秉持著不用白不用的精神，一邊看電視一邊啃著昨天鄰居送她的紅蘋果，眼睛不眨地給冷九硯發了條消息：【回來給我帶燒烤，我要2土豆片，2千頁豆腐，10牛肉串……】
冷九硯：【……】
【我今天回不去，項目出了問題得看著。】
冷一訣無語，語音輸入：“你這什麽黑心公司啊，天天加班，用不用我找人幫你告他。”
冷九硯：【我自己的公司，謝謝你但不用了。】
冷一訣:【……】
“你什麽時候開了公司？怎麽沒告訴我？”
冷九硯沒回，冷一訣估摸著應該是真有事，也就沒再打擾。
瞄了眼時間，八點三十一。
有點無聊了，打個電話騷擾騷擾誰呢。
餘光晃過電視屏幕上一閃而過的金發美女，冷一訣頓時來勁了——對了！那金發帥哥！怎麽把他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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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號，當時應該是幾點來著？十點半……找到了！0318開頭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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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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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鈴聲響到三十秒左右，那邊傳來一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哪位？”
“嗨帥哥，還記得我嗎？”冷一訣翹著二郎腿開免提，雙手把玩著自己艷紅的頭發，語氣佯裝興奮可仔細一看，她臉上卻是面無表情。
“你誰？”
對面沈默幾秒給出這個答案，冷一訣差點笑出聲。
“我？我是你女朋友啊，你把我忘了？”
她語氣輕浮還裝可憐，完全把這當個樂意，冷一訣猜對方會立即掛電話。
果不其然，剛說出口那邊就掛了。
冷一訣靠在沙發上放聲大笑，“年紀小就是不經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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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一訣十分感動，把東西草草收拾了一頓就回家了，走之前給冷九硯發了個微信：【走了，回家見。】
詫異的是冷九硯這會兒竟有空回她的消息：【車庫裏有輛大眾，開那個回去。】
【車鑰匙在哪？】
冷一訣打字聲在安靜的一居室顯得格外清晰。
消息剛發過去冷九硯的視頻就彈了過來，接通時還能聽到冷九硯公司裏鬧哄哄的氛圍。“怎麽了？”冷一訣整張臉懟到鏡頭前，平時在外裝的高冷此刻全然破滅。
“吵起來了，”冷九硯見怪不怪，走進安靜的隔間關上門，說：“等我半小時，我回去接你。”
“我自己開車回去算了，你忙你的。”
冷一訣語氣平和易商量，聽著特別善解人意。
冷九硯不信任的目光透過手機屏讓冷一訣翻了個白眼，不服氣道：“我車技真的變好了，不會再出現當初那種情況……”
冷九硯滿臉不信，隨便找了個借口：“我正好要回家拿東西，順帶捎上你。”
這下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冷一訣掛斷通訊，一下就癱在了沙發上。
冷九硯為什麽突然轉變註意，這事說來話長。前年，她剛換下舊車提了輛新的，興致滿滿地準備開回家過年，實際也這麽做了，可不知道那天是怎麽了，開到半路時跟一老年車起了摩擦。報警解決耽擱了好長時間，結果下來是那老頭車全責。
當時的出事地點離家還有二十多公裏，全家人得知消息後立刻出動趕到警局接她。事後家裏不放心，給她雇了一司機。但冷一訣這工作上下班都非常不準時，司機幹了半個月就被她找理由辭退了。之後她都是自己開車，再出過任何意外，因此冷一訣自信地認為自己車技已經更上一層了……
“操——袁賤人什麽時候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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