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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談心,醫治皇帝(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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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談心,醫治皇帝(2更)

夜幕降臨,楊初霽坐在窗邊,望著夜空中皎潔的明月,思緒卻不知飄向了何處。

柳舒進來,看到的就是在發呆的小哥兒。

“霽哥兒,我們聊聊?”柳舒伸手關上窗戶,在他身邊坐下。

楊初霽轉過臉:“爹爹?”

柳舒:“霽哥兒,近來,禦王經常邀你出去,你是個什麽想法?”

自及笄禮後,隔三差五,君祈安便邀請自家小哥兒出去。自家這個傻哥兒還以為和以前一樣呢。

他都沒發現,近來,上門說親的人幾乎沒有了嗎?這是禦王悄無聲息發出的信號呀,京城裏只要腦子還在的人,都能看明白。

柳舒深深嘆息,若是在宴禮和禦王之間選擇,私心裏,他還是屬意宴禮的。一是,宴禮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品行心性他了解,宴禮對待霽哥兒的好,他也看在眼裏。

而禦王,雖接觸過一段時間,他卻看不透這人。且,禦王身份高貴,不是他們這樣無權無勢的人能高攀的,皇家夫郞不好當的。

楊初霽秀眉緊蹙:“爹爹,祈安哥找我都是正事,你想到哪去了。”

“祈安哥?這稱呼要改了。霽哥兒,你已不再是小孩子了,與殿下要保持一些距離了。”柳舒語重心長道,“爹爹雖不知道你們每次出去是為了什麽事,可禦王對你的心思,怕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楊初霽:“爹爹,你是不是……”在柳舒的眼神壓迫下,楊初霽癟癟嘴,“爹得,我知道了。”

柳舒繼續道:“爹爹知道你對感情之事,不對,應該是只要和情字沾邊的,無論是親情,友情或是愛情,都比較遲鈍。你只是憑著感覺對待每一個人。”

楊初霽張了張嘴,在柳舒的眼神示意下,又閉上了,聽他繼續說:“初霽,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過什麽,既然已經成為我的孩子,那就好好感受著美好。”

楊初霽瞳孔微睜:“你……你都知道了?”

柳舒淡淡一笑,笑容裏有著哀傷:“自己的孩子又怎麽會認不出呢,你從沒想過要隱藏。一身不俗的醫術,恩怨分明的性子,這些都不是霽哥兒會擁有的。”

楊初霽:“那你為何……”

“為何不揭穿?”柳舒接話道,“至少霽哥兒的身體活著不是嗎?至少我還能看到活潑亂跳的霽哥兒不是嗎?”

楊初霽:“……”

柳舒輕輕拍拍他的手,語氣溫柔:“你是我的孩子,無論過去,還是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今日之後,你便只是我柳舒的小哥兒,霽哥兒。”

楊初霽感動地眼角含淚,他一把抱住了柳舒,在他耳邊說道:“我也叫楊初霽,與之一樣,爹爹。”

柳舒的手一頓,隨即輕拍他的背:“那便更好。”

夜很漫長,楊初霽卻無比的踏實。他不曾預料到柳舒會選擇這個時候與他攤牌,也不曾知道柳舒一直在擔憂著他。

——

皇宮,龍隱宮。

“陸太醫,皇上如何了?”君後眸色擔憂,望著龍床上昏迷的君霂天,臉上表情更加嚴肅。

陸太醫跪地磕頭:“回君後,皇上太過勞累,才會病倒的。老臣已為皇上施針,待皇上醒來,再服幾劑安神補氣的藥,好生修養些時日,便能大好。”

君後聞言,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卻仍是不放心地問道:“皇上不會落下病根?這些年,皇上生病的次數明顯增多了,不能開些藥嗎?”

陸太醫:“回君後,皇上這次暈倒並無大礙,只需調理得當,便不會留下病根。君後,是藥三分毒,不易多服用,您還需規勸皇上平日裏少發怒。”

君後:“本宮明白了,你下去開藥吧。”

陸太醫行禮告退,君後坐在床邊,看著昏迷中的君霂天,心中滿是心疼,這飄搖的江山,都壓在他一個人肩上,他怎能不累?每日都需要和那些老臣鬥智鬥勇,哪裏能消耗心神?

修長的手指撫摸過君霂天額頭上的碎發,喃喃自語:“霂天,不要這麽拼命了,好不好?我和皇兒不能沒有你。”

這時,皇太後得到消息,匆匆趕來。

君後立刻站起身給皇太後行禮:“參見母後。”

皇太後手中龍頭拐杖敲著地面,中氣十足道:“皇帝如何了?怎麽會暈倒?”

君後:“回母後,陸太醫說是太過勞累了,近年來,皇上龍體便不太好。”

皇太後:“養那些大臣有何用?不知道給皇帝分擔嗎?”

君後低著頭:“母後,那些大臣各有各的心思,哪裏能真心為皇上分擔。幸好,這一屆新晉的年輕官員,與皇上同心,皇上才能稍微喘口氣。母後放心,陸太醫說皇上並無大礙,只需好好休養些時日便能大好。”

皇太後冷哼一聲,坐到床邊,看著昏迷中的君霂天,心疼道:“皇帝啊,你可要快點好起來,你的妻兒還要要照顧呢,這江山社稷還等著你呢。”

君後在一旁輕聲附和:“母後說的是,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定會無事的。”

皇太後站起身,拉著君後的手,語重心長道:“你也別太憂心了,自己也要保重身體,你若倒下了,誰來照顧皇帝和哀家的孫兒。”

君後微微點頭:“母後放心,兒臣會照顧好自己的,也會照顧好皇上和皇兒的。”

皇太後又叮囑了幾句,正要帶著宮人離開。就有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跪地稟告:“奴才參加太後,太監君後。禦王爺求見。”

皇太後停下要離開的步伐,又坐了回去:“這麽晚了,祈安怎麽過來了?快讓他進來。”

君祈安幾乎是跑著來的,進來後,還微微喘息。他顧不得還沒喘勻的氣息,問道:“參見母後,見過皇嫂,剛進皇宮,便得知皇兄今日暈倒了,怎麽回事?皇兄醒了嗎?”

皇太後招手讓他走近些,說道:“祈安,這麽晚了,找你皇兄何事?”

君祈安平覆了氣息,說道:“母後,我的事不重要,皇兄的事情才重要。太醫怎麽說?”

君後:“皇上是太過勞累了,陸太醫已經開了藥,吃上幾日便好。祈安莫要擔心。”

君祈安皺眉:“怎能不擔心,皇兄這身體底子也太差了。”

忽然,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個人影,說道:“母後,兒臣想讓霽哥兒進宮來給皇兄調理身體。皇兄貴為皇帝,日理萬機,身體康健最為重要。”

皇太後疑惑:“霽哥兒?那個治好了你的小哥兒?”

君祈安微微拱手:“是,母後。霽哥兒的醫術不比陸太醫差。”

君後:“可陸太醫說是藥三分毒。”

君祈安安慰道:“先讓霽哥兒給皇兄看下,至於吃藥的事情再說。”

君後遲疑,讓他相信楊初霽一個小哥兒,還不如信任一直給皇帝看病的陸太醫。

皇太後見自己小兒子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已有了打算,說道:“那便宣進宮來,好讓哀家瞧瞧這民間的大夫,醫術是否堪比太醫院那些太醫。”

“是,母後。”君祈安行了一禮,又匆匆離開。

一個時辰後。

君祈安帶著楊初霽走進龍隱宮,此時,君霂天已經醒過來,剛喝過藥,眉峰緊隆,氣色欠佳。君後正說著什麽,君霂天聽得認真,嘴角漫開笑意。

君祈安行禮:“臣弟參見皇兄。”

楊初霽緊跟著行禮:“草民參見皇上。”

君霂天擡擡手,說道:“楊大夫,有勞你了。”

“皇上言重,草民定當竭盡全力。”說罷,楊初霽目光落在君霂天的臉上,仔細端詳著,隨後又說道,“皇上,草民需要為您把脈確認一下。”

君霂天微微點頭,將手伸了出來,放在床邊。

楊初霽走上前,三只手指搭在君霂天的手腕上,凝神,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片刻後,楊初霽放開,說道:“皇上,您之前是否大悲過?吐血的那種?”

君後猛地擡眼:“是,幾年前,皇上吐過血。”

楊初霽恍然,點點頭:“那次吐血,皇上傷及心脈,未痊愈。加之皇上長期勞累,思慮過重,怒氣郁結,導致龍體虛弱。”

君祈安問:“霽哥兒,該如何調理呢?”

楊初霽語氣嚴肅:“皇上若是要徹底痊愈,需得好好調養龍體。”

聞言,君霂天目光落到君祈安身上,說道:“朕若休息,這每日的奏折,朝堂之事,便無人能處理了。”

君祈安知道他皇兄的意思,剛要拒絕,就感覺第二道視線落在他身上,帶著無聲的祈求,是君後。君祈安無奈嘆息:“皇兄,臣弟只給你管理月餘。”

君霂天露出了笑容:“那就有勞祈安了。”

君祈安:“……”他感覺上當了,他能反悔嗎?

楊初霽取出銀針:“皇上,我給你先紮兩針。”

君霂天點頭同意。

一刻鐘後,君霂天感覺周身輕松了,他讚不絕口:“楊大夫這醫術,朕佩服。”

楊初霽謙虛:“皇上過獎了。”

楊初霽在腦中構思了一張針對皇帝身體的藥方,執筆寫下藥方,吹了吹幹:“按照藥方抓藥,一日兩次,服用七日。七日後,草民在根據身體的變化換藥方。”

君後問:“皇上正在服用的藥,需要停嗎?”

楊初霽:“停了吧。”

君後想起陸太醫說的是藥三分毒的事情,又問道:“皇上需要吃多久藥?”

楊初霽淡淡一笑:“君後放心,皇上按照醫囑,吃上半個月即可。”

君霂天給了望海公公一個眼色,望海公公會意,拿過楊初霽手中的藥方,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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