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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狀元,江岫白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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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狀元,江岫白被拒

幾人離開茶樓,去了一家酒樓,美美吃了一頓,隨後江聿豐和江岫白與楊初霽幾人分開。

楊初霽這一個月幾乎是在床上養傷,現在好不容易離開家裏,自然不想馬上就回去了。

“小弟,給。”楊棋見到有賣冰糖葫蘆的,就噠噠噠跑去買了兩串,一串給了楊初霽。

楊初霽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綻開,他滿足地瞇了瞇眼。

楊棋瞧著他的模樣,不由地笑了:“小弟,你這養傷養得都快成小饞貓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愛吃呀。”

楊初霽被突然的話噎了一下,沒忍住翻了翻眼皮,隨即就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楊初霽不由地豎起耳朵,似乎是求救聲。

楊初霽的腳不由地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楊宴禮和楊棋對視了一下,一起跟了上去。

楊初霽撥開人群,就見一位貴婦臉上發白,那樣子隨時都可能會暈厥過去。貴婦身邊是個妙齡少女,臉上盡顯著急之色。

而他們的面前跪著一個男子,男子比較消瘦,楊初霽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過,男子給他的感覺不是很好。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厚臉皮,爹娘在知道你不是親生子後也沒有把你丟開,雖然不在有少爺身份,可還是讓你在莊子上長大。你還想怎麽樣!”少女簡直要氣死了,這幾年都要來這麽一出。

她娘因著一直沒有找到大哥,郁結難消,常年纏綿病榻。這幾日,二哥要回來的消息傳回來,她娘的精神才好些,出來走走。

“娘,您救救我吧。”

“是我娘,是大哥的娘,不是你的娘。”少女秀眉緊蹙。

貴婦拍拍自己女兒的手,聲音溫和:“寧兒,我們走。”

“娘,娘……”

“小弟,什麽情況?”楊棋湊過腦袋,好奇地問。

楊初霽微勾嘴角:“這是一個親子被偷換,發現後,假子被趕到莊子上長大,假子不甘心只能當普通人,想要讓他們認下他,想成為真少爺。”

楊棋:“啊?!”

地上跪著的男子聞言,惱羞成怒,站了起來,對著楊初霽就是一頓國粹輸出。

楊初霽沈默了一下,又給楊棋補充了句:“猶如市井潑婦,穿上金裝也成不了鳳凰。”

“你……”

“娘!!!”

“我是大夫。”楊初霽在少女驚叫中,立刻走到貴婦身邊,給她搭脈,片刻後,“她無大礙,怒火攻心。夫人身體羸弱,常年憂思,傷神,若不放開心扉,怕是……”

“大夫,勞你救救我娘,國公府定會有重謝。”少女著急地說道。

這時候,吃瓜的眾人才明白,為何男子寧願下跪,也要讓貴婦答應,這可是國公府啊,被承認了,就算是義子,那也是正兒八經的少爺。

此時,男子也假模假樣去關心貴婦,少女讓下人把他攔下。

楊初霽拿出隨身帶的針,一邊紮針一邊說:“我先給她紮兩針,緩解一下。你們若是相信我,明日去有間醫館找我。”

“好好好。”少女猛地擡頭,“有間醫館?你是楊小大夫?!”

楊初霽摸摸臉,有點自戀:“呀,我居然這麽有名了。”

少女笑了:“楊小大夫治好了天花,讓更多的人活了下來,京城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楊初霽拔出銀針,又給貴婦把了把脈,說道:“令堂,暫時無恙了,切莫再生氣了。”

貴婦轉醒,知道是眼前的小哥兒救了自己,忙道謝:“多謝,小大夫。”

楊初霽:“夫人客氣了。”

“霽哥兒,走了。”楊宴禮沒有上前,在看到楊初霽收針,便喚了一聲。

楊初霽朝著他們點點頭,隨即起身往人群裏去。

貴婦不知為何,目光隨著楊初霽的身影望去,看到了一個身姿挺拔的青年,不知為何她有一種熟悉感。

“娘,你在看誰呢?”

貴婦瞇了瞇眼,問:“那個跟在小大夫身邊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少女看了一眼,回道:“娘,那人應該是楊小大夫的大哥。”

貴婦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是小大夫的親人啊。”

——

殿試這日,楊宴禮穿了一件月白色錦繡襦衫,顯得整個人氣質非凡,宛如世家少爺。楊初霽眉眼含笑,稱讚了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楊宴禮心情愉悅:“霽哥兒,等著大哥的好消息。”

殿試只有一天,夕陽西下為限。由皇帝親自出考題,殿試只考策論,這次君霂天出的題是君心,民心,軍心。

楊宴禮咀嚼著這三個詞,軍心,強軍固本,以戰止戰;民心,民為邦本,以利安民;君心,以德配位,以責治國。

想明白了這一切,楊宴禮提筆蘸墨,揮揮灑灑寫了起來,筆走龍蛇,腦海裏想好的策論,被他一一闡述,筆下毫無停頓。

時間在筆尖的滑動中悄然流逝,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殿內時,楊宴禮也恰好落下最後一個字。

盛海公公高聲:“時辰到,停筆,收卷。”

眾人紛紛停筆,也有抱著僥幸心理的,在提筆狂寫,最後被人拖了出去。

殿內鴉雀無聲,一個個站得筆直,等待著皇帝與眾大臣批閱試卷。

殿試的成績是當場出來的,皇帝會選出前三名,當眾點名。

參加殿試的人有108位,最終交卷的有105人。

一個時辰後,君霂天手上有了前三的試卷,他一一翻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輕扣龍椅把手,看向眾考生:“楊宴禮,徐進,江聿豐何在?”

被點到名字的三人走上前,行了個書生禮。

“學生楊宴禮。”

“學生徐進。”

“學生江聿豐。”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君霂天:“免禮。”

君霂天目光落在楊宴禮身上,兩年多前,他就知道楊宴禮之人,貢獻了滾筒水車,解決了百姓們田地澆水的困難。後來,此人與其哥兒弟弟的名字就時常會出現在禦案上。

如今見到真人,果然是器宇軒昂的一個人,在這麽群人中鶴立雞群。不過,他這張臉給他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出神了一會兒,君霂天便把思緒拉了回來。

君霂天垂眸看了眼試卷,忽然嘴角含笑:“楊宴禮,朕環視一圈,你的容貌最佳,是探花的最佳人選。”

楊宴禮:“……”

君霂天繼續:“你鄉試,會試如何?”

楊宴禮收起無語的表情,恭恭敬敬回道:“學生僥幸,鄉試,會試均為第一。”

“哦?”君霂天一挑眉,略微驚訝。他思慮片刻,眼中笑意更甚,“以你的容顏更符合探花,然,你這篇策論卻十分精彩,只是探花實屬埋沒了。既你已是解元,會元了……那便再做這殿試的狀元。三元及第,史書上會是濃墨色彩的一筆。”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皆露出驚愕之色,隨即便是陣陣竊竊私語。

三元及第,這是何等的榮耀,何等的難得。自大盛朝開國以來,還未出現過三元及第的,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就是前朝,也就出現過兩次。

楊宴禮也是一楞,沒想到峰回路轉了,隨即連忙跪下,叩首道:“學生謝皇上隆恩。”

君霂天微微一笑,道:“起來吧,朕相信你的能力。朕希望兩年過去了,你一如之前,初心不改。如今,你已高中,便擔任翰林院修撰,能為朝廷效力,為百姓造福。”

眾人聞言,眼中皆是不可思議。眾臣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皇上知曉楊宴禮這人,才會在欽點為狀元時,就定了他的官職。

雖然吧,每次的狀元基本都是從修撰做起的,皇上也沒有越界,可他們就是不得勁。

楊宴禮再次叩首,起身站在一旁,心中卻是波瀾起伏。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成了狀元,三元及第的名頭會給他許多便利,以後能更好護著霽哥兒了。

君霂天看向徐進和江聿豐,說道:“每屆探花都是俊俏少年郎,此次也如此,雖有狀元朱玉在前,不過……江聿豐,探花便是你了。徐進為榜眼,望你們能為朝廷出力,為朕分憂,不辜負十年寒窗苦讀。”

江聿豐和徐進同時跪下領旨謝恩:“謝皇上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殿內眾人紛紛向三人投去羨慕的目光。

君霂天給了望海公公一個眼神,望海公公會意,往前一步,高聲:“二甲第一武進,為傳臚。皇上有旨,由你宣讀殿試二甲,三甲名單。”

武進非常激動,謝恩領旨,拿著名單大聲朗讀起來。

二甲三甲宣讀完,殿試才算徹底結束,眾人恭送皇上離開。

楊宴禮走出大殿,嘴角的笑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與喜悅。他腳上步伐加快,他要將這好消息分享給霽哥兒。

此時,在家裏等候的楊初霽和楊棋,也早就收到了楊宴禮高中狀元的消息,給來送消息的小太監包了一個大紅包。

兩人送走報喜的人,激動地抱在一起。

“小弟,大哥他做到了,他是狀元。”楊棋開心道。

楊初霽彎眸點頭:“大哥,就是厲害。不愧是我的大哥。”

楊棋此時非常激動,他們家要改換門庭了:“小弟,阿爹和阿父還不知道這事,我們寫信告訴他們吧。”

楊初霽:“大哥應該有一個月時間回家祭祖,到時候爹爹他們就會知道了。”

楊宴禮回到家裏,楊初霽和楊棋又是一陣恭喜。楊棋扭扭捏捏問起了江聿豐的情況,楊宴禮告訴他江聿豐是探花。

楊初霽說著說著想起一件事情,眼睛亮晶晶:“大哥你們是不是要游行?”

楊宴禮含笑點頭,明日一早,會再去皇宮,到時候穿上狀元服游行。

楊初霽一拍手,他從未見過狀元游街呢,可以一飽眼福了。他說道:“大哥,到時候我要丟花。三哥,你可以要多準備些,否則不夠你丟大哥和江聿豐的。”末了,不忘打趣一下楊棋。

狀元游行,瓊林宴,之後,又有熟悉的,不熟悉的人上門道賀,應付完這些,他們便回鄉祭祖。

楊家村的人見楊宴禮衣錦還鄉,很多人都後悔了,其實,當年楊承林他們搬到郡城後,他們就後悔了。

只是,當初他們覺得高中談何容易,卻不曾想到楊宴禮竟能做到,還是三元及第。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天氣漸漸暖和起來。

這日,楊宴禮從翰林院回去,路上遇到了江岫白。

江岫白:“楊大哥,我有事要與你說。”

楊宴禮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麽,輕嘆一聲:“江公子,在下以為在下表現的尤為明顯了。”

江岫白眼中閃過一絲難過,隨即就被堅決代替,說道:“楊大哥,我還是想試一試,哪怕只是一丁點希望,我也想要一試。我不想讓自己後悔。”

江岫白頓了頓,雙眸看向楊宴禮,一字一句道:“楊大哥,我喜歡你。”

“何必點破呢。”楊宴禮無奈,“在下已有喜歡的人,你的良緣並不是在下。”

江岫白聞言,身子微微顫抖,臉色泛白,卻仍是固執地問道:“是……是誰?是那個人嗎?”

楊宴禮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溫柔與堅定:“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人。江公子,你值得更好的人,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和感情。”

江岫白:“可他……他只把你……”

楊宴禮眸色一沈,打斷了江岫白的話:“江公子,那是在下的事情。還望江公子不要多管。”

江岫白苦笑了一下:“我……我明白了。楊大哥,倘若當初是我先遇到你,你會不會喜歡我?”眼眸裏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他還不想死心,還要掙紮一下。

楊宴禮無情地斷了他最後一絲期望,他說道:“不會,這與先後無關。江公子,你會找到屬於你的幸福的。”說罷,便轉身離開。

望著楊宴禮的背影漸漸遠去,江岫白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他鼓起勇氣的表白,被拒絕的徹底。他苦澀一笑,真的被大哥說準了,這是沒有結果的喜歡。

作者閑話:

大肥章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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