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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挖墳驗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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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挖墳驗屍

楊初霽回到家裏,發現一家人都在等他,爹爹,阿父,三哥,二哥和二哥夫都眼巴巴看著他。

楊初霽見楊墨臉色蒼白,訓斥的話脫口而出:“二哥,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情況,怎麽能折騰呢。二哥夫,你也是,就有著二哥胡來!”

楊墨:“小弟,二哥這是坐車累著了,休息一晚就好。”

楊初霽執起他的手,摸了一把脈,眼皮都要翻到天上了:“二哥,在一個大夫面前說話時不明智的選擇。你之前差點小產吧,身子都虛弱了幾分。”

莫天成聞言緊張道:“霽哥兒,你說的對,阿墨之前差點……能不能調養一下?生產的時候會不會有影響?”

楊初霽蹙眉:“二哥這情況……怕是會早產。他呀,憂思過重了。你們不要回桃源鎮了,我給二哥調養一下,希望來得及。”

莫天成握著楊墨的手,連連搖頭:“不回去了,我們在這裏也有房子,就在郡城住一段日子。”

楊初霽:“二哥夫,你帶著二哥去休息吧,二哥如今不能熬夜。二哥,大哥不會出事的,你放寬心。”

莫天成現在是楊初霽說什麽就照做什麽,不等楊墨反對,就扶著他回屋休息。

楊初霽見到最讓人不省心的回去了,看向第二不省心的,他爹爹。

柳舒略微心虛道:“霽哥兒,我就想知道宴禮他的情況,你也知道你阿父因為擔心我,又只是無權無勢的百姓,無法知道宴禮的情況。”

楊初霽:“大哥很好,我會盡快救出大哥的,爹爹你更好好好休息,你的身體比二哥還差。”

楊承林扶著柳舒,說道:“聽霽哥兒的,不要讓他在為宴禮奔波的時候,還要擔心你的身體。”

柳舒看著身邊的楊承林,又看看皺著眉的楊初霽,嘆了一口氣,妥協道:“好,我去休息。”

翌日,楊初霽剛洗漱完,就看到了梳妝臺上放著的一塊玉佩,這是君祈安給他的,似乎是權力的象征。

他走過去,拿起玉佩,玉佩雕工精細,紋路是一條騰雲的龍,龍目處鑲嵌著一顆小小的黃色寶石。

龍紋玉佩,那不是皇帝才能佩戴的?君祈安是怎麽得到的?又這麽隨意給了他,這算不算燙手山芋?真能拿出來耀武揚威?不會被當成那個啥吧?楊初霽只覺得額頭突突的,後悔當時沒瞧個仔細。

楊初霽想了想,還是將玉佩掛在腰間,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想到這裏,楊初霽不再糾結,就出門去找江聿豐。

——

同一時間,京城,皇宮,龍隱宮。

君霂天想起了那塊他六歲生辰那年,他父皇送他的龍紋玉佩,想要佩戴,卻怎麽也找不到。

那塊玉佩比平常的玉佩小一圈,它不是普通的玉佩,是父皇曾經的私印的一角雕刻的。

他非常珍惜,平時都是鎖在私庫,舍不得拿出來佩戴。今日,君霂天來了興致,卻讓人翻遍皇宮都找不到玉佩。

君霂天非常生氣,可又不是宮人的錯,他只能憋著一口氣,將自己關在禦書房。

“君後,您勸勸皇上,都一個時辰了,皇上誰也不見。”望海公公擔憂道。

“去給皇上準備點心。”

“是,君後。”

君後走進去,門就被關上了。

“臣,參見皇上。”君後行禮。

“梓潼,朕說了多少遍了,只有你我之時,不需要這等虛禮。”君霂天扶起他。

“皇上,聽望海說您將自己關了一個時辰了,是怎麽回事?”

“還不是祈安那小子,朕怕怒氣太甚派人將他捆回來。”君霂天氣呼呼道,在找不到玉佩後,他左思右想,就只有祈安那小子敢摸去他的私庫拿東西。

君後微微驚訝:“祈安?他不是在回來的路上?他又怎麽惹你了?那年紀小,你就別和他計較了。”

君霂天將人拉到懷裏,語氣溫柔:“你呀,就慣著他吧。”

君後嫣然一笑:“祈安自小有分寸,不會亂來的。”

君後不知道他誇著有分寸的君祈安將那象征著權利的玉佩給了一個小哥兒。

——

楊初霽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匆匆趕路的江聿豐,江聿豐的臉色不是很好。

“江少爺,事情不順利?”

“你怎麽知道的?”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簡直是說了一句廢話,他這個樣子,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陳家不同意開棺驗屍,說是會惹了靈體不安。”

“不同意啊,那就……”楊初霽眼眸裏閃過一絲淩厲,“由不得他們不同意。”

江聿豐:“……”就是他爹出面,也不能強迫他們挖墳開棺吧?

“江少爺,陳家怎麽走,先去會一會他們。”

“先禮後兵?”

……

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陳家門口。

“你們是誰?找誰?”門口的小廝問道。

楊初霽神色平靜,微微拱手:“勞煩通報一下,郡守家大少爺,江聿豐江少爺前來拜訪。”

小廝上下打量他們一番,不確定來說的話是真是假,他們的衣料皆非凡品,氣度不凡,隨即不敢怠慢,說道:“稍等,小的去通傳。”

不一會兒,小廝匆匆回來,臉上帶著誠惶誠恐,將大門打開,請他們進入:“兩位請隨小的來,我家老太爺在廳堂等候著。”

楊初霽與江聿豐對視一眼,跟著小廝進了陳家。

陳家現在做主的是陳老太爺,也就是梁媛宜的外公。陳老太爺經歷過喪女之痛,又經歷了外孫女的死,精神大不如前。

許多事情都交給了他兒子陳老爺,今日不巧,陳老爺出門了,所以招待他們的是老太爺。

江聿豐身份擺在那,他們不敢怠慢。

“老太爺,江少爺到了。”小廝說道。

陳老太爺見兩人進來,起身,給江聿豐拱手:“江少爺,不知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東南西北風,你認為是什麽風就是什麽風。”楊初霽提江聿豐回答。

陳老太爺不出所料被噎了,臉色難看之極。

江聿豐拱手:“陳老太爺,我們想開棺驗屍。”

“不行!”陳老太爺臉色一變,立刻就反對,“宜兒已經下葬了,死者已矣,若開棺會驗屍,是對死者的不敬,還會驚惹亡魂,陳家絕不答應。”

楊初霽:“是怕亡魂,還是舍不得利益?”

陳老太爺怒道:“你什麽意思!你……”

楊初霽微微一笑,笑容未達眼底:“陳老太爺,什麽意思你我心裏都清楚。當初梁家怎麽倒臺的,你應該清楚,你要成為下一個嗎?”

陳老太爺瞇眼:“何意?沒什麽其他事,就請離開。驗屍一事,我不會同意的。”

江聿豐:“陳老太爺,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沒有!管家,送客!”陳老太爺說完話,人就轉過身,不再理會楊初霽兩人。

江聿豐扯了扯楊初霽的衣袖,輕聲道:“我們先回去。”

楊初霽冷聲道:“陳老太爺,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登門陳家,下次見面一定會是在公堂上。無論你想隱藏什麽秘密,不扯到我大哥便算了,若是牽扯了我大哥,就別想隱藏。”

陳老太爺臉色一沈,說道:“你威脅我?”

楊初霽沈聲:“不,我是在通知你。江少爺,我們走。”

有江聿豐在,陳老太爺不能將這個狂言的小哥兒留下,只能沈著臉看著他們離開。

離開陳家後,楊初霽就讓江聿豐去查梁媛宜的墳在哪。

“霽哥兒,你不會是想要……”

“江少爺,記住,你什麽都不知道。”楊初霽將食指抵在嘴唇上。

夜幕降臨,楊初霽就摸黑去了梁媛宜的墓地,她沒有埋在陳家祖墳,而是在離陳家不遠處的地方給她弄了墳堆。

梁媛宜的身份尷尬,作為外孫女,她不能進陳家祖墳。作為陳家少爺的妾室,沒有生育孩子,也不能進祖墳。

若只是普通的妾室,估計隨意找個地方埋了,偏偏又有血親關系,於是,就給葬在了這裏。

楊初霽朝著梁媛宜之墓的墓碑拜了拜,說道:“多有得罪,我也是為了給你找到真正殺害你的兇手。”

梁媛宜下葬的時間短,泥土還比較松,楊初霽拿了自制的小鏟子,鏟了幾下,挖了一個小洞。

月光透過枝丫灑在墳堆上,斑駁的光影隨著夜風晃動。周圍安靜地可怕,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聲。

楊初霽縮了縮脖子,不知為何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絲恐懼,難道是他這個身體還小的緣故?他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忘記周圍,認真鏟土。

過了一會兒,棺材露出一個角,楊初霽挖掘更賣力了,又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將棺材全部挖出來了。

楊初霽敲敲後腰,打了個哈切,可累死他了。

楊初霽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走到棺材邊,他用力推,棺材蓋紋絲不動。

楊初霽繞著棺材走了一遍,發現棺材被釘住了。他在空間找了找,沒有找到趁手的工具拔釘子。

這可怎麽辦?楊初霽皺眉,難道用暴力破壞棺材蓋?

就在這時,兩道此起彼伏的聲音傳來:“霽哥兒。”

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空蕩詭異,饒是膽子大的楊初霽都被嚇得心臟猛地跳動。

哐當!手裏的鏟子掉落。

楊初霽轉頭,借著月光,看清了跑過來的,是兩個人,還是他熟悉的人,他三哥楊棋和江聿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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