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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邊防圖被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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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邊防圖被盜

慶功宴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破壞了,程將軍只得提早結束慶功宴。

“殿下,這裏離駐地不遠,去那邊再了解具體情況。”程將軍建議道。

君祈安嘴角冷笑未消,說道:“無妨,就在這說。”

陳三擦擦額頭的汗水,戰戰兢兢地回道:“回,回王爺,還……還丟了……丟了邊防圖。”

“什麽?!混賬東西!”馬承德剛走過來,聽到邊防圖丟了,一腳就把陳三給踹到了,臉上怒氣炸起。

陳三懦懦地爬起來,跪在地上,他不敢反駁。

程將軍的生氣比較內斂,聲音深沈:“何時丟的?”

楊初霽聽著他們的話,心裏有疑惑,原是想著等無人的時候問君祈安的,卻不知不覺說出了口:“邊防圖不是該在北疆軍手裏的嗎?”

君祈安俊美的臉上布滿寒霜,聲音如寒風般淩冽:“是啊,本王也好奇,邊防圖怎麽不在北疆軍手中?”說話時,目光看向程將軍。

程將軍噗通一聲跪下,聲音一下子蒼老了不少,說道:“王爺,邊防圖一直在臣這裏,從未……王爺恕罪,邊防圖曾經被姚程借閱過。”

馬承德一臉著急:“老程,你糊塗啊!邊防圖怎麽能借呢!”

程將軍一臉愧疚,說道:“王爺,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王爺在那次戰役中受傷了,後來韃靼部落在王爺回去後又攻打了一次,當時士氣萎靡,差點又打敗仗了。後來,姚程說他有辦法,但是需要看一下邊防圖,確認一下。臣就……”

君祈安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再繼續解釋了,說道:“去把邊防圖拿來,另外,你叫什麽名字?”他指了指跪著的陳三。

程將軍站起身,去那邊防圖,而陳三垂首回道:“下官陳三。”

君祈安:“陳三,本王問你,你是如何知道是邊防圖被盜了?藥方之前在誰的手中?都是何時被盜的?”

陳三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過了片刻,他說道:“姚郡守被刺傷了,就在三個時辰前。姚郡守醒來告訴下官等人,目前只有下官和幾個小吏同僚沒有被限制行動。王醫官走之前,姚郡守問王醫官要的,姚郡守只是被限制了外出,不是真正的犯人,且郡守府上還有人的瘟疫沒有痊愈。王醫官就留下了一張藥方。”

“那不是在和韃靼交戰的時候?”馬承德心裏算了下,脫口而出。

君祈安橫了馬承德一眼,馬承德立刻乖乖閉上嘴,要說軍中有誰能治得了馬承德這位虎將,就屬君祈安這個戰神王爺了,對於君祈安,馬承德從輕視不屑到敬佩不已僅僅用了兩次戰役的時間。

陳三繼續道:“刺傷姚郡守的是姚郡守的一位姬妾,出事後,那人就消失了,郡守夫人說了之後,我們對這人調查了一番,發現這人的父親是韃靼人,母親是我們大盛朝人。”

楊初霽聽到這咋舌:“所以她是細作?那她怎麽現在暴露?我這個外行人都知道這又不是什麽好時機,她一個常年當細作的人會犯這麽個錯誤?”

君祈安冷笑:“若是平時確實是不會,但是嘛,韃靼那邊傳來消息,韃靼可汗的小兒子得瘟疫了,據說韃靼可汗非常喜歡這個小兒子,這次怒雷攻打我們,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本王倒是小瞧了他們,一邊派兵和我們打,一邊趁亂去偷藥方。”

楊初霽輕聲安慰:“祈安哥,換個角度,細作早暴露也是好事,省得以後出更大的事情。”

君祈安:“一碼歸一碼,再是好事,也抵不了他們的失責。”

這時候,程將軍回來了,手裏拿著邊防圖,他恭敬地遞給君祈安,說道:“王爺,臣手中這份是原邊防圖。”

君祈安接過邊防圖,展開,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原邊防圖沒丟就行。沒有原邊防圖,就算是仿畫畫的一模一樣,他們也會無法輕松攻陷北疆。

楊初霽湊過去看了眼,密密麻麻的地形圖以及上面的邊防,看得眼睛都花了。

楊初霽好奇地問道:“若是原邊防圖丟失了,北疆是不是危矣?”

程將軍回道:“是。”

楊初霽微微點頭,隨即不再開口。

君祈安冷若冰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凝重,能讓細作那麽快撤退,城內應有接應的人。

若是徹查,剛穩定的民心又要波瀾,若是不徹查,北疆怕是又要出現動亂。

君祈安思考了許久,無論站著的還是跪著的,都感覺雙腿顫抖時,他才開始下令:“玄一,調查的事就交給你了,務必把城內接應細作的人給本王找出來。還有,城內上到姚程郡守,下到縣衙小吏,都給本王好好查一查,本王要知道他們是各自為政,還是相互勾結。”

玄一單膝跪地,應聲道:“是,王爺。屬下定不辱使命。”

君祈安又看向程將軍和馬承德,說道:“程越,邊防圖一事先欠著,你手邊的事情就先交給馬將軍,等結果出來,再一起清算。馬承德,北疆各處的防守,巡查暫由你接管。”

馬承德沒想到禦王會直接卸了程將軍身上的職務,他面色覆雜地看著程將軍,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答應時,程越拱手應道:“是,臣遵命”

程越應聲了,馬承德隨即應聲道:“末將領命,定不辜負王爺厚望。”

君祈安望向還跪著的陳三,問道:“誰讓你來的?”

陳三跪趴在地,回道:“是下官自己要求來的。”

君祈安似笑非笑:“你可知若是錯一步,可是小命不保?”

陳三猛地擡頭,身子不再顫抖,眼中是堅定:“富貴險中求。”

君祈安聽了這話,不由地笑了:“很不錯,有野心,有膽識。回去等著吧。”

陳三聞言,眼中蹦出喜色,他知道他這次賭對了,謝恩的聲音變得輕快了:“謝王爺。”

楊初霽雙眼迷茫地看著他們,這是什麽發展?是他漏聽了嗎?好像沒有吧?

陳三謝恩後便離開了,玄一和馬承德也早早離開去辦事了。

楊初霽跟著君祈安回了郡城的別院,這是君祈安在北疆鎮守時,君霂天賜給他的住宅。

“霽哥兒,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祈安哥你呢?”

“我得給皇兄匯報這裏的情況,需要讓皇兄挑些官員來治理北疆。”

“祈安哥,你要……全部……”

楊初霽說得含含糊糊,君祈安卻聽得明明白白,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驚得楊初霽瞪圓了眼睛,心道:不管是上一世電視裏演的,還是歷史上的,不是都說牽一發而動全身,官員的調動都是慎之又慎,還能這麽大規模的替換?

君祈安摸了摸他腦袋,跳過這個話題,語氣溫柔道:“跟著管家去找一間你喜歡的房間,好好休息。”

楊初霽左右瞧了瞧,一些小廝丫鬟都在往他們這邊偷瞄,他笑了笑:“好。”

君祈安難得十分認真地給君霂天寫一份奏折,又龍飛鳳舞地寫了一封問安信。

他將奏折和問安信裝在一起,封好。叫來暗影,嚴肅道:“盡快交到皇兄手上。”

“是。”暗影接過信封,一會兒工夫就消失在黑夜裏。

楊初霽就端著宵夜走過來,正好見暗影消失在夜幕裏,又是一陣羨慕,恨自己怎麽不早些穿過來,或許也能習個武。

楊初霽敲了三下門,裏面說了一聲“進來”,他便推門進去了。

君祈安見是楊初霽,微微楞了下,見他手上端著的東西,臉上的表情更加不讚同了,說道:“霽哥兒,這麽晚了,怎麽不休息的?”

楊初霽將裝有小餛飩的碗放到君祈安面前,說道:“祈安哥,晚間的時候你沒有吃多少,這會兒怕是餓了,餓肚子睡覺會難受的。這是我做的小餛飩,墊墊肚子。”

碗裏的小餛飩不多,大概二十來只,縐紗的,非常小,君祈安覺得他三兩口就能吃完了。

餛飩的湯是清湯,沒有油膩的感覺,撒了一些蔥花,看起來非常讓人有食欲。

君祈安笑了笑:“霽哥兒有心了。”

楊初霽看著他一口接一口地吃著,他心裏也高興。忽然,想起了他想要問的事情,便直接開口問道:“祈安哥,有件事情,我想不通,想不通就睡不著,你能給我解惑嗎?”

“你說。”

“那個陳三,他做了什麽了不得事情,你就答應了他所求,還誇他有野心有膽識?我瞧著他除了來報個信,也沒幹別的啊。”楊初霽滿臉不解,眼睛裏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緊緊盯著君祈安,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君祈安三兩口解決了夜宵,拿起帕子輕輕擦拭嘴,開口說道:“霽哥兒,陳三只是一個小吏,按理說郡守遇刺這等大事,不該是他來匯報的。但是,他卻主動求來了。北疆如今的形勢,明眼人都能看出會大清洗,能抓住機會的卻少之又少。霽哥兒,你知道原因嗎?”

楊初霽微蹙眉:“要說膽子小,能當官的,都不會太小。那麽就是利益的牽扯,不到最後,他們不會輕易放棄,畢竟自己親自上去,不一定能上得了,一個弄不好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陳三這是在賭,可是賭的是什麽呢?”

“郡守。”君祈安說道,“姚程即使被限制在家裏,也不應該輕易被刺傷,被盜了邊防圖。”

楊初霽聽了這話,像是明白了什麽,瞪圓了眼睛:“你是說郡守是故意的?陳三提及姚程被刺傷,賊人從郡守府逃跑,不但告訴我們城裏有細作,連姚程也是。”

君祈安凝眉冷哼:“是啊,堂堂一郡之首,竟然是通敵賣國之人。也慶幸邊防圖沒有被掉包,否則……”

“不好!”

“怎麽了?”

“祈安哥,邊防圖被掉包了,那個程將軍拿出來的不是原邊防圖。”

楊初霽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砸在君祈安的心口,他眉目震驚:“霽哥兒,那質地不像是新繪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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