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生辰2

關燈
第88章 生辰2

京城,皇宮,禦書房。

君霂天看著黃煥芝呈上的關於梁郡守罪狀的奏折,一股無名怒火直沖天靈蓋:“他們怎麽敢的?一方郡守還不滿足?莫不是覬覦朕身下的龍椅?”

“皇上息怒!”黃煥芝垂頭,盛怒中的皇帝更勝先皇,他一動不動,將自己當成一根木頭。

君霂天將奏折摔到地上,在禦書房內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後,停下腳步說道:“傳朕旨意,沒收梁家所有財產充入國庫,一幹主犯三日後問斬,其餘人流放三千裏。”

黃煥芝神色一凜:“遵旨!”

君霂天:“那些解救出來的哥兒姑娘,家裏人不願帶回去的,便送去邊關,告訴金善,組建一支女子哥兒隊伍,大盛朝的兒女不是只能在後院傾軋的。”

黃煥芝震驚萬分:“皇上,這……金將軍……”皇上這是想要幹什麽?

君霂天冷笑:“怎麽?朕給那些孤苦無依的哥兒女子找出路還錯了?莫非要他們一輩子待在青樓?黃卿,莫不是你也認為他們最後的歸宿只能是那煙花柳巷?”

黃煥芝立刻跪下:“臣不敢!臣,遵旨!”

——

“霽哥兒,快出來瞧瞧,誰來了?”

楊初霽正在配制給君祈安解體內幽夜毒的解藥,自從知道君祈安中了幽夜毒,他就知道王槐是君祈安的人,也明白他當時賣出去的人參靈芝也好,解毒丸也罷,都是給了眼前這人。

現在才知道,廣安堂原來是君祈安的產業。他對君祈安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身上有長年累月留下的傷疤,年紀輕輕身價又不菲,面對郡守一點懼意都沒有,莫不是將門之後?

不怪楊初霽會如此認為,不是將門之後,又怎麽會有這麽多傷?一般只有在戰場上才會受如此多的傷。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楊初霽趕緊將配了一半的藥放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皺巴巴的衣裳,便離開藥房。

楊初霽一出藥房,就看到一群熟悉的人向他走來,他咧嘴笑了起來:“爹爹,阿父,二哥,二哥夫,三哥。”

柳舒望著眼前穿著華麗的小哥兒,眼前一陣恍惚,才幾個月沒見,他家小哥兒越發貴氣了,他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霽哥兒,看來你在這裏過得不錯呢,都胖乎了。”柳舒笑瞇瞇道。

楊初霽聞言,臉蛋微微泛紅:“爹爹!”

“阿爹,阿父,大家快進去說話,眼看這天又要下雪。”楊宴禮說道。

楊初霽上前兩步,挽著柳舒的胳膊,說道:“爹爹,我們快進去吧!二哥大著肚子,不能久站,一會兒,我給他把把脈。”

眾人進了屋,一股暖意撲面而來,驅散了眾人身上的寒意。眾人解下身上的披風,婢女們將披風拿到隔間去晾著。

“霽哥兒,這賞賜的宅子就是不一樣。”柳舒在屋內轉悠了一圈,屋內的擺設精致,講究。

楊初霽笑著給他們倒了一杯熱乎的茶水,說道:“爹爹,喜歡這裏,可以來郡城住哦。”

柳舒擺擺手,拒絕道:“我還有店鋪要看著,何況這裏離鄉下太遠了,不方便。”

楊初霽笑了笑,爹爹阿父喜歡鄉下的生活,他也不會勉強。他又將目光移到楊棋身上,說道:“三哥,要不要在郡城住一段時間?”

楊棋皺著眉想想了,有些糾結,一邊是郡城的生活,一邊是他的胭脂鋪。

楊初霽像是看出了他的顧慮,說道:“胭脂鋪可以讓爹爹代為照看,三哥,你要好好見識一下世面,以後不管是管理店鋪,還是嫁人後管理後宅,都能用得到的。”

他知道他三哥的軟肋,自從退婚後,就想找個好人家,把自己嫁出去,不讓自己的事情耽誤他。

聞言,楊棋終於決定:“我來郡城陪你一起生活,我可以在郡城開胭脂鋪,桃源鎮的胭脂鋪,就送給小外甥。將來小外甥若是男子,就讓他送給他未來的媳婦。若是小哥兒,那就作為他的嫁妝。”

和莫天成說著話的楊墨聽到這話,連忙拒絕:“不行,我不要。我可知道有間胭脂鋪的生意有多好,棋哥兒,怎麽能隨隨便便送人?”

楊棋笑嘻嘻:“二哥,你又不是別人。將店鋪給你,我放心。你就當我提前給小外甥的禮物。”

楊墨板著臉:“就按霽哥兒說的,讓爹爹代為看顧一下,店鋪裏招個掌櫃,你只要年底查個賬就好。”

楊棋又要反對時,楊初霽輕輕拉了拉他,朝他搖頭,眼神示意他不要和孕夫爭論。

”二哥,此事不急。我先給你把把脈,舟車勞頓的,別傷著孩子了。”楊初霽坐到楊墨身邊,給他把脈。

過了片刻,楊初霽說道:“二哥,情緒有些浮躁,沒多大問題,這胎養得很好。”

楊墨撫摸著肚子,眼中充滿了柔和的光芒:“那就好,這孩子一點也不鬧騰,我都有點擔心了。”

“二哥,放寬心,你心情愉悅了,小外甥才能生長得好。”

莫天成笑著說道:“有我看著你二哥,定讓他每日都開開心心的。”

幾人正你一句我一句閑聊著,君祈安走了進來,眾人瞬間止住了話題,一起看向君祈安。

柳舒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俊美少年有些好奇,外面沒有通報,就明晃晃地進來了,定是與宴禮或是霽哥兒關系匪淺,才能來去自由。

君祈安面帶笑容,與眾人打招呼:“伯父,伯麽,我是霽哥兒的朋友,祈安。”

楊宴禮立刻接話:“阿爹,別聽他胡說,他只是霽哥兒的病人。”

柳舒微微笑,盯著楊初霽,他可知道他這小哥兒挑剔的很,尤其是死裏逃生後。

楊初霽側頭看看君祈安,只見他彎眸含笑,眼裏是他看不懂的情緒,那麽炙熱,那麽觸動心弦。

楊初霽感覺臉蛋有些燙燙的,轉頭又瞥了眼楊宴禮,同樣是溫柔的眼神,卻給他的感覺不一樣。

哎!他心裏嘆了一口氣,臉上卻是笑容滿面:“爹爹,祈安是我的病人,也同樣是我的朋友。”直覺告訴他,兩邊都不能得罪,那就結合起來,又是朋友又是病人,完全沒有問題,他可真是小機靈鬼。

柳舒點點他的腦袋:“你呀,就是皮吧!”

這時,一直不曾開口的楊承林說話了:“霽哥兒,若是遇到什麽難處,不要憋在心裏,不方便和你大哥說,就和家裏說,不要憋在心裏。”

柳舒揉揉他柔順黑亮的長發:“你還小,阿爹希望你開開心心的。”

楊初霽聞言,心中一暖,笑嘻嘻地應道:“阿父,爹爹,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委屈自己的,我還交了兩個朋友呢。你們瞧外面的雪人,就是和他們一起堆的。”說著,指著外面,孤零零的雪人。

楊承林這個老實的漢子,有時候還是比較精明的。他看向君祈安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祈安公子,霽哥兒年紀小,分辨不出好與壞,我不希望他身邊待著別有用心的人。”

君祈安楞了楞,似乎沒有想到楊承林會說這番話。他收斂起情緒,態度恭敬了少許:“伯父言重了,霽哥兒救過我的命,我不會恩將仇報的。”

他圖得是什麽,他心知肚明,現在還不是揭曉的時候。他從不相信一見鐘情,卻相信見色起意,而他就是如此。

柳舒聽著他們的話,心中對君祈安的印象又好了一些,笑道:“祈安公子,這些日子有勞你護著霽哥兒了。”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轉移到了楊初霽的生辰上,這次他們過來就是為了給他過生辰。

楊棋:“小弟,我可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等你生辰那天看到了,一定大吃一驚。”

楊初霽眼睛一亮:“三哥,是什麽禮物?能不能提前透露一點?”

柳舒在一旁聽著,心中對君祈安的印象又好了幾分,笑著說道:“祈安公子,既然你是霽哥兒的朋友,那以後便常來家裏坐坐,莫要見外。”君祈安應下,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

楊棋搖頭拒絕,神秘兮兮地說:“不行哦,只能在那天揭曉。”

楊墨問:“霽哥兒,你真不辦生辰宴?現在家裏寬裕了,辦一次生辰宴,還是辦得起的。”

楊初霽搖搖頭:“我也就認識那麽幾個人,辦生日宴,請帖也不知道發給誰,萬一,沒啥人來,不就鋪張浪費了。”

柳舒想想也對,霽哥兒才來郡城幾個月,認識的人不會太多,他們家又只是農戶,沒有什麽人脈。“那就把你的朋友請來,我們熱熱鬧鬧地吃一頓。”

楊初霽見狀,微微點頭,靠在柳舒的懷裏,享受他爹爹帶給他的溫暖。

“小弟,我們去堆雪人吧,一個雪人太寂寞了,我們給它堆個伴。”楊棋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嚷著要去堆雪人。

“堆一個哪夠?我們去堆全家福。大哥?二哥夫?一起?”

楊宴禮和莫天成一起應聲:“好。”

楊初霽聞言,眉眼彎彎,站了起來,手臂一揮,頗為有氣勢:“三哥,走!堆雪人去!”

作者閑話:

求推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