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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偷情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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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偷情事發

望海公公沒有見過寒瓜苗,對於楊初霽說的,他信了八成。

至於為何信任度這麽高,有一部分原因是楊初霽願意帶他來看寒瓜苗,倘若他撒謊就該藏著掩著,不讓人知道他種了多少,種在哪。

不信任的那兩成是他不太相信這裏能種出寒瓜。

望海公公是個有眼力見的,他說道:“小哥兒,好好種,等瓜熟蒂落了,說不得皇上也會向你買這寒瓜。”

楊初霽笑得眉眼彎彎:“哪能讓皇上來買啊,自然是我們做子民的孝順皇上。等寒瓜成熟了,我一定挑大的甜的送皇上。”

望海公公:“那感情好啊,咱家就等著楊小公子的寒瓜了。”

陳寧和楊宴禮走過來時,望海公公和楊初霽已經說好話了。

望海公公說:“時辰不早了,咱家要回去覆命了。”

楊初霽像是想起了件重要的事情,開口:“望海公公,您稍等一會。我這有樣新鮮的解暑之物,勞您帶給皇上。”

望海公公:“哦?那咱家就等上一等。”

楊初霽得了回答,就往家裏趕。

寒瓜地離他家不遠,楊初霽很快就回來了,手裏拎著一個食盒。

楊初霽將食盒交給望海公公,說道:“裏頭放著冰,只要冰不融化,裏頭的吃食就不會壞。”

望海公公:“這裏是何物?”竟還用上了珍貴的冰。

楊初霽回道:“是雪糕。裏頭還有一個小的,是送給公公您的。”

望海公公一聽樂了:“竟還有咱家的份,咱家先謝過楊小公子了。”

楊初霽嘴角上揚:“公公不客氣。”

望海公公:“陳大人,咱們走吧。”

楊宴禮和楊初霽異口同聲:“公公慢走!陳大人慢走!”

陳寧帶著望海公公離開了楊家村。

此時,楊宴禮收到聖旨嘉獎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楊家村。

村民們不管與楊宴禮家關系如何,都來道喜。畢竟是楊家村有史以來第一道聖旨,足夠讓楊家村在眾村中出名了。

楊守財突然收起以往怨毒的眼神,布滿褶皺的臉上堆積著令人不舒適的和善笑容:“宴禮啊,不愧是我們老楊家最出色的孫子,真給我老楊家爭氣。”

楊守財這臉皮厚的讓眾人刮目相看,以前有李招娣在前面擋著,他們一直以為死皮賴臉的是李招娣,楊守財不過是個沒主見的一家之主。

如今看來,他和李招娣是同一類人,果然驗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楊宴禮淡淡道:“楊老爺子怕是糊塗了,我雖姓楊,可與你老楊家可一丁點關系都沒有。”

他還要慶幸當年李招娣不待見他,不讓他進族譜,如今,他就只是楊承林的養子,只在戶籍上有他名。

楊守財似乎也想到了這一茬,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心中對還在牢裏的李招娣生出了怨恨。

楊宴禮瞥了眼一旁的楊承業和王蘭,對楊守財說道:“好好管管你這大兒子和大兒媳吧,下次再栽到我手上,我定不會留情。”

楊宴禮的話一落音,楊承業似是想到了什麽,去搜王蘭的身,摸到了錢袋子,掂了掂,估計有五百文。

將錢袋子扔給楊初霽,說道:“一兩銀子已經賠你了。”

楊初霽沒有接,此刻,他是佩服他這前大伯的,懂得審時度勢。

不過,他腦子轉得快,自己也不傻,機會給過了,他們不珍惜。現下寒瓜苗九成九是真的,就想用之前的賠償方式。

楊初霽冷笑,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他說道:“楊大叔,錢包你拿回去,還是等結瓜了再說,省得說我訛你們。”

楊承業:“……”

王蘭:“……”

——

楊守財回去自然又是一通怒火,自從和小兒子斷親後,他們家就沒有安寧過。老婆子還被關在衙門,大孫子書也不讀了,整日不著家。老大兩口子亦是成天兒爭吵,孫媳婦冷眼旁觀。

文寶那孩子因著大兒媳將成親的銀子給了文睿,已經半個月沒有回來。眼看著文睿已經廢了,曾孫還年幼指望不上。如今能指望的就是文寶了,老大兩口子竟然還不聞不問。

“爹,文寶那臭小子現在想法多了,不服管教,我能有什麽辦法。”

“他那是不聽話嗎?還不是被你們逼的,你那拎不清的媳婦把文寶娶媳婦的銀子都給了文睿,你這當爹的也不阻止,你讓文寶怎麽看你們?”楊守財氣得胸口發悶,“承業,你那媳婦……不管真假,今天之後,閑言碎語是不會斷的。”

王蘭聞言,心下咯噔了一下,她娘家在平村,窮得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她可不能被送回去。

“他們是胡說的,我和程三真的沒關系。”

“沒關系?沒關系他會幫你撒謊?沒關系程三媳婦會那麽說?”楊承業怒吼道。

王蘭眼淚流了下來:“當家的,都是假的,你要相信我啊。”

“別把我當傻子,王蘭!”

楊承業的油鹽不進,讓王蘭孤註一擲,她不再哭哭啼啼,露出了兇惡的獠牙:“楊承業,你以為你是清清白白的?自己在外面和別人不清不楚的,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楊承業眼中閃過慌亂,在氣頭上的王蘭沒有發現,一直關註他們的楊李氏發現了異常,她不動聲色,她捂住小兒子的嘴巴,找了個借口,進屋去。

“胡言亂語,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楊承業大聲斥責。

王蘭:“胡蝶。”

楊承業聞言,臉色劇變:“你,你……”

王蘭面露得意:“你說我去和胡蝶她男人說我知道她的姘頭……呃……放……手……”

王蘭她脖子被楊承業扼住,楊承業面容猙獰,手指慢慢收緊。

王蘭用力拍打,試圖讓他松手,楊承業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人知道胡蝶和他的事情。

王蘭的臉漸漸變得蒼白,呼吸越來越虛弱,眼看就要斷氣了。

“啪!”

楊守財抄起墻角的棍子,狠狠地敲在楊承業手臂上,楊承業吃痛松開手,眼中的狠戾褪去。

楊守財:“瘋夠了沒?”

楊承業看著王蘭捂著脖子大口喘氣,王蘭眼中有著驚恐與怨恨。楊承業蹙眉:“還不進去,丟人現眼。”

王蘭站起來,搖搖晃晃往大門口去。

“你去哪?不看看什麽時辰了,滾進去煮飯。”

王蘭頓了頓,啞著聲音:“摘菜。”

聞言,楊承業沒有再說什麽。這時候的楊承業不會知道王蘭的瘋狂想法,直接將自己逼進了死胡同。

——

“楊老三,快開門,出事了!”大門被敲得震天響。

正在吃飯的一家五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外面的聲音弄得滿頭霧水。

“咚咚咚!”敲門聲還在繼續,且越敲越急。

“或許真有急事,我去看看。”楊承林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碗裏的飯,放下碗筷,出去開門。

楊承林離開後,幾人也沒有閑情逸致慢慢吃飯了,幾下子就幹完了碗裏的飯。

柳舒和楊棋將桌子上的殘羹收拾幹凈。

楊承林打開大門,來人是李青然父親,他見終於有人開門了,急匆匆道:“你家,呸!不是,你爹家裏出大事情了。”

“我爹?老宅?”楊承林已經知道白天發生的事情,也知道霽哥兒和宴禮沒有特別為難老宅的人,“他們能出什麽事?無非就是吵架。李老哥,進來坐會兒?”

李父:“人命關天的大事。”

楊承林聞言,忽地變了臉色:“李老哥,你慢慢說。”

李父把知道的事情大致說了下:“村長讓我過來的,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了解。大概就是你大哥楊承業和楊彪家的好像有奸情,還牽扯到孩子啥的。你爹被氣到昏迷了。”

楊承林驚得瞳孔放大,快四十的人了,被他大哥的操作雷得不要不要的。其它事他還能不管,這事兒他不得不出面了。即便是分戶了,可在村人的眼中,他們還有血緣上的關系。

楊承林朝著屋裏喊道:“舒哥兒,宴禮,棋哥兒,霽哥兒,我去一趟村長家。”

柳舒幾人跑出來:“發生什麽事了?”

楊承林:“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等我回來再說。”

楊初霽看了眼楊宴禮,楊宴禮心領神會,他說:“阿父,我陪你去一趟。”

楊承林頓了頓,想到自己略微心軟的性子,應道:“好。”

於是,楊承林,楊宴禮和李父一起離開了。

楊初霽倒是想跟去看熱鬧,奈何他爹爹不允許,他只好和三哥一起制作口脂和香皂。柳舅舅那邊,是讓他們十天送一次貨,所以這些天的貨只能他們自己來。

村長家。

楊承業和胡蝶被五花大綁丟在村長家的院子裏,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大多數人吃完了晚飯,天又還沒完全黑的時候,都在外面溜達消食。

王蘭指著脖子上的傷,對姚爭說道:“村長,你看我脖子上的掐痕,楊承業為了胡蝶那個賤人居然要掐死我。”她眼中全是瘋狂,“我是和程三有些來往,我承認。但是,我也沒有他楊承業瘋狂,竟然還敢弄出奸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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