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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棋哥兒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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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棋哥兒被欺負

有間食肆?楊宴禮不知該用何種表情,來表達他的無語凝噎。霽哥兒取名一如既往簡單。

楊宴禮深呼吸,嘴角依舊是溫和的笑容:“不錯的名字,打算什麽時候開業?”

楊初霽掰了掰手指頭:“得翻新一下,購置桌椅板凳。估計得半個月後開業。”

楊宴禮:“找好裝修的工人了嗎?”

楊初霽訕訕一笑:“沒有,大哥有認識的嗎?”

楊宴禮摸了摸他的頭,說道:“明天我去問問他是否有空。”

“那就謝謝大哥了。”楊初霽眉眼彎彎。

兩人說了一會子話,那婦人就回來了,手裏提著被褥。

楊初霽微瞇眼睛,被褥顏色暗沈,他伸手要去摸一把,被婦人避開了:“公子,下人用的,粗糙,別傷了你的手。”

“別動!”楊宴禮按住婦人的肩膀,“我弟要看就給他看,莫不是……有貓膩?”

楊初霽伸出的手指在將要碰到被褥時,又縮了回去:“價格幾何?”

婦人本就因為緊張,緊縮的瞳孔,瞬間放松了。她說道:“沒多少,公子,剩下錢我定了一些打掃用具。”

“梁書,進去把所有人都叫出來。”

“是,公子。”

不一會兒,另外三人從裏面出來。

楊初霽見人都到齊了,目光變得森冷:“我不介意你們有點小心思,但是,坑到主家面前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你們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奴仆,賣身契還在我手中。是覺得我是小孩子,好糊弄?”楊初霽指著那暗沈的被褥,“若是覺得在我這做奴仆委屈,可以提出來,我是十分通情達理的,可以將你們送回牙行。”

“公子,奴才(奴婢)不敢。”

“梁書,把她給我送回牙行,告訴牙行管事,這人不行,心思不正。”

婦人聞言,手中的被褥落地,老實巴交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害怕,雙膝跪在燙手的磚塊上,不停地磕頭:“公子,奴婢不敢了,求你不要送奴婢回去。”

她一哭饒,慢慢圍過來一些好奇的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為了有借口給自己買上好的被褥,故意潑水弄濕他人買回來的。多餘的銀錢還想中飽私囊,無非是看我們是鄉下人,好糊弄。現在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淪為牙行買賣的奴隸的。”

有人想要開口指責的人,聽到楊初霽的話,紛紛退了回去。

有眼力的人,看出了地上那被褥的布料,是棉布,雖是暗沈的布,價格上會便宜些,可到底是棉的,這麽一條被褥起碼五百文。

“你過來,搜她身。”楊初霽隨手指了一個路人,是一位上了年級的大嬸,“報酬,三文錢。”

大嬸驚訝,還有這等好事?她擼起袖子,就在婦人身上摸,摸到了四百五十五文。

“小公子,給。都在這裏了,我沒有拿一文哦。”大嬸說道。

楊初霽拿了三文給了大嬸:“你的報酬,拿好。”

楊初霽將銀錢揣回懷裏:“這就是你說的把錢用在買打掃工具上了?”

婦人癱坐在地上,不言語。

“梁書!”楊宴禮冷然道。

“是,大公子。”梁書一把扯起婦人,他是練家子,拎起婦人輕輕松松。

梁書把人帶去牙行,剩下的三人都是一陣驚懼,他們知道這是楊初霽在殺雞儆猴,是在告訴他們,既然來了就要安分。

楊宴禮掃了眼他們:“賜名就不必了,用你們原來的名字就好。好好幹活,不會虧待你們的。今天就到這裏,明日店鋪會開始翻新,都機靈點。”

說罷,楊宴禮就帶著楊初霽回村裏去了。

柳舒辦好事情,回到有間食肆,就被告知兩兒子回去了,他便也回村了。

楊家村。

楊宴禮和楊初霽一進門,就聽到了哭聲,不是那種小聲抽泣,而是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楊初霽心下咯噔了一下,慌忙推門進入,發現果然是他三哥在哭。楊棋趴在李嬸的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衣裳臟了不堪,就像是在泥巴裏滾了好幾圈。

“三哥?”

楊棋看到進來的楊初霽和楊宴禮,立刻沖到楊宴禮的懷裏,平日裏的最怕大哥楊宴禮的他,竟然敢撲進他懷裏,怕是真得被嚇得不輕了。

“嗚嗚嗚……大哥,霽哥兒,嗚嗚嗚……”

楊宴禮輕輕拍拍他的背,安慰他:“棋哥兒,不怕,不哭,告訴大哥,發生什麽了?”

楊棋緊咬下唇,一副想要說,又不敢說。

“楊秀才,霽哥兒,你們先等等吧,棋哥兒還沒緩過來。”李嬸說道。

楊宴禮微微瞇眼:“李嬸,您知道發生什麽了?”

李嬸沈默了一會,說道:“這事兒本不該從我嘴裏說出來的。”

楊初霽:“李嬸,你說吧。三哥這個樣子也說不清楚。”

李嬸道:“霽哥兒遇到了林虎。”

“林虎?”楊初霽大驚,他把楊棋轉過身,“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楊棋抖了抖,胡亂擦了擦眼淚:“我,我沒事,我就是被嚇到了。我,他……他沒有得逞……”

“什麽?!”楊初霽握緊拳頭,“他,他居然敢!三哥,我給你報仇。”

楊宴禮的憤怒是內斂的,他讓李嬸先回去了,有些事情,他們一家人解決便好。

“棋哥兒,上次初霽告訴我林虎退婚了,現在是什麽情況?反悔了?”

“我也不知道,家裏蓋房子的時候,他就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後來我就沒去那。我以為他放棄了,哪知道他……”許是看到了家人,有了安全感,楊棋的情緒平覆了很多。

楊初霽臉上出現了一絲陰霾,松開的拳頭又握緊,憤憤道:“林虎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三哥才多大,他竟然想那……三哥,當時我沒有人看到?李嬸是怎麽知道的?”

楊棋搖搖頭:“當時沒人,李嬸看見時,我已經把人踹遠了,她見到了滾在泥潭裏的狼狽樣,以及林虎想要打我的畫面。”

楊宴禮沈默片刻,斟酌了一番才說道:“我去和他見一面,楊家的孩子可不能被隨意欺負。”

“三哥,有大哥出馬,沒有搞不定的事。對了……”楊初霽突然畫風一轉,“三哥,我給你買了一個店鋪,以後你就跟爹爹去鎮上經營店鋪。”

楊棋眼睛瞪的老圓,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我?店鋪?當東家?”

楊初霽肯定告訴他:“當然,我從不騙人。一會爹爹回來,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楊棋感動不已,緊緊抱緊楊初霽:“小弟,謝謝你。”

楊宴禮:“我出去一會,初霽,你和三弟別忘了晚飯的事情。”

楊初霽:“大哥,你去吧。你一定要以德服人哦!”說罷,朝著離開家的楊宴禮揮手。

“知道啦!”

話音落下,楊宴禮的身影看不見了。

楊初霽見楊棋不再哭了,將他帶到他自己的房間裏。

楊初霽將門關上,拉著楊棋到了擺放著許多東西的桌子旁。

楊棋見桌子上散了許多紅色的花瓣,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東西,眼中露出了疑惑:“小弟,你這是?”

楊初霽在一堆的花瓣裏扒拉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楊棋:“三哥,打開看看?”

楊棋接過來,擰開瓶蓋,一股淡淡的玫瑰花撲鼻而來,他眼中滿含震驚:“這是……口脂?小弟,你做的?”

楊初霽嗯了一聲,讓他試試效果。

楊棋用手指沾了一點,輕輕抹在唇上。他走到銅鏡前,認真看了一下銅鏡裏自己的唇。淡淡的紅,水嫩嫩的,看著一點也不幹燥。

“小弟,它與我見過的口脂不太一樣呢?看著更水嫩有光澤。”

楊初霽神秘一笑:“我新研究的配方,加了好東西在裏面。來在看看這個。”他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香皂。

楊棋說著他的話,看向楊初霽的手,只見一塊乳白色的香皂躺在他手中。“香皂?”

“對,就是香皂,可以清潔臉上妝容,不傷皮膚。”

“皂角不就能行?”

“直接皂角並不適合所有人的膚質,這個解釋起來麻煩,三哥我就問你,現在一塊香皂和皂角擺在你面前,你選哪個?”

楊棋眼神游離,有點兒心虛,弱弱道:“香皂,好聞又好看。”

“這不就行了,女子哥兒只要不缺銀子,自然會給自己選好的。”楊初霽用匕首切了一小塊,“三哥你拿去試試?”

片刻後,楊棋回來,摸著臉驚喜道:“小弟,我用它洗完臉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而且臉蛋也不緊繃。”

楊初霽將這幾日偷偷制作的口脂,香皂都給了楊棋。

“店鋪賣這些?”楊棋腦子轉得也快,一下子就明白了楊初霽的意圖。

楊初霽點頭:“對,那鋪子本就是胭脂鋪,裏面貨架什麽的都在,直接開業便可以。精致小瓷瓶裝的口脂有三十個,普通木盒裝的有五十個。前者色澤明亮且有滋潤唇,養唇的功效,後者是無養唇功效的普通口脂,不過也是持久不脫落不傷唇的。”

“香皂有玫瑰花味,菊花味,沈香味,果香味以及牛奶味各十塊。香皂可以切小塊賣,也可以整塊賣。”

楊棋:“定價呢?”

楊初霽翻了個白眼:“你自己定。”

楊棋訕訕一笑:“我怕定虧了。”

楊初霽:“……”

之後,兩人商議了一下,瓷瓶裝的口脂三十兩一個,木盒裝的八百文一個。

香皂的定價便更加隨意了,一整塊香皂五兩銀子,一小塊的五百文。

楊棋拿著自己剛用過的瓷瓶口脂,一臉肉疼:“三十兩就這麽被自己用了。小弟,定這麽高,會有人來買嗎?”

楊初霽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三哥,明日一試便知。”心裏卻道:若不是開在鎮上,價格還得翻倍。畢竟,加了稀釋過的靈水,養容美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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