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Ch.23（二更） 對他們的婚姻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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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Ch.23（二更） 對他們的婚姻認真……
“嗯……嗯？”簡雯玉呼吸顫抖, 口不擇言。
“我聽說你會刻章。”顧效臻立刻開啟下一個話題，不讓她有反應的機會，松開她的右手, 撐在桌面上。
手背上的溫度突然褪去, 簡雯玉心裏忽的有什麽東西空了一下，手抖了抖, 毛筆上的墨就滴了兩滴在紙上, 迅速暈開。
顧效臻沒看見，他在看她，與她說話，“而且刻得很好。你可以給我刻一個麽？”
簡雯玉也沒意識到手中的毛筆在滴墨, 茫然地問：“你想要什麽字？”
“你覺得什麽字好？”
“我、我不知道…”簡雯玉想移開眼神, 她看不下去他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睛, 可不知為什麽，竟然怎麽都移不開。
明知道自己會失態，卻還是盯著他不放, 仿佛雙方眼睛裏都裝了磁鐵, 異性相吸, 還吸得特別緊。
“那我想想。”他說。
離得太近了，姿勢很暧昧, 房間裏一點聲音都沒有, 顧公館的隔音設施做得非常好, 樓下的聲音半點沒有傳上來, 簡雯玉能聽見的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還有自己打鼓般的心跳。
他思考時眼神會看向別處，她便無罪釋放，無法克制地用眼睛去描摹他的臉龐, 從額頭開始，一路向下，劃過眉骨、眼睛、鼻子，最後到嘴唇。
他的唇瓣長得很漂亮，不薄也不厚，微微飽滿，看上去很軟。
很好親。
腦子裏產生這個想法時簡雯玉嚇了一跳，手也抖了抖，連忙看回顧效臻的眼睛。
“單一個顧字，或者臻字？”他征求她的意見。
刻什麽都行，什麽都能刻，簡雯玉咬了咬唇，心覺這個男人不管是長相、身材還是做事說話，都太犯規了。
太犯規了。
她把嘴唇咬緊了些，幾乎是用氣音在問：“形狀和章料呢，你要朱文還是白文……”
顧效臻擡了擡眉。
他練字只是出於愛好，用以修身養性、靜心靜氣，已經不寫作品很多年了，不會像顧泰華那樣給自己的作品蓋上十幾個章，甚至裝裱起來，掛在書房。
上次寫作品還是小學，參加各種書法比賽和展覽，用的都是顧泰華的章。
他對字和筆還能說得上幾句，對章是真的不了解。
沒想到還有這麽多講究，她果然是行家。
“你幫我設計吧。”顧效臻直起身。
濃郁又有侵略壓倒性的茶藥香隨著男人的動作撤離，簡雯玉仿佛迷香出體，猛地找回意識。
她低下頭，卻看見紙上有許多墨點，大小不一，有的還連到一塊，形狀像葫蘆。
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挪手，把鬥筆放到筆擱上。
顧效臻因她這個動作低頭，也看見紙上的墨點。安靜幾秒，說：“沒事，把後面的紙裁掉就可以了。”
“喔、喔……”簡雯玉把雙手絞在一起，不知為何松了口氣。
回到客廳，長輩們恰好搓完麻將，何音徽說時間不早了，不便叨擾，兩家人全都聚到門廳。
簡雯玉避著顧效臻走，緊緊貼著何音徽。
奶奶疑惑，和顧泰華與徐韞芝說話時給秋姨使了個眼色，秋姨便拉走簡雯玉，小聲說：“小姐，您去和姑爺道別呀。”
“我跟他說過了！”簡雯玉小聲抗議。
其實沒有，只是在聽見長輩說要走時看了顧效臻一眼，意思是自己要走了，什麽也沒說。
秋姨聞言作罷，他們都是知道的，剛才搓完兩局麻將何音徽就要走，叫她去找簡雯玉，結果她幾乎找遍顧公館都沒找到人，估計就是和姑爺一直黏在一起。
黏了這麽久，道別的話理應說過了。
黑色的埃爾法與奧迪都已經候在院子裏，顧家七人直把他們送出門廳，送到車旁才罷休。
簡雯玉在混亂中趕緊上了車，降下車窗，顧效臻送簡宏勝和單婭芳上車後，四處張望了一下，應該是在找她。
她靜靜地坐在車裏。
秋姨把何音徽扶上車，顧效臻的視線才順著沿過來，看見她。
簡雯玉心顫了顫，沖他揮揮手。
顧公館庭院裏早已亮了燈，一片繁華璀璨，男人立在燈光綽綽中，燈光柔和了他鋒利的輪廓。他彎唇，勾著淺淺的笑，嘴唇翕動。
簡雯玉微睜大眼，意識到他在和她說悄悄話，大家都聽不見的，只有現在在看著他的她能讀出唇語。
——“明天見。”
埃爾法啟動，身體隨著車的顫動而顫動，耳邊熱絡告別的幾道人聲交織著。
簡雯玉先是楞了楞，隨後失笑，點了點頭。
明天還會見到他。
明天還會有驚喜的花。
埃爾法開下小 山，沿路的路燈一晃一晃劃過車內。
何音徽社交了一整晚，非常疲憊，一上車就闔目休息，秋姨與司機也不做聲，車裏安靜極了。
簡雯玉靠在後座，看著窗外的風景。新鮮凜冽的空氣透進來，吹動她的發絲，也吹走她一些自己都不察覺的心思。
回到玉墨書院，何音徽很快洗漱休息，簡雯玉則在房間裏呆坐了好久。沒有看手機，也沒有換衣服、卸妝，就坐在懶人沙發上發呆。
今晚發生太多太多了……她一下子理不清楚，心亂亂的。
最讓她亂的還是顧效臻那句永結同心。
簡雯玉想到這裏就捂住了臉。
感覺顧效臻是認真的，對這段婚姻。
簡雯玉覺得自己也應該認真，這是人與人之間基本的回饋，何況他是個不錯的男人。
對婚姻認真……
她能做到嗎？
她能對他產生感情嗎。
簡雯玉不知道自己會怎樣，摸了摸臉，尋不出答案。把問題拋之腦後，拿過扔在床尾的包包準備卸妝。
打開包包，發現了一個東西。
卷軸。
有所預感是什麽東西，又是什麽人放進來的，簡雯玉的心跳又慢慢快起來。
她緩緩展開卷軸。
“簡雯玉”三字赫然出現在眼前。
“……”
顧效臻不知什麽時候把旁邊被墨沾染的紙裁去了，裁下他們一起寫的她的名字，裝成卷軸，又偷偷塞進她包包裏。
也許是她先落荒而逃回到東廳，又被顧敬煊叫去看他和簡少婷比賽高爾夫時。
簡雯玉蹲下去，把紙平鋪放在一塵不染的房間地板上，安靜凝視這副字。
紙幹幹凈凈的，字也漂亮。看到這三個字，就能想到晚上在他房間裏的一切。
感覺臉有點熱，簡雯玉用手背貼了貼。她不知怎麽就看得出了神，不由自主想起那些被裁去的墨點。
她根本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滴到紙上的，滴得到處都是，好大一部分紙都廢了，也不知道顧效臻稀不稀罕這卷紙，如果他特別稀罕，她就闖大禍了。
簡雯玉決定多給顧效臻刻幾個章。她把卷軸收好，放進收藏室，和那些名垂千古的稀世字畫放在一起，關上收藏室的門。
-
美術館最近要處理的事情很多，簡雯玉第二天中午就去了美術館，一直待到下班時間。
張泊，張先生，這天依舊沒有來找麻煩。簡雯玉下班路過門衛，問了老李，老李說沒看見過張泊的車。
唐菡要坐地鐵回家，挽著簡雯玉的手臂，兩人一齊走出美術館大門。
“說不定他上次被你踢怕了，不敢來找我們麻煩。”唐菡笑道。她們穿過車水馬龍的馬路，走上人行道，“你今天怎麽不開車下班？”
簡雯玉：“我晚上有約。”
唐菡立刻八卦，“和誰？和你老公吧？”
簡雯玉眨了眨眼。
唐菡用手戳了戳簡雯玉的臉頰，滿臉“果然被我猜中了”，說：“想知道我怎麽猜到的？如果是別人，你會直接告訴我。而且你今天妝這麽濃，扮這麽精致，除了跟老公一起還能跟誰！”
簡雯玉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今天還是穿旗袍。她喜歡旗袍，因為從小何音徽穿各種各樣的旗袍在她面前晃，她小時候就纏著奶奶給她買旗袍穿，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改變。
但與平時不同的是，今天的妝容更加精致。簡雯玉以前不貼假睫毛，不畫唇線，不搞遮瑕，但今天，這些事情是她起了個大早弄的。
其實她昨晚沒有睡好，睡前眼前總是出現顧效臻的身影，耳邊總是響起顧效臻的聲音和他說的那些話，縈繞著她整個人，久久揮之不去。
所以早上很早就醒了，怎麽都睡不著，索性起來折騰自己。
“……”
簡雯玉不自然地吞咽一下。
唐菡笑她心虛的樣子太明顯，松開她的手臂，朝地鐵站走去：“走啦，今晚約會順利哦！”
簡雯玉無奈笑著，朝她揮手。唐菡走後，她拿手機點開自拍，觀察自己的臉。左看右看，感覺自己和平時也沒什麽太大區別嘛。
撅了撅嘴，收起手機。
一陣風吹過來，把她的長發掀起，勾在耳後的頭發滑落。簡雯玉敏銳地在風中捕捉到一絲若有似無的茶藥香，回過頭。
那輛勞斯萊斯已經停在路邊，身穿黑西裝的男人正打開車門，邁下車。
懷裏依舊抱著一束花。
隔得有點遠，她看不清那是什麽花，但一片艷紅已然昭示著花種。
簡雯玉立在原地，沒有朝顧效臻走去，只是靜靜等他抱著花朝自己走來。
他原可以讓司機把車停到她旁邊，降下車窗叫她過去，等她上車再送花。但他下車了，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背著風，而他迎著風，西裝外套衣角翻飛。
也許是因為他那句“永結同心”，也許是他送過她很多很多不重覆的用心的花，也許是他此刻的模樣太讓人心動，在這一刻，簡雯玉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可以試試。
試試對他們的婚姻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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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的溫度突然褪去, 簡雯玉心裏忽的有什麽東西空了一下，手抖了抖, 毛筆上的墨就滴了兩滴在紙上, 迅速暈開。
顧效臻沒看見，他在看她，與她說話，“而且刻得很好。你可以給我刻一個麽？”
簡雯玉也沒意識到手中的毛筆在滴墨, 茫然地問：“你想要什麽字？”
“你覺得什麽字好？”
“我、我不知道…”簡雯玉想移開眼神, 她看不下去他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睛, 可不知為什麽，竟然怎麽都移不開。
明知道自己會失態，卻還是盯著他不放, 仿佛雙方眼睛裏都裝了磁鐵, 異性相吸, 還吸得特別緊。
“那我想想。”他說。
離得太近了，姿勢很暧昧, 房間裏一點聲音都沒有, 顧公館的隔音設施做得非常好, 樓下的聲音半點沒有傳上來, 簡雯玉能聽見的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還有自己打鼓般的心跳。
他思考時眼神會看向別處，她便無罪釋放，無法克制地用眼睛去描摹他的臉龐, 從額頭開始，一路向下，劃過眉骨、眼睛、鼻子，最後到嘴唇。
他的唇瓣長得很漂亮，不薄也不厚，微微飽滿，看上去很軟。
很好親。
腦子裏產生這個想法時簡雯玉嚇了一跳，手也抖了抖，連忙看回顧效臻的眼睛。
“單一個顧字，或者臻字？”他征求她的意見。
刻什麽都行，什麽都能刻，簡雯玉咬了咬唇，心覺這個男人不管是長相、身材還是做事說話，都太犯規了。
太犯規了。
她把嘴唇咬緊了些，幾乎是用氣音在問：“形狀和章料呢，你要朱文還是白文……”
顧效臻擡了擡眉。
他練字只是出於愛好，用以修身養性、靜心靜氣，已經不寫作品很多年了，不會像顧泰華那樣給自己的作品蓋上十幾個章，甚至裝裱起來，掛在書房。
上次寫作品還是小學，參加各種書法比賽和展覽，用的都是顧泰華的章。
他對字和筆還能說得上幾句，對章是真的不了解。
沒想到還有這麽多講究，她果然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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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挪手，把鬥筆放到筆擱上。
顧效臻因她這個動作低頭，也看見紙上的墨點。安靜幾秒，說：“沒事，把後面的紙裁掉就可以了。”
“喔、喔……”簡雯玉把雙手絞在一起，不知為何松了口氣。
回到客廳，長輩們恰好搓完麻將，何音徽說時間不早了，不便叨擾，兩家人全都聚到門廳。
簡雯玉避著顧效臻走，緊緊貼著何音徽。
奶奶疑惑，和顧泰華與徐韞芝說話時給秋姨使了個眼色，秋姨便拉走簡雯玉，小聲說：“小姐，您去和姑爺道別呀。”
“我跟他說過了！”簡雯玉小聲抗議。
其實沒有，只是在聽見長輩說要走時看了顧效臻一眼，意思是自己要走了，什麽也沒說。
秋姨聞言作罷，他們都是知道的，剛才搓完兩局麻將何音徽就要走，叫她去找簡雯玉，結果她幾乎找遍顧公館都沒找到人，估計就是和姑爺一直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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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埃爾法與奧迪都已經候在院子裏，顧家七人直把他們送出門廳，送到車旁才罷休。
簡雯玉在混亂中趕緊上了車，降下車窗，顧效臻送簡宏勝和單婭芳上車後，四處張望了一下，應該是在找她。
她靜靜地坐在車裏。
秋姨把何音徽扶上車，顧效臻的視線才順著沿過來，看見她。
簡雯玉心顫了顫，沖他揮揮手。
顧公館庭院裏早已亮了燈，一片繁華璀璨，男人立在燈光綽綽中，燈光柔和了他鋒利的輪廓。他彎唇，勾著淺淺的笑，嘴唇翕動。
簡雯玉微睜大眼，意識到他在和她說悄悄話，大家都聽不見的，只有現在在看著他的她能讀出唇語。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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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雯玉先是楞了楞，隨後失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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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雯玉覺得自己也應該認真，這是人與人之間基本的回饋，何況他是個不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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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雯玉不知道自己會怎樣，摸了摸臉，尋不出答案。把問題拋之腦後，拿過扔在床尾的包包準備卸妝。
打開包包，發現了一個東西。
卷軸。
有所預感是什麽東西，又是什麽人放進來的，簡雯玉的心跳又慢慢快起來。
她緩緩展開卷軸。
“簡雯玉”三字赫然出現在眼前。
“……”
顧效臻不知什麽時候把旁邊被墨沾染的紙裁去了，裁下他們一起寫的她的名字，裝成卷軸，又偷偷塞進她包包裏。
也許是她先落荒而逃回到東廳，又被顧敬煊叫去看他和簡少婷比賽高爾夫時。
簡雯玉蹲下去，把紙平鋪放在一塵不染的房間地板上，安靜凝視這副字。
紙幹幹凈凈的，字也漂亮。看到這三個字，就能想到晚上在他房間裏的一切。
感覺臉有點熱，簡雯玉用手背貼了貼。她不知怎麽就看得出了神，不由自主想起那些被裁去的墨點。
她根本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滴到紙上的，滴得到處都是，好大一部分紙都廢了，也不知道顧效臻稀不稀罕這卷紙，如果他特別稀罕，她就闖大禍了。
簡雯玉決定多給顧效臻刻幾個章。她把卷軸收好，放進收藏室，和那些名垂千古的稀世字畫放在一起，關上收藏室的門。
-
美術館最近要處理的事情很多，簡雯玉第二天中午就去了美術館，一直待到下班時間。
張泊，張先生，這天依舊沒有來找麻煩。簡雯玉下班路過門衛，問了老李，老李說沒看見過張泊的車。
唐菡要坐地鐵回家，挽著簡雯玉的手臂，兩人一齊走出美術館大門。
“說不定他上次被你踢怕了，不敢來找我們麻煩。”唐菡笑道。她們穿過車水馬龍的馬路，走上人行道，“你今天怎麽不開車下班？”
簡雯玉：“我晚上有約。”
唐菡立刻八卦，“和誰？和你老公吧？”
簡雯玉眨了眨眼。
唐菡用手戳了戳簡雯玉的臉頰，滿臉“果然被我猜中了”，說：“想知道我怎麽猜到的？如果是別人，你會直接告訴我。而且你今天妝這麽濃，扮這麽精致，除了跟老公一起還能跟誰！”
簡雯玉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今天還是穿旗袍。她喜歡旗袍，因為從小何音徽穿各種各樣的旗袍在她面前晃，她小時候就纏著奶奶給她買旗袍穿，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改變。
但與平時不同的是，今天的妝容更加精致。簡雯玉以前不貼假睫毛，不畫唇線，不搞遮瑕，但今天，這些事情是她起了個大早弄的。
其實她昨晚沒有睡好，睡前眼前總是出現顧效臻的身影，耳邊總是響起顧效臻的聲音和他說的那些話，縈繞著她整個人，久久揮之不去。
所以早上很早就醒了，怎麽都睡不著，索性起來折騰自己。
“……”
簡雯玉不自然地吞咽一下。
唐菡笑她心虛的樣子太明顯，松開她的手臂，朝地鐵站走去：“走啦，今晚約會順利哦！”
簡雯玉無奈笑著，朝她揮手。唐菡走後，她拿手機點開自拍，觀察自己的臉。左看右看，感覺自己和平時也沒什麽太大區別嘛。
撅了撅嘴，收起手機。
一陣風吹過來，把她的長發掀起，勾在耳後的頭發滑落。簡雯玉敏銳地在風中捕捉到一絲若有似無的茶藥香，回過頭。
那輛勞斯萊斯已經停在路邊，身穿黑西裝的男人正打開車門，邁下車。
懷裏依舊抱著一束花。
隔得有點遠，她看不清那是什麽花，但一片艷紅已然昭示著花種。
簡雯玉立在原地，沒有朝顧效臻走去，只是靜靜等他抱著花朝自己走來。
他原可以讓司機把車停到她旁邊，降下車窗叫她過去，等她上車再送花。但他下車了，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背著風，而他迎著風，西裝外套衣角翻飛。
也許是因為他那句“永結同心”，也許是他送過她很多很多不重覆的用心的花，也許是他此刻的模樣太讓人心動，在這一刻，簡雯玉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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