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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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章泉簡直要跳起來，三下五除二把那條短信刪除，卻不敢拉黑那個號碼，他生怕號碼的主人意識到他的存在不分青紅皂白找上門來。
刪完短信，章泉幹站著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
後來發生什麽了他一概不知，只記得醒來後江逸遠看著他一臉擔憂。
章泉心裏一緊，下意識往床頭看了一眼，怕江逸遠知道什麽。
萬幸，江逸遠如此擔心的原因只是章泉睡到了中午十二點，要不是章泉呼吸平穩，睡顏恬靜，他就以為章泉這是病暈了。
“你一直在等我睡醒嗎，這個點還沒去公司？”
江逸遠還穿著和章泉同款的居家服，聞言摸了下章泉的額頭：“睡傻了嗎？今天是周日。”
哦，原來大老板也不是全年無休連軸轉的，章泉接受了這個設定，又暈乎乎問他：“那你今天打算幹什麽？”
說來也好笑，他搬進江逸遠家半個多月，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少的可憐，眼下有了大把可以獨處的時間，章泉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抗拒。
他還惦記著江逸遠昨天的表現，不過現在不是深夜emo時間，除了心裏不適，他還無需哭出聲的具象化表達。
“看電影，打游戲，或者你想練字嗎？我都可以陪你。”江逸遠話鋒一轉，俯身把章泉拉起來，“不過現在你該洗洗漱準備吃午餐了，來吧，牙膏都給你擠好了。”
章泉被他催進了洗手間，江逸遠今天不知為何猴急得厲害，跟在章泉身邊寸步不離就算了，就差自己動手幫章泉刷牙了。
電動牙刷的嗡嗡聲中，章泉從鏡子裏打量江逸遠，直到洗漱完也沒從他滴水不漏的臉上找出他興奮的原因。
直到江逸遠拉他坐上餐桌，獻寶似的指著桌上的四菜一湯，問：“怎麽樣？”
章泉終於明白過來了，很給面子地問：“哇，這麽多我愛吃的，都是你做的嗎？”
“當然。”
高中時江逸遠中午不回家會從家裏帶飯，但是當時擺在餐盒裏的飯遠不及如今擺在盤子裏的精致。
章泉夾了一筷子地三鮮，和記憶中的味道一樣。
當年他為了和江逸遠有更多時間相處，用要上補習班的理由拒絕了司機中午接送他上學，由此他也有了一份屬於自己的小便當。
只是不管每天的便當有多豐盛，他都更中意江逸遠的那一份，江逸遠看出他眼饞，盡管當時沒說什麽，但之後每一天他都會多帶一個飯盒。
他吃什麽，章泉就有什麽，並且是只比他多不比他少。
那一個月章泉每天中午手握兩盒飯，險些吃成個飯桶。
想起當年，章泉忍不住笑，江逸遠不知道他笑什麽問了一句。
章泉下意識要回答，轉念間想到什麽又閉上了嘴巴，他人生最大的不幸就在那一年，現在的他生活美滿，那些晦氣的過往還是隨著時間腐爛吧。
“沒什麽，就是想到你一大早做了這麽多菜我都沒醒，有些好笑。”
“這有什麽，早上睡飽了下午才不犯困。”
江逸遠和章泉搬家的那天李盈毛遂自薦要幫他們開車，章泉對此無所謂，江逸遠只是思忖片刻就答應下來了。
李盈開車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飯點，那時章泉還沒醒，江逸遠皮笑肉不笑地招呼他進屋。
李盈天天在公司看他就有夠煩的了，眼下看他這表情更是不忿，但到底顧忌著章泉他沒說什麽。
“你這些天老往我家跑幹什麽？”
江逸遠正在給章泉的吐司上抹藍莓醬，抹完之後刮刀上還剩點，秉持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就塞給了李盈。
李盈倒沒說什麽，避開話題問：“羅泊那邊你怎麽說的？”
“什麽怎麽說？”
“嘿你別跟我裝傻，那孫子心狠手辣的很，我就不信咱倆直接把章泉哥從他身邊帶走他能咽的下這口氣不找咱倆的麻煩。”
“我就實話實說了啊，我感覺咱們風平浪靜過的這些天都輕飄飄的，不實在，總覺得那孫子在醞釀什麽陰招。”
江逸遠朝臥室方向看了一眼，雲淡風輕道：“那又如何，就憑他那核桃仁大的腦子，有什麽招我都接著。”
李盈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咬緊牙關暗自腹誹，你就吹吧！
“我在認真跟你說，說白了你怎麽樣我管不著，但你不能把章泉哥再往火坑裏推。”
“那我也很認真地告訴你，章泉在我身邊你就放心吧，我能照顧好他。”
李盈半響沒回話，江逸遠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今天怎麽沒開啟咄咄逼人技能。
“餵，江逸遠，章泉哥不用你照顧。”
他一字一頓道：“我要你保護他。”
江逸遠訝異地一挑眉峰，他不是故意玩文字游戲的，卻也沒想到李盈跟他這幾個月下來腦子竟然二次發育，從玻璃珠那麽大長到了雞蛋大小，他自顧自點點頭。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
二人前腳說完話，後腳臥室門就被推開了，章泉已經能下地走路了，他看見李盈楞了一下，問：“你怎麽來得這麽早，我們不是下午再過去嗎？”
李盈笑得沒心沒肺，說：“這不是想你了嗎，早上出門辦了點事就順路過來了。”
江逸遠聽見這話狠狠從他背後踹了一腳。
“幹！你幹嘛？！”
一回頭，江逸遠竟然分外無辜地舉起盛吐司的盤子：“不好意思啊，剛才腳滑了一下。”
李盈才不信他，剛要吵，江逸遠已經擦著他走向章泉，話音遠遠傳來：“你去臥室吃吧，客廳好多打包箱子，灰塵好多。”
李盈瞪大了眼看他扯，剛才他坐這吃東西的時候怎麽不聽他囑咐！
李盈度過了最坐如針氈的一個周日，他明明是來當司機的，可搬家公司人一來，江逸遠就出面說了一句話——
交給他就行。
“他”還能是誰啊，只能是他李盈唄。
李盈登時就成了搬家小分隊總指揮，不僅要安排這安排那，還得時不時聽一句江逸遠對章泉酸倒牙的噓寒問暖。
下午的時候東西差不多搬完了，江逸遠請了家政收拾整理新家，請李盈吃了頓飯而後就下了逐客令。
李盈辛苦操勞大半天為的可不是這，他也不再掩飾自己的來意了：“章泉哥之前答應過和我回家吃飯的。”
章泉吃過飯去洗手間還沒回來，他一不在身邊，江逸遠就散漫了很多，眼珠子長在手機上，頭也不擡反問：“你們約的是今天？不是吧，今天我們說好去開房的。”
李盈差點被一口果汁嗆死，新家還要修整一天，出去住就出去住，還非要說這麽句讓人浮想聯翩的開房。
李盈翻了個白眼，問：“什麽時候吃不是吃啊，正好今天章泉哥和我回去，你還能省個開大床房的錢。”
“我們的家庭收支情況就不牢你費心了，吃飯可以，挑個午飯時間段，別的時間免談。”
“嘿你什麽意思？照你這意思章泉哥跟你在一起後出來吃個飯都不行唄。”
江逸遠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欠揍的笑臉：“我可沒這麽說啊，我只是覺得晚上出去不安全，章泉一定會理解的。”
李盈聞言一拍桌子站起來，他實在是忍不了江逸遠的挑釁了，剛要指著江逸遠的鼻子放狠話，章泉就回來了。
他看見包廂內劍拔弩張的場景很迷茫，眨了眨眼睛：“李盈，你在做什麽？”
江逸遠背對著房門，聞言回身看他，給了李盈一個臺階：“李盈說他昨天吃飯的時候看見一桌客人吵架，他給我情景再現呢。”
章泉將信將疑點點頭。
章泉剛落座江逸遠便湊過來捏了捏他的手：“吃好了嗎，看你也累了，我們要不要早點回去休息？”
章泉怎樣都行，點點頭，想到什麽又壓低聲音和江逸遠咬耳朵：“那李盈怎麽辦呢？”
“一會兒他送咱們回酒店，然後回家，明天順路接上我去公司，怎麽了？”
章泉搖搖頭，他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李盈有自己的家，他剛才問的是什麽話。
“是不是困糊塗了？”江逸遠已經把他們的外套取回來了，披在章泉肩上。
可能是吧，章泉點點頭，依賴地靠在他身上。
今天是他半個多月來第一次出門，早上見到陽光的時候都被晃了眼，現在飄飄忽忽的狀態也許真的如江逸遠所說。
去酒店的路上李盈沈默得厲害，只在下車的時候才叫了章泉一聲。
章泉那時候已經連撐開眼皮都費勁了，頂著李盈疑惑的視線問：“章泉哥，你真的沒事嗎？”
“沒……”
“沒事，他只是太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點。”
有江逸遠在身邊章泉一向很放心，他幾乎不能聽見什麽人說了什麽話，滿腦子我好困的念頭，看到李盈開車走了後他徹底站不住腳一頭栽到了江逸遠身上。
現在才剛到八點，華燈初上，路燈降下橘黃的光，將兩人映照其中。
江逸遠對此並不意外，嘆息一聲，他抱起章泉，咕噥了一句：“剛才就不該放你自己去衛生間。”
把章泉放到床上，江逸遠第一時間拿起章泉的隨身背包去了廁所，如他所料，背包裏的小藥盒已經完全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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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泉簡直要跳起來，三下五除二把那條短信刪除，卻不敢拉黑那個號碼，他生怕號碼的主人意識到他的存在不分青紅皂白找上門來。
刪完短信，章泉幹站著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
後來發生什麽了他一概不知，只記得醒來後江逸遠看著他一臉擔憂。
章泉心裏一緊，下意識往床頭看了一眼，怕江逸遠知道什麽。
萬幸，江逸遠如此擔心的原因只是章泉睡到了中午十二點，要不是章泉呼吸平穩，睡顏恬靜，他就以為章泉這是病暈了。
“你一直在等我睡醒嗎，這個點還沒去公司？”
江逸遠還穿著和章泉同款的居家服，聞言摸了下章泉的額頭：“睡傻了嗎？今天是周日。”
哦，原來大老板也不是全年無休連軸轉的，章泉接受了這個設定，又暈乎乎問他：“那你今天打算幹什麽？”
說來也好笑，他搬進江逸遠家半個多月，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少的可憐，眼下有了大把可以獨處的時間，章泉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抗拒。
他還惦記著江逸遠昨天的表現，不過現在不是深夜emo時間，除了心裏不適，他還無需哭出聲的具象化表達。
“看電影，打游戲，或者你想練字嗎？我都可以陪你。”江逸遠話鋒一轉，俯身把章泉拉起來，“不過現在你該洗洗漱準備吃午餐了，來吧，牙膏都給你擠好了。”
章泉被他催進了洗手間，江逸遠今天不知為何猴急得厲害，跟在章泉身邊寸步不離就算了，就差自己動手幫章泉刷牙了。
電動牙刷的嗡嗡聲中，章泉從鏡子裏打量江逸遠，直到洗漱完也沒從他滴水不漏的臉上找出他興奮的原因。
直到江逸遠拉他坐上餐桌，獻寶似的指著桌上的四菜一湯，問：“怎麽樣？”
章泉終於明白過來了，很給面子地問：“哇，這麽多我愛吃的，都是你做的嗎？”
“當然。”
高中時江逸遠中午不回家會從家裏帶飯，但是當時擺在餐盒裏的飯遠不及如今擺在盤子裏的精致。
章泉夾了一筷子地三鮮，和記憶中的味道一樣。
當年他為了和江逸遠有更多時間相處，用要上補習班的理由拒絕了司機中午接送他上學，由此他也有了一份屬於自己的小便當。
只是不管每天的便當有多豐盛，他都更中意江逸遠的那一份，江逸遠看出他眼饞，盡管當時沒說什麽，但之後每一天他都會多帶一個飯盒。
他吃什麽，章泉就有什麽，並且是只比他多不比他少。
那一個月章泉每天中午手握兩盒飯，險些吃成個飯桶。
想起當年，章泉忍不住笑，江逸遠不知道他笑什麽問了一句。
章泉下意識要回答，轉念間想到什麽又閉上了嘴巴，他人生最大的不幸就在那一年，現在的他生活美滿，那些晦氣的過往還是隨著時間腐爛吧。
“沒什麽，就是想到你一大早做了這麽多菜我都沒醒，有些好笑。”
“這有什麽，早上睡飽了下午才不犯困。”
江逸遠和章泉搬家的那天李盈毛遂自薦要幫他們開車，章泉對此無所謂，江逸遠只是思忖片刻就答應下來了。
李盈開車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飯點，那時章泉還沒醒，江逸遠皮笑肉不笑地招呼他進屋。
李盈天天在公司看他就有夠煩的了，眼下看他這表情更是不忿，但到底顧忌著章泉他沒說什麽。
“你這些天老往我家跑幹什麽？”
江逸遠正在給章泉的吐司上抹藍莓醬，抹完之後刮刀上還剩點，秉持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就塞給了李盈。
李盈倒沒說什麽，避開話題問：“羅泊那邊你怎麽說的？”
“什麽怎麽說？”
“嘿你別跟我裝傻，那孫子心狠手辣的很，我就不信咱倆直接把章泉哥從他身邊帶走他能咽的下這口氣不找咱倆的麻煩。”
“我就實話實說了啊，我感覺咱們風平浪靜過的這些天都輕飄飄的，不實在，總覺得那孫子在醞釀什麽陰招。”
江逸遠朝臥室方向看了一眼，雲淡風輕道：“那又如何，就憑他那核桃仁大的腦子，有什麽招我都接著。”
李盈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咬緊牙關暗自腹誹，你就吹吧！
“我在認真跟你說，說白了你怎麽樣我管不著，但你不能把章泉哥再往火坑裏推。”
“那我也很認真地告訴你，章泉在我身邊你就放心吧，我能照顧好他。”
李盈半響沒回話，江逸遠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今天怎麽沒開啟咄咄逼人技能。
“餵，江逸遠，章泉哥不用你照顧。”
他一字一頓道：“我要你保護他。”
江逸遠訝異地一挑眉峰，他不是故意玩文字游戲的，卻也沒想到李盈跟他這幾個月下來腦子竟然二次發育，從玻璃珠那麽大長到了雞蛋大小，他自顧自點點頭。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
二人前腳說完話，後腳臥室門就被推開了，章泉已經能下地走路了，他看見李盈楞了一下，問：“你怎麽來得這麽早，我們不是下午再過去嗎？”
李盈笑得沒心沒肺，說：“這不是想你了嗎，早上出門辦了點事就順路過來了。”
江逸遠聽見這話狠狠從他背後踹了一腳。
“幹！你幹嘛？！”
一回頭，江逸遠竟然分外無辜地舉起盛吐司的盤子：“不好意思啊，剛才腳滑了一下。”
李盈才不信他，剛要吵，江逸遠已經擦著他走向章泉，話音遠遠傳來：“你去臥室吃吧，客廳好多打包箱子，灰塵好多。”
李盈瞪大了眼看他扯，剛才他坐這吃東西的時候怎麽不聽他囑咐！
李盈度過了最坐如針氈的一個周日，他明明是來當司機的，可搬家公司人一來，江逸遠就出面說了一句話——
交給他就行。
“他”還能是誰啊，只能是他李盈唄。
李盈登時就成了搬家小分隊總指揮，不僅要安排這安排那，還得時不時聽一句江逸遠對章泉酸倒牙的噓寒問暖。
下午的時候東西差不多搬完了，江逸遠請了家政收拾整理新家，請李盈吃了頓飯而後就下了逐客令。
李盈辛苦操勞大半天為的可不是這，他也不再掩飾自己的來意了：“章泉哥之前答應過和我回家吃飯的。”
章泉吃過飯去洗手間還沒回來，他一不在身邊，江逸遠就散漫了很多，眼珠子長在手機上，頭也不擡反問：“你們約的是今天？不是吧，今天我們說好去開房的。”
李盈差點被一口果汁嗆死，新家還要修整一天，出去住就出去住，還非要說這麽句讓人浮想聯翩的開房。
李盈翻了個白眼，問：“什麽時候吃不是吃啊，正好今天章泉哥和我回去，你還能省個開大床房的錢。”
“我們的家庭收支情況就不牢你費心了，吃飯可以，挑個午飯時間段，別的時間免談。”
“嘿你什麽意思？照你這意思章泉哥跟你在一起後出來吃個飯都不行唄。”
江逸遠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欠揍的笑臉：“我可沒這麽說啊，我只是覺得晚上出去不安全，章泉一定會理解的。”
李盈聞言一拍桌子站起來，他實在是忍不了江逸遠的挑釁了，剛要指著江逸遠的鼻子放狠話，章泉就回來了。
他看見包廂內劍拔弩張的場景很迷茫，眨了眨眼睛：“李盈，你在做什麽？”
江逸遠背對著房門，聞言回身看他，給了李盈一個臺階：“李盈說他昨天吃飯的時候看見一桌客人吵架，他給我情景再現呢。”
章泉將信將疑點點頭。
章泉剛落座江逸遠便湊過來捏了捏他的手：“吃好了嗎，看你也累了，我們要不要早點回去休息？”
章泉怎樣都行，點點頭，想到什麽又壓低聲音和江逸遠咬耳朵：“那李盈怎麽辦呢？”
“一會兒他送咱們回酒店，然後回家，明天順路接上我去公司，怎麽了？”
章泉搖搖頭，他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李盈有自己的家，他剛才問的是什麽話。
“是不是困糊塗了？”江逸遠已經把他們的外套取回來了，披在章泉肩上。
可能是吧，章泉點點頭，依賴地靠在他身上。
今天是他半個多月來第一次出門，早上見到陽光的時候都被晃了眼，現在飄飄忽忽的狀態也許真的如江逸遠所說。
去酒店的路上李盈沈默得厲害，只在下車的時候才叫了章泉一聲。
章泉那時候已經連撐開眼皮都費勁了，頂著李盈疑惑的視線問：“章泉哥，你真的沒事嗎？”
“沒……”
“沒事，他只是太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點。”
有江逸遠在身邊章泉一向很放心，他幾乎不能聽見什麽人說了什麽話，滿腦子我好困的念頭，看到李盈開車走了後他徹底站不住腳一頭栽到了江逸遠身上。
現在才剛到八點，華燈初上，路燈降下橘黃的光，將兩人映照其中。
江逸遠對此並不意外，嘆息一聲，他抱起章泉，咕噥了一句：“剛才就不該放你自己去衛生間。”
把章泉放到床上，江逸遠第一時間拿起章泉的隨身背包去了廁所，如他所料，背包裏的小藥盒已經完全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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