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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人設——血族是個吃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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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人設——血族是個吃貨(6)

“陸無言,你幹嘛把我眼睛也蒙上啊?”

顧西樓晃了晃腦袋,沒能成功甩脫被系緊的絲帶,不由出聲詢問。

陸無言望著少年躺在他床上,被捆住手腳蒙上眼睛的模樣,淺色的眼瞳像是被墨染黑了一個色號。

心裏那種破壞的欲望頃刻間被燃燒,帶來異常酥麻的滿足感。

他喟嘆一聲,裝模作樣的解釋道:“你的眼睛是紅色的,我害怕~”

顧西樓登時沒了聲音。

視覺被剝奪之後,給他帶來了極大的不安全感。

他瑟縮著把自己的後背貼向冰涼的墻面,循著聲音轉過頭,微張的薄唇透露出某種期待。

陸無言欣賞了一會兒他不安的樣子,便說話算話的用刀子劃破了自己的指腹。

即將愈合的淺淡傷痕瞬間被溢出的鮮血覆蓋,猩甜氣在空氣中快速發酵,彌漫擴散。

顧西樓靈敏的嗅覺立即捕捉到這絲氣息,而且沒了白天教室裏那些人的氣味幹擾,對方血液的味道好像更好聞了一些。

這感覺就像是他在饑腸轆轆的時候,被國宴禦廚親自動手給他做了一碗蛋炒飯一樣。

沒錯,他餓急眼的時候,就好這一口。

一時間,血液的味道似乎剝奪了他所有的理智,令他露出了狩獵者本能的一面。

望著少年挺直脊背微張著嘴唇的急切模樣,陸無言傾身把自己流著血的指腹輕輕按壓在對方粉白的下唇。

血液瞬間就如這世上最昂貴的口脂,為少年再度增添了一分麗色。

顧西樓感受到了溫熱粘稠的液體擦過嘴唇,忙探出舌尖去勾......

陸無言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之人那蒼白的側顏,心中被對方需要的感覺油然而生。

哪怕對方含著他的指尖不遺餘力的掠奪著他的血液,他的生機,他仍然能發出滿足的喟嘆。

但這種滿足感只維持了幾秒鐘,他內心想要更多的欲望就開始節節攀升。

甚至下意識擡起自己空閑下來的那只手,不安分的摸向少年白皙的臉。

顧西樓感覺到觸摸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耐煩的避開,大口大口吞咽著口中宛如糖漿的液體。

溫熱的血液順著喉管下滑,吸食人血的滋味簡直讓他頭皮發麻,爽翻了。

陸無言見到自己被忽視,眉梢不悅的輕擡了一下,隨即措不及防的從對方口中抽出自己手指。

空氣中傳來一道細微的‘波’,令兩人刻意放輕的呼吸聲都好似染上了旖旎的氣息。

顧西樓怔了怔,因為看不見,他只能憑著感覺沖對方在的方向嘟起嘴巴,不滿的發出抗議:“你幹嘛?我還沒有吃飽。”

聲音嬌嬌軟軟的......

血族果然是狡詐的族群,哪怕是無意識,依舊能精準拿捏自己的獵物。

陸無言眸色稍安,擡手不死心的繼續去摸少年滑膩的臉頰。

在指尖撫上來的那一瞬,顧西樓倏地轉頭,尖牙一合,陡然叼住了對方的腕骨。

這一下可比自己割破的傷口狠多了,陸無言下意識‘嘶’了一聲。

好在顧西樓還沒有完全的喪失人性,僵硬的半張著嘴糾結了一瞬,隨即停止進食小心翼翼的詢問:“你怎麽了?”

陸無言本就不是默默付出不肯吭聲的傻瓜,他當即軟著聲調控訴:“你弄疼我了。”

顧西樓想了想:“那我輕一點?”

陸無言:“......”

皎潔的月光落於少年精致的五官,襯得對方本就不俗的容貌越發張揚肆意,不知收斂。

他任由對方大口大口在他手腕側面吸食血液,指尖毫無阻礙的繼續撫摸著人家的臉頰,占盡便宜。

少年有的吃,根本不理會這些,甚至還偏過頭方便他動手。

陸無言瞥了一眼他逆來順受的姿態,淺色的眼瞳閃過一抹戾氣。

“顧西樓。”他突然喚起少年的名字,輕聲開口:“喝了我的血,就不能再喝別人的了,知道嗎?”

顧西樓此時已經七分飽了。

臉上因為極致的舒爽而浮現出一抹嫣紅,乖巧點頭:“放心,我惜命。”

“知道就好。”陸無言見時機差不多了,縮回自己的手:“就到這裏吧。”

說完、他不去看少年惋惜的神色,輕嗤了一聲:“顧西樓,今日給你解了饞,明天若是再讓我看見你對別人的血液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興趣......你就等著餓死吧。”

顧西樓呆滯的點了點頭。

陸無言這才放心的躺下,伸手摘下了少年眼前覆著的黑色絲帶。

陡然恢覆的視覺分散了其他感官上的刺激,幾個呼吸之後,顧西樓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看向身側疑似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青年,問:“你能不能先給我解開再睡?”

陸無言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他懶洋洋的伸出手擺弄了一下圍欄上的死扣,然後放棄:“解不開。”

顧西樓:“啊?”

“先這樣吧。”

說著,他長臂一橫把人拉進懷裏,軟著嗓子賣慘:“明天再說行嗎?我頭好暈啊.......”

顧西樓瞄到對方病懨懨的臉色,心虛的頓時不敢再吭聲。

吃飽之後,他們都一夜無夢,等睜開眼的時候,太陽已經從窗外冒了頭。

顧西樓緩了緩,眼睛裏那抹妖異的紅不見了,眸如點漆,尤為清澈。

他想起床,剛翻了個身,就因為手腕被捆住,又被迫讓床單扯了回去。

手?

被捆著!

顧西樓:“......”

草啊!

他怎麽能為了吃,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妥協?

他瞥了一眼身側還在沈睡的青年,鼓著腮幫子去夠腕子上的繩結,因為距離太遠,他嘗試了一下就放棄,轉而又去解床欄桿上的死扣。

死扣之所以被叫做死扣,就是因為...它解不開!

沒錯,解不開。

顧西樓無力的躺回床上,放棄了悄悄溜下床的打算,忍著羞囧去踹身邊的青年。

對方睡的並不沈,挨了一腳瞬間醒了,淺色的眼瞳裏有無辜,也有委屈。

顧西樓輕咳一聲,舉起自己的雙手:“上學要遲到了,快給我解開。”

陸無言楞了楞,聽話的伸出手。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的,做什麽都不急不躁。

這讓急性子的顧西樓一個勁兒蹙眉,不停催促著:“好了沒啊?”

說話間,他手肘不耐煩的扯動了一下,坐著的青年順著力道身體一歪,噗通砸在了他的身上。

顧西樓不禁發出一聲悶哼,氣的額角青筋直跳:“陸無言!你是鐵做的嗎?死沈死沈的,快點把繩子解開啊餵!”

身上的人卻遲遲沒動,嗓音透著有氣無力:“怎麽辦?昨晚太黑了,我也不知道怎麽系上的,好像解不開了。”

灼熱的氣息毫無保留的直擊脖頸,那種被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好像又找上了顧西樓。

他別開頭,嘖道:“我抽屜裏有剪刀,你先起來。”

埋在他懷裏的青年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瞇了瞇眼睛,暗自嘀咕。

顧西樓這個腦子,為什麽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刻變得靈光?

可真掃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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