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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舍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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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舍得回來了?

何靜遠走了很久之後,遲漾猛地從粉紅泡泡裏醒悟:本來只是允許何靜遠在固定時間出去玩而已,現在間接變成何靜遠能放肆外出了……!

遲漾氣得直跺腳,一不小心被何靜遠蠱惑了!

何靜遠能隨時被江岳一個電話叫走,嚴重侵犯了遲漾的利益。

可他難免癡心妄想:何靜遠有分寸,會乖乖回來的。

一四六,遲漾在外面忙,何靜遠早早回來,倒在床上睡得很香,遲漾很滿意。

二五七,遲漾早早回來,何靜遠說加班,遲漾怕他餓死,給他送吃的。呵,結果呢?何靜遠根本沒在加班,而是帶江岳出去玩!但他晚上八點準時回家,遲漾忍了,沒跟他計較。

這天,何靜遠終於有假,被關久了的人興高采烈,降溫了,遲漾鐵青著臉給他換了休閑冬裝,放他出去玩。

何靜遠再三保證會早點回來,遲漾從天亮等到天黑,安靜的房間裏只剩電器運作的聲響,何靜遠一直沒有回來。

遲漾就算腦有頑疾也察覺到他確實中毒了,中了何靜遠謊話連篇的毒。何靜遠明擺著就是不想面對他,在外面野得姓甚名誰都快忘了。

他雙腿交疊,冷眼瞧何靜遠的定位,南市逛古城、北市進博物館、西市吃燒烤、東市植物園,真精彩啊。肯定帶著那個討厭的江岳!

晚上八點半,門響了——比昨天晚了整整半個小時。

何靜遠“咦”了一聲,嘀咕著“遲漾不在”,嘻得一聲打開燈,被坐在單人沙發裏的人嚇得一哆嗦。

遲漾冷冷地劃著屏幕,“回來了?”

何靜遠抱著一大包東西站在門口,視線飄到垃圾桶裏,遲漾那塊行程手表可憐巴巴地躺在裏面,用腳趾頭輕輕一想便知遲漾生氣了。

他放下東西,磨磨蹭蹭來到遲漾身邊,“你今天好早。”

遲漾勾起冷笑,“玩夠了?”

何靜遠略帶心虛地湊近他,環住他的脖子,很是緊張地坐在他腿上,掏出小工藝品,“我給你帶了禮物。”

是個很可愛的小羊陶瓷娃娃,別生氣啦。

遲漾拿過精致的易碎品,擡眼時看不出一絲欣喜,“送給我了?”

何靜遠被他盯得一陣發毛,閉著嘴直點頭。

遲漾搓搓小羊腦袋,“既然給我了,我想怎樣處理都可以,對吧?”

何靜遠看著他陰冷的笑,吞吞口水,幾乎是他剛點頭,陶瓷小羊就重重地摔進了角落!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

尖銳的聲音直讓人頭皮發麻,何靜遠推開他的肩膀,拔腿就要逃!遲漾緊緊扼住他的腰,把他牢牢固定住,輕聲細語地問他:“還想去哪兒?”

柔光下本該漂亮得像天使的遲漾冷成了鬼,何靜遠咬著牙關,再想用力推卻怎麽也推不動了,他心驚,猛然想起從未見遲漾正常進食,可他的身材修長漂亮、力氣奇大,遲漾到底是什麽怪物?

手指快要按進肉裏了,何靜遠只能去扒他的手,“很疼……!”他深深喘著氣,他仗著遲漾不會拿他怎樣,才不怕他,“你別鬧我……”

“我鬧?你騙我說加班,跟江岳出去鬼混的時候沒想過我會鬧?”

“你胡說八道……我沒有鬼混!昨天是去外面實地考察,今天、今天在玩,攻略流程我發給你報備了,你自己不看還怪我。”

遲漾明知他是個謊話連篇的騙子,不該信他半個字,手卻輕了。

何靜遠可算能喘口氣,不能繼續看遲漾發瘋了……不能這樣下去了……他怕遲漾一氣之下把他大卸八塊。

這個時候該做些什麽呢?還能做什麽哄遲漾高興?沒有別的選擇了吧。

他盯著遲漾柔軟的嘴巴,在他開口之前一鼓作氣堵住了他的嘴!

很久之前,在遲漾睡著的時候,何靜遠偷偷摸過他的嘴巴,很軟。那時他好奇親起來會是什麽感覺,如今他知道了,冷硬的遲漾親起來像一塊軟糖。

吻下去的前一秒,何靜遠想著:他以前不喜歡接吻,這太勉強了。

吻下去的那一秒,何靜遠改變了想法: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他側過頭,吻得很徹底。遲漾瞪大了眼睛,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不僅忘了生氣,還忘了反抗。滿心只想著:這經常撒謊的嘴巴竟是軟的,是甜的。

越吻氧氣越稀薄,遲漾想喘氣才發現脖子被何靜遠無意識扼住了,他猛然醒神直接把人壓在了床上,“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他擡起手,何靜遠飛快抱著頭躲閃。很久沒有動靜,他悄悄擡眼,遲漾從他口袋裏掏出另一只陶瓷小羊。

何靜遠呼吸一滯,顧不得害怕,反而有些煩躁地撲上去搶,“這只是我的!”

遲漾舉高了不給他,冷淡的臉上是冷淡的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何靜遠瞠目結舌,他犯錯了?他只是在約定好的攻略時間之內出去玩了呀。況且他八點半就回來了。是遲漾不肯跟他出去玩,為什麽怪他?

但遲漾明顯是不聽人講道理的,他扯出何靜遠的皮帶,何靜遠大吃一驚趕緊捂住他的手,“我明天要上班……!”

遲漾作勢要把小羊摔進角落,何靜遠看著那只自留款漂亮小羊,是他挑了很久選出的最美小羊……

他松開遲漾的手腕,遲漾也放過小羊,手指捏著光滑的工藝品緩緩露出笑容。他一笑,何靜遠的冷汗就掉了下來。

很快,小羊活了下來,被塞進了柔軟、濕潤、溫暖的地方。

陶瓷小羊很冷,把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凍得又冷又疼,求饒自然是沒用的,遲漾才不會理他,做實驗似的測量能推到多深。

何靜遠只能用枕頭捂住臉,一側過頭就看到角落裏的碎渣小羊,憨態可掬的笑臉碎成兩半,咧著嘴跟他遙遙相望。

……

幸存者小羊濕漉漉地躺在櫃子上,幸存的他也濕漉漉地趴在床上,視線緩慢下移,慘死的小羊還碎在那裏。

看到它們那麽慘,何靜遠還是很難過的,他挑了半個小時呢,就這樣被遲漾摔碎的摔碎、弄臟的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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