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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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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護短

佟江對喬璋點點頭,示意其向沈鑰解釋神遺之地一行發生之事。

聽完始末的沈鑰,眉頭微皺,略過其他人,徑直走到洛嶼面前,關心道,“你可有恙?”

洛嶼笑著搖頭,“我很好,多謝師尊關心。”

確定洛嶼無恙之後,沈鑰態度大變,毫不客氣的對佟江道,“尚清堂有尚清堂的規矩,我們煉藥師,不是天生便要為誰服務,你們所言之事,首先,需征得我弟子同意,其次,便是按尚清堂的規矩來,若是敢為難我的弟子,無論是誰,統統趕出尚清堂!”

洛嶼早料到沈鑰會是如此態度,完全不覺得意外。

倒是宸煜王朝之人,與失去修為的弟子們,紛紛露出不滿的神色,但礙於沈鑰的身份和地位,他們有氣也只能強行吞下。

沈鑰的態度,也在佟江的意料之中,他所認識的沈鑰,就是這樣,出了名的護短,特別是對於自己欣賞之人,更是毫無底線的信任和保護。

佟江微微勾了勾唇角,轉而吩咐道,“眾子弟在神遺之地受了驚,便先下去休息,至於修為之事,自會有解決的辦法。”

說著,轉向沈鑰詢問,“可否借尚清堂的地方一用,畢竟,一群沒有修為的弟子,待在尚清堂,才是最安全的。”

沈鑰的目光在佟江臉上停留片刻,心中不悅,卻還是妥協道,“罷了,既然是你親自帶來的,那便留著吧。”

隨後,吩咐岳琦,“琦兒,你先帶他們下去,若是有人敢惹事,直接丟出去,不必來問我。”

“是,師尊。”

岳琦帶其他人離開前,還擔憂的看了眼洛嶼,默默祈禱佟江峰主他們,不要為難他的小師弟。

“洛嶼,”沈鑰對洛嶼點了點頭,“你也下去休息,有為師在,不必憂心。”

“多謝師尊,”離開前,洛嶼詢問沈鑰,“師尊,秦硯,可以暫時留在尚清堂嗎?”

沈鑰笑道,“當然可以。”

秦硯稍稍怔了下,連忙道謝,“多謝沈堂主。”

沈鑰愛屋及烏,也知道在神遺之地,必定是秦硯不遺餘力保護洛嶼,對他的態度比其他人好很多,“不客氣,想住多久都行,從今以後,你可自由出入尚清堂。”

秦硯看了眼洛嶼,對沈鑰恭敬道,“是。”

洛嶼和秦硯兩人,行了禮,轉身離開。

眾人均散去,前廳便只剩下沈鑰,佟江和姜時帆三人。

姜時帆得知洛嶼是沈鑰的弟子,出聲詢問,“沈堂主的這位弟子,怕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沈鑰一個眼刀掃過去,語氣微怒,“姜長老此話何意?”

姜時帆直言道,“他只有聖者境修為,不但能在神遺之地全身而退,甚至還能在魔族手裏救人,以及……”

面對沈鑰周身越來越冷的氣息,姜時帆毫不在意,繼續說道,“以及他竟然能打開,我和佟峰主都打不開的畫軸。”

沈鑰冷笑一聲,語帶諷刺,“我以為姜長老好歹是宸煜王朝的大能之一,必定是見多識廣之人,沒想到如此鼠目寸光,我們煉藥師的能為,豈是你們道修能夠理解的。”

佟江見沈鑰是真的生氣了,轉而對姜時帆道,“姜長老請先就坐,事情,可以慢慢商量,何必鬧的不愉快?對大家都沒好處不是?”

沈鑰轉身坐下,向來性子和善的他,此刻卻將孤傲展現的淋漓盡致,“姜長老若是覺得我淩玄仙宗怠慢,大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宸煜王朝,多的是神通廣大之人,不是嗎?”

“鑰,”佟江輕輕嘆了口氣,“何必如此?”

“為什麽不?”沈鑰看了眼佟江,又倔強的撇開雙眼,“洛嶼和秦硯兩人,不顧自己的安危,從魔族手中救得那些弟子,卻反遭質疑?鄭松,鐘塵音,喬璋和孟玉麟為何能完好無損的回來?說白了,這就是聰明人與蠢笨之人的區別。”

佟江明白,沈鑰心疼自己的弟子,這是在為洛嶼打抱不平,低聲道,“你的心情,我能明白,誤會而已,你也不必如此生氣,左不過,等事情解決,讓他們給洛嶼道個歉,你看如何?”

姜時帆察覺沈鑰和佟江之間的氣氛,心下明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盡快想辦法恢覆君弈的修為,才是他此番前來,最重要的事。

“沈堂主,”姜時帆語氣和緩許多,“方才是老夫失言,我那徒兒性子急躁,說話有時也是口無遮攔,得罪令徒之處,待事情了解,我自會讓他去給令徒道歉,只是目前,還需勞煩令徒,盡快施為,若是耽誤太久,恐生意外。”

沈鑰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見對方態度和緩,他也沒有必要繼續斤斤計較,但該為洛嶼爭取的,他也絕對不會退讓。

“既如此,”沈鑰神情嚴肅,“咱們,便談談事情該如何解決,我的弟子,絕不會平白供你們驅使。”

另一邊,洛嶼帶著秦硯回到自己住處,還未進屋,便聽到司徒瑯的聲音。

“洛嶼,”司徒瑯快步走到洛嶼身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猶豫了好一會,才出聲,“你,你終於回來了,那個,你還好吧,你們在神遺之地的事情,我聽說了,我……”

洛嶼已經猜出司徒瑯想要說什麽,他轉身推開門,“有什麽話進來說,我怪累的。”

“好。”

司徒瑯急忙跟上,卻在進門前被秦硯一個冷眼嚇的退後兩步,但為了辛肅,他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坐吧。”洛嶼指了自己對面的凳子。

司徒瑯搖了搖頭,看了眼站在洛嶼身邊的秦硯,默默深呼吸一口,緊接著,鼓起勇氣湊到洛嶼跟前。

“洛嶼,你有什條件盡管提,只要我司徒瑯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哪怕……哪怕是給你做百年仆從也成。”

洛嶼看到司徒瑯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為了你的辛肅師兄,竟然願意做我百年仆從,看來他對你很重要啊。”

司徒瑯一瞬楞怔,撇開視線,反駁道,“才不是,只不過,在王朝時,我一直受他保護,還恩罷了,免得他總是對我管東管西。”

洛嶼上下打量著司徒瑯,他和司徒瑯是一起入的尚清堂,司徒瑯除了有些黏人之外,算是個不錯的家夥,而且,是人類中,名副其實的天才煉藥師。

其實,若真要他無條件在那群弟子中選一個歸還修為,他倒是願意選辛肅。

在回來的路上,他聽乾坤鏡提起過,秦硯尋找他的途中曾遇到王級靈犀蟒,在對付雙蟒時,辛肅率先選擇相信和配合秦硯的計劃。

“行,”洛嶼爽快答應,不過還是多問一句,“你們宸煜王朝的小皇子,也在其中,你不為他求情?”

司徒瑯苦笑著嘆了口氣,“他們是姜長老的責任,我是希望他們也能得你相助,但更不願為難你,你又不欠他們的,當然,辛師兄也一樣,所以,我來求你,只要你願意救辛師兄,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情。”

洛嶼點頭,“我已經應允你了,不是嗎?至於條件,便是,你可以為我做任何事,以此承若為條件。”

司徒瑯雙眸一亮,生怕洛嶼後悔,急忙答應,“好,從現在開始,只要你洛嶼一句話,哪怕上天入海,我司徒瑯都給你辦到。”

洛嶼有些苦笑不得,他哪裏有什麽需要司徒瑯上天入海的事,只問道,“辛肅,應是在你住處吧?”

“是,”司徒瑯解釋道,“我拜托岳琦師兄將辛肅安排到我的住處,他因失了修為,情緒不大好,我強行給他餵了顆寂魂丹,讓他睡著,需要把他弄醒嗎?”

洛嶼站起身,“不必,不省人事更好處理,走吧,直接過去。”

“我陪你一起。”秦硯緊跟著洛嶼。

洛嶼也不拒絕,任由秦硯跟著。

行至半途,司徒瑯突然開口,“對了,那卷畫軸,似乎還在姜長老手中,該怎麽才能拿到手?”

“無妨,”洛嶼給了秦硯一個眼神,對司徒瑯道,“你先回住處等著,畫軸我和秦硯會去拿。”

司徒瑯疑惑,“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洛嶼既這麽說了,司徒瑯也不好多問。

和司徒瑯分開之後,秦硯低聲詢問,“你要怎麽拿到畫軸?”

洛嶼眉頭一挑,“偷。”

“偷?”秦硯不解的看著洛嶼,“他們,似乎還在前廳議事,要如何偷來。”

“不是說過嘛,”洛嶼笑著解釋,“除了不能有直接抹殺生靈,這種過於明顯的幹涉人間因果的行為,我什麽都會。”

說罷,洛嶼當著秦硯的面施展隔空取物,只一個揚手,眨眼間,血禁畫軸便出現在洛嶼手上。

秦硯看的目瞪口呆,洛嶼看到秦硯的反應,卻滿心歡喜。

雖然挨了雷劈,但被秦硯得知身份後,無論做什麽事,終於不用避著秦硯,這無疑是件讓人十分愉悅之事。

“怎麽樣?”洛嶼晃了晃手裏的畫軸,“好玩嗎?”

秦硯點點頭,他倒不是覺得好玩,不過本能配合洛嶼,同時,又擔心道,“不會被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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