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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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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占有欲

聽到洛嶼的傳音,鄭松不解。

「為何?秦師弟不是需要贏三場才能進匯賢峰嗎?」

「先聽我的,事後我再向師兄你解釋。」

「但,秦師弟對戰經驗比我豐富,就算擂臺禁制,會將修為壓制成同境同期,我怕是拼盡全力也無法贏他。」

「那沒關系,只要鄭師兄想辦法贏就成。」

「好吧。」

兩人傳音間,鄭松便被通知登上擂臺。

此時,秦硯已經站在擂臺上,等待他的第一個對手。

鄭松飛身登上擂臺,兩人互相見禮後,直接出招。

幾招過後,便被眾人看出,兩人師出同源。

如此一來,自然逃不過議論。

很快,便有人忍不住出聲。

“你們看,這個秦硯和人陣勝者鄭松,好像是同門。”

“喲,還真是。”

“要是鄭松故意輸給秦硯,豈不是讓秦硯白撿一勝?”

“那也是人家的運氣,誰叫人家同門是五陣勝者之一呢?”

“嘖嘖,這樣的話,就太不公平了吧?”

“看你這話說的,對誰不公平?又不是讓他將五勝者替換,只是多出一個名額罷了。”

“也是哦。”

“你們快看!秦硯贏了!我就說鄭松會故意輸給秦硯吧?”

“胡說什麽呀,秦硯勝利就一定是鄭松故意輸的嗎?”

“怎麽不是?別忘了,秦硯昨天可是受了重傷,一個重傷之人,能這麽輕松打敗五陣勝者?”

聽著人群中的議論,洛嶼也是十分無語。

秦硯贏的的確太輕松,但他也看的出來,鄭松是真的盡力了。

怎麽辦?

洛嶼一個頭兩個大。

其他四人的實力他不清楚,但鄭松確實是燕山門小一輩,除秦硯外的最強者,鄭松都輸的如此輕易,其他人,能成嗎?

下一場是鐘如夏。

鄭松飛下擂臺後,杜元義直接示意鐘如夏上場。

如果是車輪戰的話……

洛嶼摸著下巴,也許後面,還真未必能贏的輕松。

“我說你……”司徒瑯湊近洛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到底在擔心什麽?怕他輸的太難看,下不來臺?”

洛嶼翻了個白眼,直言道,“我怕他贏的太輕松,讓別人下不來臺。”

“放心,”司徒瑯伸手攬過洛嶼的肩,“就算他贏得了別人,對上我辛肅師兄,也是必輸的。”

“是嗎?”

洛嶼的目光掃向辛肅,此人的確有強者之姿,修為不下於秦硯,而且,辛肅還是宸煜王朝之人,修煉功法和戰鬥經驗,必定勝於秦硯,或許秦硯,真的能輸給辛肅。

“不是吧,秦硯這就輸了?”

“這位鐘仙子如此強的嗎?”

什麽?秦硯輸了?

洛嶼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連忙將視線移回秦硯身上。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直接與秦硯的視線對上。

只見秦硯陰冷冷的盯著他,恨不得將不滿化為利刃,從他身上穿過去。

洛嶼一臉茫然:我沒做什麽呀?秦硯怎麽似乎是在生氣?

擂臺上,鐘如夏說了句“承讓”,逃也似的飛離,明明她是勝利者,反倒變成落荒而逃的那個。

鐘如夏飛身來到鄭松身邊,壓低聲音發出疑問,“方才秦道友突然停招,是故意輸給我的嗎?可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差點沒凍死我。”

鄭松尷尬的笑了笑,他看了看秦硯,發現秦硯一直盯著臺下的洛嶼,而洛嶼正和司徒瑯站在一起,兩人顯得十分親密。

“我好像……”鄭松有些哭笑不得,“知道秦師弟為什麽會輸給你了。”

“為什麽?”鐘如夏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鄭松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了五個字,“占有欲作祟。”

“占有欲?”鐘如夏更加迷茫了。

擂臺上,鐘如夏離場,玄陣勝者梁秀登場。

他滿是諷刺的看著秦硯,“竟然輸給一個女子,看來燕山門都是些酒囊飯袋,真不知道那個鄭松是怎麽從人陣勝出的,怕不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

秦硯猛然收回視線,目光淩厲的掃向梁秀,聲音凜冽,“你若能接我三招,我便認輸。”

梁秀聞言哈哈大笑兩聲,隨後恨恨道,“秦硯,你未免也太托大,不用你認輸,我自會打的你心服口服!”

說罷,兩人同時出招。

擂臺上瞬間卷起一陣狂風。

兩人同為劍修,劍上造詣也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劍氣中均蘊含充沛的靈力。

然而,只一招,眨眼間,梁秀劍斷人敗。

“怎麽可能!”

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

“不可能,竟然只一招,一招便讓梁秀落敗?”

“真是不可思議。”

“說起來,我沒記錯的話,秦硯原本也是在玄陣。”

“好像是哦。”

“這麽說,昨天秦硯若不出事,玄陣的勝者,很有可能就是秦硯。”

“喲,看來秦硯出事,讓梁秀撿了個大便宜。”

“他如今一招輸給秦硯,這便宜撿的也忒大了吧?”

“你們胡說什麽!”站在人群中的梁武,聽到別人如此的詆毀,直接怒吼出聲,“秦硯絕對不可能一招勝我二哥!他使陰招,一定是他使陰招!”

“我們胡說?你失心瘋了吧?”

“就是,大庭廣眾之下,還有那麽多強者在場,而且只有一招,怎麽使陰招?”

“你們……”

梁武毫不意外的被圍攻。

洛嶼低下頭,已經不想繼續看下去。

第三場,秦硯勝。

接下來登上擂臺的,便是宸煜王朝的辛肅。

辛肅長槍橫掃,秦硯劍光如電,這兩人倒是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司徒瑯攬著洛嶼的肩膀不松手,完全不在意擂臺上時不時掃過來的,帶著強烈殺意的目光。

“洛嶼,”司徒瑯湊到洛嶼耳邊,“你家這個秦師兄不錯嘛,竟然能在辛肅師兄手裏堅持這麽久。”

洛嶼很想說:麻煩你仔細看看,到底是誰在堅持?

但他已經不想說話了。

因為他已經想清楚秦硯的氣從何而來,但這司徒瑯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撕都撕不掉。

擂臺上,兩人招數用盡,法術用光,依舊誰也贏不了誰。

“夠了。”

杜元義長老出聲,宣布兩人平手。

司徒瑯幽幽的嘆了口氣,對這樣的結果表示不滿。

臺上兩人均生出棋逢對手的感覺,在辛肅下場之前約定,以後有機會再戰。

秦硯的最後一個對手,是天陣勝者鐘塵音。

“兩勝一敗一平,”司徒瑯幸災樂禍的看著洛嶼,“你的秦師兄這場若輸,可就與淩玄仙宗無緣了呢。”

洛嶼再次試圖推開司徒瑯,“不用你操心,秦硯不會輸給鐘塵音。”

“兩人都是聖者境大圓滿,你竟如此有信心?”

洛嶼輕笑一聲,給了司徒瑯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送了他三個字,“你不懂。”

“啥?”

司徒瑯眨了眨眼睛,突然感覺,要麽是他的腦子壞了,要麽是洛嶼的腦子壞了。

否則,為什麽他會看不懂洛嶼是什麽意思。

而此時,在擂臺上的秦硯,只看到洛嶼和司徒瑯兩人,親密的靠在一起,頭挨著頭,不知道在小聲嘀咕著什麽。

秦硯眼中充滿落寞,原來,洛嶼和誰都能夠親密無間,原來,他並不是唯一,他在洛嶼身上感受到的溫暖,也並非獨一份。

為了能夠盡快過去將那不順眼的兩人分開,秦硯決定速戰速決。

但鐘塵音也絕非易於之輩。

就在眾人以為秦硯會再次戰平時,鐘塵音卻以半招之差輸給秦硯。

比試結束,匯賢峰峰主百裏榮,緩緩起身上前,面帶微笑,“很好,秦硯,從今以後,你便是我匯賢峰弟子,你可願,拜我為師,做我的親傳弟子?”

聞言,人群再次沸騰。

“不是吧,他不但能入匯賢峰,還被峰主收為親傳弟子?”

“這就叫做因禍得福吧。”

“運氣可真好呀。”

擂臺上,秦硯一雙眼睛只盯著洛嶼,直到鐘塵音提醒他,他才緩步上前,行禮道,“弟子願意。”

匯賢峰峰主百裏榮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又將辛肅同秦硯一樣,收為親傳弟子。

隨後,萬靈峰峰主李雲和浮玉峰峰主佟江同時起身。

兩人一番商議後決定。

鄭松和鐘如夏入萬靈峰,鐘塵音和梁秀入浮玉峰。

而這四人,只有鐘塵音被浮玉峰峰主佟江收為親傳弟子,其餘三人都只是峰內的內門弟子。

至此,仙靈大會道修比試結束。

杜元義長老宣布完比試結果後,緊接著道,“煉藥、煉器,以及布陣比試,將於明日午時,在聚靈臺同時進行。”

司徒瑯歪頭撞了下洛嶼,“明天可就是你我的戰場,可不要不戰而逃哦。”

洛嶼哼的一聲,“你若輸了,千萬別哭鼻子,我可不會哄人。”

“呵,囂張的臭小子,大話說多,小心咬到舌頭。”

“走開!”秦硯突然出現,一把拽開司徒瑯,聲音凜冽刺骨。

好在緊跟其後的辛肅,及時將被秦硯丟開的司徒瑯穩穩接住。

“餵!”司徒瑯氣呼呼道,“你怎能如此粗魯?”

“阿瑯,”辛肅輕拍司徒瑯的背,“我和秦硯師弟以後就是同門了,還是和睦相處的好。”

司徒瑯傲嬌的揚起頭,“誰要和他們和睦相處。”

說罷,扭頭就走。

辛肅沖洛嶼兩人歉意一笑,立刻跟上去。

秦硯一把拽過洛嶼就要離開,身後鄭松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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