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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色授魂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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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色授魂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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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城側身把他帶進屋,困在墻角,低語時微啞的聲調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誘惑。“你別走……好不好?”

“放開我。”蘇珩試圖推開他,卻沒有力氣。

顧北城把他禁錮的更緊了。

手腕被捉得生疼,蘇珩怒火攻心,突然眼前一黑軟在了他的懷裏。

“碰”地一聲,門被風吹上。

屋裏還保留著上一場雩靡,蘇珩頭暈目眩,因為激動,鼻腔裏湧起的血腥味剛好壓過了那股讓他惡心的膩香。

顧北城動情地親吻著他的臉頰、額頭和眼睛,口中呢喃著破碎的情話:“我想你了…不要走。”

蘇珩心臟縮成一團,只覺得反胃。

顧北城輕輕抓住了他後腦勺微長的頭發。

蘇珩被迫仰著頭,任由他予取予求。

顧北城從他的唇角到喉結,貪婪采擷。

擁著他,一路走到沙發。

顧北城急切地把他反身推倒,俯身覆上他的後背,如魔鬼一般耳側低語:“阿杳,我想……可以嗎?”

可以不可以根本由不得他自己。蘇珩的臉蒙在靠枕裏,家裏無處不在的那股冰冷松香直入鼻腔,他以前覺得很好聞的,現在不覺得了。

被撞到沙發扶手的軟包,因為太過暴力,即便不痛,卻也頭暈目眩。

眼前有無數星星,最亮的那顆北極星卻越來越暗。

蘇珩恍惚間伸手去捉,手腕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有力手指重重按下。

他又急又兇,動作粗魯,很疼。

沒有緩沖。

不管現在躺下的是誰,都會被他這樣對待吧?

是他?或者是剛才那個跟他很像的他?都沒有什麽所謂。

他們只是容器,容納顧北城無處安放渴欲的容器。

關系變得糟糕。

也許岳雲杉說的是對的,對於同性戀者來說,能找到一個伴侶就很難了,哪有空去追求什麽所謂的真愛?

即便那個人是顧北城,也是一樣。

蘇珩慢慢、被狠狠地、一下一下、撞入谷底,他的心越沈越深。

*

天亮了。

混亂的一夜像是打了一場沒有硝煙的亂仗,他在他的背上留下指印,他也還之以吻痕。

顧北城的手臂緊緊擁抱著懷裏的人。

男孩身形纖瘦,縮成一團,像一只可憐且高傲的貓,從上而下都透露著不願與人親近的疏遠。

顧北城圈著他不盈一握的腰,想到昨晚的色授魂與,不過是思轉心還的瞬間,未舍得抽身之處便醒了過來。

他忍不住動了動。

蘇珩其實也醒了,只是昨晚的劇烈運動讓他現在很疲憊,根本不願意睜開眼。

某處不適尤其讓他羞恥。

而現在隨著那個人可惡的動作,羞恥更甚。

他緊閉著眼睛,假裝沒有感覺到。

但是,之前的痛苦已經被快樂取代。

他不得不跟著他沈淪。

蘇珩自暴自棄的想,反正都快死了,陪他玩玩也沒什麽。

大不了在出現一些令人喪失自尊的時間點到來的時候,再抽身而退。

……

“我會對你好的。”

他大汗淋漓地親吻著閉目流著眼淚的床伴,給出每個男人事成之後都會給出的承諾,廉價而缺乏新意。

蘇珩其實沒有太多的感覺,剛才反覆的快感也轉瞬即逝,只留下骨頭在密密麻麻的酥癢跳痛。

顧北城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報覆似的強迫他擡起頭去吻他涼涼的唇,卻親到了一絲血腥味:“怎麽又流血了?我這次很小心,沒有咬破它。”

蘇珩扭開臉,沒有回答他的話,眼角卻又濕潤了。

他覺得自己很沒用,這麽容易淚失禁,忍了回去。

顧北城卻親了親他掛著水霧的睫毛:“很痛嗎?你怎麽這麽愛哭?”

蘇珩吸了吸鼻子,試圖逃走,卻被翻身壓在了身下,氣得他終於睜開惺忪的眼睛,怒瞪了他一眼。

顧北城非但沒有反省的覺悟,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像一只巨型犬科動物,將目標控制在領域範圍內,死死壓制,不可掙脫。

他的表情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澀,充斥著雄性為了征服配偶而散發出的荷爾蒙。

蘇珩垂下眼睫避免跟他的對視。

“我想向你解釋,你聽不聽。”顧北城表面上是征求意見,實際上卻沒等他同意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他叫王己,是我高中時候的筆友,那個時候…比較流行,是他主動寄信件給我,當時年紀小,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所以才跟他保持聯系。今天是他自己過來的,我對他沒有任何興趣。但他給我下藥,我以後不會再見他了,你不要生氣行嗎?我知道我有錯,會改。”

蘇珩沒想到他給自己解釋那麽多,他倒寧願顧北城對那個人有所感覺,這樣他離開的時候也不至於太難過。

但他很累,不知道怎麽回答,更不想跟他扯關於他舅舅的事。

因為蘇珩深切地感覺到他快要死了,一個死人是沒有辦法也不應該在別人未來幾十年的生活中占據太多位置的。

舅舅是他唯一的親人,蘇珩自認為不該那麽自私讓顧北城為了他一個沒多少日子可活的人而跟至親決裂。

所以他只好保持沈默。

顧北城見他沒有任何反應,用力按住他的肩膀:“你不相信我?在此之前和從今往後,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

“那戒指呢?”蘇珩閉了閉眼睛,沒忍住還是問了他:“你是不是送他戒指了?”

“什麽?”顧北城皺眉:“你怎麽知道……”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突然離開:“我舅舅來過?是不是?是他告訴你的?”

“不是。”蘇珩後悔不應該提戒指的事,但他如果不問清楚,那到死都不會安心了。

顧北城冷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他絕對會幹預我和你的事。交給我解決,你不要擔心好嗎?”

蘇珩鼻子又酸了:“那戒指呢?”

“戒指是買給你的。”顧北城沖他笑了笑,看到男孩眼中朦朧的霧氣,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等我一下。”

蘇珩看著他起身,從大衣內側最靠近胸口的位置掏出一個白色的盒子,回到床邊。

顧北城半蹲下身,俯身將下頜抵在他的手心裏,打開了那個盒子,裏面安靜的躺著兩枚簡約的鉑金戒指:“親愛的阿杳小朋友,請問你願意成為我的愛人嗎?”

蘇珩突然心臟受到暴擊,眼睛模糊不清,他有點看不清對方的表情,用力閉上眼眨了眨眼睛,再次睜開眼看到了期待的眼神:“你是說……我嗎?”

顧北城遲滯一瞬,握住他的手:“那不然是誰呢?”他沒有等他回答,就在無名指上套上了那枚稍小一圈的戒指:“好了,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蘇珩低頭靜靜的看著手指上銀色的圈,像是一個咒語,把他的心也圈了起來。

可惜他快要死了,就算心留下了,沒有了軀殼,又如何去愛呢?

“該你幫我戴了,”顧北城笑著把另一枚戒指遞到他手上:“就當是禮尚往來。”

蘇珩楞了楞,反應過來,把娜美屬於顧北城的戒指還給了他:“不行。”

顧北城的笑意僵在了臉上:“為什麽?”

蘇珩抿唇沒有回答,他不希望在他死後顧北城會一直記著他,他希望顧北城能找一個可以陪伴他一生的人。

讓那個人給他戴上這個代表幸福的圓環,而不是由他扣上這枚難以釋懷的鎖銬。

“阿杳?”顧北城眼神變得幽深:“我們現在發生了這種關系,你不對我負責嗎?”

“……?”蘇珩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明明吃虧的是自己:“我對你負責?”

“是。”顧北城擡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逼迫著對方與他貼近:“我是一個很保守的人,上了床就只能結婚了。”

蘇珩沒想過他居然這麽無賴:“是你……應該是你對我負責才對,我不需要對你負責。”

顧北城聞言立刻把手伸到他的面前:“好啊,那我對你負責,你把戒指給我戴上。”

“我不是那個意思,”蘇珩急得直嘆氣:“我不需要你負責…”

“可我需要你負責。”顧北城把戒指塞到他的手裏,一只手拿著他的手指,強行輔助他把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好了,禮成。現在你不能反悔了,恭喜顧北城和蘇杳結為夫妻。”

“……”蘇珩看著他笑意漸深,不覺有些頭痛。

之前可能是他想的太簡單了,感覺一旦跟他產生了瓜葛,就沒有那麽好脫身了。

*

[/岳雲杉:什麽??你跟他和好了?]

蘇珩看著在廚房裏忙活著做飯的男人,嘆了口氣:[是他單方面的,我其實沒同意……但我暫時沒辦法,他不讓我走。]

[/岳雲杉:那你先忍忍吧,他遲早要回來上班的,今天大領導還問組長要休假到什麽時候,部門離了他不行,估計再等幾天他就得回來了。]

顧北城端著一盤菜走了過來:“吃飯了。”

蘇珩聞到一股微微發糊的味道,收了手機,走過去,看到了糊味的來源,盤子裏黑乎乎的茄子讓人生畏:“這是可以吃的嗎?”

“你不愛吃茄子嗎?稍等,還有菜。”顧北城又回到廚房,端過來一盤雞蛋炒西紅柿,隱約可見雞蛋殼:“你先吃我去盛飯。”

蘇珩拿起筷子夾了塊雞蛋放進嘴裏,被齁得差點吐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顧北城見他動了筷子,神色一愉,把米飯遞給他:“怎麽樣?”

蘇珩端起米飯,雖然有點黏,但至少還能下口:“挺好吃的。”

“你喜歡吃的話,我以後經常給你做飯。”顧北城也伸筷子夾了一口雞蛋放進嘴裏:“……”

他臉上精彩的表情讓蘇珩差點噴飯:“好吃嗎?”

顧北城苦笑:“要不以後還是你做飯吧?我可能真的沒這個天份。”

蘇珩笑容停在臉上,低頭吃米飯,快樂或是悲傷都是短暫的,根本沒有以後。

顧北城覺察到他的不對:“阿杳,你是不是擔心我舅舅再來找你麻煩?放心,我會跟他說清楚。”

“不是。”蘇珩把碗擱在桌子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顧北城,我說的分手是認真的。跟你舅舅沒有關系。”

顧北城看著他,語氣很硬:“我不同意。”

蘇珩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

顧北城冷冷地笑了笑,低聲說:“你也別想逃走,不然我會把你帶回來,關起來。”

蘇珩心裏一驚,擡頭看他,他臉上陰鷙的表情不像是在說玩笑話,很明顯他是認真的。

顧北城見他害怕,神色又恢覆了自然,溫柔安撫:“我說的是萬一你逃跑的情況下,我相信你不會這麽做的。阿杳,對嗎?”

蘇珩握緊手指,沒有回答,但心裏隱隱不安。

也許,他對顧北城的了解還太流於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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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的病嬌屬性初現端倪。

老婆:怕了,現在撤還來得及嗎?

老攻拉下領帶危險笑:但可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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