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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可願與我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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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5 章 “你可願與我成親?”……

她未穿衣裳, 被他這般動作嚇到,生怕他再做出旁的什麽出格之事, 忙點了下頭。

“點頭是何意?記得還是不記得?”

“記...記得。”

曲聞昭瞟了眼她神情,似猜到她並未想起,從旁提醒了她一句,“妹妹此前主動親吻我,是何意?”

安玥微怔了瞬,唇瓣微動, 她有些糾結猶豫,又有些退縮。她看了眼四周,“不能等我穿上衣裳再說嗎?”

他收回手, “我在外面等你。”

安玥自換好衣裳出了殿, 再跟著曲聞昭一路回到帳中, 未說一句話。一直到帳簾合上,安玥終於擡起頭。

她聲音不算大,“皇兄以為是何意?”

意外的,不是欺騙,也非置氣,是一句問話。他目光落回她面上,“我不知。”

“我也不知。那會他們都說皇兄死了,我一開始是不信的。可後來那些謠言變得越來越有憑據,到了永州, 局勢愈發危急, 我心裏覺得有些慌亂。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 只是那幾日,我不太高興。或許是連日奔波造成的。”

“又或許不是。”她擡眼,極認真的看他, “我曾經說,旁人與我是什麽關系,取決於他是什麽身份。可如今我方知曉,為何春日的池水不一定是綠的,秋日的也不一定是黃的。池水本無色,是俗世給了這些顏色名字,將它們分作不同的顏色,是我心中的成見影響了我的決斷。”

曲聞昭緊盯著她面色,難得的,過了片刻,方問:“那如今呢?”

“我是在意皇兄的,勝過何元初,勝過旁的什麽...適才那賊首說皇兄...我方極清晰地察覺,我對皇兄的感情是不同的,皇兄對我而言很重要,可不是兄妹間的重要。因為我後知後覺,在我心裏,有個人早已占據了我想要相伴一生之人所在的位置。”

這些話說出來,她竟覺得身子輕盈了許多。

“那皇兄呢?”安玥眼睫輕顫,“皇兄對我又是...”

她後頸被壓著,那只手將她往前一帶,一只唇再度堵了上來。不同於先前那次,他的氣息依然灼熱,卻又帶著克制,只是用舌尖一遍遍,不厭其煩地描摹著她的唇畔,難得的,摻了一抹小心翼翼。就像他心底那股不管不顧,往下墮去的偏執,忽地有了安放之處。

安玥覺得那氣息亦跟著充盈在胸口處,如同一股熱流,暖暖的。她擡起手臂,主動環過他的脖子,試著去回應。

知道雙唇分開。她氣息有些亂了,雙靨通紅,卻朝曲聞昭露出一抹笑。

曲聞昭眸光暗了幾分,同她對視,“我是什麽心意,你不知道嗎?”

安玥眼中笑意更甚,“什麽心意?”

“我想要一生作伴之人,是你。此事在我心底亦是極為清晰。”

“你從前同我說,害怕來日會落得那樣的下場,我未回你。因為絕不會有那一天,這樣的擔憂是多餘的。人心多變,來日之事確難定論。但人活一世不過短短六十載,我只知你我此生必然會糾纏下去。若有一日你先變心,我亦不會放手。”

哪怕將她拉下地獄,生同衾,死同穴,他也絕不會放她離開。

安玥伸出一根小指,輕輕蹭了下他垂在身側的手,“拉鉤。”

手背似被一道細羽拂過,滲入幾分酥癢。他呼吸亂了幾分,反手鉤住了那只撥亂心弦的餌,力道不重,唯獨一雙眸子黑沈一片,似有什麽翻滾其間,下一刻就要沖垮堤岸洶湧而出,傾覆而上,將人吞噬。

安玥未察覺他神色,一雙目光落在二人勾在一處的手指上,而後看準時機擡起拇指,在他指腹輕碰了下,“蓋章。”

許是因為帳內溫度太高,有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她指尖發燙,還殘又些許濕意,往他指腹上摁了下,一觸即分。

安玥待要收手,手指被他鉤住,她看了一眼那只被她微微帶起的手,仰頭看向曲聞昭,與此同時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臉,他的唇壓下。

安玥隱隱察覺到,這次的親吻不如先前那般透著迫人的掌控感。皇兄的氣息有些亂,舌尖撬開她的唇,來回碾磨,失了章法,好似只是在感受她的存在。

唇間柔軟,摻了水意,她臉頰發燙,被蹭得愈發緊張,不自覺吞咽了下,唾液順著喉嚨滑了下去。她拽緊了他的衣袖,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雙腿沒出息地開始打顫,眼眶也有些發燙。

她擡手推了推他,好在皇兄身子果真將身子往後靠了幾分。二人的唇瓣分開,安玥雙唇還未來得及合上,雙臂環著曲聞昭的脖子,整個人幾乎靠在他身上。她悄悄擡起眼,被他的目光灼了下,忙縮回。緊接著腰側透進些許癢意,她頭皮麻了下,感覺到有一只手順著她的腰,一點點伸向腰間的系帶。

她垂頭看了一眼。嗯?做什麽?

做什麽!

她後知後覺,忙摁住那只心術不正的手,“現在不行!”

現在不行?

曲聞昭反手牽住她手,十指相扣,“那什麽時候可以?”

安玥被他不依不饒盯著,覺得面上似有火燒,偏小腹似有什麽東西,帶著不容忽視的溫度,抵著自己。她緊張得話都快說不出來,“總...總之現在不可以。”

“若是成親,是不是就可以了?”

他說這話時,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只想避開,偏被他反手攬住。她胡亂點了下頭,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安玥後知後覺皇兄說了什麽,瞪了他一眼,收回手站直了身子。

曲聞昭收了面上的笑意。他仍牽著她手,只是未貼得那麽近了。一雙目光落在她面上,眸色有些深。

安玥猜到皇兄應是有話要同她說,回看向他。

“你可願意?”

安玥不是全無準備。但這句話問出時,她還是怔了下。

她在遲疑,曲聞昭也並未出聲催促,他在等她的答覆。

“並非不願,只是...無論如何,我與皇兄如今仍是兄妹。”

她想遵從自己的心意,卻仍有所顧慮。

“若不是呢?”

“什麽?”

“先前我命人洩出消息,說我重傷未愈。”

國師雖被抓,然餘孽未除,七皇子也未找到。朝中勢力忠奸難辨,不乏渾水摸魚蠢蠢欲動之人,既如此,倒不如將那些人引出來。

“只是如此一來,北疆作為藩屬國,難保不會起異心。於是我便派人悄悄前往北疆,談了些條件。兩邊利益相系,若叛黨上位,難保不會危及他們。其中除了互市,還有一條,你知道是什麽嗎?”

安玥心裏隱隱猜到了什麽,有些遲疑地看著他。

“嫁女。”

讓安玥以北疆公主的身份嫁入大晟,名正言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曲聞昭垂下眸光,看了眼被他交握在掌心的手:“你離宮之時。”

安玥面頰又紅了幾分,卻是氣的,她語氣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皇兄似乎並未問過我。”

他垂著眼,“你離宮也未問過我。”

“我若是不願意,皇兄準備如何?”

“你已應我。”

安玥氣極。他分明未問過她,只等著她到了北疆後,再乖乖被那些人送上花轎,送回皇宮。

“我反悔了!”

他終於擡起眼看她,緊接著貼近,在她額心印下一吻,“晚了。”

“你會同意的。我會送你到北疆備婚,你會見到想見之日。”

“皇兄是不是一早便盤算好了?”

“若是現在再來盤算,豈不是太遲了些。”

“除了這件事,皇兄還有其它事情瞞著我嗎?”

曲聞昭捏著她的手毫無征兆地加重了幾分力,許是怕傷到她,只過了一息他又收了力道。

昨日那些人抓了楊玉茗,先前安玥去沐浴,胡祿已向他稟報了此事,那日楊玉茗和安玥說過的話,也已一字不落的傳入他耳中。

所以他才會趕去找她。

可他從未想過,她竟會同意。

“你可以怨我。”

“然後呢?”安玥收回那只被他牽著的手,“我怨恨你,你就會讓我去北疆嗎?”

“不會。”

“你怨我,是你的事。我想與你糾纏,是我的事,並不沖突。若是來日你想殺我,待你有了能力殺我,再去北疆也不遲。”

他是這般想的。

安玥看著他,忽地笑了,有幾分是氣笑的。

“我生氣,只是因為你欺瞞我。”

曲聞昭緘默不語。

“若是早在三年前,你告訴我此事,我必然會恨你。因為我無法去恨大哥哥,即便我知曉是他殺的父皇,你知道為何嗎?”

“為何?”

“因為我每每回想起這些人,能想到的卻只有他們是如何待我好的。如今的皇兄亦是如此。”

“況且要算起來,那些人亦有對不起你之處。如今你我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再來怨你,就太傷人了,不是嗎?”

她話落,腰上一重,她被身前的人壓入懷中。

曲聞昭用力摟著她,幾乎要將人摁入骨血。他閉了閉眼,輕聲:“我從前覺得,你實在蠢極。可如今卻慶幸,還好你是個傻的。”

“皇兄?”安玥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說什麽?”

他輕輕一笑,親吻她的耳垂,“如今你我這般,還是兄妹麽?”

安玥被他撥弄地有些招架不住,縮了縮脖子,她深吸一口氣,穩住氣息,“我的心意皇兄已知曉。皇兄騙我之事,便這麽算了嗎?”

他唇角微牽了牽,“是我的過錯。”

“皇後想如何罰我?”

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安玥自知在此事上不是對手,她咬了咬牙,扭頭看她,眼底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來,“皇兄前些時日做貓身時,未少同咄咄生出爭端。若是咪兒便也就罷了,可若是皇兄,同一只鳥兒計較,難免有損氣度。”

“想來皇兄也只是懷著逗弄的心思,不若這一路上咄咄便交給皇兄來照顧,若是咄咄願意親近皇兄,我便答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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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近親結婚不可取,劇情效果請勿模仿

咄咄:小鳥報仇,十年不晚![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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