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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至少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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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至少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個……

右緊鄰的兩座院子, 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讓祁路遙很是在意。

她們的新家全是由闕朔暗中置辦的,再有祁路遙出面, 假裝找房子,托住在集鎮上的老板和夥計們打聽到的, 這個主人有事,剛好急著周轉。

聞寧舟欣然接受了這個說法,畢竟她是有金手指的人, 雖然不能把她送回現代, 但在找房子這種不大的事情上, 還是能夠幫助她心想事成的。

她絲毫不覺得奇怪,有金手指的人,萬事如意也是常規操作, 接受的相當良好。

這套院子, 祁路遙讓暗衛多方參考市價,心裏有點譜之後,又壓低一些,說是原主人著急轉手,價格好商量。

即便是這樣, 她們也不能一下子拿出直接買下來的銀兩, 祁路遙說用租的。

她說院子是牙保買下來的, 她們從中間人那租住,全程不用聞寧舟操心, 她和傳說中的中間人聯系,把舟舟給她的房租錢收起來,暫時放在她那保管。

祁路遙其實不太好意思從舟舟那拿錢用,雖然房子是她的, 沒有真的把舟舟的錢給別人。

但她就是覺得,她們兩個人中,應該負責掙錢養家的人是她,舟舟負責貌美如花,不為生計操心,無憂無慮的才對。

所以,祁路遙下一步準備拿銀兩回去,上交給舟舟保管,因為她手腳麻利,所以可以包攬幾個人的活,老板賞識她,便給她開一點工錢。

至於每日帶回家的飯菜照舊,反正是大鍋飯,老板不會心疼這些。

祁路遙在買下這座院子時,原本想連同隔壁的兩個一起盤下,她想和聞寧舟安安靜靜的,沒有人打擾。

闕朔聽她的要求,要安靜整潔的院子,結構和位置要好,這座院子是最合適的,就先定了這個。

等把院子確定之後,僅僅隔了一天的時間,祁路遙讓他把左右的一起盤下,卻被告知,兩個都不行。

原來住在那裏的兩戶人,幾乎和她們住處的這一戶同一時間搬走的,據說也是收了一大筆的搬遷和轉賣銀兩,搬走得很快。

接著兩處院子便迅速被人買走,以羽閣的能力,也只知道兩處的手筆來自同一人,具體是誰不能確定,像是丞相府的,又像是國師塔的人。

關於聞寧舟的身份,按理說應該是漸漸明朗的,讓相府和國師都很在意,符合這兩個極有針對性的條件,似乎已經確定是丞相千金。

但正是因為所有查到的結果,都指向那個被嬌養在府中的嫡幼女,祁路遙才愈發確定,聞寧舟不是。

她絕不是相府嫡幼女。

至少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個。

祁路遙就是有這份自信,可以確定,她和舟舟朝夕相處,太了解這小姑娘了,雖然她經常叫她小傻子,但舟舟不是神志不清,更不是嬌弱的深閨女孩。

退一步想,即便舟舟原本應該是,那現在也不是。

祁路遙早就發覺,舟舟在家裏和在外面,是不同的,言行舉止都有些差異。

在家裏只有她們兩時,更像真正的她,自由自在,頭發想怎麽梳便怎麽梳,說話用詞很多祁路遙沒有聽過的,還經常冒出一些奇怪的言論。

而在外面,哪怕是和養貓的婆婆說話,聞寧舟都下意識的隱藏,祁路遙看得出來,她出了門便習慣性的帶上偽裝。

不僅是去集市盤發和戴頭巾,抹的灰頭土臉,是她整個人,神態和語言,包括說話方式和走路姿態,都會變化。

在外面,她更能融入大景朝,身上與朝代之間的違和感降低,同其他百姓一樣。

還有國師和相府的行為和表現,也著實讓人費解。

他們完全不插手的樣子,一點都不妨礙她們的生活,完全放任聞寧舟做任何事。

按道理,他們不可能由聞寧舟任性,和陳長青到這裏來,他們如果真不限制住,聞寧舟是不可能出的來。

而且,陳長青的一些不良表現,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但那些手段,在他們京城世家眼裏,幾近於透明,他們要是有心查,不會不知道女婿做了什麽事。

各種難以理解的行為聚在一起,所有的焦點都在於聞寧舟。

但她似乎並不知情。

小傻子。

聞寧舟的確不知道,包括祁路遙在內,有三股勢力在保護她,其中包括相府和將軍府的京中頂級世家,讓皇帝忌憚的祁路遙手下暗衛,以及,不問世事的國師。

她該吃吃,該喝喝,遇事不往心裏擱,在家裏哼著小調,在院子裏敲被子。

借著夕陽,她把被子抱出來曬曬,拍打的蓬松柔軟一些,在新家的第一晚,要和阿遙睡得舒服些。

祁路遙想到聞寧舟,心底軟軟的,她看破不戳破。

她不知道聞寧舟經歷過什麽,會這麽神秘,不過無論是什麽,她都不介意。

只要是她的舟舟就好,就是最可愛的姑娘。

祁路遙只是看一眼,腳步都沒有停,從鄰居家門前走過去。

在她背影越來越遠之後,緊閉的院門,小心地打開了一條縫,木門發出極輕的一聲吱呀。

祁路遙腳下一頓,轉身遙遙看過去,眉頭輕佻,目光晦澀難明,不知道在想什麽。

家裏留了暗衛保護舟舟,整個小院保護的密不透風,祁路遙並不擔心舟舟的安全。

但她必須要弄清楚,這些人從遠遠的在山腳下守著,變成處心積慮的接近舟舟,這種改變,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

聞寧舟準備把小爐子引著,熱水是離不了的,先放上溫著,等阿遙回來可以泡泡腳。

走到廚房,她想到搬家並沒有搬柴火,碳是取暖用的,她舍不得用來燒水。

她不抱什麽希望的去柴房看看,希望能有剩下的,山裏出門就能撿到的柴火,在集鎮上是沒有了。

打開柴門,雞崽子們縮在一起,祁路遙給它們搭的窩,下面鋪的很暖和,小雞瞇著眼擠在一起,習慣性抱團。

柴房裏竟然真的有幹柴,一捆捆的紮好,靠墻邊豎著,擺放的整整齊齊。

“阿遙真的太靠譜了”,聞寧舟兀自嘀咕。

抱了幾根柴,聞寧舟在院子裏燃火,把爐子引著,坐一壺水上去。

她中午吃的不少,下午可能活動的多,又有點餓。

一餓看什麽都像吃的,她看著爐子,突然想吃火鍋。

為了這壺熱水,也應該吃頓火鍋。

一旦吃火鍋的念頭冒出來,就不是輕易能止住的,她甚至在腦海裏,已經想好了配菜和鍋底。

她決定,收拾一下自己,出去看看肉攤,還有沒有牛油賣,她想炒牛油的鍋底,辣一點吃得整個人由裏到外的暖和。

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白日裏和傍晚的溫差都很大,聞寧舟回房加了個厚衣服。

頭發倒是沒有重新梳,早上是阿遙給她辮的,是未成家女孩的發型,看著比婦人發髻活潑許多。

趁著太陽沒有落山,聞寧舟早去早回,換了衣服,帶上籃子,把裏面外面的門都鎖起來,這才出去。

站在院門口,她琢磨了一下,選擇往右拐。

聞寧舟挎著她出街必備的小籃子,邊走邊四處張望,順便在心裏念叨,希望街上還有牛油和調料。

經過鄰居家門口,木門大敞開,一個小婦人手撫在圓鼓鼓的肚子上,坐在門口的椅子,神情柔和,眉眼溫柔。

旁邊站著個上了年齡的老婆婆,看樣子是照顧她的人。

聞寧舟經過,她恰好擡頭,兩人的目光相碰,她先善意的笑了笑。

是個懷著孕的年輕婦人,笑容平易近人,主動打招呼。

人對待沒有攻擊性的女人和孕婦,總會下意識的和善些,更何況是位溫柔的孕婦,還是鄰居,聞寧舟也笑著和她打招呼。

“姑娘是隔壁新搬來的嗎?”年輕孕婦先開口搭話,輕聲細語的。

聞寧舟,“是,今天剛搬過來。”

孕婦扶著腰站起來,笑容真摯,眼睛彎彎的,“那太好了,我就坐在門口瞧呢。”

“我前幾日就聽王媽說,我們鄰居要搬來一戶人家,今天聽了些動靜,就想瞧瞧看。”

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一樣,擡手將頭發別在耳後,“讓姑娘見笑了,我自有了身孕,就不常活動,偏是心活得很,總也好奇個不夠。”

“說來不怕姑娘笑,要不是害怕唐突,我下午就想過去看看了,實在好奇心重。”

她說的時候,聞寧舟站在門口,掛著笑容安靜的聽。

“哎呀,我的話太多了”,年輕婦人擡手掩住嘴。

“沒有沒有”,聞寧舟說。

年輕婦人又道,“那就好。”

“其實我也是膽小,沒敢去串門,萬一是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呢,那我是要怕的。”

“我夫君參軍在外,家中就我和王媽兩人,沒有男人在家,沒個主心骨,膽子就小了些。”

她說完,旁邊的婆婆扯了扯她衣服,似乎是提醒她,這種話不該隨意對外人說道,告訴別人家裏沒有男丁,不安全。

年輕婦人對聞寧舟笑的更加不好意思,像是為自己的嘴快覺得不好意思。

丈夫參軍、好奇心重、膽小熱情、沒有心眼的孕婦,很有親和力,容易讓人和她熟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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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評論裏的小戲精和暴躁小甜豆發言,比更新有意思多了,你們太可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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