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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二(if線):重返18歲(二)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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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二(if線):重返18歲(二) [VIP]

章節簡介:做朋友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江念棠一直以為, 靜公館的房子是謝家的資產,也不在意這個地方,所以從來沒問過。

江念棠將戒指攥在掌心, 擡眸間,熟悉的車停在校門口,她停下了腳步:“學姐,你畢業後會留在A市嗎?”

如果她不打算留在A市, 怎麽會買A市的房子呢?

謝知魚回過頭,靜靜地看了一眼江念棠,此時兩人的距離有兩米遠。

“最早的時候是不想留在A市的, A市的空氣太悶了, 我喘不上氣。”謝知魚頓了頓, 感受到母親在車裏註視著她的目光,她壓下心底的不適, 繼續說, “但我遇上一個人, 她說她喜歡A市的空氣,喜歡枝江, 尤其是雨後的枝江,她想要留在這裏工作。”

江念棠楞在了原地。

謝知魚在說她。

她放棄了這段感情, 可謝知魚還是表白了:“我喜歡她, 所以想留下。”

“哦, 這樣啊。”江念棠幹巴巴地說, “A市的確是個好地方。”

說完,江念棠扭頭就跑, 一下子鉆入了黑暗的林子裏, 消失不見。

謝知魚以為江念棠只是沒反應過來, 忍俊不禁,越發覺得江念棠很可愛。

她回到車上,眼底的笑意早已蕩然無存。

謝珍問:“今天晚上在圖書館裏看了什麽書?”

昨天,她爭取了一下,表示晚上的時間比較空閑,應該增加閱讀的時間,而學校圖書館裏的閱讀氛圍極佳,比在家裏的效率要高。圖書館後,母親正好下班,可以一起順路回家。

母親答應了。

謝知魚回答著早就準備好的草稿,面無表情地回答著。

母親淡淡地嗯了一聲。

正當她以為這事已經結束了,母親突然發問:“剛才在校門口看著你走的女孩是誰?你談戀愛了?”

“沒有。”謝知魚語氣平靜地回答,“只是同學,正好順路。”

“是嗎?”母親半信半疑。

謝知魚語氣篤定:“是。”

謝珍原來還懷疑兩人的關系,此刻卻有些動搖了。

但她沒有全信,她只相信自己調查到的。

她派人調取監控,獲得了江念棠的聯系方式。

一周後,謝珍再一次看見謝知魚和江念棠,她們的肢體距離比以前更大了,但總帶著點欲蓋彌彰的意味。

於是,謝珍約見了江念棠。

兩人約在咖啡廳。

很熟悉的咖啡廳,江念棠從前和謝珍也是在這裏見面的。

站在咖啡廳那一刻,江念棠的背後莫名滲出一層冷汗,雖然細節上有偏差,但事情似乎還是按照原來的方向發展了,甚至發展得更快。

上一次,同一時段,她還沒進行第三次告白。

“你好,江同學。”謝珍面色溫和地站起來和她打了招呼。

“阿姨,你好。”江念棠回過神來,走到謝珍對面坐下。

謝珍笑著問道:“你和我們家知魚在同一個社團,對吧?”

和過去不一樣的問題。

她想起謝知魚每天匆匆趕到話劇社活動室,又總是在走的時候從圖書館穿過去。

她隱約察覺到裏面有坑。

江念棠如實回答:“謝學姐是老社長,以前經常過來,和我們家一起排練。”

謝珍問:“那現在呢?”

“最近她很忙,都沒有來,我是在圖書館碰見她的。”江念棠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滲出薄汗,手指微微蜷起。

幸運的是,她賭對了。

謝珍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正當她松了口氣,謝珍又問:“你們談戀愛了,對吧。”

江念棠:“沒有……”

“不用急著否認。”謝珍笑了,語氣溫和,透著隱隱的輕視,“我調查過你。你父母都是普通職工,你和知魚不合適,你的家庭條件會拖累她,日後,你們會出現各種因為生活習性不同產生的矛盾,你們是不合適的。當然,我不反對你和知魚談一場戀愛。你應該能有很多收獲。好好享受吧,江同學。”

說完,謝珍站起身,提起自己的包,轉過身,走到門口,聽見江念棠竟然叫住了她:“等等”

江念棠小跑著來到謝珍,面前:“謝阿姨,請等一等。”

“什麽事?”謝珍轉過身,打量起眼前的姑娘,她甚至有點期待江念棠反駁她,告訴她,門當戶對不是衡量標準。

江念棠卻說:“我沒和謝知魚談戀愛,也沒打算和她談戀愛,我不會喜歡上她的。正如您所說的,我和她不合適。相信對於她來說,我只是個校友,最多算是普通朋友。”

她的語氣十分坦蕩,有一瞬間,謝珍開始懷疑是不是她想錯了。

她甚至懷疑是謝知魚在追求眼前的姑娘。

說完,江念棠轉身離去。

江念棠一身輕松地回到寢室,在床上睡了昏頭黑地,連下午的兩通電話都沒接。

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寢室群裏的消息已經99+了,基本在商量今晚吃什麽。

江念棠也加入了討論,最後四人一致同意去吃學校裏面的雞公煲。

她將今天發生的事跟室友們講了一遍,他們沈默了片刻,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張思思:“果然,豪門沒那麽好嫁。”

“那你打算怎麽辦?”路白問道。

江念棠故作輕松地說:“很明顯嘛,現在做朋友是最好的選擇,多個朋友多條路!”

秋綿松了口氣:“你能這樣想太好了,我還怕你放不下謝知魚,之前你眼裏的喜歡都要溢出來了。”

江念棠拿起蜜桃四季春猛猛吸了一口:“那會我正上頭呢,現在已經放下了!”

喉間湧起的酸澀被這一陣冰涼壓下。

她沒有註意到的是,身後的女生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兩日後的傍晚。

謝家的成員們在謝家老宅聚餐。

謝知魚沈默著看著這些虛偽的面孔,不禁心生厭惡。

“我在學校美食廣場看見江念棠了,她說放下你了。”說話的人是謝知魚的表妹,就坐在她身邊。

兩人關系一般,但表妹家裏管錢管得很嚴,她在學校沒有錢,就只能另想辦法。而她的寢室和江念棠寢室就是對面,謝知魚讓她幫忙盯著江念棠,看她什麽時候出門。

聽到這個,謝知魚的臉色更差了,但她還是給表妹轉了錢。

“表姐,你喜歡她的話,拿出你謝家繼承人的氣勢來,她難道會不從嗎?”表妹調笑道。

謝知魚冷聲道:“你只管通報消息,別的少往外說,如果讓我知道你把江念棠的事往外傳,我不會放過你的。”

表妹不以為然地攤開手:“我就隨口一說。反正玩玩嘛,怎麽樣就行,何必花那麽多心思。”

這位表妹換伴侶的次數,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表妹見她臉色更差了,笑著問道:“難不成你是認真的?我偷聽的時候,聽到她說,你母親來找她了,跟她說你們並不相配,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你們戀愛玩玩可以,但她不可能進謝家。”

“什麽?”謝知魚臉色驟變,擡頭看向視線中心的母親,臉上的笑容虛假得讓人覺得惡心。

她陡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其他人紛紛看向她,疑惑她如此突然的動作。

謝知魚手指抓著桌角,指節泛白:“我有點不舒服,想去休息。”

謝珍眉頭緊鎖,臉上連虛假的笑容都維持不了,眼神裏透著警告:“是嗎?哪裏不舒服,我讓管家送你去醫院。”

“胃不舒服。”謝知魚隨口說道。

謝珍擺了擺手,讓管家領著謝知魚出門,但管家並沒有將她領進車裏,而是帶她進了漆黑的閣樓。

“夫人說了,讓小姐就在這裏反思一晚上。”說完,管家就鎖上了閣樓的門。

閣樓的窗戶是鎖死的,謝知魚甚至無法從樓上跳下來,她就孤身一人站在窗邊,往下看是草坪,視線範圍內,連一朵花都沒有,擡起頭,空中烏雲密布,連半點星光都沒有。

她在窗邊待了一整夜,天光乍現,她閉上眼,感受著日光的沐浴。

“吱呀”

閣樓的門開了。

她踉蹌著動了兩步,扶著墻離開了閣樓。

謝珍就站在門口:“你昨晚為什麽說謊離開宴席?”

“難道要我說,我討厭桌子上的每一個人,惡心得我吃不下飯嗎?”謝知魚話剛說完,迎面而來的就是謝珍的一巴掌。

謝知魚冷靜地捂著臉,回到別墅裏,洗了把臉就提上包出門了,連臉上的巴掌印也不修飾。

車到了公司樓下,謝知魚看著車走了,打了一輛出租車:“去A大。”

司機師傅:“好的,請系好安全帶。”

好不容易等到周日晚上,結果手機還沒拿到,就被關了禁閉。

一周過去,她沒有給江念棠回過一條消息,連話劇社一周一次的排練也因為請假而推掉了,再這樣下去……

可是那天,她明明已經告白了,江念棠為什麽會跟室友說,決定放手了呢?

謝知魚不明白這段時間江念棠的後退是因為什麽。

一到A大校外,她立即開門下車,朝著江念棠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江念棠的宿舍外,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誰呀”

謝知魚眼波微動,放下準備繼續敲門的手,也沒有出聲。

江念棠試探般地將門打開小小的一條縫,看見是謝知魚,微微一怔:“你怎麽來了?”

“能聊一聊嗎?”謝知魚問。

江念棠回頭看了看全在床上的三位室友,點了點頭:“那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

她剛下床不久,還穿著睡衣。

謝知魚:“好。”

宿舍門開關聲音很大,江念棠怕吵醒其他人,於是半掩著門,躲在衛生間裏換衣服,換好衣服後,輕手輕腳地走出宿舍,關門時盡量放輕聲音。

她跟著謝知魚一路離開宿舍,在學校的奶茶店坐下。

謝知魚給她點了一杯桃桃烏龍,吸管已經插好了。

“謝謝。”她接過果茶,小口啜飲著,擡頭一看,謝知魚手裏是空的,出聲問道,“你不喝嗎?”

謝知魚:“不太喜歡吃甜食。”

“好吧。”江念棠又喝了兩口,發現謝知魚只是一味地盯著她,她放下果茶,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想聊什麽?”

“那天你為什麽轉頭就跑了?”謝知魚垂下眼睫,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陰影,讓人看不清神色。

江念棠故作平靜:“學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以為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們只當朋友不好嗎?”

“朋友?”謝知魚聲音很輕,“那你為什麽三番五次來招惹我?”

江念棠繼續編:“對不起,你可能誤會了,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麽讓你誤會了,我只是很喜歡你,想和你當朋友。”

謝知魚輕笑了一聲:“你也很喜歡你的室友嗎?”

“對。”江念棠點頭。

謝知魚反問:“你缺我這一個朋友?你朋友那麽多,我算得上什麽呢?”

江念棠沈默了良久。

謝知魚唇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她從位置上起身,手掌撐在桌上,指節泛白,離去時,她的身影寂寥落寞。

江念棠看了許久,強忍著才沒追上去。

長痛不如短痛。

此刻的點到為止,是為了更好的將來。

之後的幾次排練,除了臺詞,她沒再和謝知魚有任何別的交流。

如同陌生人一般。

起初,江念棠有點失落,但轉念一想,也對,謝知魚本來就不是分手後能做朋友的性格。這樣也好。

《玩偶之家》成功演出,慶功宴那天,謝知魚沒有來,當晚退社。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江念棠都沒在學校裏碰見過謝知魚,直到拍畢業照那天,她在拍攝場地附近晃悠。

遠遠地看見謝知魚被她的同學們簇擁在中間,她面色溫和,一襲白裙飄飄,仿佛又回到了初見日。

但這一次,謝知魚沒有看她,與她擦肩而過。

路過時掀起的風吹起她的頭發,發絲飄起,擦過了她的臉頰。

心口忽然空蕩蕩的,好像有什麽隨著風飄走了。

謝知魚也不缺她這一個朋友。

她轉身離開,卻沒有看見謝知魚回過頭時的目光是痛苦的,痛苦地看著她的背影一步步走遠。

謝知魚做了個口型:再見。

後來,江念棠聽說謝知魚並沒有接替她母親的位置,而是離開了A市,去向不明。

聽到消息的那天,江念棠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靜公館,她按下了門鈴,出來的是靜公館管家。

“你好,請問有事嗎?”

江念棠猶豫著拿出戒指:“我想知道,謝知魚在哪?”

管家瞥見戒指,臉色微變,又很快恢覆了格式化的微笑:“謝小姐不在,如果您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

“我……”江念棠話音一頓,終於回過神來,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她到底在做些什麽?

“打擾了。”江念棠轉身離開。

靜公館難打車,她在烈日下等了許久,等到滿頭大汗,這時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她面前,坐在駕駛室的人是謝知魚的專屬司機張姐。

張姐笑著對她說:“同學,我正好要出門,要不順路送你回去?這裏不好打車。”

江念棠答應了。

車內很寬敞,空調溫度剛剛好,還有零食甜品水果。

張姐:“有什麽想吃的可以自己拿。”

江念棠嗯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什麽,轉頭看出車窗外,靜公館在視線裏越來越遠。

“謝知魚回來了嗎?”她問。

張姐眸光微閃:“謝小姐她不在。”

“她在。”江念棠語氣篤定。

沒有謝知魚的允許,張姐怎麽可能開車送她?

張姐一噎,輕嘆了口氣:“謝小姐的確偷偷回了一趟A市,但是今天中午就會走。”

江念棠追問:“她去了哪裏?”

張姐沈默了片刻:“謝小姐不許我們往外說。”

見此,江念棠不再勉強。

她們連朋友都不算,她又有什麽資格追問呢?

過年,江念棠回了S市,在姥姥家一起過年。

在飯桌上,她聽父母提起S市這兩年崛起一些新興產業。

她光顧著吃飯,根本沒放在心上。

寒假短暫,江念棠又懶得出門,每天穿著睡衣躺在家裏。

只有母親拉著她一起出門,她才會從床上下來,穿上母親給她買的新衣服出門。

S市不算是什麽大城市,出名的商場就那幾個。

江念棠沒想到會在商場碰見謝知魚。

時隔半年,謝知魚的氣質截然不同。

一頭烏黑筆直的長發自然垂落,她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高定西裝,冷白的肌膚襯得唇色更加秾麗。

她渾身散發著極具攻擊性的美,眼神銳利。

站在她身邊的人不自覺地彎了彎腰,說話時都帶著諂媚。

江念棠挽著母親的手,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

怎麽會是她?

她為什麽在這?

就算她和過去一樣選擇離開A市,那為什麽會來S市,而不是Q市呢?

江念棠想不明白。

恍神之際,謝知魚似乎沒看見她,與她擦肩而過,就像拍畢業照那天。

“怎麽了?”母親低聲問道。

江念棠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謝知魚已經走遠了。

“進這家金店看看吧。”母親說。

江念棠:“好。”

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讓父母買了10萬元的黃金,那會家裏還有一些存款沒到期。

臨近過年,母親就想著,多打一些金飾。

她們在金店挑選了許久,花了兩萬,買了一個金項鏈和一對金耳環。

從金店出來後,江念棠下意識環顧四周,沒有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心裏莫名有些失落。

她拿起手機,看著她和謝知魚的聊天界面,兩人已經一年沒聯系了。

上一條消息停留在玩偶之家演出那天,她問謝知魚:“社長讓我問問你,你晚上要來嗎?”

謝知魚:“不來。”

之後,她們再也沒有聯系過。

此刻她的指尖落在了輸入框上,上面的光標閃爍,她凝視了許久,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

“走路別看手機。”母親提醒道。

江念棠眼不見心為靜,幹脆將手機放進了母親的包裏,繼續陪她逛街。

逛了一下午,她們才離開商場回家。

江念棠回家洗漱完,倒頭就睡,半夜卻突然從夢中醒來,心跳陡然加快。

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見一輛熟悉的車開遠。

她記得是謝知魚的車。

現在是淩晨兩點,她怎麽會在這?

不安似藤蔓一般浮上江念棠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之後,江念棠沒有再見到這輛車。

正月十六,父親開車送她去飛機場。

江念棠又回到了學校,她變得越來越懶,上課前二十分鐘起床洗漱,穿上衣服,收拾好東西就跑出門。

從前江念棠還會精心打扮一下自己。

但現在,江念棠表示:“這個學校已經沒有我在乎的人了。”

張思思不禁感嘆:“終於知道什麽叫無效化妝了。”

因為江念棠妝前妝後的模樣差不多,妝後只是氣色好一點。

一般情況下,學生大二上學期就是社團幹部換屆,江念棠沒有競選,之後也不再參加社團活動,大二下就徹底和社團活動絕緣了。

生活按部就班地進行著,課程內容江念棠很熟悉,有時甚至能回憶起老師會布置什麽作業。

路白半開玩笑地說:“念念要不去算命吧,也太準了。”

“而且念念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成績好高!”秋綿也感嘆道,“你劃的重點比老師給的範圍還準!早知道我好好背了!”

江念棠笑著說:“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四年後黃金會大漲的,你們現在多買點,到時候會翻倍。”

“上次你說的時候,我就問過我媽了,現在的確可以買一點黃金屯著。”張思思附和道。

路白咬咬牙,將自己為數不多的積蓄買了一點黃金,一開始還跌宕起伏,心裏跟過山車似的,後來金價漸漸上漲,她徹底信了,安心將黃金放在那,不再關註金價。

江念棠除了認真上課,還早早地備考教資。

兩年轉瞬即逝,拍畢業照那天,四人在草坪上拍了很久,互相換著捧花拍。

“阿棠。”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像一陣風拂過她的心間,掀起一圈圈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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