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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咬可以,往下一些,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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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咬可以,往下一些,給我……

孟元曉未料到,崔新棠剛從話本上學到的,竟全都用在了她身上。

小姑娘像是水做的,動一動,上面下面都水汪汪。這樣的刺激太大,崔新棠一時沒收住,竟草草交代出來。

床榻的搖動戛然而止,小兩口面面相覷,一時全都僵住。

孟元曉滿臉的難以置信,“話本上不是說,每回都要小半個時辰嗎?”

崔新棠:“……話本上都是騙人的,少看那些。”

孟元曉卻是不信的,她眼圈兒倏地紅了,“棠哥哥,你是不是有難言之隱?你急著要娶我,難道是因為……”

話未說完唇舌便被堵住。

素來穩重的探花郎,頭一次亂了方寸,“小祖宗,你小著點聲,別被人聽了去……”

雖將人都趕走了,但外頭很可能還藏著人,只等聽完明日一早去向吳氏稟報。

孟元曉不說話了,只是眉頭仍緊緊擰著,杏眸濕漉漉地盯著他。

崔新棠怎能忍受,他忍不住有些急迫,很快又重整旗鼓。

“方才是因為你咬緊了我才受不住,這次你乖一些,我必然不會再那樣。”

有了方才不算愉快的經驗,這次他的確游刃有餘許多。

孟元曉有些受不住,氣惱地一口咬在他頸側。

崔新棠悶哼一聲,將她腦袋往一旁撥了撥,“咬可以,往下一些,給我留些臉面。”

兩人折騰了小半夜,孟元曉累極,窩在崔新棠懷裏沈沈睡去,翌日一早,又被他捏著鼻尖喚醒。

睡意朦朧中瞧見他,孟元曉當即往被子裏面縮了縮,委屈道:“不要了。”

崔新棠好笑,“圓圓倒真是高看我了。”

孟元曉緊緊裹著被子,只一顆腦袋露在外面。昨夜後面幾次,她還是滿意的。

到了後邊兒,他緊緊箍著她的腰不許她逃開,任她哭了也不肯放過她。

夜裏那般失控的人,此刻穿上衣裳又成平日一本正經的模樣,倒像變了一個人。

不過嘛……

孟元曉臉微微紅了,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眨眨眼道:“嗯,棠哥哥年紀比我大了半輪,我都理解的。”

“……”崔新棠被她氣笑,手指在她額上彈了一下,直起身子道:“起來,去給母親敬茶。”

孟元曉身上疲累,又抱著被子在床上磨蹭片刻,才不情不願地起來。

她收拾自己的功夫,崔新棠吩咐下去,讓廚房準備些吃的,小半個時辰後送過來。

孟元曉梳洗好,二人一起去主院裏敬茶。

到了主院,才知道原來不只吳氏在,大老爺崔鎮竟也在。

昨日孟元曉稀裏糊塗地被人引著拜堂,並不知高堂上坐著的都有誰,今日乍然見到公爹,不由驚訝。

關於崔鎮的事,孟元曉知道一些。

崔鎮同吳氏夫妻不睦,崔鎮另有一房妾室,十分寵愛,曾一度寵妾滅妻,鬧到上京城人盡皆知。

被崔老夫人壓著,才沒有鬧得太過難看。

後來崔老夫人故去,崔鎮不惜自請貶職外放,帶著愛妾離開上京城。

前幾年外頭那個替崔鎮生了一兒一女,崔鎮更顧不上上京城這對母子了。

崔鎮幾年未曾回京,未想到她同棠哥哥成親,他竟難得回來了。

除去崔鎮,昨日在洞房裏見到的崔二夫人,秦氏也在。

孟元曉下意識看向婆母,吳氏面色淡淡,瞧不出什麽。

倒是崔鎮面上帶著笑意,接了她的茶飲下,放下茶盞又問她幾句,便同她點點頭,起身將崔新棠叫了出去。

孟元曉留在廳中聽婆母訓話,因為崔新棠的關系,她本能地對吳氏這個婆母帶了幾分親近。

吳氏果然沒有為難她,只笑著叮囑她幾句,並未像預想中那般給她立諸多規矩。

孟元曉暗暗松了口氣。

吳氏說完,一旁的秦氏卻又打開話匣子。

秦氏像是尋常找不到說話的人,逮著孟元曉一直說個不停。

她這樣熱情,孟元曉一時難以招架,只得求助地看向婆母。

吳氏顯然知道秦氏的德性,察覺她的局促,三言兩語替她打發了秦氏。

待到從吳氏房中出來,孟元曉腦瓜子還嗡嗡響,全是秦氏方才連珠炮似的話。

長廊另一頭,崔新棠和崔鎮仍在說話。

隔得遠,孟元曉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她不好上前打擾,也不能一聲不吭就走,只得走到稍遠處候著。

對崔鎮這個公爹她有些好奇,所以朝廊下的兩人看了幾眼。

崔鎮年約四旬,卻保養得宜,身材高大挺拔不見發福,遠遠瞧去,身形與崔新棠頗有幾分相似。

父子二人的關系算不上好,甚至有些冷淡。二人站在廊下,崔鎮負著手,不知在說些什麽,崔新棠只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

孟元曉瞧了幾眼便收回視線,實在無聊,腳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地上的石子玩。

玩著玩著,察覺到什麽,擡頭便見崔新棠正側頭遙遙看著她。

崔鎮還在說著話,崔新棠面上沒什麽表情,見孟元曉看過去,沖她揚了揚眉。

孟元曉朝他彎了彎眼睛。

廊下,崔鎮見自家兒子心不在焉,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瞧見孟元曉,崔鎮頓了頓,道:“娶個自己喜歡的也好,好好對人家,畢竟還有孟府的關系在。”

崔新棠收回視線,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這一聲“嗯”不乏嘲諷之意,崔鎮自然察覺到了。他睨了崔新棠一眼,也未同他計較,只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另一頭你也處理好了,別利用完人家,還要再連累人家。”

崔新棠眉頭蹙了蹙,意味不明地看了崔鎮一眼,卻也沒有說什麽。

該說的說完,關系疏淡的父子倆便再沒有什麽可說的。

沈默一瞬,崔鎮擺擺手道:“罷了,去吧,衙門裏的事,為父也只能同你說這麽多,其餘的你自己掂量著辦。”

略一頓,又道:“為父過幾日便要離京,若是遇到難處,便給為父去信,能幫到你的,為父一定會幫。”

“知道了。”

崔新棠說完這句,再未看崔鎮一眼,擡腳便朝孟元曉走過來。

等他走到近前,孟元曉喚了一句“棠哥哥”,崔新棠道:“走吧。”

回去的路上,崔新棠給孟元曉細細介紹了崔府的人。

除去常年不在京中的崔鎮,崔新棠還有一個二叔,名喚崔欽,即秦氏的丈夫。

崔欽有妻有妾還有通房,但只二夫人秦氏誕下一位公子,所以府裏崔新棠這一輩,只崔新棠與堂弟二人。

府中人口不多,該有的紛爭卻不少。

當然,崔鎮在外頭還有一兒一女,只是崔新棠並不將他們算作崔府的人,也不願同孟元曉提及這雙弟妹。

當年崔鎮寵妾滅妻,將崔老夫人氣個半死。

崔老夫人放出狠話,就當沒有崔鎮這個兒子,崔鎮的孩子她只認崔新棠一個,其餘的誰都別想分到崔府半分財產。

這些其實孟元曉有所聽聞,方才在吳氏房中,她也將婆母吳氏和二嬸秦氏的脾性摸透一些。

據說她婆母吳氏,當年也是眼中揉不得沙子的主,沒少因那個妾室同崔鎮鬧。

待到後來崔老夫人被氣死,崔鎮丟下他們母子不管不顧,帶著心上人出去逍遙快活,吳氏徹底失望,才漸漸看開。

吳氏如今瞧著風光,待人也隨和,想來不過是因為當年吃過太多苦,漸漸磨沒了脾氣。

至於秦氏嘛……

孟元曉道:“棠哥哥,二嬸瞧上去是個精明的,方才二嬸拉著我說了許多,我腦瓜子現在都還嗡嗡得。”

崔新棠好笑地看她一眼,“二嬸那人,你離她遠些便是。被她黏上,就不好甩脫了。”

“哦。”孟元曉從善如流道。

想了想,她伸手扯了扯崔新棠的衣袖。

崔新棠看過來時,她笑瞇瞇問:“棠哥哥,我們成親了,你覺得和之前有什麽不同嗎?”

崔新棠略一頓,揚眉問:“有何不同?”

孟元曉不高興了,氣鼓鼓地瞪他一眼。

說著話,二人恰好走到他們住的院子前。

崔新棠站住腳步,隨手在她發頂揉了揉,好笑道:“我更疼你了?”

孟元曉梳好的發髻被他揉亂了些,以往對他此類親昵的舉動她是歡喜的,可今日不知為何就不大高興了。

她輕哼一聲,不滿道:“我有父親母親,還有大哥大嫂和二哥,誰缺你疼?”

崔新棠不知自己隨口的一句話,怎就讓她惱上了。

他好笑道:“別鬧,吃食x應該已經送來,你昨晚受累了,回去吃些東西歇著,我要出去一趟。”

孟元曉剛因他那句“你昨晚受累了”羞紅了臉,緊接著聽到他要出去,又忍不住驚訝起來。

他們大婚,衙門裏會許幾日假,他今日不必去衙門,那他要去何處?

崔新棠解釋道:“昨日太忙碌,無暇顧及我那些朋友和同僚,他們昨日便說,今日要好好折騰我一番。我不出去尋他們,難不成讓他們來家中煩擾你?”

這話聽著沒什麽,可不知為何,孟元曉心裏就是不大高興。

她一下子想不明白原因,便在心裏草草歸結為,話本裏剛成親的小夫妻都不是這樣的。

不過心裏雖不樂意,她卻要面子,不肯表現在臉上。

所以雖然板著一張俏臉,卻還是故作大度道:“那棠哥哥去吧。”

崔新棠又在她發頂揉了一把,將她發髻揉得更亂了些,“昨晚圓圓辛苦了,今晚為夫好好向你賠罪。”

孟元曉一下子便明白了他口中“賠罪”的意思。

她面頰忍不住紅了,崔新棠卻沒有再多說,只叮囑下人聽少夫人的吩咐,照顧好少夫人,又看了孟元曉一眼,便擡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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