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爸爸，別不要我。”

他無聲地哭了，所有情緒在一瞬間如洪水般破堤而出，被拐賣的經歷，因為不聽話挨過的毒打，差一點被弄殘送去要飯，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回不來了，和再次得到的比從前濃烈數百倍的家人的珍視。創傷被足夠的愛意療愈，他是幸運的，可為什麽沒人告訴他，這些都是暫時的，是可以隨時被爸爸收回的？

“我不走，我不要離開你，”李煥吸吸鼻子，帶著顫音，已經是強撐的倔強了，他上前幾步，執著地勾住李政談的脖子，把眼淚都抹在他肩上，又顫抖著去尋他的嘴唇，用牙齒咬，他的力道弱弱的，卻始終綿延不絕。

直到少年的手搭到李政談的褲襠上，硬物凸起的弧度令李煥潛意識地一抖，可他還是沒拿開，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反而勾開男人的褲鏈往裏探。

“煥煥，”明顯是隱忍的嗓音拂在李煥的頸側。

他用指尖捉住那根粗大的不合理的東西，青澀淺笑，“爸爸，我也想幫你，就像你幫我那樣……我知道爸爸每次也會……我想讓爸爸也舒服。”

他淺淺的動起來，動作毋庸置疑是生疏的，可李煥卻異常地堅持，只想討來爸爸往日的疼愛。

他乖得要命，似笑非笑有種純凈的嫵媚，眉毛垂著，偏偏眼尾上揚，嘴唇紅潤飽滿，一舉一動都挑動著李政談的神經，猙獰的情欲早就蓄勢待發，仿佛一只迅猛的獵豹，他突然把李煥壓在鋼琴上，激烈的動作按出巨大的噪響，他用身體卡在少年的雙腿間，“寶貝。”

李煥嗚咽一聲，衣服不知何時被推了上去，露出瑩白如玉的胸膛。

爸爸的吻落在這裏，從左邊到右邊，舌頭重重碾過乳孔，異樣的酥麻感讓李煥打顫，只能挺著胸腹，無意識地哼，用微小的幅度扭動自己的身軀。

舌尖從乳頭一路流連到小腹，李政談親吻著兒子薄薄的肚子，還有可愛的肚臍，白皙的皮膚被他留下了濕濕的口水線，他意猶未盡地離開被吮紅的軟肉，含住李煥挺立的欲望。

“啊！”濕潤的口腔包裹著他，李煥感覺像觸電了一般，驚叫出聲。

這是他第一次被這樣對待，而撫慰他的那個人是他的爸爸。李煥閉著眼哆嗦，李政談卻不放過他，舌尖抵住馬眼繞著圈地鉆，嘴巴內的黏膜貼著柱身滑來滑去，年長者不遺餘力地使出自己的技巧，毫無經驗的少年只有繳槍投降。

精液弄臟了爸爸的襯衫，墨色襯衫的領口沾著點點精斑，李政談英俊的面孔也變得淩亂，淫蕩。

他脫掉襯衫，露出精壯的腹部肌肉，整個上半身只剩一塊精致的機械腕表，單手把李煥抱起來，聲音低啞，不倫的欲念昭然若揭，“寶貝，給爸爸？”

李煥嗚嗚地哭起來，他哭的不光是自己的惶恐害怕，還有一種沈入地獄般的下墜感，為什麽，為什麽那個人是爸爸，他想埋怨，想大聲呼喊，可他的心口痛的發暈，有種不能言說的東西在血肉裏肆意生長，他發洩似的胡亂打他，罵他，“你不要我、你不要我、”

李政談緊緊抱著他，嘴唇貼著他的頭發，“寶貝，爸爸不會不要你，永遠都不會，爸爸愛你。”

李煥終於忍不住，徹底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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