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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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第六章
“小姨，小姨夫和我爸怎麽還不回來？”李煥等了一個多鐘頭，快要坐不住了。
聶竹說：“別急啊，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困了你就先去睡吧煥煥。”
“不用，我還是等等他吧。”
李煥靠在沙發上無聊望天，閑的去把聶竹女兒的磨牙膠給洗了，他第三次去洗小妹妹吐奶弄臟的毛巾時，李政談終於回來了，提著醉醺醺的曹曉楠。
他朝李煥招招手，“煥煥，我們走。”
聶竹連忙去攔：“這麽晚了就住下吧姐夫！”
“別，孩子太小，不打擾了。”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麽？”
“不留了竹子，”他身上帶著挺重的酒氣，笑容依舊優雅迷人，“都是男人也不方便，我帶煥煥住酒店就是了，你好好養身體，和曉楠照顧好孩子。”
在他含笑的目光下，聶竹的心跳都快了幾拍，“哎。”
李煥本以為他爸沒什麽事，誰知出了門男人就站不住了，他及時扶住李政談，急的抱怨，“你這是喝了多少呀！醉成這樣！”
“不多，幾兩來的……還有紅酒……”
“你上次不是答應我少喝酒的？說話不算話！”
“嗯……爸爸錯了。”他認真地看著李煥，李煥反而說不出話了，喝了酒的李政談比平時少了幾分矜持和克制，英俊的眉眼像凝著星辰，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李煥知道自己沒有遺傳到爸爸這樣的魅力。
打車到了酒店，他就開始洗洗刷刷，替爸爸脫衣服，牙刷擠上牙膏，李政談還是第一次享受兒子這樣的服務，他的呼吸難以抑制地加快，胸膛的起伏都變明顯，直到躺進被子裏，李煥拿著毛巾給他擦臉，李政談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掉進了柔軟的棉花糖陷阱，李煥竟給予他曾無數次臆想中的甜蜜。
他沒有喝醉，真正喝醉的人是硬不起來的，他的下體脹得發痛，或許是因為酒精，今天的情景讓他異常的難以把持。
“寶寶……”
他這樣暧昧地叫他，李煥故意不理，男人往那吹了口氣，只見李煥瑟縮了一下，耳尖便紅了。
“你怎麽還不睡覺？頭不疼嗎，快睡吧！”
“寶寶不過來嗎，和爸爸一起睡。”
“我才——”
不等李煥說完，李政談直接將他帶上床，濃烈的侵略氣息嚇得他驚呼一聲，緊接著就被熾熱的體溫席卷，男人淡定地轉移了話題，“寶寶，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去哪了。”
“啊？去哪了？”李煥順著他的話問。
“我要是告訴你，可別跟媽媽說。”
“什麽啊，神秘兮兮的。”
男人有心逗他，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個字，只見李煥一楞，隨即臉頰像櫻桃炸開了一樣紅，磕磕絆絆的，“什麽！你怎麽？！”
他爽朗地笑起來，李煥馬上就反應過來他是騙人的，他不忿地爬到爸爸身上搗亂，“你就知道逗我！這種事怎麽能拿來騙人！”
“哈哈哈。”李政談被他撓的癢，也動手去捏兒子的腰，兩人就這樣打鬧起來，怎料李煥的身體更加敏感，被不經意一捏，就哆嗦著倒在爸爸的懷裏。
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極近，鼻尖蹭到鼻尖，李煥甚至不確定剛剛嘴唇是不是有擦過李政談的臉，男人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註視他，房間裏只有空調的細微噪響，暖黃的燈光腌漬著白墻。
面前的男人是他的親生父親，將他拯救於水火，帶給他新生。李煥依賴著他，濡慕著他，他知道爸爸對自己來說無比重要，可他不知道，無論是什麽樣的親情，都不足以使兩個有血緣關系的人脈脈對視，超過五分鐘。
最終還是李煥率先挪開了目光，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難堪充斥著他的大腦，他悶悶地說：“反正，你要是那樣，你就是背叛媽媽了。”
“哦。”
他們又不說話了，李政談也不抱他了，側著身一動不動，仿佛睡著。
過了會，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睡不著的反而變成李煥了。
他頂著黑眼圈回到香積市，到家後李政談就馬不停蹄地開會去了，家裏倒剩下聶蘭，給他炒了好幾個家常菜，體貼地問：“姥姥做菜吃不慣吧？是不是味道太重？”
李煥喝了口水，“還行，挺好吃的。”
“晚上媽媽給你蒸魚餅吧，吃點清淡的，太油膩了也不好。”
“爸爸不是不喜歡吃魚嗎。”
聶蘭收拾著碗筷，隨口說：“你爸今晚不回來吃了，學校有事。”
“啊。”
李煥有點楞住，李政談平時不回家都會跟他說的，今天卻沒有，是太忙了沒時間嗎，還是…………
李煥不清楚，爸爸是不是在疏遠他。
他在學校是不常見到李政談的，畢竟怕人說閑話，李煥不會動不動就往行政樓去，但他只要想去，那的保安都會給他放行，李煥慢慢地晃到他爸的辦公室，裏面斷斷續續有人在說話，他沒直接進去，而是在門口站了會兒，手指頭無意識地摳那個刻著李政談名字的銘牌。
“哎，煥煥來了？李校長在開小會呢，先到這邊坐啊。”
說話的是劉磊，他剛好路過，看到李煥就熱情地招呼。
“不用了，劉老師，我來給我爸送東西。”
“進來坐嘛，還得一會哈，最近剛開學，校長也是事多。”
李煥被他帶著，在樓下的休息室呆了好久，李政談才結束。門內接連出來三四個校領導，見了李煥個個都掛上慈愛友善的微笑，他也一一喊著叔叔阿姨問好。
他朝裏面張望，李政談正坐在紅木辦公桌前，翹著二郎腿，姿態很是隨意，他的右手轉著一支墨色鋼筆，對李煥的態度官方，“來了？坐。”
“媽媽讓我把這個給你。”李煥遞過一個飯盒。
李政談只掃了一眼，“我在食堂吃過了，放這吧。”
李煥不會面對這種冷處理，他只覺得深深的失落，爸爸真的是疏遠他了嗎？可是為什麽？他哪裏做錯了？
他的鼻子發酸，眼睛也開始發脹。
在他開口洩露這種脆弱之前，李政談忽然起身，從資料櫃裏抽出一沓文件，墊在飯盒底下，又從小冰櫃裏拿了瓶牛奶，摸摸李煥的頭發，“乖，坐這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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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姨，小姨夫和我爸怎麽還不回來？”李煥等了一個多鐘頭，快要坐不住了。
聶竹說：“別急啊，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困了你就先去睡吧煥煥。”
“不用，我還是等等他吧。”
李煥靠在沙發上無聊望天，閑的去把聶竹女兒的磨牙膠給洗了，他第三次去洗小妹妹吐奶弄臟的毛巾時，李政談終於回來了，提著醉醺醺的曹曉楠。
他朝李煥招招手，“煥煥，我們走。”
聶竹連忙去攔：“這麽晚了就住下吧姐夫！”
“別，孩子太小，不打擾了。”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麽？”
“不留了竹子，”他身上帶著挺重的酒氣，笑容依舊優雅迷人，“都是男人也不方便，我帶煥煥住酒店就是了，你好好養身體，和曉楠照顧好孩子。”
在他含笑的目光下，聶竹的心跳都快了幾拍，“哎。”
李煥本以為他爸沒什麽事，誰知出了門男人就站不住了，他及時扶住李政談，急的抱怨，“你這是喝了多少呀！醉成這樣！”
“不多，幾兩來的……還有紅酒……”
“你上次不是答應我少喝酒的？說話不算話！”
“嗯……爸爸錯了。”他認真地看著李煥，李煥反而說不出話了，喝了酒的李政談比平時少了幾分矜持和克制，英俊的眉眼像凝著星辰，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李煥知道自己沒有遺傳到爸爸這樣的魅力。
打車到了酒店，他就開始洗洗刷刷，替爸爸脫衣服，牙刷擠上牙膏，李政談還是第一次享受兒子這樣的服務，他的呼吸難以抑制地加快，胸膛的起伏都變明顯，直到躺進被子裏，李煥拿著毛巾給他擦臉，李政談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掉進了柔軟的棉花糖陷阱，李煥竟給予他曾無數次臆想中的甜蜜。
他沒有喝醉，真正喝醉的人是硬不起來的，他的下體脹得發痛，或許是因為酒精，今天的情景讓他異常的難以把持。
“寶寶……”
他這樣暧昧地叫他，李煥故意不理，男人往那吹了口氣，只見李煥瑟縮了一下，耳尖便紅了。
“你怎麽還不睡覺？頭不疼嗎，快睡吧！”
“寶寶不過來嗎，和爸爸一起睡。”
“我才——”
不等李煥說完，李政談直接將他帶上床，濃烈的侵略氣息嚇得他驚呼一聲，緊接著就被熾熱的體溫席卷，男人淡定地轉移了話題，“寶寶，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去哪了。”
“啊？去哪了？”李煥順著他的話問。
“我要是告訴你，可別跟媽媽說。”
“什麽啊，神秘兮兮的。”
男人有心逗他，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個字，只見李煥一楞，隨即臉頰像櫻桃炸開了一樣紅，磕磕絆絆的，“什麽！你怎麽？！”
他爽朗地笑起來，李煥馬上就反應過來他是騙人的，他不忿地爬到爸爸身上搗亂，“你就知道逗我！這種事怎麽能拿來騙人！”
“哈哈哈。”李政談被他撓的癢，也動手去捏兒子的腰，兩人就這樣打鬧起來，怎料李煥的身體更加敏感，被不經意一捏，就哆嗦著倒在爸爸的懷裏。
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極近，鼻尖蹭到鼻尖，李煥甚至不確定剛剛嘴唇是不是有擦過李政談的臉，男人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註視他，房間裏只有空調的細微噪響，暖黃的燈光腌漬著白墻。
面前的男人是他的親生父親，將他拯救於水火，帶給他新生。李煥依賴著他，濡慕著他，他知道爸爸對自己來說無比重要，可他不知道，無論是什麽樣的親情，都不足以使兩個有血緣關系的人脈脈對視，超過五分鐘。
最終還是李煥率先挪開了目光，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難堪充斥著他的大腦，他悶悶地說：“反正，你要是那樣，你就是背叛媽媽了。”
“哦。”
他們又不說話了，李政談也不抱他了，側著身一動不動，仿佛睡著。
過了會，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睡不著的反而變成李煥了。
他頂著黑眼圈回到香積市，到家後李政談就馬不停蹄地開會去了，家裏倒剩下聶蘭，給他炒了好幾個家常菜，體貼地問：“姥姥做菜吃不慣吧？是不是味道太重？”
李煥喝了口水，“還行，挺好吃的。”
“晚上媽媽給你蒸魚餅吧，吃點清淡的，太油膩了也不好。”
“爸爸不是不喜歡吃魚嗎。”
聶蘭收拾著碗筷，隨口說：“你爸今晚不回來吃了，學校有事。”
“啊。”
李煥有點楞住，李政談平時不回家都會跟他說的，今天卻沒有，是太忙了沒時間嗎，還是…………
李煥不清楚，爸爸是不是在疏遠他。
他在學校是不常見到李政談的，畢竟怕人說閑話，李煥不會動不動就往行政樓去，但他只要想去，那的保安都會給他放行，李煥慢慢地晃到他爸的辦公室，裏面斷斷續續有人在說話，他沒直接進去，而是在門口站了會兒，手指頭無意識地摳那個刻著李政談名字的銘牌。
“哎，煥煥來了？李校長在開小會呢，先到這邊坐啊。”
說話的是劉磊，他剛好路過，看到李煥就熱情地招呼。
“不用了，劉老師，我來給我爸送東西。”
“進來坐嘛，還得一會哈，最近剛開學，校長也是事多。”
李煥被他帶著，在樓下的休息室呆了好久，李政談才結束。門內接連出來三四個校領導，見了李煥個個都掛上慈愛友善的微笑，他也一一喊著叔叔阿姨問好。
他朝裏面張望，李政談正坐在紅木辦公桌前，翹著二郎腿，姿態很是隨意，他的右手轉著一支墨色鋼筆，對李煥的態度官方，“來了？坐。”
“媽媽讓我把這個給你。”李煥遞過一個飯盒。
李政談只掃了一眼，“我在食堂吃過了，放這吧。”
李煥不會面對這種冷處理，他只覺得深深的失落，爸爸真的是疏遠他了嗎？可是為什麽？他哪裏做錯了？
他的鼻子發酸，眼睛也開始發脹。
在他開口洩露這種脆弱之前，李政談忽然起身，從資料櫃裏抽出一沓文件，墊在飯盒底下，又從小冰櫃裏拿了瓶牛奶，摸摸李煥的頭發，“乖，坐這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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