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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chapter 46 只想當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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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 46 只想當長輩……

chapter 46

寶珠洗完澡, 順便從臥室拿上了筋膜槍。

她穿著套睡衣出來,輕盈的縐紗一層疊一層,短而薄, 走動時一把腰若隱若現。

付裕安背對著她,正把冰箱裏拿出來的葡萄柚切洗榨汁。

比起嚼水果, 寶珠更愛喝這些低熱量的果汁。

付裕安低著頭, 手指按壓著半邊果肉在榨汁器上緩緩轉動, 汁液一滴滴滲出來,帶著特有的酸甜氣息。

一雙纖細手臂從背後環住他時, 整個人都僵住了。

寶珠的臉埋在他背上,帶著剛被熱氣熏出的香味,“你怎麽用手啊小叔叔?不是有榨汁機嗎?”

“哦,我不大會。”付裕安喉結動了動,手上的動作不敢停,仍機械地轉動著那半個葡萄柚。

果漿濺起來一滴, 落在他手背上, 他看見了,也分不出心神去擦, 註意力幾乎都在他後面,站著的那只軟綿綿的小貓身上。

她穿了什麽?總不至於沒穿衣服。

為什麽他感覺她的身體曲線都貼在了他的背上, 有種嚴絲合縫的危險。

寶珠清淩淩地笑, “哦,在家被伺候慣了, 對不對?”

“對。”付裕安應得又輕又快。

她說什麽都對, 只求她能過去點兒,給他呼吸的空間。

寶珠伸出手,在他擰汁的手臂上摸了摸, 上生理課的好奇口吻,“你的手臂真粗,好多條青筋啊,小叔叔,它們都鼓起來了。”

付裕安只覺得癢,不由地更用力,想憑一股蠻勁把這道感覺趕走。

“你在發抖。”寶珠往上墊了墊腳,慧黠地朝他笑。

付裕安立刻否認,“沒有。”

寶珠抱著他的腰轉到前面,去瞧他的表情,明明側臉線條緊繃,耳根都紅了,還一動不動地端著,目不斜視地,盯著那個已經被榨幹的葡萄柚。

“還沒有?”寶珠低低地笑,把毫無價值的果皮丟掉,“榨什麽榨,果肉都被你捏碎了。”

付裕安這才發覺他用力過猛。

他清了清嗓子,“松開手,把果汁喝了。”

“嗯。”寶珠端起來,嘗了一大口,“好像更好喝,不知道是不是你親手榨的原因。”

喝得太快,有兩滴落到了下巴上,付裕安伸手給她揩掉了,這才看清她穿了什麽,薄紗一樣的抹胸上衣,一條很短的褲子。

“晚上涼,你起碼穿個長褲。”付裕安說。

寶珠把杯子放下,“好熱呀,空調也沒有開得很低,沒關系吧。”

她擦了下唇角,走到露臺上,開了音響,坐在那把單人沙發上,一條腿架上來,用槍頭對準了大腿外側,做震動放松。

放的是她自由滑的曲子,高音敲出來,墻角的幾盆龜背竹跟著顫動,綠葉晃悠悠的。

那裏只有一把寬沙發,後頭擠擠挨挨的,擺了五六盆蔥郁的綠植,坐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好像都可以。

但付裕安沒跟過去,就餐臺邊那點觸碰都讓他難以應付。

他坐到了沙發上,問:“這曲子好像短了很多。”

“嗯,是重新編排過的,自由滑是四分鐘嘛,旋律要有起伏。”寶珠認真地回答,“一般編曲老師會采用快慢三段式,開頭有沖擊感,觀眾和裁判就更容易代入,難度高的幾個跳也集中在這一段,中間節奏舒緩、抒情的,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部分,我要快速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為後半段的跳躍做準備。”

付裕安看過太多場比賽了,加上事後用功,已經能靠肉眼看出周數,報出準確的步伐名稱。他點頭,“也是為了避免頭重腳輕,然後再用一大段的聯合跳躍拔高分數,把節目推向高潮。”

寶珠換了一條腿,“嗯,像這一首,老師刪減了一部分,增加了它的故事感,它本來就是貝多芬寫給戀人朱麗葉塔的,古典樂和音樂劇一直是花滑選曲熱門,也是最安全的。不過他們男生那邊,現在都往很燃很炸的曲子上靠了,爆發力也強,出四周像喝水一樣。”

“是嗎?我不怎麽關註男單。”付裕安說。

做完了,寶珠把筋膜槍放到一邊,抱著膝蓋說,“小叔叔,你就直說,你只看我比賽好了,其他人你也不看。”

付裕安笑著朝她,“這是誰告訴你的?”

“小外婆。她說你每次看比賽直播,都是定好了鬧鐘,半夜起來,看完了我的部分又去睡。”寶珠一口氣說完,後背拂動了下,“嗚,我現在真的有點累......”

“怎麽了?”

寶珠埋怨道:“還不是你和我隔太遠說話了,我一直扯著嗓子呢。”

“我給你倒杯水。”付裕安起身。

他端到她身邊,放在了沙發旁的橢圓桌上,“溫的。”

“坐下來嘛。”寶珠扯住他一只手臂,仰起臉,“省得我喉嚨痛,馬上比賽了。”

越來越牽強了,她靠喉嚨起跳?

付裕安看了她幾秒,“好,我們不亂動,說話。”

寶珠很乖地答應,“說話。”

但他一坐下去,寶珠就撥開他一條腿,擠貼到他胸口,半邊臉都摻了進去。

“這是說話?”付裕安兩只手搭在旁邊,沒敢動。

寶珠連連點頭,額頭在他胸前上下刮蹭,“抱我。”

她哪兒都玲瓏秀氣,除了眼睛格外大,鼻子、嘴巴、耳朵,剛到一米六的身高,連身體都嬌小,縮起來軟軟一團。

付裕安一只手托上去,能蓋住她三分之二的背,“抱了。”

他停頓了很久,才找到話題,“這次公開賽在雅加達?”

“嗯,不老是這些東南亞國家嗎?曼谷、菲律賓什麽的。”

付裕安說:“身體狀態還好嗎?右腳腳踝,還有你的腰,最近高負荷訓練,有沒有不舒服?”

腳踝的確有一些,但這麽多年的過度透支,從來就沒有很舒服過,只能是忍耐。寶珠搖頭,“不舒服我會告訴你的,現在這樣,就是還可以堅持。”

付裕安拍了下她的背,“這不是兒戲,有一點苗頭就要及時說,別自己熬到痛得受不了,知道嗎?”

一講到這個,他的句子就變長了,語氣嚴肅,不再是什麽“好”,“是”,“不動”,到底在當daddy還是男朋友啊。

寶珠擡起臉看他,果然,臉色也正常得多,不像剛坐下來時,差點同手同腳。

“怎麽這麽看我?”付裕安好笑地問。

寶珠言之鑿鑿,“你沒想做我男朋友,只想當長輩。”

為了表示他想,他把住了她的臉,拇指在面頰上刮了刮,“胡說,男朋友也要關心你的身體,你的事業,這不沖突。”

寶珠趁便抱上他的脖子,直白地把唇湊了上去,“那剛才說了,我洗完澡要再吻一遍,你為什麽裝沒聽見?”

“沒裝,我都記得。”付裕安的手伸進她毛茸茸的頭發裏,“我就算心裏想,也不能提醒你這種事啊。”

寶珠問:“為什麽不能提醒?梁就老讓我親他。”

“他說得出口,我說不出口。”付裕安一下一下揉著,慢慢說,“因為你先喜歡他,所以他什麽都不怕,沒有顧忌,但我......”

寶珠噓了一聲,打斷,“我不喜歡他,一開始是有點欣賞和吸引,後來也消失了,太淺,太短,那根本不能叫喜歡,連接吻都要找借口回絕。但我現在知道什麽是喜歡了。”

“是嗎?”付裕安的唇角又擡起一些。

寶珠嗯了聲,“像我對你這樣,在還沒有意識到,還沒說出口之前,我就喜歡小叔叔了。”

她說不好,於是牽起他的食指,從額頭開始,沿著鼻梁、下巴往下滑,最後停在最薄的一片紗上,下面隱隱約約的,是她雪白的小腹。

付裕安被燙了一路,心口突突地跳,震得指尖微微地麻。

“從這裏,喜歡到了這裏。”寶珠說。

付裕安還是不懂,“這是喜歡的很長的意思?”

寶珠急了,抓著他的手搖了搖,“你中文也不好,這是刻在頭骨上,記在心上,到了器官裏。”

“哦,刻骨銘心。”付裕安總算翻譯出來,委婉地提醒了句,“但你可能搞錯了,寶珠,是刻在骨頭上,不是頭骨。”

寶珠懊惱地啊了一下,“那我看快了,看反了。”

“沒事,是我書讀得太少了,理解不到。”付裕安平淡地說。

寶珠像是才反應過來,“你說了不能提他的,我又說了。”

“一兩次沒關系。”

“有關系。”寶珠重新纏上來,“我違規了,罰我。”

他也沒那麽死板,知道小姑娘的罰是指什麽。

付裕安真有點想逃了,“不罰了吧,小事情。”

“不行。”寶珠瞪了瞪他,“你不罰我一直說他了。”

付裕安硬起頭皮,“好。”

然後,他擡起手,用了四五分的力氣,在她屁股上接連抽了幾下,“下次再說還打。”

“嗯。”寶珠像被抽軟了,目光迷離,急促地喘著氣,“不說了。”

她爬上來,揪著他的衣領子,朦朧地去吻他的唇,被付裕安一躲,吻在了嘴角。

付裕安也被她弄得喘息不定,“寶珠,明天,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我會去的,哪裏都可以。”寶珠胡亂挨著他的下巴,“我聽你的話,你也不要總是那麽老派了,好不好?”

“不是老派。”付裕安失笑。

寶珠篤定,“就是,你就是。”

付裕安無奈地說:“好,是,我古板,我老派。”

“嗯,我想回去睡覺了。”寶珠說,“你把我抱回房間,今天就饒了你。”

“好。”

付裕安抱著她,輕松利落地起身,走到主臥,把她放到床上。

他親了下她的額頭,“早點睡,明天我叫你起來看展覽。”

“等下。”寶珠拉住他的手,“我睡著你再走。”

“好。”

因為白天消耗大,她的睡眠質量一直很高,閉上眼,沒多久呼吸就變得綿長。

付裕安站起來,替她掖好毯子,檢查了一下窗戶,拉緊窗簾。

隔天一早,吃過早餐後,他們一起出門。

寶珠坐在車上,她打下遮光板照了照自己的妝容,除了比賽,她從來不化眼影很深的濃妝,都是輕輕拍一層防曬和氣墊,口紅對她用處也不大,她的嘴在素顏狀態下,也同樣鮮紅飽滿。

“小叔叔,你昨天說帶我去個地方?”寶珠問。

付裕安說:“對,那裏有點遠,我們今晚不回家了,好嗎?”

寶珠驚訝於他態度的轉變,“你沒騙我吧?”

“不會,行李我都收拾好了,在後備廂。”付裕安說。

寶珠轉頭看他,“什麽時候收拾的,也有我的一份嗎?”

付裕安點頭,“有。在你起床之前。”

“哦。”

展廳設在市美術館,寶珠下了車,只拎了個miumiu的橡木色福袋包,付裕安從後面跟上,拿著一條披肩。

寶珠問:“你還帶這個?”

“裏面溫度低,你要是冷了可以披上,不冷就我拿著。”

“謝謝。”寶珠挽上他的手,“我雖然天天在冰上,但也沒那麽抗凍,冬天比完賽下來,巴掌都是紅的,得趕緊穿上外套。”

付裕安說:“我知道,我都看見了。”

入口處,一張巨幅黑白照片迎面而來,一只雪豹站在喜馬拉雅高山上的懸崖邊,回眸的瞬間,被攝影師定格。

它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透過鏡頭,直視而來,帶著高原生物特有的孤冷和警覺。

“你去過西藏嗎,小叔叔?”寶珠邊走邊問。

付裕安說:“大學時去過一次,高原反應很重,聽了醫生的建議,馬上就飛回來了。”

寶珠嗯了聲,“對於經常鍛煉的人來說,反應會更大一點。”

往裏走,光線漸暗,仿佛進入了真正的荒野,非洲展區那邊,一組角馬大遷徙的系列照片鋪滿整面墻。

付裕安介紹說:“為了拍到這組照片,攝影師在肯尼亞守了二十三天,眼看成千上萬的角馬湧過馬拉河,水花四濺,還有鱷魚潛伏在渾濁的水中。”

寶珠盯著其中一張,一只小角馬剛爬上河岸,渾身濕透,腿瑟瑟發抖,眼裏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她說:“你對野生動物攝影很了解。”

“現學的。”付裕安推了下眼鏡,“你那天說了之後,我翻了很多資料。”

寶珠直起身子,走向他,“可你跟我說的......”

“對不起,為了和你有共同話題,為了叫你以為,我是最適合你的那個,我說了一點謊。”付裕安目光倒不避,直直地看著她。

寶珠拉過他的手,“還做了別的,很多,好吃力。”

她不罵他處心積慮,不覺得他城府深,性子陰難琢磨,他的寶珠說他辛苦。

付裕安回握住她,“沒有,我已經得到了最好的,非常值得。”

“我是最好的?”寶珠問。

他重覆,“你是最好的。”

寶珠把頭靠到他懷裏,“你也是最適合我的,不用努力。”

“不行。”付裕安伸手反抱住她,“太落後要慘遭遺棄的。”

“放松一點,小叔叔。”寶珠捏了捏他的肩,“我不是統治者,而且,男朋友也有人權。”

差不多是。

在有名分之前,她早已統治了他的思想和行動,如今是完全的臣服。

他們在傍晚時分,抵達了一處開闊的湖面和山野。

這地方在懷柔,寶珠很少來,她下了車,踩著一整片寬廣的草地,綠得厚絨絨的,軟得陷腳。

湖邊垂柳的枝條軟軟地拂著,沾著水。

寶珠往遠處看,燕山餘脈在這裏收了鋒芒,變得圓潤溫和。

她指著那邊,“小叔叔,像你書房裏那幅畫,一層比一層淡,又融進雲裏。”

“那副水墨畫,就是我在這裏畫的。”付裕安說。

“你什麽時候來這兒住過?”

他牽起她往裏走,“偶爾,想清凈兩天,不被任何人打擾的時候,我就會開車過來。”

“我一點都不知道。”寶珠說。

付裕安笑,“都說不想被打擾了,怎麽會告訴其他人。”

她說:“但你現在告訴我了。”

付裕安語氣平平,“是,那意味著你任何時候找我,都不算打擾。”

這是一棟很典型的徽派別墅,灰瓦白墻,飛檐翹角,線條簡潔克制,外立面是當地的青磚,在湖風的吹拂下,已有了層溫潤的包漿。

寶珠擡起頭,墻面上爬滿爬山虎,這個季節,葉子綠得烏沈沈的。

院門是黑色的鐵藝鏤空,推開,入眼一個不大的前庭,青石鋪地,東北角的空地上種著竹子和石楠,一處老石槽改成的水景,水從竹筒裏汨汨流出,落在鵝卵石上,發出叮咚的聲響。

角落裏擺著幾個陶罐,種著紫薇和桂花,寶珠問:“這些都是你設計的嗎?”

“對。”付裕安帶著她往裏面走。

寶珠踏進去,挑高的客廳裏,壁爐上方,是一張她的照片,被放到齊人高的尺寸,她一只手微微屈起,另一只手垂向地面,是她上一套節目的結尾定點動作,穿的還是世錦賽上,那件橘色的考斯滕。

“哇。”她訝異到控制不好表情,“這個......”

付裕安走到臨湖的那面落地窗前,“太難選了,每一張都很漂亮,我挑了一張,我看的時間最長的。”

寶珠還沒脫鞋,就朝他快走了幾步。

付裕安還沈浸在她的賞心悅目裏,就覺得身上一熱,是寶珠撲跳了上來。

他忙抱緊了她,一只手托牢她的屁股,“小心,總是那麽急。”

“我也覺得它太漂亮了。”寶珠吸了吸鼻子,像喝醉了一樣,一通胡言,“我怎麽那麽好看,還會滑冰,簡直是天才,這麽說會不會太自戀?”

付裕安搖頭,他低下去,用鼻尖蹭了下她的臉,“生日快樂,寶珠。”

“原來你記得。”寶珠貼上他的臉,“你特意帶我來過生日的,對不對?”

付裕安說:“嗯,本來想給你辦聚會,但小索要去加州,你姑姑忙得腳不沾地,其他的人不是太老,就是你不喜歡的,反而是累贅,不如我們倆一起過。”

“有你就夠了。”寶珠睜著眼睛看他,睫毛快眨到他的臉上,“我可以要生日禮物嗎?”

“這個我準備了,現在看嗎?”付裕安說,“還有你喜歡的玫瑰,香檳,蛋糕......”

“不要不要。”寶珠拼命搖頭,“我先不要這些。”

“好,那要什麽?”付裕安問。

寶珠擡起一點唇,“吻我,不是嘴角,不是耳朵,和我接吻。”

付裕安能感覺他的身體在變熱。

就像一個清苦慣了的人,忽然綾羅綢緞,好菜好酒地被招待,他有種自問慚愧的不適應。

他的喉結滾了兩下,“寶......”

但寶珠已經伸手取掉他的眼鏡,吻了上來,她不想再聽這個老古板一句廢話。

她吻得很莽撞,牙齒都磕在他唇上,把付裕安也吻亂了,他緊緊箍著她的後背,“慢一點,寶珠,讓我來。”

他回吻上去,用力捧住她的臉,輕柔地含住她鮮嫩的唇,充滿安撫意味地吻她,讓她盡快平靜下來。

寶珠被親得發抖,四肢完全繞在他身上,纏著他要更多,“舌頭,沒有進來......”

“還要那樣嗎?”付裕安還吮著她的唇珠,“我們......”

“要,我要。”寶珠把自己的伸進去,順便也卷出了他的,好軟,和她想象的一樣,和小叔叔身上的氣味也很像,清冽的,有一絲絲甜。

剛開始還能勉強還手,到這個程度,從齒關被撬開的一瞬,付裕安也漸漸失控了,他抱著她的指骨根根用力,幾乎要在她身上烙出紅痕。

付裕安閉上眼,逞狠似的含弄她的舌頭,次次進去都頂到最深,寶珠抑制不住地低吟,嘴巴被他含到不自覺張開,晶瑩的津液順著唇角滴下,又被小叔叔追逐著吻幹。

他每一處都吻得兇,把她的舌頭含得濕淋淋的,臉頰上也咬出了淡紅齒痕。

“呼......小叔叔......”是寶珠挑起來的事,但付裕安一進入主動角色,這樣的力度和頻率吻她,她根本不是對手,她缺氧,聲音打顫地叫他,“小叔叔......”

“嗯?”付裕安一時也難停下,滾燙的吻沿著下頜而上,壓在她耳垂上,“不舒服了是嗎?”

“很舒服。”寶珠輕輕喘著氣,“但我要緩一下。”

謝天謝地,總是搗鬼的小妖精也會想歇歇嘴。

付裕安把她抱到沙發上,俯身,撥開她的頭發,眼底情濃似陳年的酒,“剛才沒收住,有沒有弄痛你?”

“沒有。”寶珠解了他一粒扣子,把手伸進去,“你也躺下來好不好,讓我抱你。”

“你不餓嗎?”付裕安眼看著她一顆又一顆地拆他,也沒說破,“要不要先吃飯?”

寶珠搖頭,“我想先接吻,今天我過生日,你得順著我。”

“好。”付裕安松散著衣服躺下,“餓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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